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北辰詫異的看着楊不凡,心想着誰家的孩子,口氣這麽大?年紀輕輕的雖然是好心,卻有點不靠譜,甯北辰嚴肅的說:“小楊啊,以我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對方能量太大,我是豁出去了,你好心我替受害的家屬謝謝你了,你就不要趟這渾水,會受到連累的。”
楊不凡知道現在跟甯北辰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笑着說:“叔叔,我們先不說這個,您把心事先放放,估計阿姨買菜去應該也回來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甯北辰也覺得家裏來客人,剛才心神恍惚,現在該出去招呼招呼,于是說:“對,你看看,叔叔剛才心神不守,也沒招呼你們,好像客廳還兩個同學吧,我們出去招呼招呼。”
倆個人出來,甯靜和媽媽劉菲已經回來,在廚房收拾着,甯北辰跟李愛玲和楊美靜打了招呼,說:“剛才叔叔心情不好,失禮了。”
楊美靜說:“沒事的叔叔,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可以找我哥哥幫忙,不要見外。”
甯北辰聽了這話,心想着兩兄妹怎麽都這麽自信,難道是哪個京都高官首長的兒女?如果這樣,還真有可能幫上忙,等下問女兒下。
劉菲看見甯北辰出來,喊到:“甯所長,你就不要把工作帶回家來,你們兩個爺們在卧室聊什麽?聊這麽久啊?
甯北辰看見甯靜在廚房幫忙,就走過去說:“爺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接着對甯靜小聲問道:“小靜,你這兩同學是不是京都哪個高官首長的孩子?”
甯靜知道父親說的話再小聲,楊不凡也可以聽到,于是笑着說:“不是的,哥哥家也是我們高山縣,高山鎮的,父母都是農民。”
甯北辰心一下就涼了,現在這社會,農民家的孩子,再出息也要奮鬥大半輩子,現在這麽年輕,再有能力也才剛起步,不禁對這說大話的孩子印象大打折扣。
甯靜知道父親的想法,接着說:“不過啊,你要是有什麽難題,哥哥保準給你解決,你不要把他當做普通人,嘻嘻,就是你女兒現在也不是普通人哦!”
甯北辰奇怪的看着女兒,爲什麽這幾個女孩子,對楊不凡都這麽盲目的信心?
甯北辰看着一廚房的菜,螃蟹活蝦山珍海味,甯北辰對劉菲說:“老婆,你怎麽買這麽多菜,平時不是挺摳的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劉菲白了他一眼:“我平時沒讓你吃好?這個可能是你準女婿,不好好招待怎麽行?”
甯北辰一驚:“準女婿?靜靜,你們談上了?”
甯靜羞羞的說:“算是吧,反正女兒看上了。”
甯北辰有點無語,剛要上大學就談戀愛,算早戀了吧,等下要多了解下這小子,靠譜不。
不一會,一桌子菜好了,甯北辰酒量好,弄了兩瓶精裝二鍋頭,心想,先灌醉這小子,酒品見人品,一目了然。
甯北辰對楊不凡說:“小楊,今天咱爺倆喝幾杯,好好接待你一下,我也借酒消消愁。”
楊不凡笑了笑說:“行啊,叔叔,不過喝我的酒,好酒,您品嘗下。”說完拿出一套乾坤玉葫蘆和一套玉杯,給每人擺好。
甯北辰眨了眨眼,沒看清這葫蘆和玉杯哪來的,奇怪的說道:“你這哪來的,我怎麽看憑空就有了?”
甯靜笑嘻嘻的說:“哥哥是京都馬戲團的魔術師,你看不出屬于正常。”
楊美靜和李愛玲笑嘻嘻的看着,劉菲驚奇的說:“好奇特啊,等下跟阿姨好好說說,秘訣在哪裏,我就喜歡看魔術。”
楊不凡笑着說:“沒問題,以後保證教會阿姨,現在大家嘗嘗看着酒,來,我敬叔叔阿姨一杯,祝兩位青春常駐,笑口常開!”
劉菲是越看越喜歡,這人帥氣,嘴巴又甜,高興的說:“還什麽青春常駐,都老了,不過今天開心,我就破例喝幾杯。”
甯北辰這時候端着酒杯,看着這有點泛黃的酒色,配着碧綠透亮的玉杯,醇香的酒味,讓人心醉,就是這杯子也不是凡物,入手溫潤透涼,雖不太懂,卻也知道價格不菲,現在的玉石價格,還真是價格居高不下。
大家一杯下肚,楊不凡三人還不覺怎麽,甯北辰和劉菲都閉着眼睛,慢慢的回味着,劉菲開口說:“這是什麽酒?在哪買的?真是太好喝了,小楊,你真是害了阿姨啊,萬一阿姨變成酒鬼該讓人笑話了。”
甯北辰在邊上說道:“去,什麽叫害你,他這是在害我啊,小楊,你說喝了你這個酒,其他酒我根本就喝不進了,你說,你是不是害我?“
甯靜在邊上笑着說:“爸,哥哥是不會害你的,這酒你要愛喝,哥哥肯定管夠。”
甯北辰不信:“管夠?不可能,再說你爸爸也不好意思要啊,這麽好的酒價格不菲啊,你看着酒葫蘆,就不知道多少錢。”
楊不凡說:“叔叔喜歡最好,保準管夠。”
劉菲歡喜的說:“我也要!”
楊不凡說:“沒問題!”
甯北辰不同意了:“你這老不要臉的,你知道這酒要值多少錢?”回頭對楊不凡說:“小楊,你别當真,叔叔今天喝到這麽好的酒,已經心滿意足了,你就不要破費了,叔叔也不能接受。”
甯靜在邊上說:“爸,你客氣什麽,哥哥也不是外人。”
劉菲也說:“就是,又不是外人,是吧不凡。”
楊不凡笑着說:“那是,又不是外人,再說,這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甯北辰在邊上又開始翻白眼了,這葫蘆玉杯,這酒還不是多珍貴?要多少有多少?這小子又開始說大話了,先把他灌醉再說。
甯北辰舉杯對楊不凡說:“來,我們幹一個,謝謝你這好酒。”
這一來二去,劉菲先醉了,甯北辰也半酣,甯北辰說:“你這什麽葫蘆?也就巴掌大小,怎麽倒了這麽多杯,還不見底?我們有喝了兩斤多了吧?”
甯靜笑着說:“爸,早着呢,這葫蘆夠你喝很久的。”
甯北辰不信,拿起葫蘆晃了晃,奇怪的說:“怎麽聽不見聲音?”
楊不凡心說:“裏面有獨立空間,能聽見聲音就奇怪了。”
酒又過了幾巡,甯北辰徹底扛不住了,趴桌子上口齒不清的說:“這臭小子,酒量怎麽比我好這麽多?”再也頂不住呼呼睡了,這酒已經可以算作靈酒,後勁極大,甯北辰和劉菲一個普通人如何頂得住,不過喝醉了卻不會弄人,可以好好睡一覺。甯靜把劉菲扶進房間,楊不凡抱起甯北辰,都送回房間,一夜無話,楊不凡和甯靜三女,進房間後,都進入神魂寶界修煉,裏面有十倍的時間差。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甯靜三女出去玩耍,楊不凡跟着甯北辰去派出所,甯北辰郁悶的說:“小楊啊,你小子酒量不錯啊,居然把我灌倒,你上學都幹嘛去了,都練喝酒的吧?話說我在山海鎮這片喝酒可是一把手,居然喝不過你!”
楊不凡笑着說:“叔叔,你是山海鎮一把手,我可是高山縣一把手,所以你還是喝不過我。“
甯北辰大笑,怕了拍楊不凡的肩膀說:“你小子愛說大話,不過我喜歡,年輕人就該鋒芒畢露,一往無前。”
楊不凡也不解釋,笑了笑,兩人來到派出所,碰見一人,卻是派出所的指導員,指導員看見甯北辰笑着說:“老甯,你不是被放假了,怎麽今天還來這麽早?”
甯北辰才恍然想起,罵道:“這狗日的,幾十年都這麽生活,起床吃飯派出所,怎麽忘記我被停職了,走走走,小楊,我帶你到處轉轉去。”
楊不凡笑着說:“叔叔,都到了,讓我看看你的辦公室吧?這麽早沒地方耍去。”
甯北辰說:“辦公室有什麽好看的,行,帶你看看去。”
到了甯北辰辦公室,甯北辰說:“你看看,這有什麽好看的,你這小夥子,好奇心這麽強?”
楊不凡說:“來你辦公室看看是其次,我想要問下你昨天說的案件。”
甯北辰奇怪的看着楊不凡,這小子當真了?說道:“你想問啥?”
楊不凡說:“葉動被放出來後,人在哪裏?”
甯北辰說:“這兔崽子早不見人了,本來放出來後,還要在監管内的地區,不能亂走,現在卻不見人影,後台太大,管不了他。”
楊不凡說:“這很正常,葉動估計還不是主犯,他們怕牽扯太多,把他轉移走了,現在,人證物證都沒有了,這個案子就是死案,翻不了。”
甯北辰臉色難看:“這世道,難道就這麽黑暗?現代社會,王法如同虛設?”
楊不凡安慰着說:“叔叔,别太悲觀,他們是陰暗面,我們不是還代表這正義的一方?”
甯北辰無奈的說:“關鍵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們正義的一方處在弱勢。”
楊不凡笑着說:“沒到最後,誰知道誰更厲害?那個葉動的随身事物你能拿到?不拘多少,有就好了。”
甯北辰奇怪的說:“有是有,這有什麽用?”
“你給我就行,看了等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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