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玩意兒?電視節目嗎?還真是搞笑。”黃毛指着屏幕笑着說道,不過其他人卻被另一件事物震驚了,就在那個屏幕黑下去的同時,每個人的手上也同時的多了一把槍和五發彈夾。
“這是…槍?”穿着休閑服的男子看着自己的右手,一把黑色的手槍正被他握在手中,其他人也都看着自己手中的槍,那個少年正在仔細的端詳着自己手中的槍,一臉的興奮之色,甚至還對着槍口向裏面看。
“不要亂摸,也不要對準其他人和自己,小心走火!”那個穿着休閑服的男子急吼了一句,頓時吓了所有人一跳,隻見他神色嚴肅的說道“這不是玩具,這個重量,絕對不會錯,這是…真槍,會出人命的!”
“啊!”那個穿着OL職業裝的女孩被他突然的話吓了一跳,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嘿,你不要麽?那給我正好。”黃毛眼尖,走過去就要拿那女子的槍。
“不行,把槍全都交出來,你們不能拿槍。”那個穿着休閑服男子幾步就走了過去,搶在黃毛前面,将槍踩在了腳下。
“憑什麽?這槍又不都是你的。”那個黃毛這次可不幹了,黑社會可是對槍最渴望的,雖然礙于眼前的男子他不敢動手,但指責他還是可以的,他相信不僅僅是他,誰都不願意把自己的槍交出來,畢竟到嘴的鴨子,誰都不願意往外吐。
“是啊,爲什麽我們不能拿槍,這槍就出現在我手裏,爲什麽不能拿。”這次連修理工都不願意了,畢竟槍是罕見的東西,誰都第一次見,雖然他不敢大聲辯駁,但争取屬于自己的利益,這是每個人都會的。
“因爲國家禁止私人擁有槍支。”那男子義正嚴詞的說道,不過即便他這樣說,其他人也還是不願意把槍交給他,畢竟國家利益實在是距離普通人太遠了,遠不如一百塊錢來的實際。
“我知道了,這是主神空間!”那個少年再一次的喊了起來,打破了尴尬的氣氛。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除了蘇洛以外都有些發懵,顯然他們都沒有看過某點上的熱門作品,那少年完全沒有了先前唯唯諾諾的樣子,甚至因爲激動,臉色都有些潮紅。
“那是一個可以兌換任何東西的地方,還可以通過兌換讓自己不斷的變強,隻要活下去就可以,對,完成主神給的每個任務。”那少年繼續激動的說道。
“什麽主神空間?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個電視上播的都是真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略帶嘲諷的說道,顯然,他認爲這隻是少年的臆想症。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八分鍾之後如果我們還是在這裏争論,恐怕我們就要遭殃了。”蘇洛此時已經走到了窗戶旁邊,這個房間的位置應該在一棟樓房裏,按照蘇洛的預估,應該在七層到八層左右的高度,雖然是夜晚,但燈火通明的城市不難看清下方發生的一切。
盡管在場的不明白蘇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也都走到了他的旁邊向下方望去,這一看頓時大驚失色,甚至向後退了好幾步,胃裏一陣翻騰,那場面實在讓人無法直視。
此時的大街上忽然發生了恐慌,一群人正瘋狂的互相撕咬,一個活生生的人硬是被撕得四分五裂,而瘋狂的人群則像是瘟疫一般,正在急速的擴散。
“那是…什麽?”那個穿着OL職業裝的女子帶着顫音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喪屍!跟電影裏面演的一模一樣。”那個穿着時髦的女子倒是顯得要相對冷靜一些,顯然已經看出了這是恐怖電影裏出現的一幕。
“還愣着幹什麽!趕快報警啊!”那個穿着休閑服的男子急聲吼道,雙手确是熟練的拉了一下槍梭,拇指推開保險,動作十分的熟練,轉身就要向下方沖去。
“不可能的,手機沒有信号,再者這場突然的病毒傳染根本就毫無預兆,看下面的情況,恐怕警察局也已經淪陷了,就算沒有淪陷,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沖到警察局去報警麽?”蘇洛急速的說道,蘇落的話無疑進一步讓在場的人陷入絕望。
聽了蘇洛的話,那男子也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聯想起剛剛電視屏幕上出現的那些話,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們現在的局勢。
“該怎麽辦?誰能救救我們。”那穿着職業裝的女子焦急的已經快哭出來了,畢竟這樣的場面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怎麽辦,這三個字一時間沖上了所有人的心頭,下面是遍地的喪屍,在場的人幾乎都看過那經典的電影,那是咬上一口就會被傳染的存在,而且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在這裏生存五天,對于生活在和平世界的他們而言,無異于一場噩夢了。
“現在要做的,首先是要教會我們使用手槍的技巧,即便是無法打準,起碼也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你說呢,軍人大哥。”蘇洛直視着穿着休閑服的男子,輕聲說道,一時間,讓那個穿着休閑服的男子楞在了原地。
“你怎麽知道”那男子顯然對蘇洛忽然道出他的職業有些迷惑,但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蘇洛打斷了。
“猜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們沒多少時間,順便簡短介紹一下自己,蘇洛。”蘇洛簡單的說道,當然,他不可能完全是猜的,對方說話的語氣,行爲,那快速的拉槍或許可能是熟練的特警,但那走路的姿勢和筆直的腰杆卻更像是一個軍人,而對于國家利益顯然對于軍人而言,要遠遠重于警察的信仰。
可惜這些解釋起來實在太麻煩了,現在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林有文。大家聽好了,我隻能簡單的給大家說一遍,請牢記,更不要站在他人身後開槍,以免誤傷其他人。”軍人也不拖拉,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之後就開始迅速的科普用槍的最簡單常識。
每個人也都簡單的說了自己的名字,那個OL職業裝的女性叫朱子玉,穿着時髦的女人叫孔婷,少年的名字叫王鴻飛,戴眼鏡微胖的男人叫魏安民,黃毛叫祁洪波,修理工叫程建業。
盡管隻能簡短的講一遍,也沒有進行過實際練習,但聊勝于無,蘇洛将林有文的話努力的刻在腦子裏,其他人盡管神色慌張,但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我看我們還是呆在這裏就好,五天的時間應該很快就過去了吧。”帶着眼鏡的魏安民出聲建議着,拿着槍的手還不停的在發抖。他體态臃腫,年齡也大,如果逃跑的話,他無疑是最吃虧的一個。
穿着OL職業裝的朱子玉也是大點其頭,不過身體确是有意無意的向林有文的身邊靠攏,顯然現在這樣的局勢下,她需要尋找安全感,那個修理工程建業也是贊同留下的意見,顯然也是害怕外面的喪屍。
“你不吃不喝能活五天?也說不準,你的脂肪應該能熬過去。”穿着時髦的孔婷出聲諷刺道,與其他幾人不同,在知道情況之後,這個女人相對其他人表現的還要勇敢一些。
“你别胡說八道,我這是爲大家好。”魏安民馬上大聲的爲自己辯駁,以此掩飾自己内心的惶恐,畢竟他的年齡最大,礙于面子也要辯駁上幾句的,孔婷冷笑了兩聲也不搭理他,反而饒有興緻的一直觀察着蘇洛。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認爲留下的危險性反而更大,按照那個屏幕上顯示的信息,我們一直呆在這裏先不說能不能熬過去,就算能,恐怕也不會平安無事。”林有文雖然爛好人了點,但腦子還算清醒,隻是對于這樣的團隊,他的内心也是不住的搖頭,真的有可能帶着這幾個人活下去麽?恐怕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年紀最小的王鴻飛一直反複的研究着自己的手槍,臉上因爲興奮的潮紅直到現在還沒有褪去,顯然已經開始幻想着主神空間可以兌換的那些神奇事物了,而另外一個黃毛祁洪波隻是眼睛不時的亂轉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
“咦?”蘇洛則是一直盯着那個漆黑的屏幕,現在領隊的問題全都落在林有文的身上,對于這些人無聊的話語,蘇洛隻能自動過濾了。
他幾乎可以預估出來,在場能夠活下去的,除了林有文,其他人的希望都十分渺茫,但依照林有文的那個性格,恐怕也是兇多吉少,正想着這些,原本漆黑的屏幕忽然又亮了起來。
“這是什麽?”因爲一直注意着蘇洛,孔婷是除了蘇洛以外第二個看到屏幕變化的,站在蘇洛的身後出聲問道,那屏幕上此時亂七八糟的畫了許多條線。
“是地圖。”蘇洛簡單的答了一句就向着屏幕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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