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血戰,幾乎沒有停歇的槍炮聲,以及連綿不絕的喪屍吼叫聲,讓整個成都城人心惶惶。各種謠言更是滿天飛,原本這些人就是從東南各地逃難到成都的,他們對喪屍的認識絕對的深刻。許多人早就收拾好了行裝,萬一守不住了,就準備第一時間往西逃。
但是整個成都城都被軍政府控制的嚴嚴實實,長江航道和成都火車站這兩個僅有的出路還被用來調集物資。每天一車車一船船物資被不斷的往西運走,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成都軍政府準備撤退了。這讓剛剛安定了幾天的難民們更是驚慌無比。于是城内的糧價飙飛,武器的價格更是居高不下,各種車輛更是有價無市。
這個時候,成都軍政府貼出了再次征兵的告示。同時宣布了,所有成都市民将會逐步撤離。如果是以往,或許還有人争搶着去當兵,但是現在巴不得趕緊逃的遠遠地。當兵?那不是趕着送死嗎?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和無數的喪屍面對面戰鬥的。
但是軍政府出泰的一項新政策卻讓許多人猶豫不決。告示上說,如果有一個人當兵,那麽他的一個親人享有優先撤離的權利。兩個人當兵則兩個親人優先撤走。
别墅裏,一群人坐在沙發上沉默。
“晨隊,你倒是說話啊?”
車珣在一旁苦惱的撓着頭。
成都軍政府新的命令下來之後,整個别墅裏就陷入了一片沉寂。張一帆說他回去當兵,起碼要保證他的母親和妹妹先走。要知道,越到後面,撤退的人越多,而且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能在喪屍破城以後就能撤走。
而楊晨則是猶豫不決,一方面他想讓幾個女孩子早點離開這個危城,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自己不在她的身邊,她會不會受到什麽傷害。
“老田,你是什麽意思?”
楊晨轉過身問向了田玉。
“我一個親人也沒了,上次征兵不要我,這回我要去當兵,給我兒子報仇!”
田玉臉上一片獰猙,他的兒子就是逃跑的時候被一群喪屍給活活咬死了。
“你們呢?”
楊晨又問向了剛剛加入這個集體的其他人。卻看到他們低着頭一臉的驚慌。這個時候上城頭,很大的幾率會死,要不然軍方怎麽會征兵。
“晨隊!我去當兵,反正我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如果不是晨隊你收留,恐怕我早就餓死了。”說話的是當初的那個大學生張宇。
“我也去!”說話的是張軒,當初餓的皮包骨頭的他,經過這多天的調養,整個人恢複了過來。
“還有誰?”
“我我!!”車珣說道。
楊晨再次問道。但是除了這幾個人誰都沒有啃聲,除了田玉堂每個人都是低頭不語。
“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強。這槍就當我送給你們了,但是子彈每個人就一個彈夾,雨墨,你給他們每個人30斤糧食。”楊晨擺擺手繼續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去當兵了,你們走。”
十幾個人滿臉羞愧的背起了糧食,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别墅。一時間,三十多人的隊伍一下子去了一多半。
“晨隊,這些白眼狼你還給他們槍和糧食?”車珣憤憤不平的在旁邊說道。
“算了,他們也不容易,而且這些天沒有他們我們也不會有錢買下這棟别墅和這麽多的物資,就當給他們分紅了。别嚷嚷了,聽我安排。”
楊晨把嘴裏的煙掐滅,說道:“我們這邊加上我一共有五個人去當兵分别是張宇.張軒.車珣.田玉.和我。如果我們把我們的幾輛猛士車獻出去,再和李上校說說情。應該會給我們多兩個名額,阿姨、小娜「車珣的女朋友」、雨墨。南溪,張一帆,你也走,他們都是一群老弱。萬一碰到什麽事,容易受欺負。我們也不放心他們單獨上路。所以,她們就交給你了,你身上的擔子也不輕。”
“晨隊,我也不走!這次也有招女兵的,我和小娜商量了,我們一起去!”
夏雨墨一臉堅決的說着。她知道,雖然能夠優先撤走,但是現在的中國可不比以前,這一别可能永遠都不能見面了。
楊晨歎了口氣,夏雨墨的性格這些天他也摸透了,隻要是她決定的事,就是八頭牛也拉不回來。而且這也不是第一回了,當初在體育場她也原本有機會提前撤退的。
“胡鬧!我是隊長,聽我的”楊晨怒罵道。
“晨隊!?”夏雨墨愣住了,楊晨重來沒有對他發過火。
“别說了,就這麽定了!我們沒事的。你趕緊去收拾東西,雨墨,你去幫他們準備幹糧。”
就這樣,原本的一個尋糧小隊徹底的解散了。十幾個人不願意去當兵,離開了别墅。
最難離别時,簡單的收拾了一些幹糧和衣物,張一帆帶着四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走上了客輪。
而楊晨雖然不願意當兵,但他們六個還是被征召進了軍隊。
那棟别墅空着也是空着,而且靠近第二道城牆,地理位置很好。楊晨幹脆把别墅和前段時間囤積的大批物資獻給了軍方,隻留下了兩輛猛士和足夠的武器彈藥和糧食。以此爲條件,和軍方換取了六人能夠在一個隊伍的承諾。又用很便宜的價格,在成都大橋附近買了一個小院,把兩輛猛士藏了起來。萬一出現什麽狀況,可以通過大橋逃到北岸。
3月18日,災難爆發後整整1個月之後。楊晨一行六個人加入了最爲激烈的東面城牆的防禦當中。他們的任務,是在城牆裏面給各個作戰陣地運送彈藥、食物。
“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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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惱火!他媽的,出tai都是違禁詞,插插插!!!!凸(艹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