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管我叫:哥
白衣公子嘴裏哆哆嗦嗦牙齒打顫,竟然不敢說一句話,滿臉的恐懼看着這位老農。老農嘿嘿一笑,挺珍惜的收起了自己小鏡子,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幾根胡子,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灰塵,然後敲打着自己的腰闆,嘴裏念念有詞:
“哎!歲數大了,一活動,我這千年老腰我有點就有點難過啊!”
說着伸出手在地上一指,出現了一把木質的搖椅,搖椅很普通,老農在搖椅上一坐,自己悠閑自在的晃悠着,微微閉合着眼睛滿臉的惬意,仿佛面前驚恐不已的白衣公子和淩空子,還有那貓耳雙子沒有了一樣,好像自己正在一個山河秀麗的天地中。
白衣公子連看都不敢看這位老農,低着頭渾身的顫抖。貓耳雙子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老農有意思,跑了過去,幫着老農搖着椅子,獻着殷勤。
而淩空子則是滿臉的駭然神色,别人不認識這搖椅,他豈能不認識?就這麽普通的木質搖椅,以淩空子的見識他還能不曉得?這可是昆侖仙宗中,昆侖山上的乾坤木做成的!而乾坤木一根難求,是仙界中的無上至寶!哪怕玉帝不做了!換這麽一根,昆侖仙宗都不會給的!昆侖仙宗自己隻是去過一次而已,還是被宗主以本宗至寶交換才得以過去!而像老農這把搖椅是需要多少的乾坤木做成的?淩空子不敢想了,他轉過頭,滿嘴的苦澀,隻求這老農放自己一條生路。
陳相再被那老者一掌打出去以後,昏死過去。雖然他昏迷了,可是他還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涼意,很冰,身體的筋脈被打斷了,丹田震碎!全身巨痛,痛的他都快麻木了。他恍惚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就要離開這個缤紛怪異的世界了,可是自己還有承諾沒有完成,自己還有着願望沒有實現!自己還沒有見到她一面!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陳相無奈的,有點嘲諷着自己的人生,最後的時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白水心的容顔,心裏的情緒無以言表,隻有四個字萦繞在心:來世再報!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陳相的嘴裏卻多了點東西,融化之後流轉身體四肢百脈,已經斷裂的筋脈卻在重生一樣,漸漸的他又感受到了熱,感受到了溫暖,感受到了極緻的疼。
置于死地而後生,不僅僅就是重生那麽的簡單。陳相的身體裏面就好像被一道道岩漿灌溉一般,滾燙着,疼痛着,陳相緊閉着雙眼,咬着牙齒,嘴角流下了一絲絲的鮮血。可是他堅持着,挺着。一根根的筋脈仿佛就好像從新長出,長出之後又開始崩潰,崩潰之後再一次生長,隻不過再一次生成的筋脈卻變得更加的堅韌,寶蓮燈似乎感到了自己主人的傷勢,立即在陳相的眉心中,飛了出來周身散發着紫色的光芒将陳相全身環繞着,紫色靈氣和炙熱的岩漿相輔相成,并沒有任何的沖突急速流轉之下,陳相疼痛到極緻的精神變得舒緩了一些。
四肢百脈被逐漸的修複好了,緊接着就是他那破碎的丹田!
十八層靈脈已經破損不堪,岩漿沖入丹田就好像在陳相的身體中成爲一個看不見盡頭的大海一般,紫色的靈氣注入之後漸漸的成爲了十八股靈脈,這十八股靈脈剛一形成便在岩漿中掙紮着,崩潰着,然後再一次的成形,陳相雖然昏迷,可是他感受的到!
他忍受着極緻的疼痛,坐了起來,運轉着飛天成神法決,在身體中進行周天循環,剛剛循環過一次,他面色蒼白口吐鮮血。可是他依舊在運轉着,堅持着!忍受着!
執念無盡,心中燃燒的火焰永恒!
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堅持,陳相終于做完了四十九次的大循環。而丹田中那十八條靈脈終于得以成功複原,而這還沒有結束!十八條靈脈卻在陳相的丹田中慢慢的變化,慢慢的長出了龍鱗,長出了龍爪,長出了龍角,靈脈的樣子最後成了一條條紫色的龍!總共十八條紫色的龍在陳相的丹田岩漿大海中,咆哮着,猙獰着,釋放着自己重生的喜悅。而陳相的呼吸漸漸的變得平緩,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痛苦,到這個時候,陳相才明白,原來這樣的靈脈才是踏仙境的圓滿,這才是一種置于死地而後生。
老農微微的睜開眼睛,掃了掃陳相那裏,笑了,滿臉的得意之色!陳相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并無異樣,拿起了自己的斧子,環顧四周,卻驚愕的長大了嘴巴,這畫面讓他難以置信!
老農坐着搖椅,表現的極其舒服。旁邊的貓耳雙子盡顯殷勤,白衣公子跪在一旁,淩空子躺在一邊,而白衣公子身前居然還擺放着三顆人頭,三顆老者的人頭!陳相走了過去,看着這一幕他覺得很不真實?難道說是老農救了自己?還給自己出了氣,殺的這幫家夥丢盔棄甲!讓這些家夥一動不動的認錯?這也太古怪了吧!
老農看着陳相一臉的不相信,不禁有點郁悶,心裏盤算着非要是仙風道骨才會更令人信服嗎?自己這副模樣可是設計了好久的,還得到過許多的好評呢!老農看着陳相說道:“醒了?”
陳相立即躬身一拜說:“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沒齒難忘!我醒了!”
老農擺了擺手,滿臉的不樂意說:
“别對我我說話文绉绉的!告訴你個小兔崽子,那些酸澀的屁話我可不樂意聽!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知道不?”
陳相有點哭笑不得的說:“知道了!”
老農理都不理會面前的一切,隻是看着陳相拍着腦袋忽然想到了什麽,說:“你剛才看到我管我叫什麽來着?”
陳相的臉上變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管您叫:叔!”
老者臉色通紅,大罵一聲:“我去!”
然後看着陳相說:“你看你應該管我叫叔嗎?”
老農的樣子挺認真的,可是陳相卻是驚愕萬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老農乍一看都快五十多歲了,叫叔都喊得年輕了不少,如果平時估計陳相會叫他:大爺!
老農似乎明白了陳相的意思,說:“你以後管我叫:哥!别人見到我都叫我:春哥!知道不?聽說過一句話嗎?!”
陳相聽到:春哥!這個詞,不禁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更爲的詫異了,他看着老農有點不确信的說:
“信春哥!得永生?”
老農哈哈大笑,然後拍着陳相的肩膀說:“臭小子!明白人啊!”
陳相徹底的無語了,在一旁傻笑着,感覺這個世界真是有點太荒唐啊!
老農這才指了指眼前的淩空子說:“小子!你說咱們哥們怎麽欺負他才好呢?”
陳相看着淩空子那害怕的神色,不禁笑了,走到淩空子面前說:“早跟你說過攤事了!這回信了吧!”
淩空子沒有說話,顫抖着點點頭。
陳相回過頭看着老農說:“老哥!這倆人放了吧!”
淩空子和白衣公子突然眼前一亮,滿臉的祈求之色看着陳相。老農卻皺着眉頭說:
“爲什麽?你不知道放虎歸山嗎?”
陳相拉着老農去了一邊,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淩空子沒了法力聽不到。而白衣公子雖然法力沒有被封印,可是他也聽不見!
沒過多久,老農和陳相走了過來。老農看着眼前的這兩個家夥說道:
“告訴你們,我小弟大人有大量饒了你等!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在生出對我小弟不敬之心!如若不然,身死道消!”
白衣公子和淩空子立即對天起誓,發了誓言。他們本想簡簡單單的發個誓就行了,可是沒有想到天空中卻浮現出了一個神像,神像看着白衣公子和淩空子暗歎一聲,又對着老農恭敬一拜然後說道:“此誓應驗!不可違背!如若不然!身死道消!”
說完之後,神像不見了。老農挺高興的拉着陳相揮舞着手臂,和神像道别,神像回過頭則是滿臉的苦笑。
白衣公子和淩空子拉着苦瓜着臉,他倆明白了如果此生不進入神位!那麽就會永遠對陳相不能怎樣?他倆起身對着陳相和老農恭敬一拜就要離去,老農卻丢給白衣公子一根劈好了的木頭塊說:“拿着,回去給你爹!告訴他,我現在挺好的!”
白衣公子和淩空子走了,老農看着陳相說道:“大聖牌拿出來收了這兩個小妖!”
陳相點着頭拿着大聖牌将貓耳雙子的魂魄抽出了一絲,貓耳雙子兩個小丫頭滿臉的痛苦神色,捂着頭,在地上打着滾。
老農不禁歎息了一聲看着陳相說道:“大聖牌收取小妖則是疼的快,去得快!還有造化!而如果收取大妖,那麽時間會久一些,痛苦也會多一些!熬過就好了!”
陳相點了點頭,果然老農說完了話,過了很長的時間後,貓耳雙子滿臉蒼白的站在陳相面前躬身行禮,喊着:“主人!”
陳相不禁樂了,看着眼前兩個可愛的小姑娘說:“你們都叫啥呢?”
兩個貓耳少女,長的一模一樣,平時叫做:貓耳雙子,可是現在陳相要問?一個貓耳少女說道:“我叫:苗小晴!”
這貓耳少女說完就紅了臉,而旁邊的一個貓耳少女也紅着臉說:“我叫:苗小雨!”
老農有點煩了,喊着陳相說:“臭小子,把她倆收了!你給我去砍柴!不能用一絲靈力!我要做飯!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