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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史提爾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站了起來,“大姐頭……該去消除茵蒂克絲的記憶了。”
“……”
“神裂?”言語沒有得到回應,史提爾皺起眉頭又喊了一聲。
“我聽得到,不用叫我第二次。”神裂的聲音很平靜,與她此刻淩亂的内心不一樣。
“你……在動搖什麽?”史提爾看了神裂一眼,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
!!!
“我?會動搖?别開玩笑,這怎麽可能。”神裂眉毛立了起來,否定了史提爾的判斷。
“……别裝樣子了,大姐頭。”史提爾又掏出了一根煙,默默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呼——你以爲我們搭檔多久了,你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在猶豫啊。”
神裂不語,似乎是默認了。
“你是在指望用科學的手段幫助茵蒂克絲嗎?”
“……不,我知道,我們不需要那種**的可能性,我們應該做的是絕對的,百分之百的保證她的安全,即使……會忘記。”
史提爾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默默地,帶頭走上了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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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爲現在幾點了啊?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哦!”
接下來電話裏傳出什麽聲音上條當麻都聽不到了,他的視線緊鎖在那仍在走動的時鍾上,即将與時針重合的分針告訴他,這幾小時的忙活都無法幫助茵蒂克絲擺脫痛苦。
手中的聽筒不知何時已經滑落。仿佛是嘲笑着他的無能,當時針分針秒針重合的那瞬間,茵蒂克絲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茵蒂克絲……!!”當媽靠了上去,似乎想在最後再爲她做點什麽,可是耳邊響起了腳步聲。在夜裏,并不大聲的腳步聲聽得特别清晰,腳步聲并不整齊,說明人數在複數——其實不用說的那麽模糊,就是兩人,上條當麻可以肯定。
腳步聲漸漸接近門口了,可是上條當麻,此時就隻能讓視線透過玄關,看向大門而已。然後,正如他預料的那樣,門被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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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礙事。”當史提爾和神裂推開門,走進房内的時候,當媽還是愣在那裏,直到史提爾推了他一把,沒掌握好重心摔倒在地上。
茵蒂克絲的呼吸變得粗重而且急促,小臉上難受的表情看得分明,史提爾對着她這張臉,眉頭擠成了一團,又一次……看到這景象了。
“參照【克勞利之書】,讓天使降臨,将這房間構築成神殿……”史提爾盡力壓下自己心中的負面感情,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将她的記憶……除去。”
“等、等一下!”了解到史提爾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當麻終于從呆滞中反應過來了(屬唯本初的麽?),“稍等一下!這座學園都市有着180萬的能力者,研究機關也有上千所,依靠那些地方的話,就可以不用依靠這個最壞的方法也能完事的啊……”
“你們,你們也不想采取這種方法的吧!在内心深處不也祈禱着其它方法出現嗎?”當麻也看向了神裂,似乎想争取她的認同,“那就再等一下,我一定能找到一個皆大歡喜的辦法的!”
“你想說的東西就隻有這些?”聽完當麻的一席肺腑之言,史提爾并沒有什麽動搖,反而他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絲怒意。
史提爾站了起來,用他那不符合16歲少年的身高壓制了上條當麻,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腦袋,将他的頭按到了茵蒂克絲面前。
“看啊!你在她面前還能說出同樣的台詞嗎??對着這個一直在強忍着痛楚的人!對着這個因爲劇痛連眼睛都睜不開的病人!【因爲我想嘗試一下,所以給我等等】這種話,你還說的出口嗎?!!!”
“讓那些連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的醫生們随意的擺弄她的身體,讓她大量服用藥物……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想法!!!回答我!你還是個【人】嗎?!!!還是說,你是個舍棄了人類身份的怪物啊?!!”
史提爾正在對當麻宣洩他心中的不滿,而神裂的視線已經偏向了一邊。
(對不起,史提爾,對不起,上條當麻,再一下下就好……請你們務必按照最大主教所預想的那樣,隻有那樣,茵蒂克絲才能夠得到真正的解脫啊……然後,以此爲報酬……我的任務是……)
腦海中奇怪的想法不會讓史提爾和當麻得知,神裂攥緊了手心裏的一樣東西,就是之前因爲一時任性把當麻打暈之後又收回去的,讓Joker十分在意的那個十字架。
“這個是清除她記憶所需要的必要道具……”史提爾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十字架,擺在當麻的眼前,“是一種魔法靈裝”
“用你的右手摸一下的話,就能夠将它的力量消除。”
“我們要【殺掉】的,隻是記憶而已,但是可以保住她的性命。”史提爾惡狠狠的盯着當麻的眼睛,将每一個字都咬得非常清晰,“但是,你的嘗試失敗了的話,她可就要死了,如果這樣,你還做得出來嗎??在她的面前,在這個如此痛苦的女孩面前将這個救命的辦法奪走嗎?!既然這麽相信自己的力量的話,就做給我看看啊!”
“你這個想裝成【英雄】的【異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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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茵蒂克絲哦)
(如果你能讓我吃飽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想要破壞茵蒂克絲的記憶的魔法靈裝就在眼前,隻要輕輕地擡一下自己的右手就能将這個東西弄個粉碎,讓她不再有對茵蒂克絲的記憶下手的機會……但是,和茵蒂克絲一起度過的一點一滴都在腦海裏回放,如果說讓他爲了一絲能保留這些記憶的機會,就将那女孩置于危險的處境的話……
他,做不到。
右手攥緊,又松開,重複了數次,在經過了相當漫長的心理鬥争之後,當麻的右手還是垂了下去……
阿勒?怎麽沒碰到地……
“好~這樣就OK了。”
好像在哪聽到過的聲音,擡頭一看,一個隻有半張臉的小醜就在他的面前,那笑容好像在嘲笑他的優柔寡斷。
然後,上條當麻的右手,被Joker的手抓着,碰到了那個關鍵性的靈裝,史提爾抓着的那個十字架上。
毫無懸念,十字架瞬間就變成了碎屑,消失在了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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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聲凄慘的尖叫分别來自史提爾和上條當麻,史提爾是因爲十字架真的被當麻的右手給摧毀了,當麻則是被Joker的忽然出現吓了一跳。
“你……”
七天七刀已經出鞘,架在了Joker的脖子上,神裂開口還沒說出什麽話,就被Joker搶了個白。
“要是有happyend的可能性的話,就算是泥濘的荊棘之路也要試着去走一走不是嗎?”視鋒利的七天七刀如無誤,Joker的眼睛透過面具盯着神裂的眼睛,傳達着這樣的信息。
(其實,你也想這麽做,不是麽?)
這個人好像能把自己看穿……神裂忍住心裏的不爽,又把刀收了回去。
“神裂!!你就這反應?!能拯救茵蒂克絲的靈裝被這家夥破壞了你就這反應?!”
看到神裂的動作,從剛才的沖擊中恢複過來的史提爾瞬間不高興了,火焰已經在他手裏舞動。
“冷靜,史提爾,既然靈裝已經被破壞了,那麽現在我們就隻能寄望于這家夥了。”神裂的目光看向了上條當麻,“現在以茵蒂克絲的安全爲要務,至于這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夥……時候我會向最大主教彙報,白家必須有個交代。”
史提爾一臉震驚的盯着神裂,他從沒想過在這種情況下神裂能如此鎮定,而且在他看來,神裂好像隐隐有些……高興?史提爾這時候才發現,他這個拍檔瞞着他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是爲什麽要那麽做……但是,雖然有些偏差,不過事情還是照預想的方向發展了,最好的那種方向。)
神裂的嘴角已經有些壓抑不住的上翹,這表情在Joker看來……是料中了。
(神裂應該知道1年的記憶時間這是騙人的了,她的目的也是在于利用幻想殺手的力量破壞禁書目錄上的禁制,但是她這樣做的好處是什麽……好友的真正自由?不對……這利用幻想殺手并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應該是在之後……)
思忖片刻,Joker也做好了決定,既然暫時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未嘗不能暫時合作,既然神裂不好點明,那就由我來吧。
“一年的記憶,占用腦域的15%,身處魔法側的你們不明白,那爲什麽身爲科學側的學生的上條當麻君,你就看不明白這個是一個蹩腳的謊話呢?”
!
!!
!!!
三人的反應大同小異但是神裂你能裝得再驚訝一些麽,我估計史提爾都該發現什麽不對勁了。
“你是什麽意思?!”史提爾的反應最爲激烈,要不是還有理性克制着那可是真的要沖上來揪Joker的領口了,“突然的出現,擅自的把茵蒂克絲救命的靈裝給破壞掉……”
“我的意思就是,你是個傻X。”Joker非常不客氣的講了個明白,“【禁書目錄不以一年爲周期來消除記憶就會死】這就是個彌天大謊,你們的教會忽悠你們這些小角色用的,都不舍得補一下漏洞的,随口亂說的一句謊言罷了。”
“這家夥的腦子,隻是被教會布下的魔法所壓迫罷了。”
“而破除魔法的關鍵,就是這家夥的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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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數還是挂了,淚目,求安慰的時候我是求書評好些還是求票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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