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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亂了哦,上條當麻君,真是的裝暈也得裝得像一些嘛,聽了幾句話就亂了呼吸這哪得了……”
不知道是出于好意還是惡意,Joker揭穿了當媽裝暈的事實……
!!!
這唯一對當媽裝暈感到驚訝的也就隻有神裂了,這件事對A來說好像也是了若指掌的樣子。
暴露了,繼續躺着肯定不是辦法,當媽非常果斷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直接撒腿就跑……
“喂!你給我回來!”
“誰會乖乖聽話啊!”
…………
哪能讓他跑掉,當媽根本沒跑出多遠就被神裂捏着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拎了回來扔在地上,神裂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制住了他的行動,“我給你一個開口的機會……”
(喂喂喂神裂小姐你這怎麽像是處決前的台詞啊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啊!)
站在一旁的Joker停神裂這一句話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不隻是Joker,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媽也是一抖,轉頭看了看Joker,大概是希望他能夠再救他一次,不過這時候Joker也是沒反應過來神裂打算幹什麽,根本沒留意的當媽的眼神。
唯一可能援手的家夥靠不住了,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當媽也隻有認命,内心掙紮了一下,終于放松了下來。
“一群人追着女孩子到處跑,在她背後留下刀傷……這種事,不可能被原諒的吧!”
“你知道嗎?那家夥拜你們所賜!失憶了!你們到底将她逼到了什麽地步,讓她落得如此田地啊!”
也許會爲幫助了一個女孩而送掉性命,可是上條當麻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悔意,也沒有懼意,在生死關頭,他要說的話,要做的事隻是向【兇手】宣洩他的不滿而已。
“我啊……就算拼上一條命來戰鬥,卻還是連區區一個女孩子都保護不了,我隻是這樣一條喪家犬罷了……”
“就算你們将她帶走,我也隻能默默握拳捶地将自己的拳頭弄得鮮血淋漓的弱者罷了。”
“但是——”
“你和我不同吧!”
“有這麽強大的實力,無論是誰,或是什麽東西都能夠守護的吧!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麽東西都能夠拯救的吧!爲什麽你偏偏要去做這種事啊!!”
拼勁力氣吼出這段話,當媽像是脫力了一樣癱在了原地,等候發落……不過等來的是神裂将腳從他身上移開了。
“我也……”
“我也不是喜歡才做出這種事啊!!”
腳放開了,但是迎來的卻是七天七刀的刀鞘……
“我又不知道移動教會已經被破壞了!”
“嗚啊!”
“她可是我重要的摯友啊!!”
“啊啊!疼……”
“要是我們不【保護】她的話,她就活不下去了啊!!”
………………
“看上去很疼。”
“肯定很疼……”
“師匠……要不要阻止……恐怕會被活活打死。”
“……看吧,神裂應該有分寸的,現在上去拉架恐怕招仇恨,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師徒兩眼神對話的時間裏神裂也是發洩完了,就算沒動用聖人之力,神裂純肉體力量也不是當媽一屆普通的高中生吃得消的,倒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完全記憶能力……這就是一切的元兇……”
…………
神裂發洩夠了,在沒打死當媽的情況下也開始了解釋……或者說訴苦,然後聽了神裂所說的禁書目錄一年一洗腦的原因之後Joekr就是想捂臉大叫不懂科學害死人啊……
一個人的15%腦容量隻夠用一年你TM在逗我麽,不要小看大腦啊魂淡!
記憶把腦袋撐爆這種神論我第一次聽說啊!
這種蹩腳的理由就能把你們唬住魔法師都是逗B麽……包括想出來這種蹩腳理由的最大主教你也是逗B麽!!而且看那家夥的表情好像真的信了啊啊!!小萌老師會哭的哦!你上課究竟聽沒聽過課啊!!
這時遠在英國的長發老妖打了聲噴嚏……
内心咆哮了一番之後Joekr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原因?無他,也就是挺有意思的【笑
講完這一席話之後神裂的火氣似乎又上來了,刀鞘繼續揮舞着……
“我也努力過了啊!真的努力過了啊!”
“春天過了……夏天過了……秋天過了……冬天過了……”
“爲了創造回憶,爲了不忘記!”
“許下約定!将日記和相冊放在心裏!”
“即使這樣!也還是不行啊啊啊!!!”
“夠了神裂桑,人要被你打死了……”
Joekr接住了神裂的刀鞘,經過提醒,神裂才發現自己的行爲有些失控,看了看地上昏厥的當媽,默默的将從口袋裏掏出的東西放了回去。
“今天就算了吧……離茵蒂克絲的最後時限還有3天……在那之前一定要把事情辦完然後幫茵蒂克絲清洗記憶……”
這句話不知道說給誰聽,總之話鋒又是一轉,神裂瞪大了眼睛怒視着Joker。
“那個小醜,我警告你,白家的人最好不要參與進來!要是茵蒂克絲出了什麽事我會親自去見海虎武神讨個交代!”
話說完,神裂轉身就走,沒有要等一等A的意思,Joker和A兩人也是一聳肩,A跟上了神裂的腳步,Joker則是消失在了陰影中……
“看起來神裂對禁書目錄确實是很重視啊……但是爲什麽放任她在啊上手上那麽久?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單純啊……”
在陰暗處,羅茲威爾摘下了臉上的面具,今夜所得頗豐,神裂從口袋裏拿出的東西是一個十字架項鏈,常年和清教打交道的羅茲威爾自然認得出來那是什麽東西,最大主教的意圖也是猜了七八分了,不過爲了得到這個信息所付出的代價……
羅茲威爾摸了摸腹部,嘴角滲出一滴血來……
“這筆賬不太好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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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殺手……原來早就暴露在清教眼裏啦,啊,不,恐怕不隻是清教吧……真是的,虧我自以爲藏得很深呢……”
大樓中的罐裝少女自然也是看清了神裂手中抓的東西,不過她并沒有什麽沮喪的意思,已經保持着不鹹不淡的微笑。
“啊,對了,你覺得怎麽樣,他籌備了那麽久,我都有點期待他最終發難的時候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哦,怎麽樣,感動麽?”
娅蕾斯塔對話的目标就在身邊,在大試管的邊上,也擡頭看着屏幕,看着上面摘下面具的羅茲威爾。
“禦坂并不明白羅茲威爾想要幹什麽,以最合适的選擇方法應該是選擇忘掉禦坂,回歸原本的生活,但是爲什麽禦坂會覺得有一點高興,理事長是不是可以給禦坂解答?禦坂9982号心情複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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