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樹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很多老年人在小區随意地漫步。陽光照射在小區裏,給景物蒙上了一層金色。
林優走在道路上,臉上透露着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50W,那可是50W啊!!!林優内心嚎叫着,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自己恨不得讓所有熟人都知道,“看!哥有錢了,懂?”
但是這隻歸想想,不能用于實踐。
沒錯,昨天晚上幹掉了C級的大漢,林強立馬打給了自己50W的報酬,現在自己心裏可是爽翻了天。
50W意味着什麽?在J市,連買帶裝修,就可以買下一個套二,瞬間變成有房子的主。
不過目前自己已經有兩套房産了,好像沒有什麽必要在上面投資吧。。
不對!林優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林幽!是不是需要一個解釋呢?如果有了一套房子,然後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用這個身份出現在大衆面前。
不過,目前自己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短時間内沒有必要曝光在大衆面前,這件事情先緩一緩。
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林強遲早起疑心,還有神出鬼沒的李大哥,到時候該怎麽解釋呢?
“親愛的李大哥,我有一言,請你靜聽。”林優拍了拍李舜生的肩膀,長歎一聲,“哎,其實我是個娘們。”
不行不行,林優搖搖頭,将這個想法抛之腦外,這也太驚悚了吧。
雖然我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女孩紙,但是這很難令人接受啊!下意識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一陣溫暖纏繞在指尖,頓感安心不少。
其實林幽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當時呢,我老媽懷胎十月,一下子就生下了三胞胎,而不是龍鳳胎,哈哈,厲害吧!我老媽很能生吧!
恩,也許這個主意不錯。。
反正當時貌似父母雲遊在外地生下了自己和妹妹林千雪,又沒有人能證明真僞。
恩,就這樣了,到時候萬一穿幫,就用這個理由好了。
打定主意,林優頓時不再煩惱,腦海裏又規劃着該怎麽揮霍這金錢。
幾分鍾後,走到了混沌攤旁邊,要了1碗混沌,2個茶蛋。
不一會,熱騰騰的混沌冒着熱氣被混沌攤的老闆端了上來,林優拿起一次性筷子,迅速消滅了這些食物。
起身交錢,轉身走向遠處的一個小吃攤,坐下後,又要了下食物。
就這樣,林優來回換了好幾家,終于吃了個飽。
爲了防止被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林優隻好出此下策。
隻一頓早飯,便花了好幾十。
最近的飯量貌似又增長了,林優有些煩惱,這樣下去,就可以和卡卡羅特比賽了。
我的經費在燃燒!眼裏頓時有翔撸過。
要是李大哥在該多好,我就可以白吃白喝了。
呸呸呸!想什麽呢?哎!李大哥又出去執行長期任務了,不知道一去是幾天,又沒有人管飯了。。。。
似乎又有些餓了,哎,現在真的變吃貨了。。
林優不斷和一些小區的鄰居打着招呼,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并不需要多麽的驚天動地引發别人的注目,隻要和普通人一樣就可以了,林優保持着自然的微笑,就這樣,和别人打着招呼,用這幅僞善的面孔。
就連自己都感覺到惡心,明明是手上沾滿了血腥的儈子手,卻要裝作一副好孩子的樣子。
一點點厭煩在心裏升起,但是林優并沒有注意到。
鮮血與殺戮回蕩在腦海,強大的奴役弱小的,若是你足夠強,那麽就可以站在别人的頭頂,力量才是一切!
“大姨,姐今天不在麽?”林優坐在混沌攤的一個小凳子上,向着正在忙的老闆娘打招呼。
這家混沌攤在小區旁邊擺攤有十多年了,自打林優小時候起,就經常來這裏吃早飯,混沌攤的老闆娘因爲多年的忙碌不複當年的麗質,一絲絲白發開始爬滿了她的頭上,依稀可以看出當年也是個美人,記得往昔,不論何時,老闆娘總是充滿笑容的接待客人,但是今天,掩不住的愁容浮現在她的臉上,眼眶通紅,好像剛剛哭過的樣子。
林優這才發覺自己好像說的不是時候,林優口中的姐,也就是老闆娘的女兒,記憶裏,她的女兒每天清晨都會幫助自己的父母出攤,林優的心目中,她一直是以大姐姐形象出現的,後來自己遭遇巨變,每次來吃的時候她總會給自己多盛上一些混沌。自己對這位笑的很親切的姐姐記憶深刻。
老闆娘的女兒不僅人漂亮,更是有着一頭漂亮的長發,今年,她染了一頭橙黃色的頭發,不像那些小太妹,一看就是那種不安分的主,當染了頭發後,更是增添了一股妩媚,配上少女19歲的妙齡,更是引得無數年輕人頻頻側目。
不說還好,老闆娘一聽,眼淚直接流了下來,接着變成了低聲的抽泣。
“去去去!你這像什麽話!别影響客人!”老闆不耐煩地揮揮手,老闆娘快步走到了一邊,右手不住地抹着淚。
“吧唧吧唧。”老闆抽了幾口香煙,拿了一碗混沌輕輕放在林優桌上。
林優随意一撇,驚人的視力直接将老闆的全貌映照在腦海裏。
老闆高高瘦瘦,她的女兒同樣遺傳了他的特點,看起來很是高挑。他的頭發有些花白,前兩天林優記得還沒有這麽多的白頭發,這個往日裏不苟言笑的漢子,如今眼眶同樣有些通紅。
難道他們的女兒出了什麽事?
林優低下頭,默默地吃着混沌。一股傷心的情緒蔓延在這周圍,這詭異的氣氛讓林優很不舒服,快速消滅了碗中的混沌,林優付了錢,轉身離開。
“作孽啊!作孽!”一個老大爺在旁邊搖搖頭,面露憤恨。
“怎麽了,大爺。”林優發現老頭一直盯着自己剛才的舉動,也許,這老頭知道點什麽?
老頭歎了一口氣,扇動着手中的蒲扇,嘴唇蠕動,似乎準備說什麽,林優蹲了下來,示意老大爺自己正聽着。
“哎!那小姑娘真是可憐喲。”老頭搖搖頭,“小夥子啊,我跟你說,要不是我這把歲數了,我一定要揍死那畜生!”
說到這裏,老頭有些激動,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大爺您别急,你慢慢說,什麽事?”林優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對于那個漂亮可人的大姐姐,林優一直是抱着憧憬的念頭。
老頭喘了幾口,慢慢開口,“唉!這事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原來,老闆娘的女兒幾個月前認識了一個城管,大家都明白,小攤和城管永不結束的鬥争話題那些事。
城管中的某一個青年看到了老闆娘的女兒,頓生愛慕之心,結果本來應該爲難這對夫婦的城管也變成不管了,日子好過多了,加上青年年輕又帥氣,隔三差五給老闆娘的女兒買禮物,老闆娘的女兒架不住他的邀請,前幾天晚上出去在一個飯店吃了飯,互相吐露心事,老闆娘的女兒喝多了,竟然被這厮奸污,這厮竟然還四處宣揚說老闆娘的女兒是破鞋,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老頭說到這裏,面色發紅,嘴唇抽動着。
“他們沒有報警麽?”林優壓下心中的憤怒,有些疑惑。
“報警?小夥子你這就不懂了,那厮家裏上頭有人啊,擺不平啊!那厮姓吳,他叫吳振,他的表哥是刑警隊副隊長吳應龍!要不爲什麽他能号令那麽多城管不去騷擾那姑娘的父母。”
“到點了,我先走了,老大爺。”林優強壓下心裏那股要殺人的沖動,盡量用輕松地口氣說出這句話,留下了唉聲歎氣的老頭。
“吳振麽?哼!搞不定?上頭有人?”林優怒極反笑,嘴角扯出一股冷酷的笑容,眼裏隐隐有藍色光芒一閃而過。緊了緊書包,向着車站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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