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曹心裏有譜了,有什麽譜呀?悄悄地跟上這個人,不都全明白了嗎?
是呀,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些深藏不露的高人的身邊的人。
所以,他悄悄地觀察這人下車沒?這個人一直沒下,一直到了終點站才下,他也悄悄地跟上,這人走一走又站住了,他也假裝站那歇一歇。這人又開始走,他也開始走,這人停住了,他也停住了,這人直接的走到“明天酒家”。肖曹自言自語道:“我也就先住這了。”
其實他也不想再跟蹤這人了,也就說知道這人就是這的了,他自豪地說:“再狡猾的獵物也鬥不過一個好獵手。”
“我又不是獵物。”
“哎嗨!你吓死我了。你怎麽還沒走呀?”
“我走了,你沒跟來,所以,我就又回來了。”
“你知道我跟蹤你?”
“對呀,我想知道你是想幹啥的。”
“你說你們這有高人,我就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看見這裏有高人了。”
“你看到什麽了?”
“那你還走不?”
“我計劃就住這了。”
“那你明天早晨到後院自己看了。”說完就走了。
“明天酒家”後院天剛蒙蒙亮,肖曹就來到後院,怎麽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呀,這小子竟敢耍我。是還早吧,再等一會兒,不對呀!這天就大亮了。哎?轉着看看再說。
這是什麽呀,怎麽栽這麽多不鏽鋼管呀!少說也有三十根,每根鋼管有大人的雙手對掐還粗一點,每根都在八米左右高,再往上看,我靠,上邊還有兩個人在管頂部轉動呢?噢,這就是所謂的高人在這練武呀,趕勁到二樓看吧。
二樓還有四個人也是練功的,這是師傅在給他們做示範呢!再一細瞅,一個還認識,肖曹很快的跑過去:“可找到你了,咋這麽簡單呢?我準備找你一年的時間,咋一天就找到了呢?”
“同志,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咋可能錯呢?”
這時陳成的兩師兄過來阻攔:“幹什麽的,到那邊玩去,别打岔,快,去!”
“我認識他,他不就是專門來學武的嗎?”
“那你還打什麽岔呀?”
“不是,我認識他,他怎麽……”
“他不認識你。”肖曹被推到一邊去看,他看了一會還是不服氣,又悄悄地走過去:“肖曹你認識不?”
“不認識!”
“金泉你認識不?”
“不認識?”
“**的你自己你認識不?”邊說邊用手用力一推,“靠”,一下子把陳成給推得掉下了一樓去了。
肖曹一推就後悔了,這一摔死又麻煩了,我咋這麽沒耐心呢?看就不敢看,眼睛閉到坐到了地上哭了。
而陳成在掉下去的那一刹那間,他的輕功被擊活了,馬上就像飄落的羽毛一樣飄然而下。也就是說,他雖然是個人,但他一直和陰間有聯系,其實他完全可以飄如雲的,就跟陰魂一樣會飛的,隻不過沒被擊活,今天一下子被肖曹給擊活了。
他非常地高興,趕快從一樓跑到二樓找到肖曹說:“你到底是誰呀?”
“你沒事呀?”
“我好好的呀。”
“那是我對不起你,我認錯人了。”
“那你是叫肖曹是嗎?”
“不是,我認錯你了,對不起!”
“我是陳成呀!”
“我不認識你,我該走了。”
“你不是剛才說我是誰呀?”
“我把你認錯了,誤認爲是金泉了。”
“對呀!我就是金泉呀!”
“你是金泉?”非常驚喜的用手指着金泉。
“我就是呀!”
“你别逗我了好不好?”
“那你是肖曹對嗎?”
“啊,你真是金泉嗎?”
“我真是金泉。”
“那你咋沒死?”
“你希望我死嗎?”
“那當然不是了!我看着把你推下二樓不死也傷呀?”
“就是呀!可我就是沒死,我得感謝你呀老兄。”
“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駕雲一樣的飄了下去,說明我有這個能耐呀,輕功就不用學了吧。我再試給你看。”說着就要跳下去,和剛才一樣飄飄然地落下去。那幾個師傅都看呆了。
趕勁跑過來說:“你小子怎麽會那麽好的輕功呀。”
“我也不知道是咋會事的,我就會了。”
“你能不能從一樓飛到二樓呀?”大師兄說。
“那讓我試試看。”連住試了兩次。“不行。”
“你跳一看。”宰父弟說。
陳成一跳就有五尺高,又慢慢地落下去了。
“不行呀。”
“你可以借助邊的力吧,你用手把到牆再往上沖一次看。”這是師傅說的。
他再次一試,果然成功了。越飛越高,真跟雲中燕一樣。想怎麽飛就怎麽飛。
陳成今天太高興了。
跟肖曹在一起時,應該改口叫金泉才對呀,可是已經叫習慣了。那也不行必須改,隻有叫金泉才跟肖曹配得到一起。
金泉一高興對大夥說:今天我請客,師傅,請各位師傅閃光喲。讓食堂專門爲我們做一桌。
到了中午,一桌豐盛的菜肴。早已準備好了。
按輩分落坐。兩個師傅也就是一老一少坐上席,兩個師兄坐下席,橫頭右邊坐了一個師兄,肖曹和金泉坐在左面最小面。
喝的酒是家鄉的酒“武當魂”和鄖城的“梨花醇”這都已經成了中國名酒了。
都是三百多元一瓶。每人斟上一杯酒。金泉先把杯舉起來:“今天我特别的高興,我的功突有發現,說實話,感謝諸位師傅的關愛,尤其是魏小師傅指導使我大開眼界。今後還要煩勞各位師傅,我在這裏首先表示感謝,發自内心的感謝。所以,我先幹爲敬吧!”
說完一仰脖抽了。
“來吧,爲了我們今天的緣分,大家共同舉杯,喝!”金泉又舉起第二杯。
這時肖曹也斟滿一杯:“本人今天能坐到這裏,實屬不易呀!我從陽間到陰間,再由陰間到陽間;由豬到人的變化,真是感慨萬千,思緒千萬呀。感慨最深的那就是陽間真好!活着真好!我們沒有理由不珍惜活着的每分每秒。至少的話說,有酒有肉,吃東西有滋有味。爲我能獲得真身而幹杯,大家舉杯同慶。”大家舉杯同飲。
這個胖子師兄斟上一杯酒端到手裏:“哎,我有點愧呀,這個酒我喝得憋屈呀,我得首先向這位叫什麽?”
“我叫金泉。”
“我得首先向這位金泉兄弟道歉,我出手太重,造成金泉老弟受傷,我對不起了,我自罰一杯。”
“呶呶呶,怎麽能怪師兄呢?這叫咱們有緣千裏來相聚,朋友不打不相識嗎!”
“可是我……”
金泉眨眨眼睛說:“爲了便于大家說話,交流方便,我們每個人都作一下自我介紹行嗎?”
胖子把筷子酒杯“啪”朝桌子上一放:“還是我來說吧,在上面坐得的是我們的師傅,我們的師傅姓長孫、名相,我姓公羊,名瓒,我兩個師弟都姓紀,他姓紀,紀律的紀,叫紀仁,我這個師弟也姓吉,吉祥的吉,名義,叫吉義,這最小的小師傅姓宰父,名成,叫宰父成。我跟師傅十年了,這最小的師弟也跟師傅六年了。”
“都是好名姓呀,既有仁,又有義,好啊,不過最後小師傅你姓什麽?”
“宰父”
“哪兩個字?”吉義趕快接過來說:“宰父就是殺父親,成,就是成功的成。”
肖曹接過來說:“你父親是你親手殺的?”
“什麽呀,宰父是複姓,單字名成。隻是名字而已。”小師傅有點不耐煩的說。
金泉立即問:“百家姓裏有這一姓沒有?”
“咋沒有啥?”肖曹立即接住說:“好,那就不怪你,當然,你的祖宗,噢,也不能怪。”
“我叫肖曹,我爸姓肖,我媽姓曹,所以我叫肖曹,同學們都叫我叫小草。”
“我最早叫金泉,後來叫陳成,在陳家我就叫陳成,可我應該還叫金泉才對。”
“金師傅我對不起你!”紀仁說話了。
“又怎麽了?”
“在跟你過着的時候,我顧意沒用勁,讓大師兄收拾你。”
“還有我,也對不起你。”吉義接住說。
“都怎麽了?”
宰父成也說:“還有我也對不起你”
“這到底怎麽回事呀?”
紀仁很謙誠地說:“是這樣,我們一般有個約定,我們能搞定的事,就不麻煩大師兄。昨天我們都故意沒用勁,大師兄才出面,他一出面一般是挂重彩的。”
“啊,你們,咋都這麽……好呀!如果不那樣,咋會有這樣呀。沒事,反正我都謝謝大家。今天除了謝謝大家,我還有事求師傅。”
說到這兒,大家都把目光注視到師傅身上。
“我想請師傅收我們兩個爲徒!”
“我衷心的請求師傅收我爲徒。”說着肖曹就跪下了,金泉看肖曹跪下了,自己也趕快跪下:“師傅收下我們吧!現在蟻怪每天都在吃人,光我們那個地區平均每天一個人,莫名地丢失。求你了,收下我們吧!”
長孫師傅嘴角微微地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今天的酒不會白喝,終于時候到了。我今天既然來了,那就意味着我的同意,否則,我是不會來的。你昨天提到了蟻怪的事,我當時就沒相信,但我也沒有說是假,不管怎麽說,你們這兩位徒弟人品很好,又有雄心,又有志氣,我因收這樣的好徒弟爲榮呀!你們快起來吧!爲我成功收徒幹一杯。”
“謝謝師傅!”二位忙磕頭緻謝。
肖曹忙站起笑着說:“我來再敬師傅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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