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圓香陷入沉默。
「唔………………」
凜咬着指甲,瘋狂地思考應對的方法。
但這是比面對那個男人——言峰绮禮更加絕望的狀況。
就算身體都已經恢複,憑她們也不可能對抗兩個魔法使。
零,零,零。
無論怎麽想,勝利的可能性都爲零。
「這下可糟了啊,Archer不在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啊……」
「Archer嗎……」
聽見凜的自言自語,圓香也喃喃着這個名字。
——現在,她應該正跟Avenger戰鬥中吧?真的能夠赢嗎?
但是,現在也隻能相信她,隻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而自己和凜,就隻能屈辱不甘地,什麽也不做地待在這裏……
「——其實你可以叫Archer回來喲。」
「「诶?」」
獸耳少女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兩人迷惑了。
「……您的話是什麽意思呢,魔法使大人?」
與圓香對望一眼,凜謹慎地開口了。
丘比向着圓香眨眼示意。
「掀開你的袖子看看吧,衛宮圓香。」
「……?」
圓香因爲獸耳少女的話而感到疑惑,卻還是卷起了衣服的袖子,檢查自己的手腕。
「什、這是——!」
在她的左臂之上,赫然出現了命運的聖痕!
新的令咒。兩枚,而且與自己原本的圖案不一樣,但這确實是如假包換的聖痕,真實地烙印在了她的左臂上。
「怎麽可能……」
凜在一旁用驚訝的語氣喃喃。
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她的令咒應該在SABER被間桐髒硯擄去那一晚散失資格、消失了才對,爲什麽手臂上仍舊存有令咒?
「這兩枚令咒是言峰绮禮留下的喔。」
第三魔法使在恰當時候給出了解釋。
「言峰……?」
「嗯。言峰绮禮最後剩下兩枚令咒還沒來得及動用,他在死亡之前與你連通了吧?那個時刻,這兩枚失去宿主的令咒也就轉移到你身上來了。」
言峰绮禮留給自己的遺産嗎……真是諷刺啊。
「……就算如此,我又不是Archer的Master,使用的令咒怎麽能對凜醬的Servant起作用?」
圓香搖搖頭說道。
「看來你們都無法理解單獨行動等級爲别格的EX的意義呢,」獸耳少女露出神秘的笑容,「從一開始,那個Archer就幾乎是自由身——沒錯,隻要她想,與遠坂凜之間的契約随時都可以解除;同樣,她也随時都可以與其他的Master締結契約。」
「什……!」
聽到這個驚人的事實,圓香一時回不過神來,凜更是爲此而感到震驚。
「與Master之間的契約,隻是讓那名從者能夠加入聖杯的規則,維持其Archer職階的紐帶而已。畢竟,本來她根本就不可能以英靈的身份出現的。」
聳聳肩,丘比這麽說道。
「所以說,隻要你有意識地以Archer爲對象使用令咒的話,同時對方回應了你,聖痕一定能發揮作用吧。」
「……」
圓香知道Archer一定會回應自己的呼喚,那麽,現在就應該把她從另一邊的戰場上召過來……?
「不過呢,也得好好考慮一下哦?」
饒有興趣地看着不知爲何面對令咒猶豫不決的圓香,丘比這時指了指在旁一直老神在在的澤爾裏奇,嘿嘿笑道。
「考慮一下?」
圓香聽到她的笑聲,重新把視線放回魔法使們身上。
「要是把Archer召過來的話,對手就換成了我們兩個——你是想要破壞聖杯吧?那我們就不得不出手阻止了。這樣也沒關系嗎?」
「然也。決出最後一名勝利者之前,老夫都會守護着『聖杯』,直至敗北。」
第二魔法使,寶石翁點頭同意了同盟的說法。
「……圓香,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時候已經不再在乎所謂的契約問題,凜直視着粉發少女,等待着她的意見。
一方是最強的複仇者,Avenger。
另一方是兩名魔法使,澤爾裏奇和丘比。
在其中,做出選擇。
「………………」
粉發少女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接下來她的選擇,将會決定不同的終局。
她要——
1.把Archer叫過來。
2.……她的戰場不在這裏,這是我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