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穎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吳哥哥,能告訴我最壞的結果嗎?”
“我也不知道,服用過4号的人除了我父親後來恢複點點自我,其他的都變得狂暴不堪。我也不知道會怎麽樣,我現在的是改良過的。
若是我能熬過,則以後見到父親能夠幫他,并且對我自身的實力有莫大的好處。”
袁穎雙眸緊盯着吳潇,強忍這心裏的悲戚對着吳潇笑了笑。“吳哥哥,就算你失去了自,我我也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你永遠是那個溫柔的對我說沒事的那個男孩。
我想你能再對我說次‘沒事’”就像當初你救我一樣。吳潇溫情的抱住袁穎輕聲的說道:“穎兒,沒事。我還有答應你的事情沒有做到,對嗎?”
這一夜,吳潇抱着袁穎直到她帶着微笑深深的入眠後才輕輕的放下。可是袁穎真的睡去了嗎?
吳潇拿起改良4号看了眼袁穎睡覺的方向猛地向外面走去,他怕自己失去自我傷害了她。他不知道的是袁穎尾随在其後。吳潇的思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竟然沒有發現尾随後面的袁穎。
山裏寂靜的深夜讓人覺得有些害怕,袁穎的心裏有些發麻。‘啊’一聲似厲鬼哀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害怕。那是吳潇在喝下藥水發出的嘶吼。
袁穎向着吳潇飛奔而去,或許他都不知道他的速度怎麽會有這樣的快。隻看到已經痛的面目猙獰的吳潇滿地打滾,冷汗像水一般的流下。
袁穎一把抱住了吳潇,怎奈何力量的懸殊根本禁锢不住吳潇。袁穎不知道有多少處已經被擦傷,但他沒有注意這些。在他的眼裏有的隻是怎麽禁锢住吳潇讓他少受一點傷害。
僅有一絲理智的吳潇看着這一幕重重的一拳把自己擊昏過去。看着已經昏迷過去卻全身抽搐的吳潇,滿是心疼的袁穎緊緊的抱住了吳潇。仿佛想要将自己融化進去吳潇身體幫助他抵抗痛苦一般。
清晨,一聲輕吟喚醒了回憶過往的袁穎。吳潇帶着莫名的懷念感傷,充滿迷茫的雙眼盯着袁穎。是的,吳潇已經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倍感熟悉,雖然記不起他是誰,但熟悉的感覺不會欺騙自己。
“你是我什麽重要的人嗎?感覺你好熟悉,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也無所謂了。我知道你不會害我。”
袁穎看着這個失去了記憶但還能對自己感覺熟悉的吳哥哥笑了笑。心裏滿滿的幸福。“我叫袁穎,過去的都過去了。和我回家好嗎?”
轉眼間,三月過去了。吳潇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夢中經常出現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那個卓然不群霸氣外露的人又是誰,爲什麽在夢裏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忍不住的顫抖。我究竟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沒做。
“穎兒,能告訴我我過去的事情嗎?我想知道,我總覺得我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
吳哥哥,你的過去我知道的并不多。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聽爸媽說爸爸媽媽是在農村。那兒碧水藍天;田間山裏一片碧綠;村裏的人對我都很好。風吹過原野;拂過山尖,給我的我感覺這這一幕是多麽的舒爽。但是這一切已經失去不在了。唯有幻想在心中。
吳哥哥,你可以在自己的心間幻想,當你記起一切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所幻想是的場景多麽的美麗。所以你不必太過于追逐過去,一切随着時間流逝都會厘清的。”
次日,在公園跑步的吳潇看着一位老者打着太極。
仿佛深陷進去般,周圍時間宛如禁止。他不覺的跟着演練起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仿若饑寒許久的人見到食物一般。不久拳法變了,變得真正的圓潤。旁邊的老者早已停下,看着這一幕目瞪口呆。
自己精研此道數十寒暑,從未見過一個人能有這少年有天賦,少年拳勢雖然初始粗糙但後來慢慢圓潤。自己剛開始幾年不及這一少年一朝之功,若不是後來遇到貴人得以改變自己的拳術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深深的打擊止不住的在心間彌漫。
許久,吳潇收勢。閉目思緒着剛剛的作爲,這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好像自己本來就會一樣。點點的思緒猶如星火燎原之勢,不時各種拳法猶如黃河水班波濤洶湧。各種拳法來回轉變,一套接着一套。“是了,就是這個感覺。好熟悉。”吳潇喃喃的道。
老者看着這一幕很久,來到吳潇的身邊到斷了吳潇的思路。“小兄弟,你的拳法堪比宗師,能否告訴我你學拳多久了?”
“老先生,我把過去的事情忘記了。或許我以前學過,但是我真不知道自己學了多久。我打着拳法的時候覺得身體在顫抖,仿佛身體餓了很久得到進補一般。”
“哦,真的有這樣的事情。”說完又低語道:“難道軍帥說的是真的,當一個人武學到了一定地步會形成身體記憶。若真的如此,那這少年豈不是已經達到宗師。”
“少年,有興趣和老頭練練嗎?”話剛說完。伶俐的拳風向着吳潇襲去。
吳潇身體本能閃過了拳勢,反手一擊攻擊過去。老者一驚,吆喝一聲猛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準備強檔。‘碰’交擊在一起的兩人各有思緒。老者隻覺得雙臂麻木提不上勁。而吳潇覺得老者的拳法有什麽不對,但具體什麽地方不對又說不上來。
“好了,少年不練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不明白什麽怪物能培養你這樣的人。我真想見見。
”老者收回雙手背在背後,若有人能看到的話,會發現老者的雙手在顫抖。
這時候幾輛車停在路邊,車上下來了幾位大漢和一位小巧玲珑年紀和吳潇差不多的女孩。
“爺爺,你不乖。又背着珑兒悄悄跑出來了。”旁邊的一位大漢也說到:“老爺子,回去吧!自從軍帥叛變後,現在的A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的和平了。”
老者面色一變盯着說話的大漢一喝“我不想在聽到軍帥叛變的字眼。要不是他,現在的你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做亡國奴呢?經過那個動亂的年代你知道沒有軍帥時的動亂,那時候怎樣現在怎樣你自己清楚。而且事實究竟是怎麽樣你清楚嗎?在盟裏你怎麽做都無所謂,畢竟你是我的兒子,提醒你一句七派統一社會才會安甯,如何角逐你自己看着辦吧!”
“少年人,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嗎?”
“我叫吳潇,這是穎兒告訴我的。”
“吳潇,這是我的地址,沒什麽事情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老頭子聊聊。”說完給了吳潇一張燙金名帖帶着所有人向着車子走去。
那個叫做珑兒的女孩回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到:“吳潇大哥哥,你要來找珑兒玩哦!珑兒在家裏好無聊的。你一定要來哦!”
吳潇點了點頭,思緒卻不在這裏了。剛剛他們提到軍帥的時候,爲什麽我會有莫名的感覺。算了,不管那麽多,就小跑的離開了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