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娜今天穿着高跟涼鞋,配上緊身牛仔褲,白色的襯衫,披肩長發,很好的襯托出誘人的身材,李文娜今天沒有側身坐着,而是騎馬似的跨了上來,本來不大的電動車一下子讓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李文娜環腰抱着楊不凡,在楊不凡的耳邊輕輕的說:“小子,開車啊?”
感覺到耳邊癢癢的傳來李文娜的熱氣,配合着淡淡的女人香,後背被兩團堅挺的圓球頂着,楊不凡忍不住一股邪氣從丹田下往上直沖腦門,自己的**立馬擡頭挺胸,鬥志昂揚,恰巧李文娜的手剛好環在小腹處,立馬被擡頭的小弟頂了個正着,李文娜驚呼一聲:“啊~你這**,下面這個是小**。”說完那粉嫩的小手還往下拍了下,感覺好硬哦,老公長期在外,欲求不滿的李文娜壞壞的想。
楊不凡小弟被拍了下,非但不疼,反而欲火焚身,叫苦不已,隻得擰動電門,往前開去。這時候李文娜非但沒有老實,小手故意往下套弄着楊不凡的神兵利器,楊不凡實在忍受不了就說:“姐,你到底讓不讓我好好開車了?”
李文娜在後面手不停,小嘴在楊不凡的耳邊輕輕的說:“姐這是在獎勵你,謝謝你昨晚把王**一夥收拾的那麽慘,他們還沒地方訴苦去,爲姐出了一口氣,怎麽樣?這樣不舒服嗎?”
楊不凡當然舒服,被别人的美女老婆非禮着,怎麽感覺這麽的刺激?這麽的興奮?楊不凡感覺自己太邪惡了。
楊不凡惡狠狠的說:“你在這樣,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把你就地正法了!“
李文娜一隻手緊緊的頂住楊不凡的下身,邊魅惑的說:“小樣,姐怕你啊?姐不是在你身後叉開雙腿等着嗎?你有種轉身過來啊,嘻嘻!”
楊不凡實在拿她沒有辦法,轉移話題的說:“那王**怎麽招惹你了?”
李文娜說道王**就咬牙切齒:“這個王八蛋跟我和我老公是同班同學,他舅舅就是本校的副校長,當初追求我的時候,我就看出他心術不正,選擇了我老公,結果他看到沒什麽機會,就跟着我老公套近乎,稱兄道弟的,經常往我們宿舍跑,後來我們三人都留校當老師了,這家夥看我的眼神就是賊淫賊賤的那種,我就是讨厭他,結果他看見我老公整天在我身邊,他也沒下手的機會,于是找到他舅舅,給了我老公一個出國深造的機會,光學習鍛煉就得五年,瑪德,我讓我老公别去,結果我老公舍不得這個機會,還是去了,這都去兩年,這王**看見我老公出國了,天天糾纏我,我都快瘋了,還沒什麽好辦法,最可惡的是,前幾天喝多了,居然半夜來敲我宿舍的門,我不給他開門,這賤人就在外面喊着,不幹到我他就不會讓我老公回來,讓我一直守着活寡,還說他要替好兄弟照顧我,你說氣人不?”
楊不凡被她弄的恨不得立馬找地方把她這個人妻推倒,死活硬是忍着。楊不凡說:“我們快到了,您手上能消停會,不然我等下沒法下車去不是?”
李文娜才笑着停手說:“饒了你了。”
楊不凡說:“你放心,有我在,保準護着你,這王**敢來搗亂,看我怎麽收拾他。”
李文娜感謝的說:“太好了,都想嫁給你了!”
楊不凡無奈的說:“拉倒吧,誰信呀!”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施永安家裏,施永安看見兩人的到來,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爲妻子的病,很少人會來家裏拜訪的。
施永安熱情的請兩人坐下,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李老師、楊老師,家裏比較亂,請不要介意。”
李文娜笑着說:“客氣什麽,你家的情況我們都知道,這個楊老師知道了,非要來看望嫂子,看他一片心意,我隻好帶他過來了,反而是施老師不要介意才對。”
施永安感激的說:“真是謝謝了,你說你們來了我就非常感謝了,還帶什麽東西不是?你們能來我已經非常高興了,都忘記了多久沒人特意過來探望她了。”施永安眼睛紅紅的。楊不凡和李文娜帶了一束花和一些營養品,施永安倒也不是稀奇這些,就是感動楊不凡在認識的第二天就來自己家裏,這是一種關懷和友誼。
楊不凡不是單純來看看就好的,他是來看是否自己能幫得上忙不,楊不凡說:“施老師,能否讓我看看嫂子?我對醫術有些研究,特别是精神類的,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施永安上下看着楊不凡說:“我愛人已經被多家醫院的教授診斷過了,是患有嚴重的精神病,伴有暴力傾向,可憐本來她溫柔善良的人卻變成了這樣子,她要是清醒知道自己這樣的話,一定很傷心!”說到這來,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
楊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施老師,先别傷心,我先看看好嗎?反正也不會有更壞的結果了。”
施永安痛苦的點點頭,帶着楊不凡來到卧室,一張醫院精神病人專用床放在裏面,這是施老師請别人幫忙買來的,上面鎖着一個面容枯瘦,皮膚白皙的可怕的中年女性,身子瘦弱,四肢都鎖在床上,看見人來,登時面目兇惡,呲牙咧嘴嗚嗚叫喚,抖動着被鎖住的身子,硬是想要攻擊别人。
施永安無奈的說:“她跟别人不一樣,看見陌生人就要攻擊,性子大的很,無奈之下,我隻好托人買來這樣的病床,終日鎖着她。”
楊不凡走近看了看,發現這病人神魂有問題,拿起九天十地追魂寶鏡,暗念咒語,在謝玉蘭臉上一晃,謝玉蘭的靈魂等時被收入寶鏡中。謝玉蘭的肉身立馬安靜了,楊不凡用手讓她那空洞洞的眼睛閉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樣,靜靜的一動不動。
李文娜驚奇的看着楊不凡說:“小子,你怎麽弄的?真的會兩手?”
施永安卻雙手顫抖的拉着楊不凡說:“楊老師,您看是不是有希望啊?”之前的所有醫學教授、專家,從來沒有人能夠不打鎮靜劑可以讓謝玉蘭安靜下來的,這讓施永安看到了一絲絲希望。
楊不凡收取謝玉蘭的靈魂時,看到了一點異狀,居然在謝玉蘭身體中有兩個靈魂!隻要發現問題,那就好解決,楊不凡扶着施永安說:“放心,有點眉目了,施老師,你們兩個先出去下,可能要點時間,不管什麽情況,我不開門你們不要進來,可以嗎?”
施永安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絲絲希望,立馬拉着還要說話的李文娜走出卧室,并把門關上,楊不凡過去把門反鎖,他要帶着謝玉蘭進神魂寶界,不想讓他們看出來。
楊不凡帶着謝玉蘭的肉身也帶到了神魂寶界,叫來姚麗娜,讓她滋養謝玉蘭的肉身,并換上楊不凡從施永安家帶來的衣物,接着楊不凡幻化成道裝摸樣,找出追魂寶鏡,把謝玉蘭的靈魂放出來,還有另外一個不知名的靈魂,謝玉蘭的靈魂一出來,看見一位光芒四射的道人,不禁問道:“難道我已經死了嗎?這是哪裏?”
另外一個靈魂卻是個男的,茫然的看着四周,嘴上隐隐的說:“死了嗎?這是地府嗎?我的仇報不了了嗎?”
楊不凡看着兩人說:“我乃衆生神教通天教主,你們在我的神通法界中,現在無需疑問,我問什麽,你們便說什麽,明白了嗎?”
看着光芒四射的通天教主法身,兩人皆點頭,楊不凡指着男的問:“你是什麽人,爲何靈魂會跑到謝玉蘭肉身中去?”
那男的跪地說:“大法師,我是叫謝東升,本是京都景田大廈的懂事長,十幾年前的那天被人從樓頂扔下去,摔成肉餅,感覺自己飄蕩起來,卻很難受,剛好下去的時候,砸到這位女士,她受到驚吓,魂不守舍,我乘機躲入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