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震驚整個淨靈廷的事件還是還剩了,身爲五番隊副隊長的雛森桃在一座高牆上發現了被自己的斬魄刀釘在牆壁上的隊長藍染,渾身鮮血,睜眼眼鏡仿佛死不瞑目的看着下面。
雛森桃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看着牆壁上死去多時的隊長陷入了崩潰的邊緣,而聽到雛森桃慘叫的其他人也紛紛趕到,看到了令他們驚駭的一幕。
“藍染隊長竟然被殺了。”
“怎麽可能,在這裏完全沒有打鬥的痕迹,到底怎麽回事?藍染隊長怎麽可能?”
“藍染隊長、、”
這時市丸銀走過來看到藍染的屍體猶如狐狸一般微笑着起送的說道:“哎呀,藍染隊長死了嗎?”
那種帶有諷刺的風涼話立刻引起了雛森桃的仇視,作爲将自己隊長當成自己的心靈支柱的雛森桃聽到有人在隊長被殺後說出這樣的話,還有恰巧看到的微笑,就好像計謀得逞後勝利的微笑。
“是你嗎?是你做的嗎?”
雛森桃也不再顧及什麽,拔出斬魄刀沖向市丸銀,而身爲副隊長的吉良伊鶴出手擋在市丸銀面前擋住了雛森桃的攻擊。
“雛森,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走開,我要爲藍染隊長報仇,讓開。”
雛森桃激動地大吼道。
“不可能,你清醒一下。”
“走吧,求求你讓開。”
“不可能,我身爲三番隊副隊長不可能讓你傷害隊長,即使是你。”
“我讓你讓開你沒聽到嗎?”
“我說了不讓開你沒聽到嗎?”
“既然如此。”雛森桃眼神突然陰沉下來,完全喪失了理智。“綻放吧,飛梅。”
“轟”
巨大的爆炸掀起一陣煙塵,吉良伊鶴飛身跳起躲開了爆炸,看到隊長已經離開後松了口氣,但是對雛森剛剛的表現卻十分不滿。
“雛森副隊長,你竟然在這裏解放斬魄刀,你瘋了嗎、”
“啊啊啊,吉良,走開。”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擡起頭吧,“侘助。”
“适可而止。”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劍拔弩張的二人,同時出現了幾位副隊長将二人制伏并剝奪了斬魄刀。日番谷冬獅郎走到二人面前嚴厲的批評道:“竟然在這裏解放斬魄刀,簡直膽大妄爲,先将他們關押起來,還有将藍染隊長的遺體放下來吧。”
下午解決完藍染的事情後,冬獅郎回到十番隊隊舍後直接來到葉天面前彙報了今天的情況,并将黑崎一護等人的情況順便也說了一下。
對于藍染的事葉天知道,不過黑崎一護等人的情況就不太清楚了,根據冬獅郎的消息,黑崎一護打敗更木劍八後消失了一段時間,再次出現時又遇到阿散井戀次,随後一場大戰後,阿散井戀次被打敗昏迷,而黑崎一護則趁勝追擊直沖忏罪宮,然後在找到露琪亞想将其帶走時遇到了恰巧過來的朽木白哉和浮竹十四郎。
作爲露琪亞隊長的浮竹很果斷的保住了露琪亞,而朽木白哉和黑崎一護針鋒相對之時,四楓院夜一亂入,在将黑崎一護打昏後潇灑從朽木白哉手下逃脫,留下七天使黑崎一護卍解打敗朽木白哉的賭注。
茶渡不斷地尋找着一護的身影,再擊敗衆多死神後遇到了靜樂春水,也許看在葉天的面子亦或是本身如此,隻是将茶渡擊昏後關進了牢房。
會和的雨龍和織姬則收斂着靈壓躲在一間隊舍内,等待着夜晚的降臨後在做行動,而此時二人的位置正處于十一番隊和十二番隊的交界附近。
随後幾天裏葉天留在十番隊的一處空地修煉着從日番谷手裏得到的鬼道,在衆多鬼道中無論破道也好,縛道也好,使用起來并不方便,除非舍棄詠唱直接使用,但直接使用的威力将大幅度縮減。而葉天選擇了幾個比較常用并且實用的鬼道修煉起來。
至于外面的事情,最新的消息就是露琪亞的處刑時間定在了三天之後。三天時間是黑崎一護學習卍解的時間,同時也是相對安甯的時間。
石田雨龍和井上織姬還是遇到了十二番隊的隊長涅蘭利,在井上織姬逃脫後雨龍與涅蘭利展開死鬥,最終兩敗俱傷,涅蘭利遁逃,而雨龍超負荷爆發,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遇到了東仙要,被制伏關押。
戰敗的更木劍八鬼使神差的選擇幫助恰巧遇到的井上織姬幫助救出被關押的茶渡和雨龍。
某夜晚雛森桃根據藍染留下的遺書上的信息認定冬獅郎就是殺害隊長的兇手,獨自一人找冬獅郎問清楚,随後大打出手,冬獅郎無奈将雛森擊昏卻被市丸銀遇到,随即冬獅郎與市丸銀大戰,後被松本亂菊亂入而中斷。
三天後的雙殛之丘,露琪亞的處刑之地。
除了三番隊。已故五番隊、七番隊、九番隊以及十二番隊、十三番隊外隊長級全部到齊,攜帶副隊長站在總隊長身後等待着對朽木露琪亞的處刑。
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表情各異,内心在想什麽,打什麽算盤都沒人知道。浮竹站在一旁低頭思考着什麽,不時地看向處刑架上的露琪亞。朽木白哉則冷冷的看着前方,對于自己的妹妹即将處刑态度十分冷淡,情緒連一點波動也沒有,周圍人看向朽木白哉時不覺咋舌,妹妹被處決還能這麽冷靜,恐怕也隻有他朽木白哉才能辦到。
冬獅郎本來不想來的,不過被葉天命令不得不到這裏與松本亂菊站在一般等待着。
卯之花烈則一臉擔憂的站在一邊,不知道是爲了露琪亞的遭遇可惜還是感覺某種地方不對勁,與虎徹勇音一起安靜的待在一邊。
碎蜂身爲隐秘機動的指揮官對于違反淨靈廷法規的露琪亞沒有一點好感,來這裏完全是爲了親眼看到露琪亞被處刑的瞬間,而且這時候很可能有人來劫人,所以碎蜂對于周圍的警覺時刻也沒有放松。
總隊長山本老頭上前走兩步看向處刑架上的朽木露琪亞冷冷的問道:“還有遺言嗎?”
露琪亞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朽木白哉絕望的閉上眼回道:“沒有了。”
“那麽,行刑開始,解放雙殛。”總隊長山本命令道
幾名行刑人員走到雙殛旁邊,同時結出解放的手勢,隻見束縛在雙殛上的繩索紛紛斷開,以雙殛爲中心旋轉幾圈後射向四周,站露出雙殛的真面目,也就是一把巨大的長矛。
幾名行刑人員再次更換結印,雙殛如同回應一般爆發出驚人的靈壓,突然一團火焰沖天而起,爆發出的威勢即使隊長也驚歎不已,而副隊長更是驚訝于恐懼交織中看着那團火焰。
“這就是雙殛的解放嗎?”
“那個樣子是?”
沖天的火焰化成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出現在處刑架的正前方,散發出的火焰能量将整個雙殛之丘溫度提升了一大截。
“這就是雙殛的真正形态,毀瞉王,也是這場極刑的最終執行者,将由它貫穿罪人之軀,極刑就結束了。”山本柳齋冷冷的說道。
火焰鳳凰毀瞉王睜開眼睛看向行刑架上的露琪亞沖天一聲鳴叫,向露琪亞飛去。露琪亞并沒有害怕而是睜着眼睛看着像自己飛來的毀瞉王,隻要再過幾秒,自己就會被它穿透。
“你果然還是來了,一護。”露琪亞淡淡的說道。
“啊”突然出現的黑崎一護一刀逼退毀瞉王後跳到露琪亞上邊的橫柱上。“怎麽樣,露琪亞,我來救你了。”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一護,現在離開還來得及。”露琪亞突然激動地大喊道。
“既然來了,在沒有救出你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石田他們也快到了。”黑崎一護突然發覺毀瞉王又來了立刻跳到露琪亞身前。
“喂,那家夥是誰?”
“竟然擋住了毀瞉王,他到底是什麽人?”
“旅禍嗎?”
正當黑崎一護準備出招時,一個身影擋在了他身前擋住了毀瞉王的攻擊。這時黑崎一護才發現一直消失的葉天出現在自己面前。
“葉天先生,你怎麽來了?”
“别廢話,趕緊帶露琪亞離開,這東西我來擋住。”
黑崎一護看了眼與葉天僵持的毀瞉王轉身回到露琪亞身前,兩三下攻擊便将行刑架的橫梁砍斷,然後将恢複自由的露琪亞抓在手裏看向下面,才發現那裏還有衆多隊長守着,黑崎一護難住了,帶着露琪亞戰鬥不但不方便,還有可能誤傷到她。
“接下來怎麽辦呢?”
這時阿散井戀次打翻幾名守衛後沖了上來,黑崎一護眼睛一亮想到了方法,随即大吼道:“戀次,接住啊。”
“什麽啊?”戀次剛上來還不清楚情況,但聽到有人叫自己擡頭一看才發現一不明物體想自己飛來,如果不是那個不明物體一隻大叫的話戀次一定會将其打飛的。
“轟”
戀次接住露琪亞後被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倒退五十米才停了下來。“混蛋,竟然這麽突然,如果沒接到怎麽辦。”
“混蛋一護,想摔死我嗎?”
一護看着完好無恙的二人淡笑着開口道:“帶她離開,你的任務是頭也不回的帶她逃跑,即使手斷了也不能放開她。”
戀次眼神一凝點點頭抱起露琪亞轉身向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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