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鬼域洞天
一陣陣的聲音傳來,敲門聲很是急促,陳相看了看關好的門,又看了看好像沒有聽見聲音,繼續打算盤的鬼婆,心裏泛着嘀咕。旁邊的徐三刀按耐不住了,看着鬼婆喊道:
“喂!那姑娘啊,有人來了!你怎麽不去開門啊?”
鬼婆把算盤扔到一邊,有些生氣的說道:
“該來的人都已經來了,就算是還有敲門聲,我也不會去開,您要覺得您厲害,自己去開啊!”
說完,鬼婆繼續拿起了自己的算盤,開始算着自己的賬本。
柳河東微笑着,看着徐三刀說道:
“老家夥别生氣了,你就當敲門聲是蚊子蒼蠅在唱歌就好了。
徐三刀漲紅了臉,他的脾氣相當的不好,轉過身看了看柳河東說道:
“這敲門聲,太過煩亂,把我喝酒的興緻都弄沒了!”
陳相看着這倆人說不上的好笑,他也很好奇這門外的敲門聲究竟是誰?聽着,聽着,敲門聲忽然停了下來,緊接着陳相看見外面居然泛起了陣陣的火光,火光中傳出了兵器碰撞的聲音,鬼王樓中雖然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可是陳相感覺這外面估計是有人在打鬥!可是光打鬥就算了,好像兩個人在邊罵邊打,不亦樂乎。
繁雜的聲音吵鬧着,徐三刀這回是忍不住了,暴喝一聲,扭頭去了門口,鬼王樓的大門居然被他輕輕的打開了,在鬼婆驚訝的神色中,兩個年輕人猛然間闖入。
徐三刀驚訝的看着這兩個人,一時間居然忘記了關合鬼王樓的大門,而鬼婆則是立即跪拜在一旁,沒有言語。柳河東靜靜的看着,也并沒有說些什麽,努力着做着一副喝酒的姿态,假裝淡定的看着還在打鬥的兩個人。
随着大門的打開,陳相并沒有去看進來的那兩個人,而是目光停留在第一次看見的所謂:鬼域,鬼域中是一片灰色的世界,遠遠的望去天地間一片灰暗之光。在這灰色的天空中,一道道像極了小刀一樣的鬼風刃在肆意的飛旋着。
鬼王樓好似漂流在着灰色的天空中,陳相看見前面是一座座大山,山中紅色的岩漿翻滾着,釋放着極其高的溫度,一條大河橫穿在這一座座山間,這條大河不是陳相想看就可以看得到的,必須擁有閻王鬼袍才得以看到,河水的顔色昏黃,隐隐中陳相聽見河水的浪花拍岸之聲,而這聲音好像并不像是什麽浪濤之聲,反而聽着有種陣陣哀嚎,陣陣掙紮的聲音。陳相釋放着紫色的天眼,紫光之下陳相不禁更爲的詫異,這哪是什麽大河?這分明就是衆多的鬼魂在向着一條大路在行走一般,鬼魂的兩旁是一對對身穿黑色的衙役,每個人手持鞭子,看到有逾越規矩的鬼魂便是一鞭子。大河看不見盡頭,不知道通往何處?
而這條大河之上,居然有着九道鐵索打造的一座巨大的橋,這橋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魂魄,一個個魂魄呆呆的向前行走,沒有絲毫的靈動。而橋的前頭擺放着一排排的石碗,石碗中是泛着黃色光芒的湯,一位和鬼王樓中的鬼婆一模一樣的女孩端坐在搖椅之上,手中拿着一個青色的瓶子。
通過這座橋的魂魄,有的神色不甘,有的神色怨恨,有的神色恐懼,有的則是淡然,有的是留戀,不管是什麽表情都會拿着那碗湯,一飲而盡。石碗中的湯不見了,那鬼婆會手持青瓶到入一滴,一滴之後,所有的石碗中再一次盛滿了黃色的湯。如果有鬼魂不喝的會直接丢入那昏黃的大河中,不見了身影。
随着陳相的觀望,随着鬼王樓的飛行,最終陳相看見在這座大橋的前面居然也是一座大山,大山如利劍直插雲霄,大山之鼎是一座精緻的亭子,亭子明晃晃的寫着三個大字:望鄉亭!而大山之後居然是一座巨大巍峨的灰色城池,城池的樣子和凡間的都城并沒有什麽不一樣,人流如織,行走于各大街道!隻不過凡人都城中的人在行走,而這裏的人在飄,飄來飄去。城池的門樓上雕刻着兩個大字:酆都!
陳相這回是明白了,這裏就是閻羅王的閻王殿,這裏就是鬼界酆都!
數百道鬼風刃向着鬼王樓呼嘯而來,其中有數十道眼看着就要砍向了陳相,陳相立即手執斧子,做着防禦的姿态。這一幕讓柳河東和徐三刀頗爲的無奈,因爲自己兩個人法力被封印根本幫不上陳相,鬼婆那裏根本就沒有動,繼續保持着跪拜的動作,一動不敢動。
闖進來的兩個人還在繼續打鬥着,謾罵着,根本停不下來!這十幾道鬼風刃呼嘯,陳相三十六式天地斧揮舞着,隻不過剛跟一道鬼風刃過了兩招,陳相便被鬼風刃砍倒在了鬼王樓的樓上,吐着血,臉色蒼白,沒有了後手。
陳相躺在地上這回明白了老農所說的鬼風刃是怎麽樣了?憑自己現在的修爲真是打不過啊!打鬥的那兩個人也遭受到了波及,相互罵着對方,立即關上了鬼王樓門,然後兩個人滅了這幾十道鬼風刃,繼續開打。
陳相苦笑着,站起身看着樓下的兩個人,而這兩個人卻飛身到了陳相的旁邊,施展着拳腳,其中有一腳居然踢到了陳相,如果僅僅是踢了一下,那還沒事,關鍵是這一腳踢到了不該踢的地方!陳相面色古怪,不禁有點憤怒的喊道:
“别打了!都住手!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這一聲喊下,兩個人身上的光芒居然慢慢的不見了,露出了兩個人本來的面目,一個年輕人一身的青色龍袍,手中拿着一杆九齒釘耙,滿臉的憤怒疑惑看着陳相。另一個年輕人一身的蓮花流水袍,手持一杆亮銀槍,胸前帶着一個乾坤圈,也同樣看向了陳相,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陳相看着眼前的這兩個家夥不禁笑了,别人或許不認得,他豈能不認識?陳相滿臉憤怒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身穿龍袍的家夥說道:
“你!不就是東海龍王八太子敖春嗎?你拿着破釘耙我就不認識了?看你這幅摸樣?你拜了豬八戒當師傅?”
東海八太子敖春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陳相說:
“你咋知道的呢?拜淨壇使者這事除了那條老龍和大聖别人都不知道啊?”
陳相笑了一下轉過頭看着旁邊的一位說道:
“你個小哪吒!翅膀硬了!抽了龍筋那位還在那裏躺着呢?現在又要收拾這條了?”
哪吒也奇怪的看着陳相說:“你是誰啊?”
陳相沒有理會這倆家夥,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坐在椅子上,他要好好休息一下,淡淡的喝着酒,看着面露疑惑的兩位,又看了看旁邊的柳河東和徐三刀,鬼婆早就跑到了自己的櫃台,繼續裝作沒事人的神色,對于這一切不聞不問。
敖春和哪吒不打了,兩個人坐在陳相的旁邊,這次還是一口同聲的說道:“你是誰?”
陳相看了看他倆說到:“說了你們也不認識,我叫:陳相!”
兩個人左思右想搖着腦袋,哪吒看着陳相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說道:
“哦,原來是你啊!剛剛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别放在心上啊!”
敖春一副好奇的模樣問着哪吒說道:
“你認識他?”
哪吒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着敖春說道:
“跟豬在一起你都快成豬了!”
然後看着陳相說道:
“你是不是那位?拿着斧子修煉,身上有神魔誅殺令的陳相!”
陳相點了點頭看着哪吒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呢?”
哪吒這回笑了說道:
“大聖跟我說了,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你,剛剛對不住啊,我一看到這條蟲子就想欺負欺負他!”
敖春憤怒委屈的看着哪吒大聲喊道:
“你說誰是蟲子?”
哪吒嬉皮笑臉的看着敖春說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東海的小蟲子,敖小八!”
敖春憤怒的喊道:“你!”
說着又要抄起家夥,陳相立即拉住敖春說道:
“别生氣,他逗你玩呢!”
然後看着哪吒問道:
“你倆打架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哪吒歎了口氣憂桑的說道:
“天地雖大,可是處處有眼線啊!那次我毆打這小蟲被天官看見了,小八雖然和我玩的挺好,他不會告密的,可是不代表别人不會告秘!那次以後我被我爹禁足了三個月啊!你知道三個月是多久嗎?那可是好長的時間啊!所以這次出來以後,我就引誘着小八來到鬼界,我倆比比,看看誰最厲害!”
陳相好笑的問:“那結果呢?”
哪吒嘿嘿一笑說道:“還是我厲害啊!”
敖春生氣的喊道:
“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少歲的人了!說着話不丢人嗎?以老欺少的家夥!”
哪吒看着陳相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陳相哈哈一笑說:
“去仙靈殿打劫!”
哪吒和敖春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露出了一絲你懂得的微笑,看的陳相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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