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這。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我車珣!晨隊,出事了,發現了大批的喪屍!”
“什麽!”
楊晨和張南溪臉色大變,楊晨披上衣裳就往外走,打開門,看到的正是滿頭大汗的車珣“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才有人通知我說發現了大批的喪屍,讓我通知你趕緊集合。快走。”
“南溪,你去把雨墨接過來,保護好雨墨!”楊晨回過頭說了一聲,跟着車珣就跑,又叫了田玉,然後向着集合點跑去。
幾分鍾後,三個人到達了集合地點,又陸陸續續的等了十幾分鍾,分散在全鎮的三百多名民兵隊員全都站到了鎮子中央的空地上。
“一隊二隊,跟我走!三隊留在鎮子的城牆上警戒。不許喧嘩,走!”
說話的是劉雨桐,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他被王雷任命爲民兵隊的總指揮官。
楊晨和車珣還有田玉都在一隊,三個人沒有說話,緊緊的握着手裏的槍,跟着劉雨桐向着鎮子外面跑去。
一個多小時,兩百人跑到了一座小山上,在這裏有一條防禦工事,正對着前面通往高速公路的山谷。。
“這不是高速路嗎?難道喪屍是從這裏過來的?”楊晨對這個地方很熟悉,因爲白天他就在這值守,可是白天這裏一個喪屍也沒有啊。
“準備戰鬥!”
旁邊跑過了一個人,小聲的說着。楊晨聽聲音認出來是劉雨桐旁邊的陳餘宏,一把拉住他,小聲的問道:“我是楊晨,怎麽回事?”
“兩個多鍾頭前,守夜的人聽到遠處的高速路上傳來了一陣槍聲,就告訴了劉上校。劉上校親自過來看了看,發現高速路上已經聚集了好幾千喪屍。現在已經進了山谷了,小心點!”
楊晨一愣,居然有好幾千,這些喪屍哪來的?
但是來不及多想,前面山谷的兩旁突然燃起了幾堆大火,透過火光還能看到兩個人飛快的向着這邊跑着,一邊跑一邊把沿途的火堆點燃。
随着數十個火堆一一點亮,整個山谷看的清清楚楚。
一大堆的喪屍聚集在一起,慢慢的向着這邊走過來。
“力T3喪屍!喪屍刺猬!喪屍狗!喪屍鼠!”楊晨心裏一個咯噔,哪來的這麽多變異喪屍。看數量起碼有上百個,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喪屍和喪屍動物,數量也有上千。距離他們所在的小山已經不到500米了。
突然亮起的火光,照亮了喪屍,同時也照亮楊晨他們所在的陣地。喪屍當中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吼聲,大群的喪屍,向着陣地沖上來。
戰鬥已不可避免!
“啪!”
一聲槍響,喪屍群中的一隻喪屍鼠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等喪屍到了200米之内再開槍!”
劉雨桐大喊了一聲,然後繼續在喪屍群中點名,他明白單憑這些民兵手上的八一杠,根本打不死這些變異喪屍,在場的兩百多人裏,也就自己和陳餘宏的狙擊.槍能夠消滅這些家夥。
一槍一個,劉雨桐把開槍瞄準的時間縮到了最短,但是喪屍群還是飛快的沖了過來。喪屍已經進入了200米的範圍之内!
“打!!”劉雨桐大吼了一聲,趴在工事裏的兩百号人同時扣下了扳機。
“啪啪~~~”
“嗖嗖~~~~”
沖在最前面的數十個力T3喪屍霎時被子彈打的翻下了山,後面的上百個普通喪屍則被打得全身是洞的倒了下來。
“節省子彈!瞄準了打!别慌!慌什麽!”
楊晨大喊了一聲,旁邊的十幾個手忙腳亂民兵頓時安靜了下來。
雖然經過了十幾天的訓練,但是民兵就是民兵,甚至他們當中很多人連民兵都不是,而且鎮子裏的彈藥有限,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放開了練槍。
楊晨瞄準了一隻普通喪屍狗,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喪屍狗應聲倒下。接着又是一隻一級喪屍。
小山不高,也就500多米的海拔,而且一點也不陡峭。與其說是小山,不如說是一座土丘。
雖然民兵們很努力,但是槍法準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煉成的。在擊斃了将近500隻喪屍之後,第一批喪屍鼠已經跑到了兩米多高的工事底下。
“放火!撤!!!”
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劉雨桐見好就收,否則一旦工事倒下,所有人都跑不了。
随着劉雨桐的命令,數十個汽油桶扔在了工事前面,二百多人迅速的撤退,跑在最後的一個人,把一支火把扔了下去。
“轟!”
小山上霎時燃起了熊熊大火,十幾隻喪屍鼠渾身冒火四處亂竄。
有了火光的照射,楊晨他們也不用摸着黑趕路了,一行人隻用了短短半個小時就回到了鎮子裏。然後迅速的上城頭,按照劉雨桐的指揮嚴陣以待。
城頭一片光明,數十個大号燈泡,在柴油發電機的帶動下,把鎮子的前方照的一片通明。
“王鎮長!帶着老弱們上山!到當初你說的那個山洞裏躲一躲。”劉雨桐抽空向着王雷虎說道。
王雷面色難看的說道:“可是山上的仙人洞隻能乘下七八十人啊!”
“那就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準備拼死一戰!”
“好的!我這就去!”
響亮的鑼聲在鎮子裏響起,這是最緊急的信号,表示喪屍已經在鎮子地下了。老老少少不斷的從一座座房子裏走出來,聚集到了鎮子中央。
“拿起你們的弓箭,拿起你們的刀槍!我們保家守土!”王雷拿着一把大刀用力的吼道:“男人先上!男人死光了女人上!”
底下的人沒有啃聲,隻是默默的握着手裏的武器一聲不肯的走上了城牆。手上有槍的,早就上了城頭了,剩下的人拿着的都是自制的弓箭和刀槍。
趁着喪屍還沒有攻上來,劉雨桐迅速的把小小的城牆劃分成了十二個陣地。南邊的正門全都是由拿着槍的民兵防守,東西兩邊的側門則分别由30個民兵各帶着100個壯丁防守。最後面的北城牆則由100的壯丁把守。
王雷帶着30個人和剩下的女人當做預備隊,夏雨墨指揮着100多個小孩,負責後勤總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