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長官你不是說好要陪我的,是又死去哪裏了?竟然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害我在這邊呆等着!」

雷蒙才回到艦上,馬上就遇到瑞潔雙手叉腰攔住去路,兇巴巴地質問着。

「呃,這個…我忘記了,對不起,對不起!」

雖然雷蒙怎麽也想不起來曾經答應過要陪伴瑞潔,可是面對着瑞潔半嬌半嗔的豔麗臉蛋,對于美女向來缺乏抵抗力的雷蒙連忙低聲下氣的賠罪着。

當雷蒙正忙着向瑞潔打躬作揖時,眼角餘光注意到瑞潔身邊原本跟着一名挂着上士階級的男性士官,那名士官現在正蹑手蹑腳地試圖走開。

「爲了懲罰長官你浪費了我的青春,我們去長官的寝室渡過今晚吧?嗯?嗯!」

雷蒙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那名士官爲什麽有這樣的舉動,瑞潔已經一把攀住了雷蒙的手臂,拖着雷蒙就往寝室的方向走。

雷蒙已經被搞糊塗了,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爲什麽瑞潔會說自己有答應過要陪伴她?又爲什麽在前往寝室的途中,其他的男性士官會用着可惜的眼神看着瑞潔呢?

話說回來,被瑞潔緊緊攀着手臂,雷蒙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瑞潔傲人的身材,豐滿的胸部摩擦着自己的手臂,雷蒙忍不住也有了一般男人都會有的正常生理反應。

來到寝室,高木甯子正坐在舷窗前的書桌旁看書;見到瑞潔攀着雷蒙的手臂進來,高木甯子連忙将書本阖上,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寝室。

這時,攀着雷蒙手臂的瑞潔卻一個踉跄,差點因爲站不穩而摔倒在地。

「怎麽了?」雷蒙吓了一跳,連忙扶着瑞潔;高木甯子也連忙過來幫着瑞潔的情況。

「對不起,我的頭…有些暈說。」瑞潔露出一個無力的苦笑。「從昨天晚上起就沒有睡好了。」

「沒睡好?不是都已經開始休假了嗎?怎麽會…?」雷蒙吓了一跳,高木甯子卻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雷蒙,先扶瑞潔去你床上躺着休息吧?」高木甯子輕聲詢問着,雷蒙點頭,随即和高木甯子一起扶着瑞潔躺上自己的床鋪,再替瑞潔蓋上被子。

「甯子,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才躺下來就陷入深沉睡眠之中的瑞潔,雷蒙忍不住好奇地問着高木甯子。

「你知道的,在帝**隊這個階級代表一切的組織裏,女性士官兵隻有在執行勤務的時候,才能夠躲開來自于其他軍階比自己高的男性的騒擾;瑞潔大概是不想成爲其他男人的玩物,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留在勤務崗位上沒有阖眼了吧?」高木甯子微微聳了聳肩,給了雷蒙一個無奈的表情。「如果說能夠跟在你身邊,其他階級比你低的人就不會去動她主意,偏偏今天瑞潔又沒能約你一起出去,勉強自己一直待在崗位上而不能休息,瑞潔一定是累壞了。」

雷蒙這才明白,爲什麽當瑞潔黏上了自己以後,原本繞着瑞潔轉的那些男人會摸着鼻子離開了。

「可是,瑞潔這樣跟着我,難道就不怕成爲我的玩物?」雷蒙又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卧鋪上的瑞潔,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潔白的肌膚、紅嫩的櫻唇,瑞潔是那種能讓任何男人見之動心的尤物。

「至少,瑞潔她比較看得上你,成爲你的玩物好過成爲其他人的玩物。」高木甯子歎了口氣。「現在的情形是隻能在一堆爛蘋果之中做選擇,瑞潔也隻能選一顆比較不爛、看起來比較順眼的蘋果而已。」

聽到高木甯子這麽說着,雷蒙有點不舒服的感覺,畢竟自己也是高木甯子所說的那「一堆爛蘋果」之中的一顆。

「那,甯子,妳怎麽不去挑一顆比較好的蘋果?」雷蒙酸溜溜的問着。「妳不怕成爲我的玩物嗎?」

「如果你真的要我成爲你的玩物,我又怎麽能有拒絕的權利?」高木甯子平靜地注視着雷蒙的眼睛。「長官隻給了我一顆蘋果,我沒得挑選;何況,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蘋果可以選了。」

「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雖然雷蒙是這麽說着,但是雷蒙可一點也沒有被女孩子們選中的優越感,畢竟一想到自己也隻是高木甯子口中的『爛蘋果』,雷蒙就覺得不舒服。

接着,雷蒙又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對了,瑞潔睡在我床上,那我今天晚上睡在哪裏?」

「随便你,看你要和瑞潔一起睡,還是和我一起睡。」高木甯子走向浴室。「但是先讓我去洗個澡。」

「等等,爲什麽妳不和瑞潔一起睡?」雷蒙連忙叫住了高木甯子。

「我和瑞潔一起…?你确定嗎?」高木甯子停下了腳步,滿臉疑惑地看着雷蒙。

「妳們兩個人都是女孩子,一起睡比較好。」

高木甯子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又縮住了話頭;以緻于雷蒙看着高木甯子櫻口微張,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怎麽了,甯子?有什麽不對嗎?」

「我不要睡你的床,我會睡不着的。」高木甯子輕輕舒了口氣,這麽說着。

「那,把瑞潔抱去妳的床上不就好了。」

「那樣會吵醒瑞潔,不要。」高木甯子微微搖頭。「反正我睡我自己的床,你不準吵醒瑞潔;要和我睡或是和瑞潔睡,你自己選吧。」

「啊?」雷蒙張大了嘴,看着高木甯子走進浴室,拉上了拉門。「怎麽會這樣…!那我今天晚上不是沒地方睡了?」

在浴室裏聽見雷蒙的哀歎,高木甯子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她不知道爲什麽會作出這種逼雷蒙二選一的舉動,可能是想看雷蒙發窘的樣子吧?但是,雷蒙萬一真的爬上自己的床來呢?不知道處男的滋味如何呢,高木甯子暗暗想着,臉突然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

>

梭格帝國是介于君主集權與君主立憲之間的國家體制,皇帝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也是權力最大的一個;基本上,梭格帝國的皇帝和普通君主集權國家的皇帝一樣,都是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唯一的不同點在于,普通君主集權國家的皇帝不需要向任何人負責,但是梭格帝國的皇帝卻要向參議院負責。

梭格帝國設有參議院,參議員則是由國内每個星區依照人口比例投票選出的;基本上,這些參議員并不能真正參與國政的決策,但是參議院依然每年四季召開四次會議,并且讨論一些國政上的問題。

如果這些參議員覺得皇帝的某項政策或是措施不太适當,在四分之三以上參議員出席表決、并在出席議員四分之三投票通過否決皇帝所提政策的情形下,參議院可以要求皇帝撤回該項政策或是措施。

除了否決權之外,參議員還有建議權;同樣四分之三參議員出席、四分之三出席參議員表決的門檻通過之後,參議院可以要求皇帝執行參議院提案的政策或措施。皇帝擁有拒絕權,但是皇帝如果拒絕了參議院的提案,皇帝就必須提出參議院能夠接受的替代方案。

曆史上有着賢明的君主帶領國家朝向強大之路發展,也有讓參議院提心吊膽護駕着的昏庸皇帝搞得帝國大風大雨,梭格帝國就在這種半集權半民主的體制之下,始終在這片澔缈銀河之中占有着一席之地。

法瑞星系,梭格帝國的首都星系,法瑞二号星上坐落着象征帝國最高權力的宮殿,名爲『梓宮』的雄偉華麗建築。

在梓宮的軍議處内,現在正聚集着許多帝**的高階将領圍坐在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每個人都饒有興緻地看着立體投影顯像幕上播放着的影像,那是兩段鳥爪式戰鬥機先後在隕石區之中被擊毀的片段。

影像播完之後,立體投影顯像幕上映出了影像片段之中的一幕,每個人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影像裏那架鳥爪式戰鬥機的細部特征,旁邊還附了一張鳥爪式戰鬥機的技術概圖,标示出了鳥爪式戰鬥機的大略結構。

在會議桌旁空着一個代表着最高地位的黃金座椅,而坐在那張黃金座椅旁、一名胸前挂滿着各式绶帶與勳章、佩着五顆星元帥軍銜的中年人咳嗽一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就如各位所見,從海克特星區防衛艦隊傳回來的影像之中,我們可以清楚看見,一直擾亂着我們星區治安、殺害無辜人民、搶劫誠實商人的太空海盜所使用的武裝,是沃倫聯邦現役的鳥爪式輕型戰鬥機。不知道對于海盜持有沃倫聯邦現役戰鬥機的這項事實,各位有什麽看法?」

「不知道皇帝陛下的意向如何?歐亞思元帥可否開示下官呢?」一名上将恭敬地問着。

歐亞思看了一眼身邊空着的黃金座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皇帝的意見?這個皇帝現在還不知道是躺在自己妹妹的床上、或者是騎在自己女兒的身上、有可能那個侄女現在正嬌聲嗲氣地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也說不定?反正皇帝不理朝政已久,内政的大小事情都是自己那個宰相弟弟一手扛起來的,而軍事方面則由自己穩穩掌握着。

其實自己的座位早就該換到那張黃金椅子上了,歐亞思想着;不妨,不過是一張椅子罷了,真正重要的是,自己掌握着坐在那張椅子上的權力,又何必拘泥于形式上的坐個椅子呢?

「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說到這裏,歐亞思的嘴角忍不住又揚了一下,皇帝陛下的意思,其實就是我的意思。

「皇帝陛下以爲,這種公然援助太空海盜對我國進行破壞的行爲,基本上已經可以視同宣戰了;但是,皇帝陛下本着仁德慈善之心,決定給沃倫聯邦一個和平贖罪的機會,如果沃倫聯邦能夠誠懇認錯,那麽皇帝陛下也可以既往不究;否則…。」

說到這邊,歐亞思舉起右手,比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全場的高階将領們都露出了會心的愉快笑容;是的,戰争,有戰争才有功績,才有财富,也才有晉升。

>

>

又是無趣的一天,沃倫聯邦駐梭格帝國的大使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陽想着;由于**國家特有的侵略本質,隻有最優秀的人選才能出任駐梭格帝國的大使,以免一個外交上的不小心失誤而引發了兩國之間原本可以避免的戰争。

大使打了個呵欠,沒錯,他就是那個最傑出的人選之一。在他考上外交官之前,他曾經是一位相當成功的推銷員,而且是那種能把梳子賣給和尚、把鏡子賣給瞎子、把保險套賣給太監、把冰塊賣給企鵝的那一種推銷員;他喜歡與人打交道時的刺激與成就,而他在這方面的成就也的确無人能及,這也是沃倫聯邦會挑選他成爲駐梭格帝國大使的原因。

可是,駐在梭格帝國這種重視權威遠過于重視溝通的地方,實在沒有太多交談的機會能夠讓他發揮所長,以緻于他經常都是沒事可做。

這時,車輛行駛的聲音在清晨的甯靜之中激起了漣漪;大使看着一輛豪華懸浮房車駛到使館前面停了下來,一名梭格帝國的高階武官踏出了車子。昂首闊步地走向使館大門警衛。

找麻煩的人來了,大使暗暗想着,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麽麻煩?不過,至少自己今天不會過得很無聊了。

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大使按下了桌上的通話系統。

「豪笙?麻煩你來一下我這裏,記得帶着最近收集的情報;我們的大主顧上門了,先做點功課再去談生意會比較好。」

「好的,大使先生。」通話機裏傳來了助理畢恭畢敬的回答。

>

>

由大使的助理所帶來的最新情報資料裏,大使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尋常的迹象報告;梭格帝國的武官也隻是依照着标準禮節遞上一份會面邀請文件,随即轉身離開,一切的現像都是如此的平靜,一點不尋常的味道都沒有。

不過,大使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梭格帝國不太可能隻是派了一個武官來邀請他去喝茶聊天而已,有些事情正在發生,而且可能是不好的事情,但是他手邊的資料卻沒有辦法讓他判斷出發生了什麽事。

随機應變吧,葛利格,大使暗暗告訴着自己,随機應變,這就是爲什麽國家會需要你擔任駐梭格帝國大使一職的原因了,他們需要你随機應變的能力來平伏可能發生的危機。

雖然想着随機應變就行,大使在前往梓宮的路途上,仍然不斷地與自己的助手讨論着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并且設想着各種應對态度,務求做到最佳準備,以免一個進退失據,給了梭格帝國一個發動戰争的借口。

随着梓宮侍衛的引領,大使走進了曾經來過幾次、已經不能算是陌生的會見廳;一名留有小胡子、穿著正式禮服的中年男人正安穩地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啜飲着香濃的茗茶。

大使見過這個男人幾次,認得他是帝國現任的宰相歐裏克──現任的。

一隻狡猾的狐狸,大使想着。

「啊,沃倫聯邦的大使先生。」見到大使走進來,歐裏克微笑着擺手示意大使入座。

見到歐裏克隻是舒适地坐着而不起立,沃倫聯邦大使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猛皺眉頭:主方不起立歡迎客人,這是一種高姿态的表現,可以推論知道今天的會面多半不是什麽好事情,而且讨論的很有可能是一不小心就會引發戰争的那種議題。

「謝謝宰相大人。」大使坐入了宰相身邊的沙發,身體稍微前傾,接近歐裏克。「不知宰相大人今日召喚敝人前來有何貴事?」

「這是本季新收成的盧得蘭綠茶,大使先生何不試試?」歐裏克微微揚起了下巴,朝着茶幾上一杯冒着清香熱氣的綠茶示意着。

請自己喝茶?大使端起了茶碗,他不認爲對方會在茶裏下毒,但是卻也不可不防;如果對方添加了一些迷幻葯之類的東西,自己就很有可能會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簽下不該簽的東西。

不過,自己的助手豪笙會随時注意自己的情況,一有不對就會以暗藏的電擊槍将自己擊暈,以免自己遭到對方下葯而在奇怪的條約上簽字,這點倒是不必太擔心。

輕輕品嘗了一口,新鮮綠茶的透頂清香随着熱氣擴散到全身。

「真是好茶。」大使由衷地贊道。「不愧是貴國出産的第一名茶,僅是一小口都讓人舌底生津、回味無窮。」

「大使果然是識貨之人。」歐裏克微微一笑。「不過,大使可知道,以後要喝到這種茶,隻怕不太容易了?」

「爲什麽?」大使暗暗提高了警戒,剛剛的喝茶隻是替現在的話題做個引線,真正的主菜現在才要上桌。「請恕敝人無禮,是茶産地遭遇了天災嗎?」

「不是天災,而是**。」歐裏克歎息着,大使則在聽到『**』兩個字的時候就已心下雪亮:多半是歐裏克又找了什麽借口要來進行勒索了,這可真的需要非常小心才行,否則歐裏克勒索不成,随時可能變成動手搶劫的。

「我想請大使先生看一段影片。」歐裏克拿起一個立體投影顯像幕的遙控器按了一下,一段不足十秒鍾的影像播放了出來,是兩架鳥爪式戰鬥機在隕石區遭到擊毀的記錄影像。

影片隻有短短不到十秒鍾,但是大使卻覺得像是過了十個世紀一般;雖然影像合成科技相當發達,但是用來判斷影像真僞的判别科技也是極爲先進,要辨認一段影片是假造的或是真實的并不爲難;雖然自己的肉眼判斷不出這段影片的真假,但是大使知道歐裏克敢把這段影片拿出來展示,就表示這段影片不是合成的。

「相信大使知道,盧得蘭綠茶僅産于盧得蘭星域;要在這裏喝到盧得蘭綠茶,需要借助太空運輸才行。」歐裏克用手上的遙控器緩緩拍着自己的面頰,樣子相當地悠閑惬意。「可是,爲禍日漸激烈的太空海盜卻阻斷了這條運輸航路,這樣,我們豈不是再也喝不到好喝的盧得蘭綠茶了嗎?」

「很遺憾聽到這項消息。」大使勉強自己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力求鎮靜地說着。「真希望敝人能說什麽能讓宰相大人好過一點。」

「能的,大使先生當然能的。」歐裏克微微一笑,遙控器拍在掌心。「希望大使先生承諾貴國以後不再以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援助在我國境内爲禍的太空海盜。」

大使暗罵了一聲老狐狸,歐裏克明明就是想藉此勒索,但是那段鳥爪式戰鬥機被擊毀的畫面是怎麽來的?大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敝人必須聲明,敝國向來是反對海盜行爲的,不可能、也從來沒有援助過太空海盜的活動。」大使以清朗明白的語氣說話,這種時候不是裝傻的時候,一個字的誤差都會導緻不可收拾的後果。「敝人可以明白地告訴宰相大人,敝國從來也沒有以任何形式援助過任何海盜,以前沒有,今後也不可能!」

「哦?那麽大使先生對于剛剛那兩架海盜使用的鳥爪式戰鬥機又有何看法?」歐裏克冷冷地笑着,王牌在我手上,你是别想赢這一局的,就慢慢掙紮吧你。「大使先生可知道,貴國引以爲傲的新銳鳥爪式戰鬥機可是銀河系裏火力排名第一的輕型戰鬥機,爲了這兩架貴國生産制造的戰鬥機,敝國的地方防衛軍已經犧牲了不少英勇的戰士。」

「關于這點我深表遺憾,在此向貴國努力撲滅海盜的英勇戰士們緻上最高敬意。」大使低頭作出哀悼的動作。「敝人不知道太空海盜是如何獲得這兩架戰鬥機的,但是這兩架戰鬥機絕對不是沃倫聯邦援助海盜的,沒有任何國家會以第一線新銳武裝去援助太空海盜的!」

「哦?那麽貴國通常都以什麽樣的武裝在援助海盜呢?」歐裏克冷笑着詢問。

「敝國從來也沒有援助過太空海盜任何東西,以後也不會。敝人真的不知道太空海盜怎麽會擁有這兩架戰鬥機的,這中間必定有着某些誤會,敝人會立即聯絡國内,盡快查清事實真相,并給予宰相大人一個交代的。」

雖然大使已經被宰相剛才挑釁的話語給激怒了,但是大使的回答依然溫穩平和,聲音裏一點煩躁或憤怒的感覺都聽不出來。顧客總是對的,不管是多麽爛的顧客,大使的内心咒罵着,葛利格,你可真是碰到腐爛透頂的顧客了,要是這筆大生意談得成,回去一定要向老闆争取加薪,不然就辭職抗議了!

「即使是誤會,敝國卻因爲貴國生産的這兩架戰鬥機而遭受了重大的損失,這些損失不知道大使先生能否一并請示一下國内,該如何補償?」歐裏克翹起了二郎腿,腳尖一搖一晃地。

「不知道宰相先生的意思如何?」來了,來了,爛顧客要開爛價了。

「印地亞與珈瑪星系。」歐裏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這可是相當龐大的補償啊,依照受損等價補償原則,貴國一定損失了兩個星系吧?」大使故意滿臉驚訝。「敝人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小小的兩架鳥爪式戰鬥機,竟然可以完全摧毀貴國兩個星系的政治與軍事力量?這可真是珍貴的情報啊,敝人一定要聯絡國内加緊部屬鳥爪式戰鬥機才行。」

「你說什麽?」歐裏克的眉毛跳了一跳。「你以爲兩架破爛戰鬥機能毀滅我們兩個星系?剛才的影片裏被擊毀的,好象是你們的鳥爪式戰鬥機吧?」

「啊,原來如此,是敝人誤會了。」大使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來鳥爪式戰鬥機遠非貴國戰鬥機的敵手嘛,那麽,宰相先生何以需要兩個星系的補償價值呢?不過,敝人會盡快和國内聯絡的,畢竟敝人無法作主同意這些補償嘛!一旦國内有了回音,敝人會馬上通知宰相大人。那麽,請允許敝人告退。」

大使随即起立鞠躬,帶着助手轉身走出去了。

和顧客做生意是一回事,和流氓打交道又是一回事,這點大使非常明白;從剛才的會談裏大使已經确認了帝國宰相的真正目的是要勒索,那麽,自己談生意的本領就派不上用場了,即刻撕破臉并不是一個好主意。這樣還不如立即告退,借着聯絡國内的借口争取時間,還可以讓國内強化對抗梭格帝國的準備,也許能讓自己站在一個更強勢而有利的位置上來談判。

「他媽的,又被溜掉了!」看着沃倫離去的背影,歐裏克憤怒地将手上的遙控器摔在地下。

「要溜你盡管溜吧!在我國十七支宇宙艦隊的強大武力之前,我看你能逃避多久?」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