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想翻天
2032年,這一年舉國上下流行吃螞蟻,說螞蟻吃了滋陰壯陽,力大無比,但是,螞蟻可有一種麻醉作用,不能多吃,最好頓頓不能少,在鄖城平均每十戶人家就有一家養螞蟻的。
當然大部分是小型養殖,規模都比較小,可是鄖城其中有一戶規模比較大,而且全城的養殖螞蟻的都是他發展起來的,他叫金山光,家有五口人。
老婆四十歲,智力有些低下,顯得有點傻,别人都叫她叫傻巴。
還有三子,大兒子和三女兒也都是弱智。
隻有老二,非常聰明,長的非常英俊,身材勻稱高大,地地道道的美男子。這不,今年高三就要畢業了,還有兩個月就要考大學了,可是在昨天晚上暴死。
據說是跳樓自殺,别人都這麽說,事實上也是從五樓半夜跳下去的,死得好慘呀!
就在昨夜零晨三點時分,一樓的住戶聽到從樓上掉下來一個重重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本來不想起來看,可是等了好長時間才起來一看,吓了一身冷汗,好像是人呀!又回去把自己老爹叫上一起出來把臉翻開一看,才知道是五樓的金家二少爺,趕快上樓通知金家,金山光知道後趕快下樓一看,當時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打120。
這時鄰居提醒說:“還有氣沒啥?”
金山光猛然明白說:“有、有有!”
“那就快拔120啥!”
鄰居很快幫忙拔了120。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從車上下來兩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一看一摸說:“怎麽現在才打電話呀?人一點用也沒有了。”
“我們不知道是人,我們本來就不想起來看的。我們就要睡着了,想想還是起來看看是啥!也或許過的有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鄰居趕快推脫着說。
“下肢已經粉碎性骨折,腦子也受到嚴重的震蕩,已經沒用了,準備後事吧!”醫生也失望地告訴主人家。
這時的金山光無助的傻坐了半天,“醫生你救救我兒子吧,我這還乍能活呀?”
這時醫生就已經走了半天了,他怎麽才想起來說這句話啥。
最後還是把兒子抱回了家。按理說人一死不能抱進屋,作爲老爸當時也沒多想,或者說顧不了那麽多了。把兒子抱回家放到地上靜靜地守着,一會兒傻坐着,一會兒放聲的哭出來,一會兒又放聲的笑出來,一會兒又暈過去。就這麽一直折騰着。
說全家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那是假的,因爲全家隻有金山光知道悲痛。
而他媽,還在啊他們老二:“還不起來上學,還睡呢!”
老大還不停的搗老二玩呢?把老二的臉戳一下:“嘿嘿,你跟死了一樣,睡覺覺,嘿嘿,起來,起來,邊說邊拉。你個死老二。”
而老三,是個傻女也是過來吵她哥:“快起來帶我玩,快呀,漂亮哥哥。”
隻有金山光悲痛的昏過去了幾次,就在上午九點二十分,金泉的班主任打來電話問金泉怎麽還沒有去上學。
金山光哭着說:“金泉他死了!”
班主任一聽非常震驚,怎麽也不相信,昨天還好好的,沒有一點要死的征兆呀,所以就帶領幾個班幹部來到了現場。
校長聽說班主任把學生都帶走了,一是不放心,二是也來看個究竟,所以校長也跟着來了。
到了現場一看,是真的呀,這是怎麽回事呀?同學們一個個都哭得跟淚人似的。一個個不知所措,很無奈,也幫不上忙,可也沒有合适走的理由,一直呆到了下午,所有學生老師及全家人都沒吃中午飯。
鄰居老姜頭過來說:“老金呀,孩子走得很可憐,可能也是受到了什麽打擊,這也許你有什麽責任。”
老金趕快接過來說:“是呀,我就在想,我哪兒惹到娃子不高興了,我想了半天,就是我不該讓他洗碗,知道這樣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他洗碗呀!”說着又淚流滿面。
這時候老姜頭也跟着哭了好長時間。全班同學及班主任,都放聲的哭了起來。老姜頭本來是來勸幾句的,沒想到他也跟到一起哭起來了。
能不哭嗎?多好的孩子呀,特别的聰明好學,學習在全校名列前二名,這高三考試能給學校掙個光呀,關鍵時刻走了。這叫誰受得了呀!
學校來的校長、班主任及班上個别同學,還有鄰居,把整個屋給擠得滿滿的,展開對金泉同學的死因展開調查分析,始終也沒有一個好的解釋。
“多好的個孩子呀怎麽會突然不明不白地就走了呢?”
“是呀,也沒聽說發生什麽呀,好好的呀,這怎麽就這麽奇怪呢?”
其中一個班幹部問鄰居:“你聽到他們家昨天吵架了嗎?”
“沒有呀!人家老金對他們這孩子可會關心了,比他那個傻媽要照顧的周到,下雨了老金經常給孩子送傘,經常到學校去接孩子,可稀奇這孩子了!”
“是呀,在我們班上也表現的非常好也沒有說誰跟他吵架了,平時他待大家都特别好,我們也很喜歡他,他是我們班學習最好的,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我們都很尊重他,喜歡他,也沒有發生不愉快的事呀!”班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多好的一個學生就這麽平白無故的輕易的就走了,太可惜了。同學們和老師建議報警,可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殺的迹像呀。學校來了幾十人也沒有一個合适的主張。隻有也靜坐了兩個小時後,校長最後說:“這樣吧,這孩子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走了,我們每一位同學都存疑不安,但是我們是不是幫大伯把金泉同學的屍體安葬了呀!”
其他同學都說,可以呀!
班長說:“不行!我覺得這裏面有問題,最好報警,讓警察來把疑點搞清楚。”
“沒有任何線索來證明,你認爲警察是萬能的嗎?”體育委員說。
班主任說:“可以是可以,這個得經過金大叔的同意。”
生活委員說:“那到不一定非得讓大叔同意,如果跟他有關,他不讓報警就不報警嗎?”
“那怎麽可能跟大叔有關呢?是他的兒子,親兒子知道不,而且大叔對兒子疼愛,我們有目共睹的,怎麽能懷疑大叔呢?”體育委員說。
“就是現象和本質不是一會事,才有了警察啥!”班長又強調說。
“先去問問大叔再說嗎!”校長說完就朝大叔那裏走去,“大叔,事情是這樣,金泉的死,你覺得是不是很蹊跷對嗎?”老金點點。“那是不是可以報警呢?”
校長和班主任及班幹部們都登大眼睛看着大叔,聽他的回答就能知道跟他有關還是沒關。
老金擡起頭來瞅着大家:“不行!”
大家一驚,果然是人心難測呀!“爲什麽不行呀?”校長問。
老金:“……”
這時班長就掏出手機想打電話,被班主任給攔住了。
“爲什麽呀?”班長有點生氣地說。“這還用問嗎?你想想報警後的結果沒?警察來了第一件事是什麽,就是先抓人的,抓人第一個就得抓大叔呀!如果查不出來,大叔白受罪了。本來人家夠傷心的了,你再朝人家的傷上撒鹽。你心能忍呀?”班主任說。
“那查一下總比沒查好吧!”
清潔委員說:“你說好在那?你認爲警察是萬能的嗎?如果警察跟我們一樣的懷疑大叔,我們隻是懷疑,警察可以制造冤假錯案的。”
“是呀,退一萬步說,就說是大叔是主謀,就能救活金泉嗎?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呀!不光彩地事最好别查,更何況是絕對不可能的。”勞動委員深情地說。
“大叔,那我們幫你向火葬廠打電話?”校長問大叔。
老金沒答應,也沒反對。
校長電話打到火葬廠,火葬廠拉着棺材來把金泉同學的屍體裝進棺材要往走的拉,許多同學都含着惋惜的眼淚,心中忐忑的向金山光告别:“大叔節哀順便呀!到時間我們會再來看你得。”
金山光說:“沒事的,謝謝你們的關心。别别,謝謝你們了,我還要讓他見見他所有的親人們再走。”這時的金山光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趕快開始打電話。把主要的親戚,家門都打電話通知來了。
突然,班主任叫大家趕快來看:“你們看他們家養的螞蟻怎麽這麽活躍呀?一隻隻螞蟻都飛起來跑,有的甚至連跑帶翻,有的幾隻螞蟻疊起來,是不是這螞蟻都知道今天是個悲痛的日子呀!都出來爲金泉送行呀?大家都來看,可是看不出一點悲痛的氣氛呀,反之,發現螞蟻們都很高興似的。大家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也趕快叫來金山光來問明情況,金山光那有閑心來管這事。随便地說了聲:“都這樣!”老師和同學們帶着一串串問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