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嗎?」見到那名太空海盜身上綁着的那麽多炸葯,聯邦突擊隊員們都驚得呆了。「要是炸葯引爆的話,你會被炸得屍骨無存的!快把炸葯拿掉!」
「我瘋了才把炸葯拿掉!要不是身上綁着這些玩意,我早就被你們給用槍押着趴在地上,等着進監獄吃牢飯了!」那個太空海盜先是咧嘴一笑,神情随即變得猙獰。「好了,廢話到此爲止,該來談正事了:咱們是誠實的太空海盜,你們現在把約定好的贖款付出來,我們馬上把人質交還給你們…。」
「誠實的太空海盜?」一名聯邦突擊隊員在鼻孔裏哼了一聲。「鬼才相信。」
「如果你要我們威脅你們加入人質的行列,那也是可以的。」太空海盜對着那名突擊隊員露出了一個惡狠狠的微笑。「這些炸葯是由我們頭兒從别艘船上遙控引爆的,我們大可威脅聯邦政府拿出更多的錢來連你們一起贖回去,不然就把你們連着人質一起給炸了!」
聽太空海盜這麽說,那些聯邦突擊隊員彼此面面相觑;雖然他們不知道太空海盜是不是真的在這艘船上裝了炸葯,但是隻要眼前這個太空海盜身上的炸葯被引爆,就夠他們吃不完兜着走了。
「少廢話!快把贖款付出來!」那名太空海盜吼着,扔了一張卡片給突擊隊領隊。「老子知道你們這群不守信用的人沒有帶贖款來,這張卡片上有五十個帳号,去叫你們的政府把贖款平均彙到這些帳戶裏去,你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衡量情勢,突擊隊領隊知道他們以突擊方式奪回人質和『自由鬥士号』的意圖已經被太空海盜給識破,太空海盜也布置好反制的手段了,突擊行動已經沒有辦法繼續下去;領隊回到了太空梭上,以無線電聯絡了後方的指揮部。
既然突擊行動已經失敗,聯邦很幹脆地作出了支付贖款以便換回人質的決定;隻要平安救出人質,聯邦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自由鬥士号』發動以破壞性爲主的作戰行動,例如說,擊沈『自由鬥士号』,将艦上的太空海盜連着『自由鬥士号』一起埋葬在太空深處;而聯邦現在已經知道了『自由鬥士号』的精确位置,隻要人質一離開船上,負責攻擊任務的艦隊立即可以切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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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響起了許多人忙碌行走時的雜亂腳步聲,讓發呆了一整天、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華蘭蒂馬上清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事?華蘭蒂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門邊,将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看外面傳進來的聲音。
誰知道自己耳朵才靠近鐵門的時候,鐵門忽然就被人給打開了;以緻于華蘭蒂一個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向外踏了幾步,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還有這個人。」
一個聲音在華蘭蒂背後響起,但是華蘭蒂已經被眼前的人給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個穿著聯邦特種作戰部隊制服、還挂着領隊襟章的突擊隊領隊;那名領隊身後還跟着其他也穿著聯邦特種作戰部隊制服的人、那些人正忙着引導從監禁室裏被釋放出來的人質們離去。
突擊隊領隊見到華蘭蒂的時候,臉上似乎有些錯愕。
「不對,我們的名單上沒有這個人。」突擊隊領隊向着華蘭蒂背後的人說着。「别拿其他的人來冒充人質騙取贖金。」
「随便你。」背後着聲音說着,随即一隻大手捉住了華蘭蒂的肩膀,用力地想将華蘭蒂推進監禁室裏去。
「等一等!」華蘭蒂尖叫着。「我沒有在你們的名單上是怎麽一回事?我是華蘭蒂準将啊!」
「聯邦艦隊是有華蘭蒂準将這個人,但是我們已經确認了華蘭蒂準将的死亡,你不可能是華蘭蒂準将。」
突擊隊領隊的聲音并不是特别的冰冷,但是華蘭蒂卻覺得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冷酷的聲音,幾乎比宇宙空間的絕對低溫還要冰冷上許多。
「我是的,我是的!」華蘭蒂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掏出她的證件,還從脖子上扯下了金屬名牌。「這是我的身分證件,你看,你看啊!」
雖然突擊隊領隊伸手接過了華蘭蒂的證件和金屬名牌,但是突擊隊領隊卻沒有朝那些證件瞥上一眼。
「謝謝。」突擊隊領隊将證件和名牌收進自己的口袋裏。「我得将這些準将的遺物交還給準将的親屬。」
「你…!」
華蘭蒂驚得呆了,她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麽自己即使出示了身分證件,那個聯邦突擊隊領隊卻堅持着自己不是『華蘭蒂準将』本人?即使說聯邦軍方誤以爲自己已經死亡,但是怎麽會連查證都不查證?
等等…查證?對啊!監禁區這裏不是還關押着許多她的幕僚軍官嗎?
「我真的是華蘭蒂!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叫其他的人來指認!」
「謝謝妳的提議,我們已經詢問過了,大家都已經證實華蘭蒂準将的死亡。」突擊隊領隊轉身走開。「好了,大家動作快點!我們趕時間!」
怎麽會這樣…!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到這樣的對待,陷入失神狀态的華蘭蒂毫無反抗地被太空海盜給重新推入監禁室裏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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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着剛被釋放的人質,四架聯邦太空梭以全速飛離太空海盜的艦隊。
「你有把太空海盜的位置座标發送給基地嗎?」突擊隊領隊問着太空梭駕駛員。
「降落前就已經發送過了。」正駕駛回答。「支援部隊現在應該已經在附近待命,等着随時能以短程超光速航行前來支援。」
「好,那發信給支援部隊,讓支援部隊馬上行動。」突擊隊領隊下令着,「趁着太空海盜還沒辦法控制『自由鬥士号』的時候,将『自由鬥士号』一舉擊毀。」
「長官!『自由鬥士号』剛剛啓動了護盾系統!」就在這時,太空梭的副駕駛大叫着,伸手指着觀景窗外的自由鬥士号。「他們也啓動了超光速引擎!」
「沒關系,要進行超光速航行需要準備時間,在他們能夠進行超光速航行之前,我們的支援部隊應該會先抵達這個座标。」領隊輕松地說着。「正好可以用魚雷對準他們的屁股狠狠踢上一腳。」
「長官,負責支援任務的艦隊剛剛抵達…不!」正駕駛突然慘叫了一聲。「他們弄錯了座标!他們在2毫光秒的距離外就停止了超光速航行!」
「什麽!」
領隊撲到窗邊,看着遠處那混在繁星點點之中、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聯邦驅逐艦光點群。剛結束超光速航行的聯邦驅逐艦隊也發現了自己出現的位置偏差太大,正手忙腳亂地瞄準着『自由鬥士号』發射着艦上的所有武器。
雖然光束系統的武器能量能夠及時地擊中『自由鬥士号』,但是『自由鬥士号』的護盾已經啓動,将所有聯邦驅逐艦所發射的光束能量都擋了下來;而當聯邦驅逐艦所發射的反艦魚雷和飛彈逼近時,『自由鬥士号』已經完成了超光速航行的準備,和其他太空海盜的武裝運輸船先後消失在一陣藍色的閃光之中,以緻于聯邦的反艦武器全都撲了個空,隻能無奈地劃過『自由鬥士号』進行超光速跳躍之後留下的虛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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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賭他們回家以後,一定會彼此責怪個沒完沒了:艦隊會罵突擊隊員給他們錯誤的座标、突擊隊員會責怪艦隊搞錯超光速跳躍的位置。」
在『自由鬥士号』的艦橋上,坐在指揮席位裏翹着二郎腿的奈科比臉上滿是惡意的微笑。
「他們怎麽樣都不會想到是因爲我們正處在『乙太亂流』之中,即使我們不開動引擎,也會随着乙太亂流而不停地改變位置。不過,肯特你是怎麽知道有『乙太亂流』這種東西的?我就從來沒聽見過這種東西。」
「是博士告訴我的,『乙太亂流』是天文現象的一種,會導緻處于亂流中的任何物體随着亂流飄移而改變位置。」肯特正對着計算機上列出來的許多細目核算着這次行動的損失與收入。「對于我們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頂多就是造成一些導航上的微小偏差而已﹔不過博士說他很讨厭乙太亂流,因爲乙太亂流都把他設置在定點的深太空天文觀測浮标給卷跑,害他每次都要花許多時間和金錢去把觀測浮标給找回來。」
「你派在飛行甲闆的那個家夥演技可真是不錯,雖然明知他是在那邊信口胡扯,但是他還真是胡扯到連我都相信我們真的在船上裝了一大堆炸彈。」
「那家夥雖然以前是個跑龍套的失業演員,但是我們一直都認爲他很有演戲天份,沒當成大明星隻能說運氣不好。」
「對了,你有叫人告訴那些聯邦笨蛋,說他們沒有把全部的人質都贖回去、漏掉了一條大魚嗎?」
「有,但是不知道那些人是吃錯了什麽葯,總是一口咬定那個準将是假冒的。」肯特揉了揉額頭,他一直想不通聯邦爲什麽一直堅持華蘭蒂已經陣亡了?難道因爲華蘭蒂這個艦隊指揮官率領艦隊打了一個『敗仗』、聯邦不敢讓她回到國内、以免招緻批評的關系嗎?
「不贖回去也好。」奈科比舔了舔嘴唇,從指揮席上站了起來。「嘿嘿,他們漏掉的可是一條美人魚呢!」
「你去哪?」
「去吃『美人魚』大餐啊!」奈科比大踏步跨出艦橋,将話聲留了下來。「艦橋這裏就麻煩你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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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監禁區,奈科比四面看了看,确定了黑珍珠不在附近,這才來到監禁着華蘭蒂的監禁室外,将監禁室的鐵門打開。
聽到鐵門打開的聲音,原本委靡不振地坐在床沿的華蘭蒂急忙擡起頭來,臉上流露着期盼的神色;但是,當華蘭蒂看清楚了走進監禁室的并不是穿著聯邦制服、來『解救』她的人,反而是滿臉猙獰笑容的奈科比,華蘭蒂吓得直跳了起來。
「你…!」華蘭蒂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着。「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一個太空海盜對美麗的女俘虜能做什麽?」奈科比一把抓住了華蘭蒂的手,使勁就往懷裏拽。
「我不要!你放手!你放開我啊!」華蘭蒂使勁掙紮着,更是朝着奈科比又打又踢的,但是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放開妳?哈哈!妳在說笑吧!」奈科比的臉靠近了華蘭蒂的臉頰,臉上那些故意不剃去的胡渣幾乎都已經要紮刺到華蘭蒂柔嫩的皮膚了。「送到嘴邊的肉怎麽能不吃呢?既然你們聯邦政府不要妳、想把妳送給我們,我當然就不客氣了!」
「救命!」眼看奈科比的嘴唇就要貼上自己的臉頰,惶急之下,華蘭蒂尖叫了起來。「雷蒙!救我!」
聽見華蘭蒂喊出了雷蒙的名字,奈科比不覺愣了一下;就這麽一發愣,華蘭蒂已經奮力掙脫了奈科比的掌握,慌張地縮到了監禁室的角落裏去。
「妳剛剛…叫的是誰的名字?」
奈科比想确認一下自己的聽力沒有問題,剛才不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不管奈科比怎麽問,華蘭蒂隻是縮在角落裏低聲啜泣着,怎麽也不肯回答奈科比的問題。
「老哥,發生了什麽事?」反而是這個時候,雷蒙探頭進這間監禁室
裏。「剛剛我好象聽到有人叫救命,而且還叫我的名字?」
「你沒聽錯。」奈科比搖搖頭,走到雷蒙身邊,向着身後縮在角落裏的華蘭蒂比了個手勢。「剛剛就是她叫你的名字。」
「她?」
雷蒙狐疑地看了看奈科比,又看了看華蘭蒂,心裏大緻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是還不太明白,爲什麽華蘭蒂會在呼救時叫出自己的名字而已,自己好象并不是聯邦的軍人或是救難隊吧?
但是,看到縮在角落裏的華蘭蒂那抽泣時微微顫抖着的雙肩,雷蒙很快下了決定。
「老哥,這個女孩子可以讓給我嗎?」雷蒙向奈科比說着。
「我能說不嗎?」奈科比聳聳肩,從雷蒙身側擠出了監禁室的門。「她連你的名字都叫得出來,擺明就是暗戀你很久了。我還沒有饑渴到連自己好兄弟的女人都搶的程度。」
「謝謝你,老哥。」雷蒙感激地看着奈科比。
「不用謝。」奈科比用力拍了拍雷蒙的肩膀。「好好幹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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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聯邦将駐防在邊境星區的正規艦隊調走了一支,這使得聯邦在與帝國相鄰的珈瑪與印地亞兩星系之中隻剩下了六支正規艦隊的兵力;相反地,帝國卻增加了派駐在普魯托和海克特星系的兵力,總數達到了十二支艦隊之多。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消息,更糟糕的消息是,原本一直按兵不動、和聯邦艦隊在邊境形成僵持局勢的帝國艦隊卻趁着聯邦減少了一支駐防艦隊的脆弱時機,開始向着聯邦境内開拔!
在珈瑪星系,當大批的帝國宇宙軍艦艇出現在星際跳躍點時,把一組正在該地區負責巡邏任務的聯邦珈瑪星系防衛隊海鷗式戰鬥機給吓了一大跳。
「這裏是聯邦軍珈瑪星系防衛隊!」雖然被眼前給出現的大量帝**戰艦給吓得魂飛魄散,海鷗式戰鬥機的領隊卻仍然盡忠職守地下令進行攔截程序,先行對入侵者發布警告通訊。「你們已經侵犯了我國領土,請立即離開!」
雖然聯邦海鷗式戰鬥機的領隊并不期望帝**會有什麽友善的回應,但是從帝**方面傳回來的回答卻讓那位領隊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
「這裏是帝**第二新領土接收部隊指揮官,在關于鳥爪式事件的協議之中,珈瑪星系是列在賠償條件當中的星系;由于貴國一直不肯履行賠償義務,我國高層決定強制執行該項賠償協議,而我們是奉令來接收領土的。」
賠償協議?新領土接收部隊?這些帝國強盜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不管你是什麽接收還是回收,你們入侵了我國領土,請你們馬上滾出去!」聯邦海鷗式戰鬥機的領隊朝着他的通信儀大吼着。
「依照賠償協議,珈瑪星系是劃歸帝國的;如果你們要阻擋我們執行接收任務,你們必須承擔一切後果。」
除了一個冷淡的答複之外,帝**還派出了四架破壞者式戰鬥機來追逐聯邦海鷗式戰鬥機。
數量上就已經居于劣勢,戰鬥機性能又比較差,以緻于聯邦海鷗式戰鬥機一下子就被帝**破壞者式戰鬥機給咬住了尾巴,怎麽甩也甩不脫;不過,帝**戰鬥機并沒有朝着聯邦海鷗式開火,隻是以機上的火控雷達鎖定了海鷗式戰鬥機而已。
聯邦海鷗式戰鬥機領隊知道帝**以雷達鎖定他的戰鬥機,隻是在警告他馬上離開而已,否則帝**戰鬥機隻要在他屁股後方開火,他的戰鬥機馬上就會被擊碎成太空中的廢鐵。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于事無補,聯邦戰鬥機領隊一咬牙,帶領着他的僚機以全速脫離。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印地亞星系。當聯邦第8艦隊前往攔截入侵的帝**艦隊時,聯邦第8艦隊所面對的是總數超過四百艘以上的帝**戰艦群。
面對着超過自己艦隊數量幾乎八倍的敵人,聯邦艦隊指揮官根本不敢下令開火,以免雙方一打起來,自己的艦隊當場就會被對方壓倒性的實力給粉碎。聯邦艦隊指揮官能做的,就是保持着不開火的緊張情勢,并且盡量拖延帝**的行動直到星系内其他兩支艦隊前來會合爲止。
但是,即使會合了其他兩支艦隊,聯邦軍的武力仍然處于近乎一比二的劣勢之下,仍然沒有足以和帝**一戰的實力。
因此,聯邦軍作出了一個『不得已』的決定,那就是從比較貧窮的印第亞星系撤退,将軍力集中到比較富裕的珈瑪星系去和帝**對峙着;換句話說,爲了不讓自己的武力在沖突中被瓦解,聯邦隻能放棄印第亞星系──當然,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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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他們撤退了。」
在第十一艦隊的旗艦『貝科夫親王号』上,指揮官羅蘭德上将的副官看着聯邦艦隊消失在遠處的太空之中,如是說着。
「是啊,即使聯邦軍再怎麽善戰,在這裏和我們開戰并不是聰明的作法,那隻會讓聯邦軍被我們給就地殲滅、讓珈瑪與印第亞星系都落入我們手中而已;而且還會導緻整個前方的防線出現真空狀态。」羅蘭德上将點頭。「集中兵力的話,至少他們還能在珈瑪星系阻止我們。」
「但是,他們爲什麽會從前線撤走一支艦隊呢?」副官不解。「如果那支艦隊不撤走的話,他們在軍力上就能保有占下風的均勢,我們即使入侵,也不能保證會戰勝啊?」
「那是因爲他們的屁股着火了。」羅蘭德上将徐徐回答着。「如果不先把屁股上的火撲滅,聯邦根本就沒有辦法專心在前線與我們戰鬥。」
「聯邦的屁股着火了?」副官好奇着。
「你知道P計畫敵後小組吧?」
「是有聽過一些風聲,好象上級派了一組人員到沃倫聯邦的大後方進行破壞行動,是嗎?」副官問着。
「是啊,是由幾名地方艦隊調出來的戰鬥機駕駛員爲主、配上其他支援人員所形成的小組。」羅蘭德上将補充了副官所不知道的部份。「他們在聯邦的後方星域内掀起了一場風暴,甚至打垮了前去讨伐他們的聯邦剿匪艦隊,逼得聯邦不得不從前線将一支正規艦隊給後調、去處理他們制造的混亂。」
「幾個戰鬥機飛行員就擊敗了聯邦的剿匪艦隊?」副官驚歎着。「長官,這麽優秀的戰鬥機飛行員是不是該盡早延攬到我們艦隊裏來?我敢擔保其他艦隊一定也會想要争取這幾名飛行員的,隻怕第一艦隊也會對他們有興趣;我們得盡早向上面提出申請才行,不然被第一艦隊先得手的話,我們…。」
「申請早就已經遞上去了,上級也已經同意在那些人的任務結束之後,将那些人指派給我們第十一艦隊。」羅蘭德上将微微一笑。「你今天放在我桌上的那份公文,就是上級發回來的人事調動命令。」
「已經發回來了嗎?」副官驚訝着。「原來長官早就…?長官對那些人可真有信心啊!」
由于聯邦艦隊的後調是這幾天才發生的事情,即使其他艦隊的指揮官知道了聯邦艦隊後調的原因是由于敵後小組的功勞,不管其他艦隊指揮官提出申請的動作再怎麽快,依照帝**申請人事調動所需的時間慣例來看,現在那些申請調動的公文隻怕還躺在負責人辦公桌上的文件堆裏,根本還沒開始批呢!就更别說是已經批好并發回來了。
而羅蘭德上将申請讓那些人撥歸第十一艦隊編制的公文能夠這麽『早』就批下來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羅蘭德上将早在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之前就已經将申請書給了遞上去。但是在半個月之前,這些敵後小組成員的事迹也僅限于替聯邦制造了一些『嚴重』的海盜問題而已,并不是什麽非常傑出的成就,所以大家也都沒有特别去關注那些人。
羅蘭德上将是從哪裏看出這些人的優秀潛力呢?副官百思莫解。
其實,副官到底還是高估了他的上司;羅蘭德上将之所以那麽早就提出調動申請的原因,隻是很單純的因爲想看看自己女兒所交的『男朋友』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而已。
對于一個常年在軍中忙碌、沒有辦法抽出太多時間探望女兒的慈父來說,剛好自己女兒所交的『男朋友』也是軍人,将雷蒙調來自己的艦隊有幾個好處:除了可以讓自己女兒高興一下之外,自己也可以從雷蒙身上間接地了解到女兒不爲父親所知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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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雷蒙替華蘭蒂在艦上安排了一間單獨的寝室、而不是把華蘭蒂給放在自己房裏,但是華蘭蒂卻像是突然之間得了老年癡呆症似的,整天呆呆地坐着一動也不動,而且連三餐都不吃,即使有人将準備好的餐食『喂』給她,不管是雷蒙、甯子還是瑞潔來喂食,華蘭蒂就是那副死樣活氣的德性,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麽樣也不肯主動張開嘴吃東西。
對于這種情形,奈科比是建議雷蒙幹脆來個口對口強迫喂食,既解決問題又可以趁機一親芳澤;不過雷蒙沒有采用奈科比的建議,反而是向史科特博士尋求協助。
雷蒙的想法是,華蘭蒂是聯邦人,史科特博士也是聯邦人,也許史科特博士和華蘭蒂會有某些共同話題也不一定。
而應雷蒙的請托來解決問題的史科特博士則是胸脯拍得老響、滿口保證地将『開導』華蘭蒂的工作給接了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華蘭蒂身邊,馬上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自己以前的各種事迹來。
沒有心情聽史科特博士講他以前的『輝煌』事迹,而且雷蒙也不知道史科特博士想怎麽樣以『講故事』的方式來開導華蘭蒂;但是雷蒙相信史科特博士有辦法,因爲史科特博士曾經誇口過能夠教會太空海盜操作這艘巡洋艦,雖然雷蒙和奈科比都不知道史科特博士是怎麽辦到的,但是那些太空海盜還真的學會了怎麽操作這艘巡洋艦,雖然并不是相當純熟。
因此,雷蒙将史科特博士留下來,自己則先離開華蘭蒂的寝室、前去找奈科比和肯特讨論着接下來的行動計畫。
看到雷蒙走出寝室并關上了寝室的門,原本正滔滔不絕、口沫橫飛的史科特博士突然安靜了下來,歎了口氣,拿起了放在一旁桌上的食物遞到華蘭蒂身前。
「先吃點東西吧。」史科特博士以一種慈祥父親勸導着女兒的和藹态度,溫言說着。「無論如何,總是要先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計畫并實行未來的事情。」
由于史科特博士的神态轉變過大,以緻于原本一直表現着一副癡呆模樣的華蘭蒂被史科特博士那截然不同的表現給吓了一大跳,吃驚地望向史科特博士。
不過,華蘭蒂隻被吓了一跳,其實還算是反應遲鈍的了;要是讓奈科比看到史科特博士那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态度,隻怕奈科比會大叫着『間諜!你是間諜!』并拔出能量手槍朝着史科特博士瘋狂開火吧?
「博士,你…你…!」華蘭蒂吓得向旁邊挪開,伸手指着史科特博士。
「和妳一樣…」史科特博士又歎息了一聲,那是包含着失望、傷心、氣憤等等複雜情緒的歎息。「…都是被犧牲、被拋棄的人。」
「被犧牲…?我不懂…。」華蘭蒂嗫嚅着。
「餓着肚子,體内血糖濃度過低,無法負擔大腦思考所需要的養分,妳當然不懂。」史科特博士又将手上裝滿食物的盤子遞到華蘭蒂面前。「吃些東西,我慢慢說給妳聽。」
看了看盤子裏的食物,又看了看史科特博士,華蘭蒂這才遲疑着接過盤子,慢慢地吃起盤子上的食物來;史科特博士則是在旁邊靜靜地看着華蘭蒂進食,一言不發。
「博士,你…。」終于,還是華蘭蒂先打破了沉默。「你…現在這樣,才是真正的你嗎?你之前…那麽愛說話,是裝出來的嗎?」
「這是以前的我,多嘴多舌的愚蠢外表是後來用來保護自己的。」史科特博士苦笑着。「再怎麽不通世務,經過這些事情之後,總也該學着保護自己了。」
「學着保護自己…?」華蘭蒂愣了一下。「也就是說,以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