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了,現在離艾登君覺醒(便當)還有大概4、5章左右了
這一卷已經是将近尾聲,大概是在下周JOJO第三部開播的時候就應該可以完結這一卷了
這樣想來,還真是有些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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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在新的據點的别館之中,修特羅海姆,羅艾、JOJO、麗莎麗莎、西撒、艾登還有咲夜在一張圓桌上讨論着之後的行動,而桌子的中央,放着的就是
“希爾·布露丹少尉被抓住了,雖然很可憐,但是還是放棄她比較好。”
距離辛烏的出現已經過了兩天,而在這段時間之内,德軍的情報網已經找到了辛烏以及卡茲一行人的落腳地。
但是遲遲沒有進行行動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爲艾登。
“你們這些德國佬對自己人都是這麽沒人性嗎?!”
JOJO首先是感到了憤怒,而後是對于自己無腦的哀歎。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況且對方的戰鬥力還沒有摸清楚的現在,也不應該貿然行動。”
“如果能找到大小姐應該可以解決現狀,但是....”
咲夜感到了焦躁,因爲她值得信賴的大小姐現在并不在這裏,她現在攪在了名爲聖杯戰争的渾水之中,如此一來,這次的行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做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發言的,卻是看上去最爲冷靜的艾登。
“艾登,冷靜一點,雖然我知道那個副官對于你來講應該很重要。”
“不..”
對于修特羅海姆的擔心,艾登用着極其平靜的眼神對他說着。
“我欠布露丹少尉一條命,我隻不過是去還給她而已。”
如此說完了自己的意見的艾登,就這樣走到了房間的門口,準備打開房間就這樣前往那個對于他們來講是極其危險的地方。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JOJO?!”
更令人吃驚的,卻是JOJO所說的話,對于這樣一反常态的JOJO,麗莎麗莎和西撒更是感到了吃驚。
“雖然我不怎麽喜歡你這個家夥,但是你和這個冷冰冰的女人不一樣,借天朝的一句古話,我JOJO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反正在這裏拖拖拉拉的也不是辦法,我喬瑟夫·喬斯達比起在這裏幹等更喜歡在臨戰狀态下急中生智!”
“随你的便,要來的話就跟上吧。”
艾登轉過去了頭,但是在那一瞬間,羅艾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看到了什麽。
“也許我錯了也說不定,修特羅海姆。”
看着同樣跟着JOJO離去的西撒和麗莎麗莎,羅艾有些覺得感歎一般的說道。
“他變了,他和當初的那個早知道依命令行事的一闆一眼的艾登不一樣了。”、
雖然羅艾并不知道他變化的理由,但是她覺得那并不是什麽壞事。
“去吧修特羅海姆,這應該是最後的戰鬥了,作爲科研人員的我是不可能前往戰場的。”
就如同拜托一般的說着,羅艾的眼中已經失去那種以往好奇心十足的顔色。
取而代之的卻是感到恐懼一般的目光。
“羅艾·巴甯斯,你....”
修特羅海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放棄了,他并不擅長安慰女性的說辭,更何況羅艾和一般的少女相差甚遠,他隻能默默的敬了個軍禮然後跟了上去。
“誰叫我是個膽小鬼呢...”
有些自嘲的,羅艾拿起了放在桌子上已經變的溫熱的咖啡,稍微的抿了一口。
“真苦呢,這種味道。”
如此說着的羅艾的眼中,卻是劃過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再見了,我親愛的艾登。”
那是對自己的弱小的訣别,同時也是對最愛之物的訣别。
到最後,她還是沒能将自己所想的事情付諸行動。
而靜靜的看着這樣的羅艾的咲夜,最後也是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離開的時候,究竟是如何想的呢。”
在将一切托付與自己之後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個人,咲夜卻也不曾了解。
①仆人
“我不會責怪你的喲,希爾。”
有些解脫了一般的,辛烏躺在了屋頂之上,看着一旁一臉愧疚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希爾,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
“還請吾主責罰,我犯下的罪行實在是....”
“嘛啊,硬要說的話,你當時已經還給我了喲,你犯下的罪過的懲罰。”
絲毫是想到了那奇妙的巧合一般,辛烏露出了有些覺得‘作弄人’一般的苦笑。
“已經償還了?”
希爾感到不解,而辛烏則是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不過在那之前,你還需要繼續做希爾·布露丹,要不然計劃不能依照進程進行我會很困擾的呢。”
自導自演的劇本已經寫的徹徹底底了,而辛烏現在所需要的,就是在舞台上的演員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跳舞罷了。
“那個女人已經搞定了我弄出來的那個僞劣的大杯子的那邊的事情,而現在需要的...就隻有你了。”
如此說着,辛烏将目光放向了一望無垠的雪野,在這樣的白天,曾經作爲柱中人不能出山洞活動的光景在辛烏的腦中浮現。
“還真是很久了呢...”
從當初那個自以爲是自顧自行動的穿越者到現在大魔王一般的幕後人員辛烏。
還真是一段不可思議的變化呢,甚至現在都已經覺得那些奇妙的記憶都是說謊一般的。
“辛烏大人,卡茲大人找您。”
而在這個時候,從樓頂之下傳來的阿托斯的聲音,辛烏也覺得是時候了。
“嗯,我馬上過去,走了希爾,你馬上就會得到你所希望的懲罰了。”、
“是..吾主。”
希爾難以明白辛烏所說的懲罰究竟是什麽,但是她卻是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希望那個人沒事事情。’
血之詛咒還沒有完全的解除,雖然女武神之血可以暫時壓制詛咒的暴走,但是那時間并不可能持續太長。
“請到樓下。”
到達閣樓處,希爾便看到了那個對辛烏忠心耿耿的白發男人。
‘這個人究竟是以什麽理由效忠的呢?’
希爾産生了如此的疑問,一開始的希爾隻是有些覺得後悔的變成了辛烏的仆人,可是在之後的時光裏,她卻慢慢的自願爲辛烏做事,甚至去犧牲自己。
但是這個人,究竟又是爲何?
“那麽我先下去了,阿托斯就和希爾聊聊天就可以了。”
如此說着的辛烏,也許是看出了希爾心中所想一般,特意留下了兩個人。
“.............”
“.............”
沉默,雖然說希爾對于這件事情感到好奇,但是雙方卻都并不互相認識,所有交流也應該是不成立的,但是對于這樣的窘況,阿托斯卻找到了突破口。
“希爾小姐是爲什麽成爲了辛烏的大人的從仆呢。”
“我是......”
希爾對于這樣的直白的話題打開方式并不讨厭,她也對面前的這個青年将千年以前的北歐神族與華夏妖魔的戰争對他說了出來,而阿托斯也隻是點了點頭。
“那麽,阿托斯先生是爲了什麽成爲吾主的仆人呢?”
“我的性命是辛烏大人的,僅此而已。”
阿托斯的回答,比起希爾起來更加直白,更加清晰可見。
“性命...嗎?”
對于這種事情并沒有什麽特别的理解的希爾沒有任何的實感,即使她的身體毀滅了,隻要英靈殿不滅,她就不會消失。
“我的性命是辛烏大人所救,按照曾經的部族的規矩,我的生命中的一切,全部都屬于辛烏大人。”
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希爾不禁産生了些許的欽佩,她在最開始并沒有這種覺悟,不...應該說是現在,她也沒有這樣的覺悟。
“如果吾主讓你殺掉你最親近的人會如何呢...?”
“部族的所有人都已經死在了辛烏大人以及卡茲大人他們的手上,說實在的,我并沒有怨恨。”
弱肉強食的觀念在阿托斯從部族出生的瞬間就已經植入了他的生活之中。
即使是辛烏和卡茲毀掉了柱中人的部族,他也沒有然後的意見。
“強大才是一切,軟弱的話對辛烏大人就是亵渎。”
如此說完了的阿托斯走下了閣樓,而希爾則是在回味着阿托斯所說的....
“強大才是一切嗎?但是爲什麽,總是感覺不對呢。”
希爾所知的辛烏隻是一個愛說笑,并沒有什麽緊張感,卻又有些軟弱的人。
“我的主人是吾主,不是他....”
但是對于阿托斯說說的,卻也有一部分的認同。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一切也是在劇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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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還有一更
那麽我去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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