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過後
整個城市的感染者都瘋狂了起來,無論是爬行類的還是攀岩類的感染者,都是紛紛瘋狂的駛向好似遙不可及的前方。
可是迎接他們的就是直接被碩大的20MM炮彈擊中身子,直接化爲了兩半,然後被另一發炮彈擊成粉碎。
此時被包圍在其中的“暴君”小隊依然遊刃有餘的進行着火力壓制,48個“火神炮”所組成的密集陣直接将四面八方的感染者死死的壓制住,不讓前進一步,感染者的數量已經接近三萬多了。
并且其中還不乏擁有大型種的感染者,但是這樣的陣營依然被打得擡不起頭來,其中一個被遮住整個頭部的頭盔護目鏡中“暴君”的眼睛似乎在不斷掃視着周圍。
握着“火神炮”的雙手依然穩如泰山,沒有一絲顫抖,彈藥已經不多了。
這時候,其中一個方向的“暴君”動了起來,往前迅速的奔跑着,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依然朝着自己所産生的空缺處進行掃射。
随着那名“暴君”的動作,好似起了“集群”效應一般,緊接着好似擁有心靈鏈接一般,默契穩當的維持着陣型不變的進行壓制。
“暴君”的動作讓原本被死死壓制着的感染者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紛紛行動迅速的對着“暴君”陣型追擊着,它們認爲這些大家夥已經堅持不住了,接下來隻需要跑一陣子就能夠吃到大餐了。不過當這群“腦殘”興奮的跳起來攀岩在牆上行走時,直接被突如其來的火箭彈擊中了牆壁,嘩啦啦的一座八米多高的民居直接将右邊的感染者大軍掩埋了起來,直接将底下的感染者壓成了肉醬。
同時所産生的障礙也将後面的數量巨多的感染者抵擋了腳步,有些好運沒有被壓在下面的感染者直接急速撞在了廢墟之上,痛嗚一聲便倒下了地。
此時三個“暴君”肩部的火箭彈發射器冒着白煙,将火箭彈發射器收了起來後,便提腳進行了奔跑。同時城市的其他地區也投放了“暴君”,整整四個小隊的暴君加入戰場後,整個城市的感染者數量正在急速減少。
經過三個小時過後,将最後一隻擁有威脅能力的感染者砸成了肉醬後,“暴君”扔掉了已經報廢的“火神炮”,将已經被血肉浸入合金的手套脫掉。
被血肉和内部的器官充滿外表的手套經過長時間戰鬥,些許地方已經生了鏽,并且手套也完全不能用了。
那是“火神炮”報廢後,“暴君”部隊不得不使用雙拳進行攻擊,一拳下去連混凝土都得被打出個大坑。
更何況護甲幾乎爲零的感染者,雖然當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時可以無視質量的差距,但是在“暴君”團隊配合以及身上護甲的幫助,使得96個“暴君”硬生生的将可能進行攻擊多達50多萬的毀滅性的打擊,不是被打成肉醬就是砸成殘廢。
經過三個小時半後,整個城市完全被血腥和滿地的血肉和内髒充滿了,刮一下大風可能都會吹走漫天血霧。
做完接受的任務過後,“暴君”便一言不發沉默的走到了一個還算幹淨的廣場,等待直升機的到來。
同時距離這裏十多公裏的郊外,停住腳步的兔子和鷹醬紛紛接到了上級達到的指令:
進城
竟然是強行攻入城市的指示
雖然都被疑惑充滿了内心,但是兔子都是嚴格遵守命令的啓動了載具,進行了巷戰的準備。
“聯合軍零二機動步兵師進行進入城市接管當地設施,零六、零七機動步兵師進行周圍警戒以及掃除未死亡的感染者。”
很快,更加細緻的命令抵達了兔子的指揮所,不過卻讓當場的指揮官挺狐疑。
不過還是照做了,讓下面的人準備一下。
雖然鷹醬也鬧别扭了,不進去。但萬幸的是兔子還是執行了命令,仍然進行進城工作。
随着兔子陸航的“休伊”UN-1直升機的轟鳴而起虐過下方的裝甲車,直升機率先進行了戰場掃蕩及警戒工作。
此時已是下午六點半,臨近黃昏,使得“休伊”直升機不得不打開了探照燈,随着探照燈的掃視,他們很快就看清了下方的情景。
不過駕駛員卻是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方猶如“地獄”一般的場景,被血紅的血液染完的地面和牆壁,白花花的内髒淩亂的擺着。屍體到處都是,大的小的都有。并且沒有一個是找得出完整的,統統要麽被砸成肉醬或者直接打成篩子一樣的碎塊。
強忍着自己胃裏的翻騰,這名直升機駕駛員很快就聽到了無線電中某位戰友嘔吐的聲音。
畢竟就算是經過屍山血海一樣的戰争過後,他們還是受不住這種太“重口味”的場景。
強忍着自己嘔吐的沖動,這名駕駛員吞吞吐吐的在無線電中報告道:“這....這裏是....第二中隊,情況爲安全可以駛進。完畢........嘔。”
“明白,完畢。”最後終于忍不住的駕駛員直接吐在了裝頭盔的塑料套中,讓直升機保持着平衡,駕駛員艱難的保持着并沒有脫離隊形。
很快,他們就等到了已經可以肉眼看到的坐着裝甲車的步兵部隊了。
在看到那些裝甲車的到來,這名駕駛員突然有一種高興的感覺,那是一種有了同樣受害者的BT感覺。不行,我要被玩兒壞了。
........
經過三分鍾後,已經換了幾個人來開裝甲車的步兵部隊艱難的接管了當地的設施。
由于“暴君”清理的隻是被認爲有威脅目标的感染者,所以仍然還擁有些許幸存的感染者需要這些部隊來清理。
很快搭建根據地的兔子派出了以裝甲載具爲中心的小型編隊,進行了大範圍掃蕩工作。
此時強忍着自己不嘔吐的戴新華坐在裝甲車裏看着地上讓人沒有食欲的場景,有些冒冷汗的抖了抖手。
很難讓人想象,他們需要出去走在這種完全是屍骸組成的路上行走,并且還要讓他們作戰。
雖然已經過慣了苦日子的戴新華表示好不容易有好日子過了,還沒幾天就被派到了這裏跟那群很像以前村裏老人說的僵屍打交道,當場聽着是僵屍的戴新華心裏有些發冷。
僵屍恐怖他可是聽過村裏老人說過的:戴娃子,你要記住如果遇見這種形狀的東西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千萬不要回頭,記住那玩意兒全身僵硬,指甲發黑尖銳,有銳利犬齒,懼陽光。日間躲于棺木、洞穴之類潮濕陰暗的地方,入夜後出沒,以人血或家畜血液爲食,對活物攻擊性強且力大無窮,跳躍前進時雙手向前伸。
所以在聽到有僵屍的時候,戴新華可是害怕極了,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躲在被窩裏不敢露出身體。這讓他的一群隊友有些哭笑不得,當時他的指導員就說:“同志,你要記住我們是堅定的信奉科學,那僵屍隻是看起來挺像的,但是跟鬼怪中完全不一樣。怎麽說吧,說也說不清楚,等到你看見的時候就行了。”
戴新華随後便在戰場上看到了喪屍那玩意兒,不過跟村裏老人說的完全不一樣。它們不是跳躍行駛,并且不懼怕陽光并且跑步比正常人還快,還有一些大型看不清樣貌的怪物,這些戴新華都不認識。
但是他依然怕得要命,不過在指導員的幫助下,他操控着雙聯20毫米大口徑機槍割麥子一樣的,将大批喪屍打成幾半的時候他就并不那麽害怕了,自己手中的鐵玩意兒也是可以殺掉那些僵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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