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聽說楊不凡要走,甯靜不依了,甯靜抱着楊不凡的手臂說:“哥哥還沒去過我家,是不是也該去走走啊。”
楊不凡想着,來了李愛玲家,沒去甯靜家,好像有點區别對待,都是妹妹,不太公平了,于是說:“行,我們小靜靜邀請了,那肯定要去了。”
甯靜高興壞了,甯靜看着楊不凡和李愛玲家過的這麽好,叔叔阿姨跟看女婿一樣的眼神,讓甯靜無法平靜,所以也想着帶楊不凡回去,有點見家長的味道。看見楊不凡同意後,心裏那個美啊,喜滋滋的告訴楊不凡她們家在哪裏。
甯靜家住在山海鎮,比鄰濱海鎮,甯靜父親是個鎮派出所的所長,母親在派出所管戶籍,都是公務員,在鎮上有一套一百三十多平米的房子,就甯靜一個女兒,當楊不凡來到甯靜家裏的時候,她父母還沒回,甯靜就開始給大家安排房子,家裏也就三間房子,父母一間,甯靜一間,還有一間客房,甯靜說:“哥哥,要不你跟我睡吧,她們兩個睡客房,剛好!”
李愛玲不依了,說:“哥哥,你跟我睡好了,美靜和甯靜睡,不然叔叔阿姨回來還不揍死她!”說完還沖着甯靜皺了皺鼻子。
楊美靜笑嘻嘻的說:“你們安排好,我跟誰一起都行啊!”
楊不凡拍了拍兩個女人的頭說:“小小年紀,怎麽那麽多想法?你們三個一間房,都好好打坐修煉,一張床也夠了,我自己睡客房。”
甯靜和李愛玲不約而同的說:“哥哥,我們哪裏小了,哼!”
看着倆人挺起的胸部,哪怕是楊不凡也不禁小心肝撲撲跳,确實不小啊,很少見過胸型都這麽好的。
這時候開門的聲音響起來,甯靜高興的說:“肯定媽媽回來了。”
進門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四十來歲的婦女,穿着警服,見女兒回來了,還帶了朋友一起,笑着打招呼:“呀,靜靜,你回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這幾位是你的同學?”
甯靜帶着楊不凡過來,心裏有點小害羞,跑過去抱着媽媽的手說:“媽,我都想死你了,來,我給你介紹我最要好的同學,這個是楊美靜,這位是李愛玲,我以前都跟你提過的,還有這個是美靜的哥哥楊不凡,也跟着我們一起出來玩了。”
甯靜媽媽叫劉菲,看見女兒介紹楊不凡的時候,有點小害羞的樣兒,心裏就明白了,畢竟過來人,看着楊不凡的樣子,一表人才,要是品行可以的話,自己兩口子也不是老封建的人,還是會給孩子們空間的,和有些人不一樣,十七八歲不讓談,到了二十七八歲,着急兒女怎麽還沒對象,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劉菲看着楊不凡等人說:“行,你們來啊,阿姨開心的很,你們叔叔是個工作狂,晚上指不定能不能回來,你們先聊着,我也得準備晚飯了,阿姨給你們弄幾個拿手好菜。”
甯靜在邊上驕傲的說:“我媽的水準可是國家特級廚師的級别,你們有口福了。”
劉菲笑罵着說:“貧嘴,等下過來幫忙。”
劉菲叫了甯靜說:“這樣,靜靜,你跟我買菜去,反正也不是别人,你們都當自己家,我也不見外,你們也别見外,想吃什麽喝什麽,冰箱有的随便拿。”
楊不凡站起來說:“行,阿姨,你先忙,要是有什麽要幫手的,您就招呼一聲。”
劉菲叫上甯靜去買菜,根本不是要她幫忙,要的是叫她出去,好問問楊不凡的情況,人不是光長得好看就行,劉菲還是想多了解了解。
看着女兒喜滋滋的樣子,劉菲就知道女兒是真的非常喜歡叫楊不凡的小子,劉菲笑着對甯靜說:“怎麽?看上人家哥哥了?”
甯靜喜滋滋的連連點頭,臉蛋紅紅的,更顯嬌豔。
“人是長得帥氣沒的說,不過關鍵還得看人品不是?還要有點本事,好養家糊口,保護家人,爸媽也沒多大要求,你以後過得幸福也得要有保障,光帥是不太靠譜的?”劉菲還是覺得要給女兒上一課,别被美色迷惑了。
甯靜驕傲的對媽媽說:“您還不知道,哥哥不是一般的人,以後啊,你們慢慢的就會知道,哥哥不讓我們胡亂說,這世界上的男人,沒一個能比的上哥哥!”
劉菲不高興了:“呀,沒一個能比的上的?也包括你爹?”
甯靜呵呵笑道:“媽,爸是很優秀啦,可是比起哥哥還是要差那麽一截的。”說着還用手比劃着,距離還慢慢拉長。
劉菲生氣的打了下甯靜的頭說:“臭丫頭,你真沒救了!”
甯靜笑嘻嘻的說:“媽,你們千萬不要救我,還要把我拼命的往哥哥推,讓我在哥哥這片泥沼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女人在花癡的狀态下,是無藥可救的。
劉菲氣不打一處來說:“說的跟男神一樣,我看呀,他邊上那隻貓比較神,比他神,那麽大一隻貓,真沒見過。”現在的苗豔火小二十斤大小,真不容易見過。
甯靜佩服的說:“媽,您這眼光,比幹刑警的老爹的都神,哥哥那隻貓有個名字叫苗豔火,那真是隻神貓,哥哥身邊的事物沒一個簡單的,神了知道不?”
劉菲無語了,心想,這孩子花癡成這樣,連好好聊天溝通都不行了,自己當初愛他爹的那股勁也沒這麽大吧?就這點,楊不凡那小子還算有點能耐。
卻說這時候的甯北辰今天火氣很大,如同被點燃的炸藥包,一個少女被**焚屍,少女的男友被殺,自己派出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犧牲了一個幹警,終于被自己打中嫌疑犯一槍,抓住了疑犯,組織材料送縣檢察院,沒想到如同石沉大海,到今天,居然以證據不足釋放,而自己因打傷嫌疑犯,被認定開槍傷人,被停職調查,想起兩個少年男女的被害人,想起犧牲的年輕幹警,甯北辰心如刀絞,想起今天局長苦口婆心說的話:“老甯啊,你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出身嘛,怎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呢?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居然開槍傷人,抓錯了人,讓主要嫌疑犯跑走?還送檢察院批捕,這不是給我們警察丢人嗎?你開槍傷人的罪責,我先幫你擔着,雖然你是我的下屬,但是我們也算多年的朋友,我也不能不講情面嘛,你先放放假,這案子我另外叫人跟進,你情緒不要那麽激動,激動就容易犯錯誤,多想想家人,那麽賢惠美麗的妻子,那麽聰明漂亮的女兒,不都要你來照顧嗎?千萬記住,沖動是魔鬼,你放假了回家多陪陪家人,冷靜冷靜,回去吧,啊!”
甯北辰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自己該怎麽辦?沖冠一怒,血濺五步?老婆孩子怎麽辦?放任不管,兩個花季青年的冤屈,一個烈士的鮮血怎麽辦?麻木的打開家門,無視客廳上楊不凡三人的問候,默默的走進自己的卧室。
楊不凡三人都在客廳看着電視,突然看見房門打開,進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身穿警服,小平頭,剛毅的臉龐依稀有甯靜的摸樣,一米八的個子,魁梧幹練。楊不凡知道這應該是甯靜的父親了,三人站起來喊道:“叔叔,你回來了,我們是甯靜的同學。”沒帶說完,就看見甯北辰神色不對,無視他們幾個的存在,竟自回了房間。
楊美靜和李愛玲面面相觑,美靜說:“哥哥,你看叔叔是不是不歡迎我們?”李愛玲在邊上點點頭。
楊不凡搖頭說:“你們沒看見嗎,叔叔應該是遇見不可解決的事情,内心悲痛,眼角泛淚,不知道什麽情況。”這話沒說完,三人的聽覺都不同凡人,立馬聽見卧室裏面傳來一個男人悲痛欲絕的痛哭聲。
楊美靜說:“阿姨和甯靜都沒事,難道是他們家哪個親戚去世了?”
楊不凡說:“估計不是,家人親戚去世,或者遇見什麽困難,甯靜媽應該也知道,我們剛才沒見阿姨有任何異常,應該是其他問題,等叔叔發洩一下,我進去和他談談。”
兩女人點了點頭,也沒心情看電視了,楊不凡等了一會,房間裏的哭聲漸漸淡了,才去敲門。
甯北辰在房間哭完,卻沒有覺得解脫,反而越發沉重,這時候聽見敲門聲,才想起剛才好像見到客廳有人,老婆卻不知道在哪裏。甯北辰沙啞的說:“哪位,進來吧。”接着看見一個身穿運動服的帥氣小夥子進來,哪怕是悲傷中的甯北辰也不得不贊一個,帥氣而剛毅,正是他看中的類型。
楊不凡進來後看見甯北辰坐在一套小茶幾的凳子上,眼角泛紅,猶有淚痕,臉色憔悴。楊不凡行禮說:“叔叔你好,我們是甯靜的同學,過來玩的。”
甯北辰緩和了下情緒,不好意思的說:“叔叔讓你見笑了,哭的像個孩子,來,小夥子,請坐。”指着茶幾邊上的另外一隻椅子。
楊不凡依言坐下說道:“俗語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叔叔可是遇見不能解決的事情?”
“是啊,回想這一輩子,剛出生的時候哭過,還有什麽時候我像現在這樣哭過?”甯北辰自我解嘲的說道。
楊不凡看着甯北辰就知道,這是一個剛毅不凡的人,遇事迎難而上,估計之前,他不會相信有他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然而這次的事情,把他心中的正義和自信全部滅殺,他的定力才會崩潰,對事情已經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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