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擋不住困意的衆人很快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唯有齊藤一一人仍在研讀着佛經,面露興奮甚至是狂熱的神色。
處在這種極度專注認真狀态的齊藤一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站着兩個露出猙獰表情的青年,正是陸仁夾和逡鍾鼎。
齊藤一捧着佛經,正處于如癡如醉中,接着他就感覺後腦勺一痛,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這群白癡,他們根本沒有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啊,以爲把佛經放到大廳裏就相安無事了嗎?”
陸仁夾嘿嘿冷笑道,随手将砸暈齊藤一的煙灰缸丢在一旁,拿起齊藤一手中的佛經,和逡鍾鼎一起離開了酒店。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早有所料的王魂不再假睡,來到大廳給倒下的齊藤一作了一番治療後,便叫醒了還處在睡夢中的鄭吒等人。
從王魂口中得知了佛經被盜的消息,幾人再無睡意,匆忙進到大廳裏,看見的是腦袋上綁着繃帶的齊藤一。
鄭吒臉色鐵青,讓霸王,銘煙薇,還有另一名男性新人留下照看受傷的齊藤一,帶着衆人追向樓下。
零點和詹岚依照安排迅速前往樓頂,零點開始觀察這片地區,尋找着兩名大學生的身影。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樓,急匆匆地沖出了酒店。
“他們兩個現在大概是在銀行或是附近的自動提款機取錢,畢竟他們兩個隻是大學生而已,沒有錢很難在日本生存。”
王魂說出了自己的推斷,接着零點說出了陸仁夾他們的具體位置。
衆人的身體素質都是不差,很快就看到了在自動提款機旁邊的兩個大學生。
随即,槍聲響起,在酒店樓頂的零點已經射出了一枚高斯狙擊子彈,将陸仁夾的左腿打成了碎肉,而這時,鄭吒用盡全力,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陸仁夾面前。
他把那本被陸仁夾抱在懷裏的佛經拿在手裏,然後把陸仁夾打的失去了行動能力,幾乎是同時,王魂像拎小雞似的拎着被他打到昏過去的逡鍾鼎。
鄭吒看着被打的吐血,面露膽怯與恐懼之色的陸仁夾,沒有說話。陸仁夾似乎是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破口大罵道。
“媽的!你們這群資深者說什麽保護我們!爲什麽不讓我們把佛經帶走?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麽恐怖嗎?啊!當時我和逡鍾鼎眼睜睜的看着蕭秉逸被那東西拖走了啊!這麽弱小的我們才是最需要佛經的!你們那麽厲害,爲什麽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小得多的我們!什麽把佛經放到大廳裏人人就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想要霸占它的資深者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你們這群資深者說什麽保護我們?到頭來還不是隻顧着自己活下來!”
王魂冷眼看着此刻如小醜般的陸仁夾,拔出腰間的手槍,一下子開了好幾槍,子彈打在陸仁夾的身體上,卻極爲精巧的避開了重要的緻死部位。
“啊!”
陸仁夾慘叫着,眼裏的怨毒之色看的一幫資深者都是膽寒不已,王魂卻不爲所動,仍然扣動着扳機,直到陸仁夾閉口不言,隻是用惡毒的眼神看着王魂時,王魂這才收起了手槍。
“以你們兩個的心理素質而言,你,還有逡鍾鼎,或許還要加上死去的蕭秉逸,你們三個并不适合在這無限的輪回中生存。這點在商場的那件事情過後你們二人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
王魂用止血噴霧劑在陸仁夾身上做了應急處理,随後拉着和人棍沒什麽兩樣的陸仁夾,在零點的指示下和衆人一起來到了一座公園内。
淩晨時分,除了一些想要尋求刺激的情侶,公園幾乎沒有任何人存在,這也爲王魂他們提供了便利的遮掩場所。
王魂用繩子綁住昏迷的逡鍾鼎,用暴力的手段叫醒了逡鍾鼎,逡鍾鼎見到王魂幾人,想要大呼出聲求救,但是被王魂封住嘴的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爲了一己私欲,就丢棄了整個團隊,雖然可以理解,畢竟在求生的意志下,人可是什麽都能幹的出來,但還是不得不說你們真是讓我惡心,不但弱小,還妄圖從強者手中得到些什麽,你們一開始就沒擺明你們作爲新人的身份以及态度,最後更是做出了危害團隊的行爲……”
“趙櫻空,震聾他們的雙耳,刺瞎他們的眼睛,割下他們的舌頭,或者直接讓他們變成植物人就拜托你了,我想這對于你來說沒什麽難度吧?”
趙櫻空點點頭,這時鄭吒卻攔住了她。
“我來吧。”鄭吒從納戒中拿出一把匕首,走向面露恐懼的兩名大學生。
“我的責任由我自己來承擔!”
鄭吒在對兩名大學生施以極刑時,居然沒有流露出半點的不忍,隻是沉默的将兩名大學生整成了廢人。
就當他想要丢棄這兩人,和衆人一同回到酒店時,王魂制止住了鄭吒。
“先别急,這兩人我還有用。”
“你要做什麽?”處理完這件事後,鄭吒也不再是之前的死氣沉沉的沉默樣,他疑惑的問道。
王魂隻是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但就是這個笑容讓鄭吒幾人打了一個寒顫,打自心底裏生出了恐懼,在這恐懼下,他們齊齊後退了一大步,就連刺客出身,手中人命不知多少的趙櫻空也不着痕迹的遠離了王魂一些。
畢竟一個三無臉突然露出這樣古怪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什麽的……實在是太驚悚了啊。
王魂從空間背包中拿出了一個大型的黑色袋子,把陸仁夾和逡鍾鼎裝了進去,這個袋子是由主神空間出産的,并非空間道具的物品,但就憑其質量以及柔韌度,隔音效果,防禦能力來說,實在是好的感人。
考慮到空間背包不能存放生命體的特點,所以王魂隻能扛着這兩個袋子,和衆人回到酒店,不過一百多公斤的重量并沒有給王魂帶來任何壓力。
好歹也是一個四階,如果連區區的兩個普通大學生都扛不起來……未免太丢四階的臉。
回到酒店後,齊藤一已經醒來,抱着腦袋懊惱的坐着。
“放心,齊藤一,佛經相安無事,不用這麽自責。”鄭吒型納戒中拿出金光閃閃的佛經,重新放在了大廳桌子上。
然後,他轉過身,對着衆人舉了一躬。
“對不起,各位,是我的錯,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害的佛經差點失竊,我不該輕信新人。”
就在這時,王魂突然間發話道。
“你認爲我們推選你當隊長是兒戲嗎?要知道,一個領袖是一個小隊的核心所在,他的每個決斷,都在決定着小隊的未來,作爲小隊隊長的你亦是如此。”
“鄭吒,記住了,你是這個小隊的隊長,是擔當了小隊所有人性命的領袖,你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決定着我們所有人的生死,小隊的生命在你的手裏,所以,你務必要記住這份教訓,時刻警誡着自己,凡事三思而後行,萬萬不可因一時的天真葬送了你和整個團隊的命。”
“我記得霸王曾經說過一句話,戰友之間,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後背托付給對方,這個團隊也是一樣,現在我們還沒有到霸王所說的托付後背給對方的地步,但是,有你這個隊長在,遲早一天,在座的各位都會成爲你我彼此之間最爲信賴的戰友,都能并肩作戰一同度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成長起來吧,鄭吒,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放心将後背交給你。”
“王魂,你這是……”
“我臨時有些事情,先脫離這個團隊一陣子,放心,當你們在前線作戰時,我不會當一個縮頭烏龜,必然會和你們一同戰鬥。”
說完,王魂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從窗戶跳了下去。
順帶一提,衆人現在所在的房間位置是十五樓。
鄭吒連忙探頭向下看去,卻發現王魂早已失去了蹤影。
“這個家夥,居然擅自脫離團隊……等回到主神空間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