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踏仙即是:逆天
大妖出現在陳相的面前,攜帶着滔天大浪,張開血盆的大口以萬鈞之勢想要一口吞下陳相。此時,白小蘿和大鷹想要救陳相已經來不及了,兩個小妖慌張的向着陳相那裏奔跑而來。
陳相看着這大妖撲入,猛然抽出自己的斧子,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就像踏入修仙世界一般,走過,就不能回頭!斧子向着大妖狂劈了過去。大妖腦袋破成了兩半,鮮血淋了陳相的一身。
陳相一身青色的袍子變的斑駁不堪,一滴滴的鮮血在他的臉上滴了下來。陳相望着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海,注視着遠方的太陽,雙眼的堅定神色更爲的強烈!踏仙境,就在此刻開始!
白小蘿和大鷹看着陳相沒事,不禁松了口氣說:“這妖孽太不長眼了,居然冒犯小祖宗,死不足惜,小祖宗您沒事吧?”
陳相笑了笑,可這個時候他的血色笑容讓白小蘿看見了,說不出的感覺,很邪門!很可怕!陳相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白小蘿看着陳相說道:“小祖宗,我有一事需要您答應。”
陳相擦了擦臉上的血,看這白小蘿說:“你說吧?”
白小蘿更爲的恭敬了說道:“懇請小祖宗把我和大鷹收進大聖牌!”
陳相面露好奇之色說:“你們可以進入嗎?”
白小蘿眨着紅色的雙眼,看了看陳相好像明白了,說:
“這大聖牌或許别人不認得,可是對于我這個專門開店做買賣的,自然認識。這個令牌是妖界至寶,隻有修煉到妖聖的妖怪才會誕生出僅僅一枚的大聖牌,大聖牌統管被收服的妖修,而大聖牌裏面妖氣濃厚,适合妖修煉。隻要是妖王以下的小妖,被收了進去,都會連升二級,這對于我們小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陳相點了點頭說:“我試試!”
白小蘿忽然說道:“您請稍等,我們兩個妖您收一個留一個,這樣的話也好保護小祖宗,以免您在受到危險。”
白小蘿說的言辭懇切,陳相則是笑了說:“沒事,到時候有了危險,我在召喚出你倆就行了!”
大鷹不會說話,隻是叫了兩聲,白小蘿卻明白了,拿出一個儲物袋給了陳相,并打開說:“這裏面是食物和水,主人你還是凡人,這些是必須要用的!”
陳相看着大鷹說:“謝了!”
說完,拿出大聖牌,默念口訣,大鷹和白小蘿在陳相的面前消失了,他們成功的進入大聖牌中得以修煉。
整個荒島之上,隻留下陳相一個人,他看着大海,感覺自己就在東方,他忽然覺得自己和以前看到那本小說裏的魯濱遜差不多,隻不過他是遇難了,而我是修煉了!他笑了笑,有點自嘲,走回了石洞,打開了那本:飛仙成神。
這本古紮陳相隻是随便的看了一次,并們有特别仔細的看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從頭開始翻看。結果打開後出現一句話:“試看一次已經結束!要想看到後面的内容,請去修煉!”
陳相不禁有些驚訝,什麽?結束了?那我還修煉個球啊?
還沒等陳相要罵娘的時候,古紮便自動打開了十幾頁,沒了動靜。陳相繼續翻看着飛仙成神古紮,随着他的翻看,驚呆了,前面的十頁居然是是連環畫:三十六式天地斧,後面的幾頁是修煉的吐納之法,再往後沒了,隻剩下一句話:想看下一級需要一千靈石,需要注入第一層靈力。
陳相古怪的看着,苦笑了,這秘笈不但要修煉有成,它還是收錢的!說好的義務教育呢?
斧決在前,修煉的每一式,都必須要準确無誤。還要求要心境波瀾不驚,同時斧決的修煉必須一氣呵成,每一式都要充斥着無上的霸道!不能有絲毫的停滞,如果停下了,便宣告這一次白練了。
吐納在後,修習完天地斧,便立即入定後開始吐納。吐納也必須要心靜,按照上面寫得法決進行修煉。
海上的這座小島沒有冠如華蓋的大樹,太陽暴曬在陳相的身上,剛拿着斧子稍微一動便大汗淋漓。頂着毒烈的太陽,陳相暴喝一聲,開始練就天地斧,揮汗如雨,肆意揮灑,宣告着:邁入踏仙境。
天地斧練完了一遍之後,陳相确定沒有絲毫的錯誤。便立即入定,進行吐納之法,按照古紮上的法決進行吐納,張大嘴像一隻癞蛤蟆一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慢慢的吐出胸中的幾道悶熱之氣,然後在進行用全力的吸氣,可是就這麽一口氣的吸入,陳相一聲慘叫,趴在了地上,顫抖着,疼痛着,抽搐着,就差吐白沫了,典型傳說中的吳老二:抽風!
吞一口氣,就好像有千萬的斧子,沖入到胸中,橫沖直撞,刮着每一寸的血肉,那酸爽簡直讓陳相不敢相信。胸中好像有火,有刀。刀刺破了血肉,火在傷口上面燃燒,疼,非一般人能忍受的疼!
陳相也似乎在疼痛中明白了,無論在哪一個門派,這踏仙境都是最難的修煉,踏仙就是洗髓,洗盡身體的雜質,可是人的身體是自然中已經固定好的,改變身體需要多少的痛苦?
這份艱難都忍受不了,還有什麽資格去追尋那飛仙九境?還有什麽資格去走的更遠?陳相也更明白了一件事:踏仙境就是逆仙的開始,也是一個人逆天的開始!
如今的修真世界,很多宗門都會爲弟子進行醍醐灌頂。可是那種是被動,接受痛苦,痛苦來的很快,去的也快。而自己這樣的修煉無異于在自殘,自己在找死。同時自己也能在極度痛苦的環境裏面磨練出最堅強的心境,那些弟子想吃得到這份痛苦,也沒門兒!
話說陳相的運氣很好,可是他的命也不好。拜的師傅是凡間的大能,而師傅白水心卻對陳相的修煉沒有絲毫幫助,隻是丢給了他一本古紮,而她也不屑于給陳相去醍醐灌頂。路要陳相自己去走,所有的痛苦都要自己去捱!捱過了,痛過了,也就得道了,踏仙了!
陳相對白水心沒什麽好抱怨的,恢複過來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奉獻給了大海,反正也沒人去看他,他也不覺的丢人。繼續進行修煉,再一次的練習天地斧,再一次的入定吐納,再一次的迎接自己的痛苦,踏上自己的路。
毒烈的太陽照在一個小身闆上,陳相坐在燙屁股的石頭上,閉着眼睛,進行一次次的吐納,練氣。他的眉頭緊皺着,堅持着,可是一陣劇痛襲來,卻突兀的昏迷過去了,臨昏迷的時候,他想到自己才練了兩次,就完蛋了,自己的資質真的好差啊!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又仿佛聽見一個老道在說:“你想逆天,還想踏仙?想讓我天道得到認可,你小子還差一百年呢!哈哈!”
陳相特别想說一聲:“我呸!”結果沒說出來,便睡着了。
大海的氣候古怪,白天的時候還是熱的讓人尋死覓活的,而到了晚上,海風變的強烈,如劍一般散發着寒冷,陳相被凍得牙齒打顫,睜開了眼睛,喝了一大口水,吃了點東西後,拿起斧子,他有點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資質會這麽的差勁。
天地斧練得很快,很熟練。然後入定進行吐納,可是陳相卻覺得晚上的時候吐納沒那麽的疼了,自己很開心,随着他運行了四十九次,居然完整的運行完了,自己也在疼痛中挨過去了?雖然夜晚的修煉也很疼,疼的自己想分分鍾切腹自盡。可是居然完成了?他有點不确信的站起身,拿着斧子琢磨着。
沒有人跟他講過該如何淬煉自己的身體,在什麽時間淬煉效果更好,隻有靠他自己瞎琢磨。陳相想不明白了,搖了搖頭繼續開始修煉,整整一個夜晚過去了,天地之間泛起了白色,破曉即将開始,陳相還在吐納着,可是在黎明時分的時候,陳相卻感到了痛苦,感到了自己好像被撕裂的痛苦,這份痛苦比白天毒烈陽光的時候更爲的強烈也更爲的霸道。
陳相艱難的吐納着,吸收着,剛剛運行一個周天循環以後,他吐了一口鮮血,受了内傷,然後昏迷了。
可是他不清楚雖然自己吐了口鮮血,但是一絲絲的紫色靈氣居然進入了他的身體中,在他循環過後,留了下來。
寶蓮燈忽然在陳相的眉心處飛了出來,迎着着黎明,吸收着天地間紫色的靈氣,似乎它覺得陳相好像有點受傷了,于是一些靈氣在陳相的身體中遊走一圈之後,返回了寶蓮燈中,寶蓮燈在陳相的眉心處消失了。
陳相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試着呼吸一次,他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大礙,又開始了修煉,天地斧練習的順暢,沒有絲毫錯誤,心境平淡無波,一招一式充斥着無上的霸道,仿佛一頭紫色的龍在天地之初釋放着自己的猙獰,釋放着自己的無上至尊。
天地斧練完,陳相入定,開始吐納。忍着千刀萬剮的疼,忍着傷口灼傷的痛,一絲絲的紫色靈氣遊走在陳相的身體中,身體仿佛被炸裂開了一樣。不過陳相還在咬牙堅持着,挺着。他相信自己可以的!可以在最殘酷的條件下完成自己的第一步,這疼,這痛,還不是我的最終頂點,我還能忍受!
最終,陳相口吐鮮血,他卻笑了,終于運轉完了四十九次,挺過了,可是又昏迷了。
寶蓮燈飛了出來,它有點生氣的模樣,底座拍了拍陳相額頭,又晃了晃表示無奈。散發着紫色的靈氣修複着陳相的傷,不一會又一次消失在陳相的眉心中。
日上三竿,陳相睜開眼睛望着刺眼奪目的太陽,伸了伸懶腰。然後喝着水吃着幹糧,低頭思索着,思索着該如何進行修煉?他覺得晚上的時候修煉就像是在喝雞尾酒,雖然有點力度,不過喝了很多才會有點醉意。
而黎明破曉,正午之時修煉卻像是再喝老白幹,二鍋頭!霸道異常,很容易就會醉倒。想着陳相笑了,點着頭,他似乎明白了。
洞口出現了一朵海蓮,陳相站起身拿着斧子走了過去,卻一陣的恍惚,他仿佛看見海蓮上站着一個人,一個很美的女孩,自己認識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