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回國後,憑借着優秀的專業知識和過人氣質,很容易的加入了景田集團,并漸漸的嶄入頭角,他們計劃好,吳遠華接近李明欣,而謝小雨接近趙一銘,結果,很快他們就成功了,謝小雨被調去給趙一銘當秘書,吳遠華因爲精通經濟學和法律學,被李明欣調去當貼身顧問,就這樣,艾毒不知不覺的進入了趙一銘和李明欣的體中,因爲趙一銘的體質比李明欣強很多,所以,謝小雨下毒的量也就大很多,這樣,才能讓兩人毒發的時間相一緻。
在這期間,趙一銘屢屢想對謝小雨下手,都被謝小雨想辦法躲過去,謝小雨假裝跟他貪戀愛,告訴趙一銘,她是認真愛着他的,但是兩人要結婚才好,趙一銘在謝小雨身上居然找到了戀愛的感覺,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居然沒有對謝小雨用強,但是跟謝小雨結婚,趙一銘還有點放不下李明欣,因爲李明欣在床上花樣很多,夠銀劍、浪蕩,而謝小雨是清純可愛,讓趙一銘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那邊李明欣其實也被吳遠華挑逗的春心蕩漾,吳遠華和謝小雨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兩人便相約一起,一邊告訴趙一銘,想去别墅吃飯,晚上還不走了,那邊吳遠華也約上李明欣,想辦法把她帶去别墅,兩人在路上都把艾毒加大了計量,在到别墅後,李明欣和吳遠華先到的,趙一銘看見李明欣的車子,就對謝小雨說:“小茹,那女人在裏面,我們換個地方好嗎?”謝小雨化名王茹,因爲謝小雨這個名字趙一銘是認識的。
謝小雨故意撒嬌不開心的說:“不嘛,你還怕她知道嗎?你說過要娶我我才來的。”
趙一銘根本不怕李明欣,于是就說:“好好好,我們就在這裏。”
兩人進屋上樓,卻看見吳遠華和李明欣,趙一銘笑道:“明欣,你看上帥哥想偷吃也不要來家裏啊。”
李明欣說:“你可以帶個小賤人來爽,我就不可以嗎?”
趙一銘無所謂的說:“那好,這樣玩也挺刺激的不是?我們各玩各的還是四人一起玩?”
李明欣妖媚的笑道:“那就一起吧,過來喝兩杯?”
趙一銘牽着謝小雨走過去,四人端起高腳杯,吳遠華開口說:“李總趙總果然是開朗開放,愛護手下的人,既然要玩,我們幹一個滿杯,酒可以助興不是嗎?”吳遠華故意的,酒可以加速**的發作。
趙一銘開着吳遠華這個比自己還要帥氣年輕的男人,笑了笑說:“你是吳遠華,我認識你,不得不說明欣的眼光不錯,好,既然要玩,就玩大點,好事成雙,連喝兩杯!”
“我可喝不了那麽多啊!”謝小雨故意說。
“沒事,我幫你喝,你和半個就好了。”趙一銘大方的說。
謝小雨和吳遠華都笑了,心想,就怕你死的不夠快。
“幹杯!”
兩杯就下肚,很快的,趙一銘和李明欣就感覺不對勁,李明欣體質弱點,漸漸的站不住了,說:“奇怪,今天怎麽感覺有點醉了?”
趙一銘也覺得不對,感到渾身沒勁,接着他看到李明欣開始流鼻血,“你怎麽流鼻血了?”
李明欣吓一跳,一摸鼻子,都是血,吓了一跳,看向趙一銘說:“你、你也流鼻血了!”
趙一銘這時候也軟倒在沙發上,這時他也看出問題了,指着謝小雨和吳遠華說:“你們下毒?爲什麽?”
“爲什麽?你說爲什麽?那你爲什麽要殺害我父母?”謝小雨怨毒的笑道。
趙一銘問:“你父母?王茹,你父母是誰?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謝小雨冷笑着說:“找錯人?你們化成灰我也人的,我不叫王茹,我叫謝小雨,賤人,知道爲什麽了嗎?”
“謝小雨?你是謝小雨?賤人,當初就該殺了你!”李明欣尖叫道。
趙一銘還比較冷靜,畢竟他不是一般人,看着吳遠華說:“你呢,你又是爲什麽?”
吳遠華說:“小雨要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你們傷害小雨的,我幫她要回來。”
謝小雨從廚房拿來一把菜刀,走過來說道:“艾毒雖然緻命,卻不會死的太痛苦,那就太便宜你們了,我要把你們的十個手指腳趾剁下來,讓你們嘗嘗十指連心的痛!”
吳遠華不想讓小雨幹這麽血腥的事情,搶過她手中的菜刀說:“還是我來吧。”
吳遠華走過去,對着趙一銘的手指剁下去,沒想到趙一銘畢竟是練氣期的高手,勉強提一口氣,一掌擊中吳遠華的胸口,又一掌打中謝小雨,兩人被打飛出去,胸骨都斷了幾根,趙一銘也癱了下去,打電話叫來了保镖,接着就是楊不凡趕到的情況了。
謝小雨把前面的事情說完,看着楊不凡說:“恩人,情況就是這樣了,後面的事情您都看到了,不知道我們媽的病該怎麽制?”
楊不凡笑了笑說:“不是我非要八卦知道你的過去,你那麽小的時候經曆失去雙親的痛苦,有處心積慮的報仇,雖然有吳遠華幫你,其實你的思想和心結都有點扭曲,我讓你把過去的經曆都說出來,就是要釋放你的心靈,以後可以好好過日子,吳遠華不是一般的人,心智堅韌,重情重義,你們以後會有打好前程的。你媽的病在我眼中,并不難治,你們放心好了,把這個丹藥三天吃一個,很快就會好了。”楊不凡說完,給了她一個瓶子,裏面裝了幾十顆本源丹,可以提供她的生命力和免疫力。
謝小雨接過藥瓶,連連道謝,楊不凡說:“接下來是處理趙一銘和李明欣的時候了。”
把神魂寶界中的李明欣兩個人放出來,王博等人都大感驚奇,都不敢相信,傳說中的存在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這麽年輕。
趙一銘出來後,身體已經被姚麗娜修複的差不多了,他看着楊不凡說:“道友,我是趙家的人,請你放過我,定當厚報,不然,我剛才已經給家族打了電話,家族長老應該已經過來了,那可是築基中期的存在,想必你該知道怎麽做吧?”
楊不凡笑了:“築基中期?那可是牛人啊!”
趙一銘大喜:“是啊,是啊,道友,何必爲了這些個蝼蟻一樣的人物傷了我們和氣呢?”
“蝼蟻?你一個煉氣四層的人也敢妄談他人蝼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注定要死的,謝東升王蘭怎麽死,你就跟着怎麽死,還要凄慘幾倍,算是利息了。”楊不凡對謝小雨幾人說:“走吧,去景田大廈。”
趙一銘和李明欣感到情況不對,想要逃跑和叫喊,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兩人對接下來的結果感到無限的恐懼。
“是不是奇怪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這是傀儡術,不過不是一般的傀儡術,這可以保持你們的思想,卻可以直接控制你們的身體,我也是第一次用,神氣吧?你們也該感到榮幸,不是嗎?比你那不入流的催眠術牛叉多了,當你從景田大廈跳下來的時候,還可以臨死前感受點飛的感覺,不用謝啊!”
趙一銘李明欣聽着楊不凡的解釋,忍受着無數的恐懼,想象着自己從景田大廈跳下了被摔成粉身碎骨的場景,如果不是楊不凡控制他們的身體,估計他們兩個被吓得站都站不住。
一行人來到景田大廈,楊不凡遞給李明欣兩人一人一個錘子,李明欣兩人跪在景田大廈前面,把自己幹過的壞事一一述說出來,兩人感到無限的恐懼,内心的秘密不由自主的全部說出來,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我們不是人,爲了**,趙一銘抓來男人,喂上烈性春藥,讓他來幹我,他在邊上抱着喂了藥的女學生,邊看邊做,直到精盡人亡,再剁成肉醬,喂狗。我們殺了謝東升王蘭,催眠他們,讓他們從樓上跳下來,造成自殺現象,謀奪他的财産,我們…………”
一件件醜事惡行,脫口而出,各種讓人目瞪口呆的惡行,讓景田大廈周圍的人,群情激憤,趙一銘、李明欣每說一句,就用用右手的錘子,錘左手的手指,就慘叫一聲,手指捶掉,接着往手掌錘下去,每錘一下,就慘叫一聲,痛徹心扉。
楊不凡看着,聽着他們的惡行,覺得這麽做都便宜他們了。
這時候人群中被分開,走過來兩個老人,穿着唐裝,看見趙一銘,驚叫一聲:“一銘,你這是幹什麽?”
趙一銘看見兩人,心下驚喜異常,長老終于來了,自己這下有救,等下藥百倍報複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感覺!
兩個老人死活抱着趙一銘,而趙一銘死活掙脫着要捶打自己的左手,兩個老人大呼:“什麽人作怪?難道不怕我們趙家報複?”
楊不凡走過去說:“你們趙家很厲害?這樣的敗類,畜生不如的家夥,你們要保他?”
其中一個老人說:“小子,你是哪家後輩?膽敢和我趙家作對?不怕滅族嗎?我乃是趙家長老趙毅,他是趙構,打電話問問長輩,不要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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