不知道爲何,這雁春君往妃雪閣跑的次數越來越多。
讓張良放心了點的是,對方顯然并沒有找上雪女的念頭,而大多是在自己的身旁問東問西。
雖然這點莫名的也有些不對勁,但是張良念在對方沒有去騷擾雪女的份上,也沒有多想,而雁春君再次提出邀請張良回府撫琴的時候,張良想也不想的再次拒絕。
隻是這一次,雁春君的面色顯然是有幾分不太好看,他看着面前的張良,再次确認了一遍:“張琴師,真的連這點薄面都不肯給?”
“雁春君言重了,有緣自然會到的。”張良沒有在意他的目标是誰,隻要不是雪女一切都好說。
望着雁春君離去的背影,雪女不知不覺之間走了出來,有幾分狐疑:“他最近是不是找你太頻繁了一些。”
“還好。”張良仔細想了想,并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便沒有多在意。
見到她的模樣,此時的雪女倒是也不好多說些什麽,隻是囑咐張良要多注意一些。
“好。”張良便答應下來,雖然她并不以爲意。
沒過幾日,便是雪女登台表演的時間,那飛雪玉花台,也早就已經命人搬運過來,整個妃雪閣都在緊急的調整狀态。
如此的情況下,此時的張良自然是不可能輕易離席,她畢竟是妃雪閣的首席琴師,和高漸璃一起,不能離開這裏。
再次與高漸璃相見,雪女本以爲張良多少會有幾分尴尬,但是她料錯的是,低估了二人。
面對面站在一起,問好随意,張良和高漸璃一如往昔至交好友的模樣,旁觀者自然是看不出什麽端倪,隻有一旁的雪女暗自在心中腹诽這二人都是演技派,一點兒看不出什麽異樣之處。
聊完天再看這大變樣了的大廳,張良的目光停留在飛雪玉花台上幾分鍾,大廳中那美輪美奂的八角水池,不知費盡多少工匠的心血,水面波光粼粼,倒映出大廳中一切極爲用心的布置。
水池之中,觀之讓人不由屏住呼吸的玉台,通體散發着瑩光,在水池的拱衛下,格外引人注目。
屆時,妃雪閣内的飛雪玉花台就是一個人的舞台。
而這塊樣子極爲炫目的玉石,正是傳說中的妃雪閣的鎮閣之寶——飛雪玉花台。
此時,穹頂的天光照落一道光柱,剛好籠罩住下方的飛雪玉花台,也是人爲設計出來的。
等表演開始,飛雪玉花台四周的蓮花池會變得美麗絕倫,金荷綻放,蓮葉撚露。令觀衆目不暇接,歎爲觀止。
夜晚,妃雪閣迎來送往,賓客們紛紛入座,看起來忙碌的不能想象,而今夜就是雪女登台表演。
人們多是慕名而來,七國貴族千裏迢迢的趕來,自然是少不了接待的禮儀,張良定了定神,這裏面牛鬼蛇神不知凡幾,她好像還看見了幾個面帶蒙紗的女子走過,看起來儀态不凡,就是那雙眼睛勾人心魄,還有那雙手,分外赤紅。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張良回過神來,覺得自己也許是看花了眼,怎麽可能有人的手是赤紅色的。
那女子雖然外貌出衆,體态妖娆,但是也并無太多奇異之處,隻有那雙吸引張良注意的手,在張良再次回望的時候,發現對方戴上了一雙薄層手套。
對方有意遮掩,那想來八成是有問題的了,女子察覺了張良的目光,擡頭往她的方向看來,張良回以微笑,看起來并未太在意的樣子。
大司命怔了怔,她閱人無數,眼前女子的容貌出衆,生平罕見,忍不住瞥一眼身旁的少司命,卻見她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張良,便知道對方的心中恐怕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察覺到還有一束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張良回望,便發現那個面帶蒙紗的紫發少女,毫不回避的看着自己,張良也不以爲意。她剛才多看了大司命幾眼,現在被對方和同伴注意也是應該的,行走江湖,若是連這點都察覺不到,她們兩個女眷也不好出行了。
即使如此,那名紫發少女專注的停留在張良身上的目光也看的她有幾分毛骨悚然,對方好像是要将她解剖開來一樣,那淡漠的眼神,倒是讓張良有幾分想起過去的自己,她出聲打斷:“不好意思,我是妃雪閣的琴師,剛才見到二位多有不凡之處,所以多有留意,還望見諒。”
大司命煙視媚行,對于張良的解釋毫不在意,也不知道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她隻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張良:“閣下這般言行舉止,在妃雪閣做琴師,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天下本無大才,何來小用之說。”張良微笑回應,她反駁大司命,卻也不生硬,給雙方都保留了幾分顔面。
而此時,張良已經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兩個女子不是善類,不想多與她們接觸,找了個理由離開。
大司命看着張良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再好奇的望着自己身旁的紫發少女:“你對她很感興趣?”
紫發少女聞言,微微猶豫,露出沉思的表情,最後點了點頭。
原本沒指望紫發少女會回應自己的大司命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的對她感興趣,那就将她抓過來吧。”
大司命的話語有幾分玩笑的意味,可是紫發少女卻是認真的記住。
張良雖然對于擦肩而過的二人組有些好奇,但是今夜她還有着許多的任務要做,比如說琴師,雖然妃雪閣有着兩大琴師,但是于公于私,雪女都義不容辭的選擇了張良。
這點,讓想偷懶的張良也無可奈何,隻能認命,她也是今晚演出的一場重頭戲。
此時的張良還不知道,有許多的人,也是爲了聽她的一曲琴音,來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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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對我的更新時間很有疑問?本書已經兩年零四個月了,歎氣,我以爲你們都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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