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餐廳【黑夜】
“現在的帝都,因爲有那些家夥,真是糟透了...盡管如此,其他地方因爲起義也是一團糟...整個帝國都糟透了。”一個軍人模樣的大叔猛的灌了杯冰啤酒。
“他們...?是指最近組成的治安維持組織...是嗎?”拿着小本子做記錄的少女好奇的問道。她和旁邊的同伴是革命軍派來探查帝都情況的間諜。
“喂!!他們來了!快點把門關上!年輕的男女都躲起來!!”餐廳的服務員手忙腳亂的指揮着正在用餐的客人們。
“你們...千萬不要外出。”軍人大叔對着兩人做了個【噓】的手勢:“他們秘密警察·狂野獵犬...是利用大臣兒子的地位爲所欲爲殘虐至極的家夥。”
“所有店都...關門了!?”帶頭那人有着跟大臣一樣白色的頭發,黝黑的臉上有一道x型的疤痕,他正是狂野獵犬的頭領,也是大臣的兒子-席拉。“都是因爲你們來調查的時候太高調了,所有人都吓死了啊。”席拉轉頭對着右邊的少女說道。
“太閑了,我們也沒辦法啊~”那名少女長着偶像一般可愛的面容,可實際上卻是身體經過無數改造的煉金術士。
“看來今天的午餐沒有着落了呢,多特雅。”身後帶着長劍的黑發男子戲谑的說道。
“切,你也不是沒有女人可以玩了?變.态炎心!”席拉左邊帶着眼鏡的兔女郎晃了晃手中的話筒。
“我是變.态?喜歡玩弄惡心的男人的你才是變.态吧?科斯米娅。”炎心不服氣的反駁。
“那些大人都髒死了,你們還真喜歡玩。”最後面的小醜一臉的鄙夷。
“呵呵,隻喜歡玩小孩子的你是不會懂得大人的樂趣的,尚普先生。”科斯米娅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
“喔?似乎有新鮮的祭品來了呢,江雪。”席拉身後的武士摸着下巴看着前方。
“狂野獵犬!!竟敢把老師和他的家人...”
“我們身爲皇拳寺的門人,就算違背法律也要問你們讨還血債!!!”突然從胡同裏沖出數十人,把席拉等人包圍起來。
“他們是前天弄壞的玩具的同伴嗎?”席拉頗有興趣的看着他們:“不錯,都是忠義之士,你們不要出手。”惡魔張開雙臂,慢慢的走向他的玩具們:“來吧,我一個人對你們所有,上吧!”
三名皇拳寺門人飛身踢向席拉,席拉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一記回旋踢就把他們全部打飛。
“怎麽...可能!?這麽快!?”
席拉在那可憐的皇拳寺門人之中飛快的穿梭,對方沒有一絲還手的機會,就全部被他打敗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弱!!!!好弱!!!!!連讓我用帝具的興趣都沒有!!!”席拉一邊毫不留情的毆打着他的手下敗将們,一邊發瘋似的嘲諷。
“...這、這樣的話...還不如...”僥幸席拉攻擊的皇拳寺的少女舉起尖刀,刺向自己的喉嚨。
“喂喂。”炎心抓住了她握着尖刀的手,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臉:“給我脫光衣服爬着走吧,我晚點再殺你,好嗎?”
“把他們全部吊起來到天下大道上!處以活活打死之刑!”席拉雙手抱胸,愉悅的看着那些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可憐蟲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下大道上傳來了人類從心底發出的最慘烈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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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爲什麽今天一家雜貨店都沒開門呢。”法兒走在街區,不過所有的店門全部緊閉着。
“啊哈哈哈,真是愉快啊,今天過的也非常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席拉帶着他的手下們拿着從一家餐廳剝削的食物,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喂,尚普,你幹嘛?快走啊!”多特雅推了推前面的尚普。
“我...我看見了一名天使!!!就在那條街上!”尚普脫離隊伍,慢慢的走向另一條街。
“是嗎?街上還有人?一起過去看看吧!”席拉跟了上去,他身後的部下們也聽從他的指揮,一起跟着尚普走去。
“......你們、是...什麽人...?”尚普說的天使正是湊巧來打醬油的法兒。
“喔!!!好可愛!!!讓叔叔來疼疼你吧!!!”尚普跑上去想要抱住法兒,不過被她躲開了。“真調皮,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來吧!!”
“好、好可怕...”法兒被尚普那猥瑣的樣子吓到了,拔腿就跑。
“别跑!!再跑就把你的腿砍下來哦。”尚普擋住了法兒的道路。
“啊啊啊啊!!”法兒從尚普的胯下鑽了過去,繼續往回家的方向逃跑。
“喂,尚普,你要玩快點,别讓大夥看你一個人在那高興啊!”席拉不耐煩的提醒着玩得正盡興的尚普。
“知道了知道了!”尚普繼續去追正在拼命逃跑的法兒。
“主、主人!!”法兒看到了正疾奔而來的凱利和威爾:“那邊的人....好可怕啊啊啊啊!!”法兒撲到凱利懷裏大聲的哭泣。
“喂,别多管閑事。”尚普厭惡的看着凱利。
“他...他們就是狂野獵犬?”
“沒錯...後面那個白頭發的家夥就是大臣的兒子,席拉。”威爾憤怒的盯着正朝這邊慢慢走來的狂野獵犬。
“喂~那邊那個不是候補隊員狩人的廢物嗎?”席拉指了指威爾。
“哈哈哈,是啊,你看他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們吃了?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炎心也附和着席拉。
“快、快把我的天使還給我!!”尚普還是想着凱利身後的法兒。
“她是我的家人,你想把她怎麽樣?”凱利強忍住憤怒,心平氣和的對尚普說道。
“你又是哪個?”席拉走上來,不屑的看着凱利。
“我是狩人的成員:凱利·韋恩。”
“喔?你就是那個被打斷手幾個月都沒好的廢物?别出來丢人了好嗎?!”席拉捂着嘴偷笑:“這個女孩現在我懷疑她是叛軍的内奸!現在要對她進行審問!!識相點就把人交出來,狩人的廢物們也真是的,把敵人藏在自己家裏。”
“不可能,我用尊嚴擔保,她和叛軍沒有一點聯系!”凱利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證。
“你的尊嚴???!你的尊嚴算什麽東西!!!?你又算什麽東西!!?你敢忤逆我席拉大人!!!!?”席拉沖着凱利怒吼。
“是嗎?我今天不會把她交給你,你想怎麽樣?”
“那就把你以窩藏反賊的罪名一并處置吧,反正你也是個斷了手的廢物。”席拉鄙夷的看着凱利,朝身後的手下們打了個手勢。
“喂!這也太亂來了吧!?凱利可是爲了帝國才受的傷!”威爾攔住正在像凱利走去的席拉。
“你又算什麽東西?!給老子滾!”席拉一拳把威爾打飛。
“威爾!!你...你們...”凱利握緊拳頭,怒視着席拉。
“咳、咳,我沒事...凱利!我已經忍不下去了!隊長,對不起了!這些人怎麽能當警察!?這些人簡直要比叛賊還要惡毒!”威爾從廢墟中走出來,手中拿着他的帝具。
“啊,是啊。看來我們要做給隊長帶來麻煩的事了。”凱利創造出必滅的黃薔薇【對方人數衆多,而且都是高手,這時候隻有用槍型的寶具才最适合作戰。雖然是一隻手,不過應該足以教訓他們了。】
“古蘭夏利奧!!!!”
“喔?這就要開始帝具戰了嗎?不過你們可隻有兩個人,真是蠢貨。一點也不會看清楚情形!”席拉大笑道。
“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可以了啦。”科斯米娅握着話筒。
“威爾,站到我身後,這個女人的話筒就是武器。”凱利小聲的對威爾說道。
“在我的歌聲裏,你們就這麽安心的去死吧~”科斯米娅閉着眼睛唱起了歌。
“果然是這樣。lawaias!”凱利擡手創造出熾天覆七重圓環擋住了科斯米娅話筒中傳來的超聲波。“下面是我的回合了!gaebolg!”
“什!!?”科斯米娅還沒反應過來,胸口就被無情的長槍貫穿了。
“你這家夥,手中拿着武器原來是裝樣子的嗎!?莫名其妙的用出這麽多武器!?”炎心拔出長劍指着凱利。
“席拉大人...心髒被刺穿了,沒救了。”多特雅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科斯米娅的身體。
“好啊!!!居然敢暴力抗法!!這兩個家夥一起就地處死!!!”席拉睜大了憤怒的瞳孔,指着面前的凱利和威爾。
“你這廢物,去死吧!”炎心沖着威爾襲去。
“切,擾亂治安之徒,我必狩獵之!”威爾抓住炎心握着刀的手将他按在地上。
“這是...何等的速度和力量!!?”炎心難以置信的看着威爾。
“爆破之玉!!”尚普扔出一個球形帝具丢向威爾。
“糟糕!!”威爾連帶着炎心被炸飛到遠處。
“你這混帳,連自己的同伴都要殺嗎!!”凱利憤怒的沖向尚普。
“你的對手是我!!”一直沉默着的武士以藏持刀撥開了凱利的突刺:“讓我的江雪好好享受你的血吧!”
“我收到的命令隻是殺掉你們而已。”尚普一臉無辜的說道:“那麽,我的小天使,我來疼你了~”尚普撲向沒人保護的法兒。
“!!!?”一堵冰牆擋住了快要靠近法兒的尚普。
“這、這是...艾斯德斯将軍!?”一直坐在凳子上看戲的席拉站起來往尚普那邊望去。
“真是大膽啊,席拉。居然敢對我的手下動手。”艾斯德斯壓着軍帽,出現在冰牆後面。
“他們可是匿藏了叛賊!我隻是依法處置他們而已!”
“我的手下輪得到你來評論?”鋒利的冰飛刀刮傷了席拉的臉頰。
“切,我們撤!”席拉丢下炎心和科斯米娅匆匆離開。
“隊長!”凱利跑到艾斯德斯身邊,愧疚的低下頭:“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
艾斯德斯沒有理會凱利,而是直接走到威爾身邊:“威爾,怎麽樣?還活着嗎?”
“咳咳,好疼...幸好有這身铠甲,不然就慘了。”威爾按着被帝具砸到的左腿,慢慢的坐起來。
凱利連忙跑過去,用魔法來給威爾做簡單的治療:“還好,隻是有些燒傷,不算什麽大礙。”
“欸?疼痛感降低了...凱利,你用的是什麽能力!?”
“啊啊,肯定是你平時被揍習慣了,所以本身的觸覺都退化了,哈哈哈~”凱利摸着腦袋笑道:“話說,隊長怎麽會突然來這裏!?”
“我聽蘭說今天你家裏有聚會,當然要來參加了。隻不過路過的時候感覺到這邊有殺氣,所以特地過來看看。席拉那小子,現在居然膽子大到敢對你們動手了,看來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了。”艾斯德斯帶着怒意,面無表情的說道。
“威爾,我來扶你吧。”
“我也來幫忙!”
“嗯,趕快回去吧,黑瞳他們肯定等急了。”
“喂!你們幾個别無視我啊!”艾斯德斯走上去跟着三人。
凱利轉過身,露出爽朗的笑容:“這次要多謝你呢,隊長!”
“凱利...”艾斯德斯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爲什麽...這個笑容...這麽像塔茲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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