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岚鎮守府港口處,一個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少女站在這裏,雙手互握放在胸前,眺望着遠方水平面上,那即将沉入水中的夕陽。一陣猛烈的海風吹過,把少女的青絲卷起。少女興許是受不了這股突然襲來的風,微測過腦袋,雙眼幾欲閉上。
盡管如此,少女仍盡力的眯着眼睛,視線盡可能的不離開前方的海面,眼中帶着某種期待,似乎下一刻海面上就會出現某種東西。但期待往往都是落空的多,直到太陽被海水掩蓋了一半,少女期待的東西也沒有出現。
“唉,果然一天之内回不來嗎……也不知道司令官他們怎麽樣,總感覺有點擔心。”少女嘴裏喃喃自語,沒有繼續等下去,轉身往鎮守府走去。
“吖,吹雪你回來了,”給糧所裏的白雪看見少女走進來,忙招呼她過來。吹雪聽到聲音,扭過頭笑了笑,像間宮點了一份咖喱飯之後,便小跑去和白雪坐在一起。“白雪,你又亂吃甜品了,這樣下去,司令官的資源要哭了”看着眼前擺着的一塊漂亮的蛋糕,而白雪還在不停的一點點往嘴裏送,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事,司令官那麽疼我們,不會在意的,”又往嘴裏送了兩口“而且,這個蛋糕真的很美味,下次如果配上我泡的茶一起送個司令官,他一定會喜歡的。”
“我覺得如果司令官知道了,會喜歡到趴着桌子上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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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摩,小心左邊!”聽到這聲呼喊,築摩連忙朝左邊轟出一炮,依靠開炮産生的後坐力,強行在高速前置中達成了位移,也就在位移過後,一枚深海艦爆投下的炸彈在水面上炸開,掀起了滔天的水花。
看着前方已經交戰了近半天的戰場,夜栾隻能幹瞪眼。沒辦法,提督沒用任何的戰鬥力,跟随出擊唯一的作用就是指揮,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沒辦法。之前的炮擊雷擊順序已經完全沒用了,敵方的艦載機不斷的投下炸彈和魚雷,雖然不能對艦娘照成威脅,但卻嚴重幹擾了夜栾的指揮。而目前的提督終端隻能确定雙方的受損,戰場具體還是得靠自己那雙不到200萬的眼睛進行判斷。
不能判斷戰場情況,那就隻能拖住到太陽下山,讓栖艦自己撤退了。沒想到前衛部隊就碰到兩個輕母,而且還是航空專用的輪行陣,根本沒辦法對那兩艘被保護在中間的輕母栖艦照成威脅。
“全體聽令,在以閃避爲主要目的的同時,盡可能對敵方輸出,既然我們不能全滅他們,那就讓她們付出一些代價!”“是!”
漫長的拉鋸戰就此展開,直到天邊的太陽逐漸變紅,降落,兩艘輕母終于終于停止艦載機的發射,開始掉頭撤退。至于原本保護在其周圍的三艘護衛艦,已經被擊沉兩艘,剩下一艘驅逐也是大破狀态,無法移動。
“打了我們就想跑?魚雷發射!”築摩,足柄,愛宕三個魚雷發射管保存完好的艦娘,對撤退的栖艦狠狠的射出了魚雷。隻是命中率并不高,給那兩艘輕母照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戰鬥結算,戰術性失敗(C敗)!居然輸了!不能接受啊,連1-3都能抗過去,這才前衛部隊居然就輸了!夜栾表示很受傷,明明已經換了整整一隊的中型船,旗艦還是戰列,結果反而還輸了!
不行,這個鍋我不背,可是我不背誰背啊……有了!前衛部隊居然就出現輕母,都是世界的錯!真是機智。夜栾一個人在喃喃自語不肯面對現實的時候,第一艦隊已經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司令,我們接下來是繼續前進嗎?”司令自言自語的說什麽呢,不會是剛剛流彈炸壞腦子了吧,可是隔着這麽遠應該不肯啊,身上也沒看見有傷痕……
繼續前進?開玩笑,這都晚上了,難道要直接夜戰?對面驅逐艦直接摸黑靠近來一發魚雷就完了,“今天也打了一天了,那邊有個小島,我們去休息下,等快天亮了再繼續前進吧。”
深夜,夜栾坐在小島的岸邊發呆。由于在鎮守府習慣了每天晚上到港口眺望一下,導緻現在出擊中,别的艦娘都靠着樹睡着了,而他卻還在等睡意襲來。今夜的海景和星空一如既往的優美,因爲有着海洋和繁星的襯托,月光貌似也沒那麽清冷了。
生在這樣的年代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夜栾不禁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在海戰年沒開始之前,年份是按照公元來計數的。那時候各國直接交流非常頻繁,雖然如今也一樣,但當時的交流卻不像現在全是軍事。
如果從人民的角度來看,大多數人會認爲是不幸吧,交通隻剩下陸地線,同時海洋相關的産業全部荒廢了,每一塊大陸的周圍都是數不清的的鎮守府。但從整體來看,又應該是幸運的,至少各國國家不再相互進行軍事攻擊,而且自然環境也在這十幾年裏迅速變好。
“果然這種東西隻有哲學家才能搞定清楚,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提督而已,好好在守護負責的一片海域就行了,理那麽多幹嘛。”不過想來這麽多還是完全不困怎麽辦!看來隻能先去閉目養神了,畢竟明天還有一場大戰呢。
走回身後大約三百米的地方,幾個艦娘正靠着樹休養奮戰一天的身體。由于艦裝的關系,所以每個人睡得都不是很舒服,從臉上那微微皺起的眉間就可以看出。“今天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的日子也還請加油。”默默的看了一會,也走到旁邊一棵樹下靠着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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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栾在出發前說明着最後一戰的注意事項。
“接下來就是這個海域的最終部隊了,根據資料以及一些我的推測,先布置一下。”
“因爲這是連接下一個大型海域關鍵海域,所以敵人也是目前我們遇到的來說最強大的,我估計,這次可能會出現空母栖艦。對付飛機,我們目前來說還算比較弱勢,所以不能硬抗。”
“你們的練度現在都在20級以上,估計隻要注意閃避,那些艦載機也無法對你們照成傷害,等會記住,如果敵人出現空母,你們就保持單縱陣,一路突入,隻要能先把最前方保護的僚艦幹掉,就可以直接對空母進行炮擊。”
“中破的空母不能發射艦載機,如果資料沒錯的話。沒有了空母的威脅,憑借你們的火力,碾壓她們絕對沒問題。”
“好,就這樣了,出發吧!”“是!”
急速航行一個多小時後,夜栾讓艦隊停下,放出索敵機。不出意料,十分鍾後索敵機仍然沒有歸還。立刻下令單縱陣前進,自己則開啓終端,遠離到安全距離繼續跟着。
敵機動部隊發現,正如之前安排的一樣,敵艦隊中間,兩個頭帶與之前輕母形狀相似的帽子,雙手拄着一根手拐立在身前的冷酷少女,頭上帽子的口中不斷噴射出艦載機朝這邊飛來,空母WO級!
戰鬥開始,制空權喪失!單縱陣對陣輪行陣。
從看見敵艦隊的一瞬開始,比叡所帶領的艦隊立刻就排成了單縱陣,如同一把尖刀朝着對面保護在空母WO級前面的重巡沖去,一路上左右閃避的同時,不放過任何開炮機會。那艘重巡,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集火轟沉了。
好,就是這樣,一切都那麽順利,艦載機的威脅馬上就可以解除了。就在夜栾高興的時候,“WO!”其中一個空母,把身前立着的手杖,抓住用力朝前一揮,頭上瞬間多出了許多艦載機,如同傾巢之蜂一樣撲過來。
“可,可惡,是不是稍微有點做得過分了!”愛宕中破!
“開,開什麽玩笑!給,給我走着瞧!”摩耶大破,失去戰鬥能力,隻能撤回艦隊最後方!
這樣下去不行啊。夜栾剛想指揮,猛然聽到一聲“WO!!!!!”的尖叫,擡頭看去,比叡直接一炮把剛剛那個揮手杖的空母打成大破。“幹的好比叡!”“哈!我可是有姐姐大人教導過的,這點敵人怎麽能難倒我呢!”
不等松一口氣,第二個完好的空母也準備發射大批量艦載機,然而手杖剛剛擡起,一枚來自築摩的炮彈突然而至,把她擊退了幾步,動作被打亂,艦載機自然也沒能放出來。比叡又抓住這個機會再補了一炮,直接擊沉!
剩下的戰鬥就簡單了多了,沒兩個空母和一個重巡的敵艦隊,在中型和大型艦的壓制下,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輕松的解決掉了。
戰鬥結束,等級評價,勝利(S勝)!之前兩次戰鬥都沒有出現的光芒這一次終于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色上裝綠色下裝和服,頭發盤成傳統大和撫子式,穿着足袋和木屐的年輕女性走了出來。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出現時,包括比叡在内的所有艦娘,全都露出了驚訝與興奮的神情。
“我是航空母艦,鳳翔。小女子不才,還請多多指教。”
“鳳翔老師!”聽完這位新夥伴的自我介紹後,所有的艦娘都激動的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