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成擡到了後院的一間小屋裏,放下來一看呀,這人怎麽下手這麽重,整個嘴撅起來,一邊臉腫得老高,自己感覺周身火辣酸疼。
除了這人下手重以外,陳成畢竟還是小孩的皮肉,小孩的骨骼,練功練了點皮毛,而人家把他當成有功夫的人去對付,他能受得了嗎?
這處長年歲在八十左右,身體非常硬朗,一看就知道是個練武之人。他在這武當山最大的賓館裏當保安,實屬娛樂。
剛才我們所見到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弟子們,穿滑冰鞋的小孩是他最小的弟子,打傷陳成的那個大個子是他的大徒弟。
處長趕快請來了醫務小姐,給陳成擦洗血迹附上藥,再吃上一顆跌打損傷丸,讓他靜養。
陳成忍住疼痛沒有叫出來,如果是在自己的家,那還了得,不叫得天翻地覆。可在這裏,他顯得很無奈,無助,隻要别人不殺他,他就萬幸中的萬幸了。那兒還敢叫嗎?他在想:我這一頓打值不值,爲什麽産生的,怪不怪自己做事有些魯莽,而且我下一步該怎麽辦?這到底有沒有所謂的高人呢?我到底還尋不尋,怎麽尋?他想了很多。
最後決定:無論有天大的困難,師傅一定得尋,因爲是拯救人類,是大事,至于下一步怎麽走,那得看這一步是什麽情況呀?想到這他叫道:“有人嗎?有人嗎?”
這時候進來一個小孩,未曾見面先調皮地一笑:“嘿嘿!你醒了,有啥事呀?”
“是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呀,穿滑冰鞋的小孩呗。”
“你們這裏是黑店嗎?”
“你說的是賣人肉包子的店嗎?”
“對,不僅如此。”
“有那麽一點。也就是說人肉包子暫時沒賣過了。”
“準備要賣嗎?”
“你怎麽知道的?”
“因爲有我了,可以操作了是嗎?”
“哇!這你就知道呀!”
“你可不能跑,我可看不住你的。”
“我想跑也跑不動,再說,你認爲我是膽小鬼嗎?不就是死嗎?誰不死呀?”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我就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你能告訴我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嗎?”
“是呀,你就是要死的人,誰怕誰呀。我還是不想告訴你。”
“求你了爺爺。”
“唉!唉!好好,那我告訴你。”
“你占我便宜?”
“你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是吧?”
“你這小兔崽子,我,唉咬!你等着,我好了非收拾你不可。”
“那我在外面等着?”
“你别,我還沒問你呢?”
“請你把你們的情況多介紹給我一點,好嗎?爺!”
“哼!你記住是你自願的,跟我沒關系喲!”
“行了,你就說一點吧”
“我要再不說,那就真不夠爺們兒了。不過,你想知道什麽呢?”
“比如你們是不是黑店,我會不會死,我還能不能走出這個院門等等。”
“至于你能不能死,我也說不到,那要看你和你的家人的配合了;至于說我們是不是開黑店,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哪兒還有開黑店的了。就是殺了人也絕不會包包子賣呀,毀屍滅迹就來不及。”
“啊,你說的我還是不放心呀?”
“你應該先說說你是怎麽回事才對。”
“我,我,我實在不想說。也不能說,或者說,說了也沒人相信。”
“我啥都相信,你說說看。”
“我們那裏已經有三四十人突然消失,而且是蹤迹不見,知道爲什麽嗎?”
“爲什麽?”
“是有一個螞蟻成精了,整天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吃人,它會用意念控制人們跟它一起走,人們就會情不自禁地跟它走,走到它讓你去的地方,它會吃掉你的。所以公安局也沒有辦法。這一個秘密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是第二個人知道的,但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因爲我就是蟻怪殺死的。”
“你?”
“啊!”
“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錯了,真正的我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我是冤魂借的體呀!”
“啊,你是發燒了,這說的話就不着邊際了。”
“我說你不信吧?我說誰誰也不信,更何況你。”
“那你來這幹什麽?”
“我是來拜師學藝準備回去殺蟻怪的。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高人,我會和全人類感謝你的,因爲這是在爲人類做好事呀!”
“你的主題搞得很大呀。我可以告訴你,你目前的情況,我們老闆曾經是做淨水生意的非常來錢,可是鄖城有個叫陳得志的老闆,運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把他打垮了。他曾發誓與陳得志不共戴天,與姓陳的勢不兩立,今天發現了你就是他的兒子,你想他會做什麽?而且當時,陳老闆讓他損失上百萬,你想他能乍做”
“他怎麽知道的?”
“這就得意于你的那張百萬萬能卡。”
陳成一摸卡真丢了,非常的生氣,可又不敢生氣的說:“那裏邊又沒有錢了。”
“人家都查過了,有整整一百萬。”
“你說什麽?一百萬?我上次取就是借支的,那來的那麽多錢呢?”
“你傻子呀,沒了,你爸會很快的充的。”
“啊,完了。那就說不給我了是嗎?”
“你要命還是要錢?”
“我接下來還怎麽能生活呀?”
“你就到這兒白吃白喝也白住。”
“那我有幾顆腦袋呀?”
“到也是!要不你拜我爲師吧!”
“哈哈……你認爲我是在做兒戲嗎?我句句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說你是假的。”
“那你咋還不相信我呢?”
“我沒有呀!”
“那你咋還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我沒有呀!”
“那你說讓我拜你爲師,你連你自己就保護不了,還讓我拜你爲師,你不是開玩笑,是什麽?”
“那是你小看人,你若拜我爲師至少我眼前可以幫你。”
“你幫我什麽?”
“我幫你把卡拿回來,也幫你學藝,也可以幫你逃走都行。”
“真的嗎?”陳成一邊問就已經跪下了,“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徒兒呀,起來!”
“你可不準騙我哦!”
“徒兒放心吧,平生。”
“謝師傅!”
“來先喝杯水,你小子渾身也不痛了嗎?”
“哎喲,你一說,我就痛得很呀,哎喲!”“你就給我裝吧!”
“我沒裝,是真的!”
“我知道,你一高興就忘了疼,我可以給你治療。你可以端坐到這床上,全身自然放松,作深呼吸,閉上眼睛,放棄一切雜念。你做得到不?”
“我可以試試看。”陳成按這小師傅說的做了,小師傅也和他一樣坐在床上,先是發功用力,再向陳成傳功,也是治療損傷瘀滞,就這樣持續得有一小時,金泉,噢,不,陳成馬上全身舒服,渾身有力,嘴好像消多了,也不那麽疼了。雖然還有一點疼,但問題一點也不大了。
陳成對這位小師傅刮目相看了,你年齡這麽小,怎麽就那麽深的功夫呢?“師傅,你真行呀!我還真的不痛了。你小小的年齡,本領怎麽那麽大呀?”
“拜我爲師虧不虧呀?”
“不虧,不虧,絕對不虧。”
“那就行,你有什麽願望,師傅現在再滿足你一個心願,你說吧!你想怎麽說都行嗎?但前提一定是你的心願,不是就不算。”
“讓我想想吧!”
“如果你慢慢想,你想出來了,你别說讓我來猜怎麽樣?”
“好啊,猜不出來咋辦?”
“你想咋辦就咋辦?”
“好!”
“隻有一次的機會。”就這樣的靜靜等了十分鍾。
小師傅觀察陳成,微笑一下:“我是否可以說了?”
“别着急呀!”
“你還等啥呀?”意思好像已經知道了。
“那你說說看。”
“你的願望咋這麽簡單呀?”
“其實也不簡單,也或許你認爲簡單。是啥子。”
“把卡給你找回來。”
陳成一笑:“嘿嘿,你咋猜這麽準呀,叫我猜我就不一定猜得準。但如果叫你做好就沒那麽容易了。”
“那是呀,對我來說其實也沒那麽難。你看我手裏什麽都沒有,我馬上就可以把它變回來。”
“你等會兒,你肯定提前裝在身上,讓我徹底搜身。”
說着陳成把小師傅的全身上下搜了個遍,可什麽也沒搜到,還要讓小師傅換個地方坐,然後把上衣脫了。
然後說:“還能變嗎?”
“我又沒說不能變呀。”
“那你可以變了。”說完目不轉睛的盯着小師傅,小師傅攤開手掌兩分鍾,然後把手掌合到一起,閉上眼睛。
這一切陳成眼就沒眨的看着。
一分,二分,三分,四分,五分鍾,手再一攤開,陳成趕快湊上去一看,驚訝地發現,那就是自己的百萬萬能卡。
“那我這裏頭的現金,還在嗎?”
“應該還在。取錢需要密碼的,如果他想破解密碼,至少需要三天的。”
“沒密碼,他咋看得到我賬上是否有錢?”
“但你這種卡就可以,因爲你每一次取錢都是由公安局在監控着。”
“你說我上次取錢公安局就在監控着?”
“你廢話,我們爲什麽沒胡取,就是這個原因,稍有不慎,就會被逮捕的。”
“你咋不早說,讓我擔心的不得了。”
“其實你這個卡對我們來說沒用的,如果沒被授權過,知道密碼也沒用的。也就是說,有公安局給你把着門,隻認真貨。”
“我咋說,我是被老爸授過權的。對呀,我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