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喝了一會,趙小曼站起來說:“對不起,大夥,你們繼續玩,我要先走了,家裏還有事情我走不開,隻能陪你們到這裏了,很高興看見你們,你們繼續開心吧!”
大家都不讓她走,說難得聚會一次,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呢?結果王建平好像知道什麽事情,站起來說:“大夥靜一靜,那個,小曼家确實有事她走不開,我們就不要爲難她了。”
看見班長開口,大夥才安靜下來,趙小曼笑了笑,跟大家揮揮手,走了,這時候楊不凡站起來說:“我送送你吧。”楊不凡追了過去。
趙小曼看他追過來,笑了笑說:“你别來了,我自己走就好,大家都玩着,你不要爲我掃興了。”
楊不凡也笑了笑說:“怎麽,結婚了,不好意思跟我單獨呆一會了嗎?”
趙小曼好像心中一痛,眉頭一皺,強笑道:“說什麽呢,那就送我到樓下吧。”
楊不凡在電梯中給段刀打電話,讓他把車開到門口,楊不凡來到酒店門口,段刀已經把車子開過來,并打開車門等着。
楊不凡對趙小曼說:“晚上不要一個人,我讓朋友送你一下。”
趙小曼剛要推讓,楊不凡堅持的說:“不行,你就不要再推了,不麻煩。”
趙小曼隻好笑了笑說:“那好吧,你發财了?都有這麽好的車子。”
楊不凡笑着說:“這是朋友的,不過你不要客氣。”
趙小曼點點頭,坐上車子,楊不凡幫她把們關上,朝她揮揮手作别,然後把段刀叫來,說:“她好像有心事,不知道是否家中有什麽困難,等下你跟她去,把地址記好,能打聽點情況最好。”
段刀點頭說:“行,保證完成任務。”這段刀在部隊呆過,口氣還這樣。
楊不凡回到房間,李文娜故意裝着不高興說:“你小子,帶着我過來,卻老是跟别的女人眉來眼去的,老娘不高興了。”
楊不凡賠笑說:“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晚上回去,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嗎?”
李文娜笑罵道:“草,你晚上還想吃老娘豆腐?居然還說的你很吃虧一樣!不要臉!”
楊不凡嘿嘿的笑了,李文娜又說:“怎麽,剛才你送下去的那個才是你正牌老**?”
“人家已經結婚了,你不要胡說。”
“你們怎麽分手的?”李文娜八卦的問。
“都沒相戀啊,哪來的分手呀。”楊不凡說。
“鬼信你呢!哼!”李文娜根本不相信。
楊不凡隻好說:“當時他暗戀我,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後來我和女友分手,她來表白,但是我拒絕了她,畢業的時候,她又來争取了一次,但是,又被我拒絕了,她說要回老家的,不知怎麽回事,還在京都。”
李文娜鄙視道:“哇,你這**,這麽好的女孩子,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敢找你表白,還多次表白,那要有多愛你,才能在畢業中再次向你表白,你可知道這樣會傷碎了她的心嗎?我估計她最後還留在京都,八成還是因爲舍不得你,因爲回去後,就跟你徹底的失去了聯系,她真癡情,真可憐,愛上你這個**!”
聽見李文娜的話,楊不凡不禁呆住了,真的是這樣嗎?楊不凡說:“當時的我并不是對她完全沒有感覺,但是想到我前女友的話,我沒有勇氣答應她,我給不了她幸福!”
“你前女友?就那個班長夫人?早就看你們不尋常了,她說了什麽話?”
楊不凡想了想說:“大概意思就是,我沒有背景,又沒有經濟實力,無法給她幸福,更無法給以後的孩子幸福,會害的後代輸在起跑線上,這對當時的我影響很大,放在以前的我,這話也沒有什麽錯吧。”
李文娜這次沒有笑他,認真的說:“有些人是這樣的,他們以爲眼前的就是将來的,現在沒有錢、權,将來肯定也沒有,認爲沒有錢、權就會低人一等,就會失去未來的競争力,就會不幸福,這或許大部分人都這樣,但是,還有一些女人,隻要跟着愛的人在一起努力,她不需要你一定出人頭地,隻需要共同努力,建設溫馨美滿的家庭就可以了,我想,趙小曼就是這樣的女人,我不得不說,你,錯過了一個好女人。”
楊不凡認真的想了想李文娜說的話,不得不承認這個結過婚的女人,認識比自己要深刻的多,隻是不知道趙小曼面對的是什麽樣的困難,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幫幫她。
這時候,李曉敏一會看着楊不凡去送趙小曼,一會看着楊不凡跟李文娜親親我我,打情罵俏,而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不知道爲什麽心中不是滋味,自己已爲人妻,當初也是自己要和他分手的,而且現在的老公對自己也很好,家世鼎盛,自己還有什麽可惜的呢?爲什麽自己會在意他和别的女人親熱?李曉敏感覺非常煩躁,連和邊上的人強顔歡笑都做不到,李曉敏站起來,走出陽台,她需要靜一靜,吹着風。
點了一支女士香煙,李曉敏反複的問自己爲什麽?剛才自己來的時候,他和趙小曼就是單獨在這陽台上的,她知道趙小曼一直愛着楊不凡的,但是楊不凡拒絕了,她當時還很高興。這是爲什麽?趙小曼愛他,自己呢?突然李曉敏驚醒了,原來自己依然愛的是楊不凡,依然沒有放下過他,他沒接受别人的愛的時候,自己老是下意識的以爲,楊不凡還是屬于她的,等到楊不凡放下她以後,可以和别的女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她才真正意識到,已經徹底失去了他,她依然愛他!而她選擇王建平,并不是愛,而是十幾年來形成的價值觀,嫌貧愛富的本性,蒙蔽了自己的真愛,自己的本心,自己後悔了嗎?李曉敏問自己,沒有,爲了下一代有更好的起點,自己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李曉敏努力的說服自己。
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王夫人嗎?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看看,那胸,多挺啊,哈哈,抓起來絕對爽死了!”
因爲外面的陽台是和其他包間相通的,大家都可以再外面觀看夜景,李曉敏本來就不開心,聽見這麽無禮的話,登時想要發火,但是看見來人,忍不住壓下怒氣說:“曾少業,你怎麽能如此無禮?喝醉了吧!”對方的家世比王建平家要強勢一些,平時兩家也有點不快,但是自己和王建平卻還惹不起,她不想鬧僵,爲老公惹麻煩,還想給對方一個台階,也就算啦,沒想到對方壓根都沒想要下,曾少業淫笑着說:“喝醉了?不不不,是看見你的美麗,我醉了,跟爺到樓上開房去吧,包你爽到死!!哈哈。”說這走過來要摟李曉敏。
李曉敏這時候淡定不了了,一聲驚叫,往包間裏跑,結果曾少業真是熊心豹子膽,直接跟着進來,李曉敏跑到王建平身邊,王建平站起來說:“怎麽了?”
李曉敏指着進來的曾少業說:“這無恥的人想要非禮我。”
這話一說引起了公憤,大夥都是武術系出身,什麽時候被人欺上門來?趙華偉更是罵道:“瑪德,不想活了?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麽人!”
王建平看見來人,也是眉頭緊皺,喊住群情憤憤的同學,走過去說:“姓曾的,别欺人太甚,真當我們京城王家好惹的?”
曾少業看着王建平哈哈大笑道:“京城王家?你們擔得起這個稱号嗎?真當自己是五祖之一的王家?真尼瑪給自己臉上貼金,今天少爺看上了你老婆的身體了,趕緊獻上來,爽過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這下連趙一平也受不了了,站起來說:“尼瑪,不跪下來認錯,今天别想走出這個酒店,你真當我們班好欺負嗎?打折你狗腿!”
曾少業這下受不了了,看向趙一平,就走過去,王建平知道這曾少業起碼練氣一層的修爲,王建平雖然武術系的,但是肯定不是對手,這樣罵他,讓曾少業動手,肯定受不了,連忙擋在王建平身前說:“曾少業,有種沖我來,他們都是一般人,算不得你厲害!”
曾少業和知道自己和王建平半斤八兩,這邊這麽多人,自己讨不到好,于是大笑說:“行,王狗子,你比人多是吧,我包間沒人嗎?告訴你,鄭國富也在,你等着吧。”
說完,曾少業轉身走出去叫人了,王建平聽說鄭國富也在,登時頭皮發麻,連忙說:“大夥,趕緊走,不然有**煩。”
趙一平忍不住又說:“班長,你怕個毛線,再怎麽說你現在也是個副所長,而且我們這一幫子人,全國冠軍的都有幾個,我們跟他們幹了,瑪德!”
“就是,太長時間沒動手,手都癢了,連我們班嫂都敢非禮,真心活夠了!”趙華偉說。
“就是,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剛才才說的,今天先把這群人收拾了,明天再想辦法解決。”歪頭也怒吼道。
王建平都快哭了,這尼瑪,怎麽收拾啊,這鄭國富是京城年輕一代第一高手,這鄭家還是五祖家族之下第一家,據說他們老祖很久以前就在沖擊金丹期,如果成功,那麽就會成爲新的一位老祖,偏偏和曾家都跟自己家族過不去,逮到機會就找找茬,雖然不敢殺了自己,羞辱一番還是跑不掉,而自己的同學都是普通人,命可能會沒掉。
王建平苦着臉說:“兄弟們,都是我不好,本來聚會高興的,結果碰見我的仇家,你們趕緊走,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會出人命的。”
“要走?來不及了,都留下來聊天吧!”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王建平臉色大變,這說話的正是鄭國富,王建平對大夥說:“你們趕緊走,我頂住,他們最多打我一頓,你們趕緊走!”
結果沒一個想走的,歪頭說:“班頭,你太看不起我們了,我們倒是想看看他們是否三頭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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