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過早飯,楊晨他們還來不及放下碗筷,就聽見整個徐州市周邊再次傳來了槍炮聲,而且還是從三個方向一起傳來。
“我靠!老子背疼的厲害,哎呦!”楊晨吃這方便面,一個勁的錘背,由于床不夠,所以就把床給了夏雨墨,楊晨和張南溪睡了一夜的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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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某軍總指揮部,軍長王才靜靜的坐在指揮部裏的沙發上。
“報告軍長!一切準備就緒!”
“恩。”王才看了一下挂在指揮部裏最顯眼的的地圖。三個巨大的袖色箭頭從東西北三個方向直指泸州市區。
看着地圖,王才此時此刻不可謂不沉重,原本5萬人的部隊,在病毒的第一波襲擊之下就減員了百分之四十,又在騷亂中損失了八千多人,現在三個主力師和兩個主力旅的總兵力加起來不到3萬人,而且兩個旅還被調往了成都總軍區,現在泸州這裏隻有三個不滿編的步兵師,人數不到2萬人,和徐州城裏數百萬的喪屍比起來,根本沒有多大的優勢。
“行動!!”王才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
“是!”
7點整!泸州城再次被槍炮聲所籠罩。
“轟轟轟!!!!!!!!”
“他媽的,給老子轟死這些狗雜碎!!”二師師長楊緒影狠狠的拍下了桌子。對待這些喪屍,楊緒影可謂是深仇血海。他的妻子在送女兒上學的路上遇害了,所以對待這些喪屍,楊緒影半點手都沒留,雖然他們曾經也是人類。
“報告!裝甲大隊突破永甯河,已經占據了永甯河大橋!”
“報告!一團三營到達狀元!”
“報告!三團已經開達時代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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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源源不斷的情報傳來,讓楊緒影大爲滿意。昨天他們隻是堪堪越過了泸州中學就再也走不動了。而現在卻勢如破竹,雖然傷亡不小,但是一切都值得。
楊峥問道:“還有多長時間到達人民體育場?”
參謀長回答道:“作爲前鋒的裝甲部隊已經距離人民體育場不到1000米,但是聚集過來的喪屍數量太多,戰士們突破的困難加大了!”
“我不管什麽困難,給王琦下命令,今天一定要到達我們的既定目的地,否則軍法從事!”
“是!!”
“還有!命令直升機大隊升空!給他們提供空中支援!”
“是!”
場面回到戰鬥的第一線。
無數的喪屍嘶吼着從各個街區沖出來,但卻被排成一排的裝甲車給狠狠擋住了。吸取了昨天的教訓,整個裝甲大隊近30輛裝甲車,充分利用自身的鋼筋鐵骨和強大火力,把喪屍牢牢的堵在街口。
“殺殺殺!!!”
當頭的裝甲車上,機槍手王德志一邊吼叫着一邊扣動扳機,理論射速能達到800發/每分鍾的機槍幾乎給他發揮到了極緻,大群大群的喪屍被密集的子彈撕成碎片。你們的速度不是快嗎,難道還快得過子彈?不是打不中腦袋不死嗎,我把你整個轟碎了!
像王德志這樣的機槍手每輛裝甲車裏都有三個,原本能夠裝載一個班的車廂除了三個機槍手,三個彈藥手,就放滿了一箱箱的子彈。從戰鬥打響到現在,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了,王德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出去了多少子彈,但是整個小腿都被密密麻麻的彈殼給埋住了,旁邊的彈藥手都清理過不來。
“向前!向前!!”
車長旁邊的無線電裏傳來了大隊長的聲音,車長看着前面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般的屍體,狠狠的一踩油門,裝甲車沖了上去。
“咯吱咯吱!!”
專門換上的履帶托着十數噸重裝甲車碾了上去,骨頭碎裂的聲音不斷地傳到車裏。即便是已經聽了好幾次,王德志依舊有一種深深的恐懼,嗓子眼更是堵得難受。要不是前幾次吐得肚子裏沒東西了,這回早吐了。
“砰砰!!”
一陣仿佛西瓜被砸爛的聲音傳來,王德志知道,這是人的腦袋被壓爆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彎下身突出了一股股的綠色膽汁。
王德志他們還是好的,起碼躲在車裏。他們後面的步兵就沒有這麽“優越”的條件了。而且裝甲車走過,滿地的血肉模糊,讓整個場面更加的血型更加的惡心。幾乎所有的戰士都是小臉蠟黃,肚子裏的東西吐得不能再吐了。但是吐得再難受也得更上大部隊,要不然下場比這些喪屍還難看。
2015年2月16日上午10點18分,第二師裝甲大隊首先達到人民體育場。随即師長命令除市區外的炮兵之外,三個步兵團一個裝甲大隊,全部駐紮到人民體育場,就地布防。
10點45,第一師開進工程大學。
11點整,第三師到達師範大學。
三個師呈品字形進駐徐州城。
聽到主力部隊已經順利開進市區并且穩固了落腳點,王才心情大好
“好!馬上展開營救行動!直升機大隊按照接收到的信号,展開營救!”
當天下午,簡單的休整之後,三個師開始展開營救。附近的幸存者開始在軍隊的護送下到達三個臨時安置,等營救結束後由直升機接送到城外。
城中,
楊晨三個人在房頂上站了整整一個上午,但是依舊感不到疲憊。隻是他們的心,随着越來越弱的槍炮聲越來越沉。
“不會又失敗了!”張南溪小聲的說道。
楊晨拍了一下張南溪的腦袋,“烏鴉嘴!呸呸呸!!!你他媽的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看到旁邊的夏雨墨也是怒目而視,張南溪讪讪的笑了笑低下腦袋不敢再說話了。
幾分鍾後,
“你們聽,是什麽聲音?”
一陣嗡嗡的聲音傳來,楊晨不由的問道。
“不知道啊?”張南溪豎起耳朵聽了聽,也奇怪的問道,這聲音有點像他們村的磨坊的機器聲。還有,“是直升機!!!”
“直升飛機!!擦啊!是直升飛機!!我們有救了!!!!”楊晨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果然,幾分鍾後一個綠色的小點越來越近,正是軍隊的制式直升飛機!
“這邊!這邊!!!”
“我們在這裏!!”
“救命!救命!!”
三個人一邊舞着手一邊大聲叫喊,但是直升機離得太遠,上面的飛行員根本沒有看到。盤旋了一陣之後,向東越飛越遠,減減消失不見。
“我去!這邊啊!這邊!他們是瞎子看不到?”張南溪氣氛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旁邊的年夏雨墨也是一臉的沮喪。
楊晨突然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部越戰電影,
“走!”
“幹嗎?”
“這樣喊,,目标太小!我們做面旗子!”
聽了楊晨的話,兩個人眼睛一亮,是啊,旗子的目标可比人大多了。
騰騰走下,楊晨闖到離得最近的一間卧室,一把扯開一條袖色床單,夏雨墨幫着從中剪成兩段。
張南溪又找來了兩根竹竿,楊晨三兩下把床單系到竹竿上。然後三個人再次跑到了房頂,拼命的四處查看,但是卻沒有半點直升飛機的影子。
“肯定是來營救我們的!”楊晨想了想對着張南溪說道:“南溪,你在房頂上看着,有消息就通知我們,我和雨墨下去收拾東西。”
“好!沒問題!”說完,張南溪還把手上的“旗子”甩了兩下。
得益于夏雨墨這兩天的收拾,大部分有用的東西都集中了起來。
“亂七八糟的東西别裝!主要裝一些食物。還有我的大香蕉一定要帶上!”扔給夏雨墨一個小點的背包,楊晨自己拿着另外兩個個開始往裏面塞了起來。
“你的大香蕉都爛了!!”夏雨墨說道。
“額!我的大香蕉?爛了?”楊晨想道,怎麽那麽邪惡!張南溪在一旁壞笑了幾下,楊晨瞪了他一眼,說“你他媽給我該幹嘛幹嘛!!爛了就扔了吧!可憐的大香蕉!”“切!”張南溪不屑的說道,上了樓。
先是一大包炒黃豆,這還是張南溪和楊晨從彙通超市裏找出來的,聽楊晨說炒黃豆最頂餓,而且容易存放,夏雨墨就把十來斤黃豆全部炒熟,現在終于派上了用場。
而且,細心的夏雨墨早就爲撤退做準備了,面粉不好帶,她就把大部分的面粉做成了面餅,又用讓張南溪幫着烘幹。這些東西雖然吃起來硬邦邦的,但是卻能存放好長時間。
幾分鍾的功夫,三個背包就滿了,楊晨掂起兩個大背包,一個大約有30多斤重,又拎了拎夏雨墨的小包,恩,十來斤重。又拿起了裝滿礦泉水的一個熱水袋和兩個太空杯,然後說道“好了!拿上武裝帶,我們出發!”
“恩!”夏雨墨點點頭,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三條長短不同的“武裝帶”跟着楊晨上了房頂。
這幾個“武裝帶”和武器扯不上半點關系,裏面縫着的卻是楊晨和張南溪昨天從彙通收集的那些壓縮餅幹。當初楊晨決定把剩餘的小半箱50來塊壓縮餅幹當成最後的救命糧之後,心靈手巧的夏雨墨就以裝彈夾的武裝帶爲藍本,縫制了三條“武裝帶”,剛好把一塊塊壓縮餅幹塞進去。而且圍在腰間,不仔細搜身的話根本發覺不了。
“有動靜嗎?”
楊晨問了問,但是張南溪隻是搖頭。
“這些直升飛機不可能隻來一趟,我們耐心點。”忽然楊晨想起了什麽,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12點鍾了。轉頭向夏雨墨說道:“雨墨,我們兩個在這裏看着,你趕緊下去做點東西吃。不要太麻煩了,能吃飽就成,房子裏還有許多食物,我們不呢浪費了。”
夏雨墨點點頭,轉身下了,而楊晨則和張南溪在房頂上四處的張望。
十來分鍾之後,夏雨墨吃力的端着一鍋面條【幹拌面懂吧?不要水就加料的那種!】上到了房頂,楊晨又下去拿來了三副碗筷,三個人就在房頂上吃了起來。
吃完了飯,又等了快一個小時,可是天上還是沒有動靜。楊晨他們不由的着急起來。
“是不是直升飛機剛才沒看見我們,搜索過了這片地區不來了?”
張南溪擔心的問道,楊晨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默聲不吭。
“嗒嗒!!”張南溪喪氣的一屁股坐了下來,抽出一顆煙,用打火機點上,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
“煙?有了!!”
看着張南溪的舉動,楊晨忽然靈機一動:“快快!我們找些易燃的東西,制造一股黑煙!說不定他們能夠發現我們!”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張南溪一下子站了起來,騰騰下到了一。這有幾個廢棄的床單,正好是制造狼煙的好材料。
幾分鍾後,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味,一股黑煙沖上了天空。三個人緊張的望着四周,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或許真是狼煙起了作用,二十來分鍾以後,一陣嗡嗡聲再次傳來。
“來了來了!!飛機終于來了!!!”
楊晨大聲的喊着,用力望着四周,終于看到一個小黑點!
“那邊!那邊!快喊!快喊!!”
楊晨用力的搖着手上的竹竿,嘴裏更是大呼小叫。旁邊的張南溪和夏雨墨也奮力的向着直升機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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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點鍾方向發現幸存者!”
“明白!”
駕駛員操縱杆一擺,直升飛機拐了個彎,朝着楊晨他們的方向飛去。
“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夏雨墨喜極而泣,激動的抱着張南溪的脖子。都說子弟兵是最親的人,平常還不覺得怎麽,現在看到直升飛機,楊晨對這句話的理解尤爲的深刻。
“轟隆隆~~!!!”
直升機飛到了楊晨等人的頭上,螺旋槳扇起的大風,把還放在房頂上的鍋碗吹的滿地亂滾,輪胎燒起的黑煙更是吹的四處飄散。
“就你們三個?”
直升機慢慢降落,從中鑽出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士兵。
“就我們三個!!”張南溪大聲的回答。
“等一下!”
士兵掏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我需要确定一下你們有沒有感染。”
“同志!我們呆在這裏兩天了,沒有被喪屍咬傷!”楊晨大聲的說着,但是士兵毫無反映,拿着測試器走到了三個人跟前:“伸出胳膊!”
看着士兵堅定的眼神,楊晨隻好走上前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士兵熟練的打開儀器,楊晨發現是一種和采血器差不多的東西,然後隻覺得胳膊上一痛,就看見士兵手上的測試器的針口位置多了一點點袖色的血迹。
幾秒鍾後,士兵扔掉了測試器上的一次性針頭,換上一個新的,然後說道:“你沒問題,下一個!”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原理,但是張南溪和夏雨墨還是配合的伸出了胳膊,經過檢測他們也沒有問題。然後士兵做了一個手勢:“上機!我們到人民體育館,那裏有一個臨時安置點!你們的東西不能帶上機!”
楊晨一聽這話,急了,背包裏的東西可都是救命的物資啊,不由的拉着士兵的手說道:“同志!背包裏都是我們收集的食物,扔了多可惜啊!”
士兵想了想,大手一揮:“好,你們趕緊上機!”
楊晨三個趕緊鑽上飛機,随着直升飛機慢慢拉升,小院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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