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内,原本吃飯的氣氛已經被突然闖入的幾人破壞了,在四名修仙者走後,包間内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坐在圓桌旁的沐紫萱等人沉默着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時不時的加一口菜送到嘴裏,比起她們三個,織姬就沒心沒肺多了,從頭到尾一直在吃,完全沒有受到剛剛的混亂的影響。
葉天突然站起身對着四女說道:“你們先慢慢吃,我出去一下,還有你,孟少爺,難道你還想一直呆下去嗎?”
“是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對不起,實在打擾了,我立刻就走。”孟德春語無倫次的說着同時連滾帶爬的向包間外跑去,連頭也不回,此時的他隻想立刻馬上快點離開這裏,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來了好幾次的頂級酒店竟然如此恐怖,以後絕對再也不來了。
待孟德春走出去之後,葉天也走出了包間,隻見包間外剛剛出手的那個人正靠着牆壁等人似的閉幕養神,似乎感覺到了葉天出來了,他睜開了眼睛像葉天走去。
“沒想到這家酒店竟然是你開的,真是死沒想到啊,朽木白哉。”
沒錯,這個人就是朽木白哉,自從被葉天帶回現實世界後隻留在葉天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别墅來到東海市裏,這家酒店的主人本來另有其人,隻不過朽木白哉幫了她一個大忙,而作爲報酬,她将深藍酒店的一部分股份送給了朽木白哉同時還讓朽木白哉出任總經理。
聽完朽木白哉的介紹葉天一陣無語,這家酒店可是東海市最好的就點,放在全國也好頂級的,光建築就不下雨幾個億,再加上位于東海市最繁榮的地段,其價值更是無可估量。沒想到竟然有人直接将酒店送人,真是大魄力啊。
不過葉天沒有詳細追問,随後二人來到朽木白哉的辦公室,二人相對而坐。
“感覺那四個人怎麽樣?白哉。”
“沒什麽感覺,隻不過是一群弱小的自以爲是的家夥而已。”朽木白哉冷淡回道。“準備怎麽處理他們四個?你應該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吧。”
“當然不可能放他們回去,敢在我面前叫嚣還放他們回去的話,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更何況那四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回到他們的門派一定會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到時候更麻煩,還不如讓他們直接消失。”葉天淡淡的說道。
“是嗎,不過攔截他們的人是誰呢?”朽木白哉略感好奇的問道,葉天手下有不少高手,除了和他一樣的死神外,還有十名實力和能力都非常強悍的十刃,葉天會派誰出手呢。
“這個啊。”葉天淡笑着說出了一個名字。“他的名字是。”
東海市外一條公路上,一輛出租車正以最快的速度飛馳之中,好像後面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出租車内,四個修仙者臉色陰沉的沉默着,作爲修仙者在門派内雖然不是頂尖的,但也屬于中等以上層次的,這次下山就是爲了曆練,而且這次下山的門派内弟子也不是隻有他們四個而已,基本上大部分中等弟子都下山做任務,而他們這次來到東海市一方面爲了将孟家變成門派的附屬家族,另一方面是聽說幾天前有幾個弟子在東海市被殺,而地點就是在東海市附近,這次來東海市也是爲了調查其兇手。
“師兄,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嗎?”丁康安不甘心的問道。
“對啊,師兄,我們可是修仙者,是超越了凡人的仙人了,在我們眼裏凡人就是蝼蟻,但是今天卻被一群蝼蟻侮辱,這真是奇恥大辱,回到門派一定會被其他師兄弟笑話的。”張猛面露兇光恨不得沖回去報仇,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那是去送死。
師兄李鑫看了眼坐在丁康安和張猛之間仍然昏迷的趙平臉色非常不好看,信心信心滿滿的下山幹一番事業,因爲在他看來修仙者在凡人眼裏就是仙人,哪怕他隻是練氣期也足以傲視凡人,但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無知。
‘外界難道都這麽危險嗎?可惡,早知道就不離開門派了,乖乖在門派裏修煉也好過在外面被凡人欺負。這次回去被嘲笑是一定的,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聽着,丁師弟,張師弟,這次的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之前我們有幾個同門不是在東海市附近被殺嗎,我們回去隻要說殺死他們的兇手在那家深藍酒店,他們幾個是和深藍酒店的人發生沖突被殺的,到時候掌門大怒,哼哼。”李鑫得意地說道,眼中閃着陰險的光芒。
張猛和丁康安聽到李鑫的計劃興奮的拍起了李鑫的馬屁,當然他們是真的覺得這個計劃是非常完美的,隻要掌門一大怒,那麽那個對他們出手的人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因爲無論哪一個修仙門派都是極其護短的,哪怕那個人在外面犯的大錯,隻要不危害本門的利益,那麽門派絕對會護短到底。
“怎麽樣?趙平還沒有醒的迹象嗎?”李鑫皺眉問道,之前他檢查過趙平的身體,并沒有大礙,隻不過是精神上受到了沖擊而已。
“趙師兄還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迹象,不過身體到很正常,并沒有危險的樣子。”丁康安扶着趙平擔心的說道。
“可惡。”李鑫一拳打在車門上,發出砰一聲就巨響,不過李鑫并沒有使用太大的力氣,否則車門怎麽可能承受得了他的一擊。
突然出租車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四個修仙者由于全部都沒有系安全帶,坐在前排的師兄李鑫在猝不及防的前傾,腦袋狠狠地撞在了前擋風玻璃上,這一撞雖然沒有到頭破血流的地步,但也受了不小的沖擊,而坐在身後的三個修仙者在猝不及防的撞在前邊的座椅上,三人頓時亂成一團。
而出租車的司機在停下車後迅速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好像逃命一般向前面跑去。
“可惡到底怎麽回事?那該死的凡人竟然敢暗算我們。”
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的類型摸着仍然眩暈的腦袋透過前窗看向前方,隻見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的黑膚長發的男人正站在公路中央,這個男人眼睛處帶着漆黑色的護目鏡,而腰間挂着一把長刀。而之前坐在他身邊駕駛出租車的司機正站在那個神秘人身邊說着什麽。
“該死,被算計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截殺我們,張師弟,丁師弟,你們二人照顧好趙師弟,我下去應付他們,如果見勢不妙的話立刻逃跑,無論如何都要回到門派,讓門派爲我報仇。”
李鑫面色沉重的看着前面的那個人說完打開車門走下了出租車頭也不回的向前面走去,而車内的張猛和丁康安面帶擔憂的看着離去的李鑫想起李鑫離開時交代的話慎重的點點頭。
李鑫來到擋住他們去路的神秘人面前故作沉靜道:“雖然我很想問你到底是什麽人,但看樣子你是不可能回答的,不過看樣子從我們四人離開深藍酒店之時就已經被你們算計了。”
李鑫看向那個司機面露殺意,随即突然出手一拳打向出租車司機,李鑫相信這麽近的距離憑自己後天八重天的境界一定能幹掉這麽陰他們的蝼蟻,至于旁邊的那個神秘人李鑫沒時間理會,因爲他感覺到這個神秘人不一般。
不過讓李鑫驚駭的是那個神秘人單手一揮竟然将他的攻擊擋住了,甚至還反彈到了他的身上,并将他遠遠地抛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體立刻遭到了重創。
“竟然敢在我面前妄想傷人,真是不知死活。”白袍男冷聲說道。
“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跟修仙者作對,我的門派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離開這裏,這件事到此爲止。”倒地的李鑫雖然對神秘人的實力驚駭不已,但是身爲修仙者的尊嚴和驕傲讓他不甘示弱,再加上他背後的門派也不弱,對付俗世的人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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