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但是保健室中卻突兀的從門口飛出了幾個警衛人員,一下子便将門口的兩位警衛給撲倒在地。
此時剛剛才急忙跑來的太祖兔迎面突然傳來一股勁風,沒有任何的呆愣上過戰場的太祖兔身手矯健的翻滾在右邊。
隻見太祖兔的左上方直接飛過了一個黑色警衛人員,看着凄慘的躺在地的警衛人員太祖兔的額頭上流出了冷汗:“果然發生了.......要快.........”
不過還沒等她起身離開的時候,保健室的門口便出現了一個全身彌漫了恐怖氣息的女孩兒。
撲殺天使般的笑靥,帶着奇怪假發的腹黑病嬌,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原本一直保持淡定臉色的太祖兔突然狂流冷汗。
抑制不住的冷汗,手腳利落的一個翻滾到薇員長的身後,太祖兔熟練的幾個動作輕而易舉的将薇員長制住。不過她才放松下來後,看到的就是薇員長血紅色的瞳孔和臉上詭異的笑容。
“啊.........泥腿子你果然還是這樣粗暴,不過這樣............可是不行的。”
瞬間,太祖兔就感覺到手中的虛空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背部傳來的麻痹感使太祖兔突然虛弱起來。
薇員長看着搖搖欲墜的太祖兔,臉上的詭異笑容更加的興奮起來了。她的眼中刺、肉中釘的太祖終于要死在她的手中了。想到這,薇員長手上的動作利索起來,将從警衛那裏奪取而來的麻醉槍對準太祖兔的脊椎中樞,這種位置就算是不以專緻死的麻醉槍也會造成受傷者下半身癱瘓。
不過就在她興奮幾秒後,背後遭受了與太祖同樣的攻擊,麻醉彈直接擊中了她的背部,瞬間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虛弱和不受控制。
“撲通”一聲,薇員長無力的躺在了虛撐在地的太祖身邊,昏迷前她還仍然不甘的看着太祖。
就差一點,一點.......就能........
“發現目标,現已麻醉成功。安全,有人需要救援。”
“了解,我們正在抵達你所在區域。”
而她背後一名背間挎着G36C短突擊步槍的警衛人員,将麻醉手槍收了起來,顯然剛才是他進行的射擊。
聽着自己戰術耳機裏面的聲音,報告完後的克裏勞斯上前将已經昏迷不行的太祖兔扶了起來。
感受到手中的輕盈,克裏勞斯有些驚訝的看着這位重要人員,這也太輕了。就好像根本沒有重量一樣,難道是我最近舉重舉多了?
很快,附近區域的警衛人員便到達了這裏,将太祖兔交給了醫療組後,克裏勞斯便回歸了自己的隊列。
.........
此時亞倫也是一臉糾結的看着已經紅得滴血似的天子,現在了解到現場情況後,天子已經是羞紅了臉。說話聲音小得連亞倫經過強化的耳朵都沒聽清楚。
“亞倫閣下,對于在下臣子的失禮之處請見諒。”臉頰完全被紅色填滿了,但是天子仍然是勉強保持着鎮定的解釋着,不過雖然是一個天子但仍然還隻是個小女孩兒啊。
“當然沒有任何失禮,不過我們還是來談談接下來的區域分配吧。”指了指超大液晶顯示器,上面正是一張清晰的世界地圖。上面有着各個國家旗幟的标記,但是這些旗幟的相同之處都是藍色的友方标志,而唯一不同的就是腳盆位置則是血紅色的。
“目前海德拉已經在京都布置了三個生産基地,每個基地有着兩個機場,一個處于公開狀态一個則是隐蔽的樣子。搭載的轟炸機型号不明,但是具體照片已經通過偵查衛星拍攝到。”
說着,顯示器上出現了幾架不屬于現役任何型号的轟炸機正在停靠在一個機場上,拍攝視角是從上方進行的。
“那麽,讓我們來猜猜它們的數量:100?200?300?不,數量是620~650架之間。”
衆人看着亞倫嘴角彎起的好似惡作劇的微笑,不禁都有些心底發涼,連基本的數量都被人知曉了海德拉的未來還真是個悲劇。
“那麽亞倫董事長,你是否已經有對策了嗎?”丘吉爾看着亞倫臉上沒有絲毫擔憂的神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亞倫非常幹脆。
“嗯?”
看着衆人望向自己的驚詫神色,亞倫非常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是當然,我得到這個消息也才不過幾個小時前。不過初步的預想已經有了,首先需要的是保證轟炸機一架都不能讓它上升,否則地球上某個位置可能會突然多了個人工湖。呵呵。”說完,亞倫還沒心沒肺的笑了一聲。
“并且我們還需要讓這次的海德拉再覆滅一次,至于還會不會出現這就不是我要管的事了。”亞倫的話讓在座的幾個人思索起來,他們現在正在思索這次自己國家可以拿到多少的利益。至于亞倫的話,他們自然是選擇性的無視了。這位爺的沒心沒肺可是家戶皆曉的,連被襲擊了都再笑。
“那好,既然你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現在就來談談聯盟的事情吧。”看着話題有些偏離主題的節奏,亞倫一個急轉彎講話題拉了回來。
“首先聯盟的一系列條例,我們已經作出了一份參考檔案,先談談官員的事情吧。”
官這個種花家自古就聞名的職業,是所有富有幻想的讀書人的第一選擇。但是殘酷的官場卻讓他們被冰冷的現實給無情的改變了,大部分沉醉在權利所帶來的享受當中,漸漸的也忘了自己的職責所在。而一小部分清廉公正的人,也不過是終究活在那些抱着幻想的人們的心中,他們隻能夠遭受排擠和物質上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