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殺人者正是林優,林優拜托楚神調查清楚了吳振的情況,楚神黑進城管大隊的監控系統,利用GPS定位系統,直接尋到了彭翔飯店。
林優手上提着吳振的頭顱,快步下了樓梯,走出了飯店大門。
“快!快!”林優向前一望,發現吳應龍正快步趕來,後面還帶了兩個刑警。
盡量裝作自然的動作,慢慢向前走去,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林優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站住!”吳應龍轉過身直視着同樣轉過身的林優。他旁邊的兩個刑警順聲站住,向着這邊看來。
從未見過的面孔,吳應龍眯起眼睛,得出這麽個結論。
按照這個孩子的打扮應該是窮人家的孩子,大概16歲左右的樣子,但是。。。
林優自然不會傻到用自己的男性樣貌出現在這裏,經過修改後,任何一個人都認不出自己。
林優迅速掃了眼三人,腰上沒有别槍。
根據那天自己的判斷,吳應龍實力很強,不可力敵,還是跑路較爲穩妥。旁邊的兩個刑警應該構不成威脅。
“叔叔,有事麽?”林優露出了一個腼腆的笑容。
兩個刑警疑惑的看了眼吳應龍,但是并不敢多語,因爲吳應龍的直覺,很多次發現了案件的突破點,這時,兩人也不敢打擾。
“你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你背後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吳應龍厲聲說道,一股氣勢升起,壓向林優。
吳應龍嗅了嗅,鼻尖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人血的味道!
“哦,一些豬肉。”林優緩緩說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盒子裏是練習用的長笛。”
吳應龍冷笑一聲,“打開塑料袋!”
林優猛地轉身,撒腿就跑。向着小路的方向。
“追!”吳應龍大喊一聲,迅速向着林優沖去。
林優暗歎自己倒黴,碰上了這麽個煞星。雙腿開動,拼命地向前方沖去。
“停下!!不然我開槍了!”吳應龍從懷裏掏出一隻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白癡,你當我傻啊,你已經開槍了!”林優回頭瞥了眼,回了一句。這點林優倒是沒想到,這貨竟然把手槍放在懷裏。
這可把吳應龍氣得不輕,“我數三聲!”
“一!”林優頭也不回,跑的更帶勁了。
“二!”我就不回頭,被你抓住還得了?背後傳來打開保險的聲響。
“三!呯!”吳應龍扣動扳機,射出了一發子彈。
林優撲在地上翻了個跟頭,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手傳來。
狼狽的起身轉過身對着吳應龍,右手握着受傷的左手,鮮血緩緩從左手小臂上滴落。
吳應龍用槍指着林優,這時他的口袋響了起來,吳應龍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後面的兩個刑警姗姗來遲。兩人彎着腰,扶着膝蓋,大口喘着粗氣。
“我知道了!”吳應龍挂斷了電話,拿着槍的右手依然指着林優。
“吳振是你殺的吧!塑料袋裏就是他的人頭,我說的對吧!”吳應龍面色陰沉,雖然是黑夜,但是林優看得一清二楚。
林優暢快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他死有餘辜!”
吳應龍的眉頭皺了起來,“爲何殺他?”吳應龍心裏已經猜測到了事實,但是依然問出口。
“哼!吳大隊長好大的威風!”林優不屑地冷哼一聲,心裏對這吳應龍是煩到了極點。
“縱容自己的表弟去**少女,你還問我爲何殺他?”林優字字珠玑。
“法律自然會還給她一個公道。”吳應龍冷靜下來,看着少年。
“哈哈哈哈哈!”林優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凄涼。
“法律?你跟我談法律?”林優雙目通紅,“如果法律管用,爲何她的父母報了警卻石沉大海!還不是因爲你是吳振的表哥!”
說道最後,林優咆哮起來,發洩着心中的不滿。
手臂漸漸恢複知覺,林優略微活動了下手指。
吳應龍瞪了眼兩旁的屬下,厲聲咆哮,“你們這倆個飯桶!現在死了人滿意了吧!”
兩個刑警耷拉下腦袋,不敢反駁。
“真是演的一場好戲啊,我原以爲所謂的刑警隊隊長會是如何的英雄人物,想不到今日一見,呵呵!”林優的話語如同一個個耳光扇在自己臉上,吳應龍感覺到無地自容。他爲自己有這麽個表弟而不恥。
那個混吃等死的廢物!依靠關系才進了城管大隊。
“法律從來不代表正義!”林優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楚神說過的話語,汗珠從臉頰流下。
“強大的奴役弱小的!弱小即原罪!力量即一切!”林優慢慢伏低身子,眼睛緊盯着吳應龍的手指。“就像你現在所作的一樣!說的再好聽,也隻不過給自己找一個借口!”
這句話如同一柄大錘重重擊在吳應龍心口,那段不堪回首,生死相搏的歲月一幕幕從腦海裏面提取出來。
那時的自己也是如此,認爲力量便是一切。這個少年,和當時的自己何等相似,那股滔天的恨意,那扭曲的三觀。
雖然自己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在自己心裏,法律就是個屁的正義,法律隻代表秩序。
混亂終将毀滅,秩序才能引領前行。
趁吳應龍一愣神的功夫,林優不退反進,随手扔下頭顱,抽出短刀向着吳應龍砍去。
“呯!”吳應龍反應過來,瞬間開了一槍。
這次林優早有準備,提前閃開了這一槍。
吳應龍迅速棄掉手槍,躲開了被斷肢的命運。
“好快!”吳應龍心裏捏了把汗,這小子不簡單!
林優的刀毫無章法,隻是履行“快,準,狠”的原則。
吳應龍四處閃避,躲避着短刀的攻擊,一瞬間變成了防禦的一方。
“隊長!”男刑警從側面過來想要制住林優。
“滾開!”林優左手猛地一肘擊向他踢來的大腿。
男刑警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哼,胳膊擰不過大腿!”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伴随着“咔嚓”一聲,男刑警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腿。”男刑警抱住了大腿跌倒在了地面。
“小劉!趕緊退開!”女刑警趕緊拖着男刑警撤離林優周圍。
林優一刀一刀砍向吳應龍,絲毫沒有空閑去補刀,假如讓吳應龍緩過勁,那麽就不太好辦了。
“趕緊束手就擒吧,一會刑警隊的大隊人馬就到了!你跑不掉了!”林優的刀如同跗骨之蛆,吳應龍來回閃避,險險避開。
“可惡,如果自己現在手裏有兵器!”一粒粒汗珠從額頭滴落,眼前少年的刀給自己極大的威脅,關鍵是少年的刀法狠辣無比,專挑下三濫的地方攻擊,眼睛,脖子,甚至是陰部。
此人如果改過定會是一員助力。
林優心裏叫苦,現在左手生疼,無法行動成了累贅,自己的體力也不像遊戲裏一樣是沒有限制的,自己一旦力竭,就會和經驗豐富的吳應龍對上,論招式,自己絕對不如他。
“嗡嗡!”一陣引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吳應龍盡量後退,試圖找到機會。
林優不進反退,将殺豬刀猛地一擲,轉身拾起人頭就跑。
吳應龍萬萬沒想到,躲避過殺豬刀,少年已經跳上了摩托車。
車手穿着防護服,頭戴黑色頭盔看不清是什麽樣子。
引擎轟鳴,一溜煙跑遠了。
“可惡!”吳應龍大吼一聲,雙拳捏出了青筋,無奈地看着摩托車遠去。
“隊長,我們追?”女刑警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刑警還在那哼哼。
“追個P,這裏小路縱橫,誰知道他去哪了!”吳應龍轉身看了看殺豬刀,已然沒進了地面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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