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團圓



翌日,吳潇帶着袁穎來到了當初遇到的老者家裏。

“老爺子,叨擾了。我今天來有事相求。”

“呵呵,小友,就怕你沒事求我。你有求我才能有所得不是嗎?”

“你不是想知道我師傅是誰嗎?你把這封信和穎兒到他那裏,你自會見到他。”

袁穎知道要離别了,看着吳潇默默地留下了眼淚。

吳潇心裏也不是滋味。告别了東方翔老爺子,吳潇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他想看看自己以前的家。離别的愁緒,家人的安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站在曾經的家,回味着和父母時的種種。

轉眼看去卻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他的舅舅,這一刻吳潇流淚了。

他去過舅舅家,可惜已經人去樓空。舅舅看着吳潇笑了,壓抑許久的舅舅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舅舅三十年華,看上去卻别樣的蒼老。這一段時間或許他也經曆了許多吧!舅舅名蕭俊生,人如其名。

吳潇慢慢懂的接近舅舅,這短短的距離很近很近吳潇卻仿佛走了很久很久。一聲‘舅舅’道出了太多。

舅舅聽着這句久違的稱呼。英俊的臉龐笑了,眼裏隐現的淚花道出了铮铮鐵骨柔情時。

“潇潇,你受苦了。”

“我不苦,舅舅,真的不苦。”

“傻孩子,回去說,你母親也在。你母親很想你們啊!真正苦的人是他。”

這一刻吳潇哭了,在聽到母親的消息讓他13年積蓄的眼淚落下了。蕭俊生看着吳潇像孩童一般的哭泣鼻間微微發酸。

原來,在父親出事的時候,龍幫裏一位受過父親恩惠的軍官悄悄把消息告訴了母親。母親遣散了所有人帶着妹妹找到了外公。外公知道情況後帶着所有人來到了動亂時期安置難民的民宅。

知道思母心切侄子的心情,蕭俊生驅車較快。400多裏崎岖山路5小時左右時間就已經趕到。

期間吳潇沒有心情去看山間景色,有的隻是無比的思念。闊别已久的家人讓他不知道怎麽去面對。

蕭俊生通過特殊渠道早已通知了母親。知道吳潇要來,早已帶着妹妹來到了幾公裏遠的大路邊迎接吳潇。

一邊是思母心切,一邊是念子魂牽。無數的過往在兩人心緒徘徊。隔着老遠的吳潇看見久違的母親竄出了車外飛奔而去。

看着飛奔而出的侄子,蕭俊生吓了一跳。沒想到姐夫是怪物,生個侄子也是怪物。

飛奔的吳潇若金虹般離母親越來越近,這一刻的吳潇恨不能多長幾條腿。到了母親身旁的吳潇雙膝跪地,淚流不止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隻是看着母親舅舅不說話。

“你是哥哥嗎?媽媽說我會見到哥哥。哥哥你壞,媽媽爲了你哭了很多次。爸爸更壞,這麽久都不來看我,還害媽媽常常流淚。”

“雨璇,别亂說。媽媽見到哥哥是高興。”

“媽媽”吳潇把所有的話都融進了這一句稱謂。“妹妹說的沒錯,是潇潇讓媽媽傷心了。

‘媽媽’‘媽媽’我欠你太多句媽媽了”蕭婷秀看着比自己還高的兒子。心裏滿滿的酸澀與幸福

“潇兒,18歲5個月了。大人了,媽媽想要在抱抱你都不能了。”

“媽媽”吳潇說完站立了起來輕輕的摟住了媽媽。“媽媽,這不是抱住了嗎?”

這時候,蕭俊生才驅車趕到。潇潇,以後能不能别這樣沖動。那麽快的車速你往下跳。舅舅的心肝經不起你這怪物這樣驚吓。

吳潇摸了摸後腦笑着說到“舅舅,我這不是激動了嘛!”“俊生,那有你這樣罵自己侄子的吖。”

“得,姐。就你護犢。上車回去,讓父親也高興高興。”

一路上蕭婷秀緊緊的抓住吳潇,仿佛放手他有飛走了一般。吳雨璇挽着哥哥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山區裏的民宅建築别有一番風味。不像城市的鋼筋水泥,山區的大多以木材竹子所搭建。濃濃的自然氣息彌漫洗滌着吳潇那一顆盈滿血淚的心。

一大桌子的飯菜都是母親親自下廚做的。這就是親情,簡單卻又蕩滌人心。但是真正懂得又有幾人呢?

這一晚,吳潇醉了,外公與舅舅早已喝趴下,就連外婆、母親與妹妹都小酌幾杯。身爲武者的他居然醉了,也不知道是酒醉還是人醉。

酒醉而躺在床上的吳潇帶着笑容擒着眼淚對着溫柔擦拭自己的母親說到:“我盼望已久的飯局,可惜還少了父親。”

母親聽到這裏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你父親也想見到這一幕的,可惜他沒有這個福分。你外公多方面的打聽都沒有他的消息,我懷疑他已經遇害了。”

“媽媽,父親沒有遇害。總有一天他會出現的。到那個時候天下間再也沒有誰能阻擋我們一家團聚”吳潇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了母親。

“潇兒,你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帶回來。媽媽想他。”母子相談直到午夜才告終。

吳潇在母親離開後拭去眼角的淚水暗暗發誓自己以後不會在哭泣了,留下的眼淚是這時代造就。他将颠覆現在的局面。

七派不能統一就是混亂的根源,要想重新鑄就一個新的時代,唯有颠覆了它。

清晨,山區裏的空氣異常濕潤。鳥的鳴叫聲喚醒了睡夢中的吳潇。小院裏是外公打拳的身影。

“潇兒,和外公試試。以前你父親經常和我玩玩。順便告訴你别小瞧我,你父親的許多武學是我所受。”外公一邊打拳一邊說到。吳潇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與外公推手,不得不說外公的武學确實厲害。幾回合過後雙方都知道彼此的深淺。

“潇兒,你的技巧不錯。但是你沒有好好利用你的力量,你身體的力量你沒有完全掌握。沒事多練練太極,對你有好處。”

“謝謝外公,外公的拳法這樣厲害,爲什麽沒有人所知道呢?”

“潇兒你恭維我了,若生死相向,我不是你一合之敵。隐世的人太多,潇兒你别輕視了誰。華國的武學自古沉澱,高手太多。”

“嗯,我知道了。外公所說我身體力量沒有得以利用發掘是怎麽回事。”

“你的身體力量隐而不發,應該是使用了藥水。藥水還堆積在體内沒有得意完全發揮,這會使得你對自己的力量不夠了解。以後你早起練習你所知道的所有武學,收起你的殺人技巧。武術強生健體,殺人技巧并不能幫你做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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