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軟的香舌撬開Assassin緊閉的嘴唇,Caster找到了對方的舌頭,不斷地挑逗黑發少女的香舌。一點一點的,Assassin從沒有反應到潛意識地做出生澀的抵抗,兩人的舌頭徹底攪在了一起。
「………………」
「………………」
被完全無視了的兩個男人隻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绮麗的一幕。
眼皮顫動了幾下,因刺激而從沉睡中蘇醒的Assassin一邊感受着與自己舌頭纏繞的異物,一邊迷迷糊糊地思考這是怎麽一回事——的下一秒。
她驚怒交加地睜開了眼,死死盯着眼前那雙天空色的眸子。
「————!?」
嘴唇被緊緊封着發不出聲音來,從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的Assassin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
【放棄拿槍的打算,看清楚現在的形勢。】
清冷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宛如一盆冷水澆滅了Assassin的沖動。
「…………」
畢竟是經曆了無數大場面、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物,徹底清醒過來的黑發少女瞥了一眼用驚訝的目光看着自己這裏的兩個陌生男人。
很明顯,其中那名金發男人是從者。
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哪裏,也不清楚爲什麽這兩個人會在這裏,總之——
【冷靜下來了吧。】
Caster将自己的唾液通過交纏的香舌,慢慢的送入Assassin的嘴裏。
【你應該明白的吧,想讓你快速恢複、迅速補充魔力的方法隻有這個。】
同時傳遞過去的,還有Caster的魔力。
【……這是怎麽一回事?】
冷冷地注視着近在咫尺的臉龐,Assassin一邊試圖将侵入嘴裏的舌頭頂回去,一邊通過精神念話表達憤怒與诘問。
【我就長話短說了——你受傷進入休眠狀态後,被那邊的那個Archer吉爾伽美什救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對方并沒有殺掉你。因爲擔心的安危,我與Archer的Master進行了談判,值得慶幸的是順利結成了盟友——看來你的魅力還挺大嘛。】
這麽解釋并調笑着,面對Assassin生澀的抵抗,Caster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加大了香舌的進攻力度。
【怎樣都好——先把你的舌頭給我拿出去!】
【——否定。我得盡快保證最強戰力的你的完好,你追求的不也是效率的最大化嗎?】
看着臉上泛起潮紅的黑發少女,雪白少女渾身洋溢着名爲愉快的感情。
【你該不會告訴我,這是你的初吻吧。】
【唔…………】
【啊啦,還真是啊。那可真是抱歉了。】
從Caster的眼神中看不出一點歉意,有的隻是令Assassin困窘的笑意。
不僅如此,她的動作還更加變本加厲——緊緊抓住黑發少女試圖制止的手腕,束至腦後,Caster整個人都壓上了Assassin的身子,與此同時那接吻的動作也愈加大膽而激烈。
大概Assassin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奪去初吻,而且第一次就是如此熱情洋溢、持續時間如此之長的法國濕吻。
要不是的确得盡早恢複過來,将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裏的話,Assassin早就掏出槍了。
再說是同性也就罷了,爲什麽不是小圓呢……
從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的兩位紳士的角度來看,Caster完全壓制住了Assassin,香舌激烈的交纏,唾液在兩人的口腔中不斷的流轉交換,兩片丁香小舌緊密的彼此交纏、翻攪著,仿佛在跳着舞蹈一般。
這對主從相互對視一眼後——
「……出去吧。」
「……正有此意。」
神父一如既往地沉穩開口,而吉爾伽美什則馬上做出回應。
就算心裏存着還想繼續看的念頭,兩位自認還算有風度的紳士也是打死都不會說出來的。
将那對處于補魔中的美麗少女關在門後的時候,英雄王甚至在心裏咂了一聲嘴。
兩人就這麽站門外,沒有開口,而是各自在思考着什麽。
「……怎麽樣,Caster的話說得很明白了,去和間桐慎二一起吧。」
過了一會,神父率先開口了——向英雄王做着确認。
「……我隻負責對Berserker出手。」
似乎覺得這樣鑽了空子不太公平,沉默了一會,剛才似乎已經想過了的吉爾伽美什才勉勉強強地答應了下來。
「那樣便可。」
知道不能再強求,神父了然地點頭。
「至于冬之聖女的捕捉——」
「——交給Assassin吧。」
剛準備說出Lancer之名的言峰被打開房門的Caster打斷了話頭。
「這種工作,交給以隐秘性著稱的暗殺者再适合不過了。而且,身爲盟友的我們也得出份力呢。」
「……好了?」
言峰用充滿置疑的語氣問道。
透過半開的門扉,可以看到全身纏滿了繃帶的Assassin一邊滿臉潮紅地喘息着,一邊裹着床單失魂落魄地喃喃「被玷污了」「啊對不起圓香」之類的話……
「——肯定。光在保有戰鬥能力這一點上,我家的從者可是不輸給任何人呐。再過一天,就能恢複大概八成的水平了。記住,小看Assassin可是會吃虧的唷。」
眯起眼睛微笑,Caster用開玩笑般的口吻說道。
「……好吧。」
不知道對方的話裏幾分爲真,神父不會愚蠢到認爲結盟了就能對對方放下心來。
不過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檢驗一下盟友是否可靠。
「明智的選擇。」發自真心地贊歎了一句,Caster正色:
「既然如此,那麽我這方也得提供有價值的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