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永遠,就是指永恒的意思,在永遠的影響範圍之内,相對于外面的世界,一切都是靜止的。但是在永遠的範圍之内,人們卻又可以正常的行動。不過在永遠的世界裏,是拒絕任何變化,且無法幹涉到永遠之外的。”
“假如一個地方被永遠所籠罩,那麽這個地方就會消失在外界人的認知之中。所以相對于外界人來說,這個被籠罩的地方,就成爲了永遠。”
(以上都是我個人的理解,話說我對輝夜醬的能了也是有點雲裏霧裏,要是哪位大大知道的比較詳細,求科普的說)
一本正經的向輝夜講解着他的能力,妹紅完全無視了輝夜臉上的那種:你說的每個字我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全部連起來之後卻完全聽不懂的樣子。另外一提的就是,一副不明覺厲表情,真心萌萌哒。
“至于須臾,相對于永遠來說,就是指瞬間。而普通人是無法感知到瞬間的存在的,因爲在他們感知‘瞬間’的同時,就已經有無數個‘瞬間’流逝掉了。整合了人類所無法感知到的瞬間,一次來維系自己的行動或者使用。集合了須臾的時間也是在時間中流動,人類們卻完全無法感知。利用這時間就可以弄出複數不同的曆史來。”
“而現在所使用的,就是‘須臾’的力量,因爲現在的我們,是共用的一個身體,所以我接住你身體内的本源力量,使出了‘須臾’。我收集了他們兩個人的‘瞬間’,以此來維系我們的行動。”
“如果我現在解除了‘須臾’的使用,你和那個金頭發的家夥就會被炸彈的爆炸瞬間炸掉腦袋。撒,你現在準備怎麽辦呢?”
說起來,妹紅和輝夜前世在幻想鄉的時候,雖然說天天打架,不過每次打完架之後,兩個人還能和和諧的在一起喝“雜碎湯”,由此可見,兩個人的關系一定是蠻好的。唔,沒錯,絕對還是蠻好的。
到了這一世,輝夜的靈魂還沒有蘇醒,記憶也還尚未恢複。而妹紅這邊,雖然已經覺醒,并且恢複了以前的記憶。但是面對此時的輝夜,妹紅實在是提不起一絲一毫想要戰鬥或者别的什麽的想法來。
并且說實話,整個幻想鄉此時可能都已經徹底毀滅了,不存在了。說到底,那裏也是自己等人一隻生活着的地方。對自己等人來說,那是名爲“家”的存在。試問,如果連自己賴以生存的“家”都沒有了,又還有誰還會有,和自己曾經的冤家,繼續戰鬥下去呢。
而此時,妹紅之所以會這麽說,也不過是因爲不爽記憶尚未恢複的輝夜,整天一副三五面癱的樣子罷了。
“永遠……”
“永遠怎麽了?”
“永遠的話,可以維持多長時間?”
“既然是永遠,當然是可以永遠維持下去了。”
在經過了以上的短暫對話之後,氣氛便再次冷了下來。如果有人可以看到此時這裏的情況,一定會以爲,此時不能行動的,是三個人才對。
不過好在,在經過了短暫的思索之後,輝夜就再次開口了:
“永遠……,把他,放逐到永遠吧!”
“……”
“怎麽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個該死偷窺狂,自稱永遠17歲的老太婆……”
好似渾身上下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一般,妹紅不爽的回了輝夜一句。随後,看了看眼前抓着手中的炸彈遙控器,用力往下按的決鬥者殺手,妹紅愈加的不爽了:
“戚,這麽做是不是太便宜他了,畢竟這樣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讓他得到了永生呢。那可是凡人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呢!”
雖然知道妹紅的不爽,是因爲感覺太便宜了對方。但是輝夜卻有一種感覺,妹紅真正不爽,或者說厭惡的,是永生那兩個字才對。
“沒關系的,将他單獨的放逐在‘永遠’之内,直到這次決鬥者王國大賽結束之前,讓他在裏面好好接受懲罰就可以了。”
難得的,輝夜一次性講了這麽多的話,大概是因爲感知到了妹紅真正不爽的理由,又或者是别的什麽吧。總之,這決鬥者殺手的命運,就這樣被輝夜和妹紅兩個人定了下來。
“然後的話,還有一件事情,這女人好像很精明的樣子,從她剛才在決鬥者殺手準備引爆炸彈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飛身準備阻止對方了。你到時候的話,大概需要想一個合适的借口想他解釋呢。”
解決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第二件事情了。畢竟原本一個時刻威脅值自己生命的大活人,就這麽突然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認知裏面。換做誰,都會有一肚子的疑惑吧。
“恩……”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見到輝夜一隻沉默不語,一副明顯就是有話要講,有事要做的樣子。妹紅問道。
“這個,給你。”
一張空白的卡片,遞到了妹紅的面前。這正是決鬥者怪獸所寄宿着的卡片,隻不過這一張上面,全部都是空白,表示着這張卡片,尚還沒有而已住宿者而已。
“這,這是……”
相當吃驚的看着輝夜遞過來的空白卡片,妹紅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你那時候說,和我住在一個身體裏,不是很方便。這個,給你住。我從遊戲哪裏拿過來的。”
雖然講的話很簡短,但是妹紅卻從這幾句話中,得到了莫大的感動。突然有一種感覺,重生後的輝夜,好像不像之前那樣,那麽讓人讨厭了的說。
深深的盯着輝夜看了一眼,妹紅向後小小的退了一步。随後,整個人猛的化爲了一團熊熊燃燒着的烈焰,全部投入了卡片之中。
而輝夜手中,原本一片空白的卡片,慢慢的浮現出了一些什麽。
(我承認,好水的一章,沒什麽感覺啊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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