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部淪陷開始,整個聯邦陷入戰備狀态,除了向東部前線派駐大量士兵外。聯邦向所有沿岸城市發出了禁居令,大量的民衆從各大沿岸湧回内陸,治安急劇惡化,大批陸軍被抽調來安置民衆。
此時一直被稱爲無用軍的陸軍終于能出了口惡氣。
“我提議盡快武力收回東部沿岸!”一個矮胖的議員舉起手來提議到。
“我反對!現今敵人是在陸地上可用的戰力太少了!”另一邊一個穿着陸軍服飾的人站起來大聲反對。
“說到底是你們害怕了”另一邊傳來一聲嗤笑,一位身材高大的空軍将領舉起手來。
“你說什麽!”陸軍的軍官猛的拍了下桌子
“我就說了每年撥給陸軍的大量研究經費,你們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能拿出手的戰力”
以此爲話題,整個會議室吵成一團,而坐在高位上的蒼老身影,提起來身旁的木錘砸了一下。
“肅靜!”蒼老的聲音卻渾厚有力,整個會堂安靜下來。
“諸位這次的會議是有關難民的安置工作,不是各位争吵的菜市場!咳咳~~”似乎說的有些急了那位老人咳嗽起來。
“爺爺水~”他身旁一位年輕的女孩,趕緊遞水上去,卻被老人擋開。
“在座諸位都是聯邦的軍人,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在軍旗下所發的誓言。”老人銳利的目光掃過下面,随着老人的目光,底下的人都慢慢的低下了頭。
“好了,現在開始讨論第一份議案!”老人旁邊的秘書趕緊翻開了手上的議案書,放到了老人跟前。
東部海軍基地,這個剛剛重修不久的基地此時已經面目全非,四處充滿了黑色的格調。
密蘇裏被關到這裏已經1個月了,現在她就站在原來海軍的食堂裏,除了腳上多了一副鐐铐,這個貨居然心情不錯,現在正哼着小調将一盆子魚倒到池子裏,再捉起來宰殺。
“密蘇裏桑!魚還沒處理好嗎?”如果金剛聽到這個聲音絕對會大叫一聲GOD。
現在站在密蘇裏後面的就是在上次黑潮中失蹤3年的戰艦榛名。此時的她似乎沒有受到什麽虐待,當然身上的鐐铐除外。
而兩年前被上報沉沒的瑞鶴卻正坐在那裏有一下沒一下的削着土豆皮。
“還沒~~”密蘇裏宰着魚快樂的回答着。
啪!瑞鶴一下子扔下刀子
“哼~”瑞鶴冷哼一聲就抱着一筐子土豆走進廚房。
“啊~~真是個單純的家夥~”密蘇裏卻不是很在意。
“爲什麽這麽短時間就接受了呢?密蘇裏小姐。”榛名蹲下來幫着密蘇裏處理魚。
“現在我們就是魚,而且是被網子罩住的魚,實話實說老娘怕死,家裏還有一個成了廢人的妹妹,所以我無論如何要活下去。”密蘇裏低着頭處理着手上的魚,悶悶的說道。
“妹妹~~”榛名似乎想起了什麽表情變的很悲傷。
“雖然我們不熟,不過我見過金剛~前幾天聽你夢裏一直喊着金剛姐姐~”密蘇裏随手将宰好的魚扔到一旁的籃子裏。
“姐姐大人!在那裏!……她還好嗎?”榛名一下子激動起來。
“~就在這裏我們被沖散了,所以~對不起~”密蘇裏似乎也覺得自己開了一個糟糕的話題。
果然聽到這些的榛名一下子摔倒在地,捂住了嘴,眼淚開始慢慢的滴落。密蘇裏趕緊扔下手裏的東西,緊
緊的抱住榛名。而後者則是一直壓抑的哭聲,從她不停顫抖的身體就知道她現在感情波動的是有多劇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道歉密蘇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嗯?”一直舉着烈風到處亂跑的北方路過這裏,她一直對有着烈風的艦娘十分好奇,于是蹲在一邊一直偷偷的觀望,不解的看着眼前兩人的行爲。
島姬在離陸地最近的海域停了下來,期間吉娜自告奮勇的要充當偵查兵,但是克莉斯多是打死也不願意和她出去了,不放心的島姬把葛羅瑞亞塞給了吉娜。(葛羅瑞亞:怎麽又是我?)
于是吉娜出去偵查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她從沿岸大膽的往前飛了100多公裏除了空空的城市什麽人都沒有。
所以吉娜大膽的搜刮了一些東西,其中包括一隻賴上自己褲腿的貓,終于在那水靈靈的眼睛的攻勢下,吉娜還是把它揣進了懷裏。
帶一隻貓回來島姬并沒有什麽意見。
“從哪裏撿來的!”此時的島姬一副家長的做派坐在椅子上。
“額不遠,離咱們也就5海裏的地方~”吉娜緊張的咽了咽喉嚨。
“那就再扔回去!”島姬伸手指着外面。
“這……太殘忍了吧!就當做人道主義救助~~”吉娜眼神有點遊離的飄上天空。
“這裏是福利院嗎?”
搖頭
“這裏是慈善機構嗎?”
搖頭
“我說那些詞你從哪學的,額(⊙o⊙)…”吉娜無奈的吐槽了一句,又有點想扇自己的沖動。
“那還不趕緊扔回去!”島姬指着地上吉娜撿回來的兩個白色身影。
“太可憐~~我扔我扔還不行嗎?”準備辯解兩句的吉娜,看着瞄準自己的46cm的炮管妥協了,抱起地上的兩人就飛了出去。
在繞了一圈後,偷偷的從後面摸了回來,和賊一樣的溜向醫療室。
“吉娜姐姐在做什麽poi~.”顯然夕立不理解吉娜偷偷摸摸的行爲。
但聽到聲音的吉娜吓了一大跳,撒腿就跑。
“嗯?難道島姬姐姐又在欺負吉娜姐姐了poi”這下子夕立更不理解了。
“噗~”在操控室的島姬看着眼前的屏幕,吉娜正在醫療艙前抓耳撓腮的。
“怎麽打不開了?”東按按西摸摸
“喂!趕緊打開!被發現會死的~~”吉娜試圖通過精神操作,但一下子就放棄了。
“芝麻開門……綠豆開門,紅豆豌豆大豆,姑奶奶趕緊開開啊!”吉娜伸手拉扯着艙門。
島姬終于看不下去了,通過精神控制打開了艙門,不過後果就是吉娜的後腦勺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疼!”
吉娜揉着腦袋從醫療室出來,回到自己的宿舍,經過一番食物的教育,那隻貓更喜歡自己了,不管自己走到你裏都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面。
但麻煩的就是現在坐在自己床上,笑眯眯的抱着貓咪吃着東西的愛貓人赤城。
其實你隻是想來蹭貓食的吧!
終于等到家長加賀把赤城拖走,那邊走邊喂食play是什麽啊!
吉娜一臉囧然的看着加賀拿食物引誘赤城的全過程,槽點滿滿啊!我好像吐槽啊!她在内心呐喊完畢,就向目前已經十幾天沒出門的克莉斯多房間走去。
伸手敲了敲門發現門沒鎖,于是便推開門走了進入,但克莉斯多貌似不在房間裏。吉娜看了一圈決定去找找她,但是一直跟着吉娜的貓突然鑽了進來。
喵的一聲叫了出來,铛一旁的箱子裏傳來聲音,吉娜頓了一下,向後看去果然那個平時放雜物的箱子裏,有一雙眼睛正在往外瞄,今天我真的好想吐槽,吉娜頭上的黑線拉得老長。
突然那隻貓咪跳上箱子,悠閑的舔起了爪子,吉娜一頭黑線的準備抱開那隻貓。
“啊~!”就在吉娜走進的時候,在箱子裏的克莉斯多叫了一聲,砰的一下合上了箱子。那隻貓也受到驚吓一下子跳了下來。
吉娜看着箱子裏的克莉斯多,就聯想到那個在籠子裏的女孩,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伸手敲了敲箱子蓋。
“克莉斯多!”吉娜輕聲叫着她的名字。
但是箱子裏一點回應都沒有,吉娜想了想還是盡可能輕柔的打開了箱子,箱子裏克莉斯多在箱子裏蜷縮在,用手捂着頭把臉埋在下面。
喵!
還沒等吉娜阻止那隻貓靈巧的落到了克莉斯多的背上,當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吉娜那時候的記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那個抱着貓哭泣的女孩,那個躺在實驗台上的女人,吉娜一直告誡自己那隻是夢而已,一種慌亂感湧上心頭吉娜就像是逃跑一樣逃離了這裏。
“那副場景果然~”
吉娜靠在牆壁上深吸了一口氣,那些都是真的嗎?不是夢嗎?
“啊啊~~我果然很笨呢~你到底是什麽!”聽着房間裏傳出壓抑的哭聲,吉娜看着手上越來越清晰的紋路,就像是蛇皮花紋一樣呢~~她苦惱的拿腦袋向後輕輕的撞着牆壁。
“吉娜桑!要珍惜下自己的身體呢!”向後磕的腦袋被溫柔的手掌托住。
原來是包攬了要塞所有家務的鳳翔路過了這裏,她身上散發的母性光輝似乎也影響到了吉娜,她突然一把抱住了鳳翔。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此時的吉娜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撲在鳳翔懷裏慢慢的抽泣起來
“吉娜桑隻是太溫柔了!我知道吉娜桑是個優秀而且溫柔的孩子呢!”鳳翔輕輕的拍着吉娜的背柔聲說道。
在幽深黑暗的海底這時禁止人類入内的領域,但是就在這裏一個人型的身影伫立在海底,絲毫不受水壓的影響漫步在海底,不時地用手指點着下巴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觀光客一樣,但是她所參觀并不是什麽美景而是一個巨大的活物。
這個巨大的怪物就像是一個由岩石構成的島嶼一樣,但是身上有着橙色的光芒,那一個個孔,可不是岩石自然風風化形成的,而是一個個發射魚雷的孔道,但此時它龐大的軀體,,被無數條黑色的鎖鏈困在海底,困住它的女人正圍着它上下打量。
(把我攔在這裏你想要得到什麽?)沉悶的在海底響起。
而那個女人隻是笑了笑,動了動手指,那黑色的鎖鏈就深深的嵌進那個岩石組成的軀體狠狠地将它拉的撞向海底。
(嗯~~~)
(冷靜了?搞不清狀态的話我也是很頭疼的)那個女人裝作苦惱的用手點了點腦袋
(孩子們驅趕那些人類,噗哈哈哈~~~我學的像嗎?)前面還是那低沉的聲音後面一下子就變得尖銳起來,那個女人似乎笑的很開心。
(卑鄙~~~)
(哼!不過是區區兵器而已!不要以爲擁有了意識~~~嘛~~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你曾經通過一個變異種接觸過王…不!吉娜吧!但是竟然敢在我面前強制切斷鏈接,很有膽子嘛~~)那個女人背着手在海底來回走來走去。
(不會讓你肆意妄爲的~~你這貪婪的蛇)
(哦?我可是期待呢?)隻是一瞬間女人的身體消散開來融入鎖鏈中,整個鎖鏈一瞬間湧入那個軀體中。
(呵呵~~礙事的已經排除了~~這次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吉娜)随着那個沉悶的聲音,那個軀體猛然拔起,開始在海中緩慢移動。
被鳳翔哄得睡着的的吉娜猛的睜開了眼睛,她癡癡地盯着天花闆,眼睛并沒有焦距。
“我知道了~~~那個是什麽!”突然說了一句話吉娜揮開被子,跳下床,随即沖出房間。
“嗯?小吉娜!去洗手間?”就睡在吉娜邊上的葛羅瑞亞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那來不及關上的門,十分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