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英雄勇闖了十關以後,至于他們到哪兒去呢?當然是去了出錢最多的城市B市了。連夜到了B市,本來應該開一個盛大的歡迎會,可金泉爲了保密起見,不聲不響地就住下了。過常人的生活,這樣好多人不知道英雄的去向。那蟻怪就更不知道了。
上回書說到了蟻怪們不斷地演戲,不斷地演戲,實際上就是在不斷地在作廣告。使一大部分人相信了再次吃螞蟻。因爲吃螞蟻就是沒有好處,但目前還不知道有什麽不利之處。還有一個想法是:螞蟻本來就這麽厲害,我吃了它的肉是不是我也變得很厲害呢?所以,現在又有了許多的人吃螞蟻。
那麽有了許多人再吃螞蟻,産生得相應結果就是螞蟻要吃人肉了。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局面,每天全國就有幾十上百個少年被蟻怪吃掉。
這三位英雄一下子駐住在B市,那B市的第一天就有一位少年消失了。
第二天這三位英雄就上街巡邏,尋找蟻怪的作案動機。
宰父成師傅有隔空耳的幫忙。也就是能聽到其他空間的聲音,尤其是螞蟻空間現在已經打通了,所以,時不時的聽到螞蟻們的對話信息是很正常的事。
由于學校被駐軍保護了近兩個月了,的确起到了很大的效果,那也是人們都不吃螞蟻了,蟻怪們也就沒必要去吃人了。
爾今,人們又在吃螞蟻了,那蟻怪們也得要吃人了。
可怎麽吃呀,都被保護起來了,整個城市幾乎就看不見年輕人的蹤迹,這個年輕人是指二十歲以下的。尤其是B市的管理嚴格,就更看不見有二十歲以下的少年了。
可是,蟻怪想吃人,是難不住它們的。它們設法用魂墜來截取高中學校的個人信息。學生們的通話,這蟻怪不單能聽取通話内容,而且可以獲取你的電話号碼。
下面是八中的一名女生和家裏通電話的内容。被蟻怪全部截取,并盜取号碼。
流行歌曲鈴聲……
“喂,媽!你現在痛得還厲害嗎?”
“妙妙呀,你專心讀書,我不很痛了!你爸天天出去給我找藥,現在我強多了。”
“真的嗎?媽,你在騙我,爸爸那有時間去天天給你找藥呀!爸爸還在外面幹活沒?”
這老娘說在幹和說不幹都不合适,猶豫了一會接住說:
“妙呀,你就專心學習,别一天到晚想家裏的事。”
“我問你,爸爸還在外面幹活沒?”
媽媽用微弱的聲音說:“咋沒幹啥!不幹活我們吃啥子。”
“那哪兒有時間照顧你了。”
“你這孩子操那麽多心幹啥?你爸爸正好在門上找了個活兒幹,既可以照顧我,又可以上班,怪美的!真的。”
“媽,你不許騙我。”
“我騙你幹啥?”
“媽,我告訴你,我在學校食堂裏幹活,每月能掙一千多元錢”
“你說什麽?哎喲!”
“媽,媽,媽,你沒事吧,哼……”說着這孩子就放聲地哭了出來。是真哭,因爲一開始就想哭,一直在忍着,現在卻放聲地哭了出來。
“媽,媽,你怎麽了?你說話呀?”
“妙妙呀!你應該好好地讀書呀!你怎麽……?”
“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是好好的讀書,我在學校是全年級第一,你放心吧,媽,媽媽!我知道好好學習!”
“那你說什麽在幹活?”
“我是在上課兼幫忙掙點零花錢。我以後就不幹了,媽媽放心吧!我再也不了。”
“别老想着家,專心讀書,别管我們家裏的事!你知道不?”
“媽,我知道了。”
“你知道你爸爸多辛苦嗎?既要上班,又要照顧我,多麽不容易呀,你到好!”
“爸,爸爸,哼……媽媽,我想你和爸爸了。”
“妙妙,孩子聽話,别哭了,我知道,雖然媽媽也想你,但你要好好讀書呀!讀書長大了才有出息。聽話呀孩子!”
“哼……我知道!我挂了噢!”這孩子放下電話就放聲的哭了起來。
媽媽放下電話也放聲的哭了出來。因爲女兒在家照顧得非常好,而現在女兒沒在家,老公也不在家,現在床上又是屎又是尿,好難受呀!就這就夠哭了,加上想女兒想得很,所以,哭得非常傷心。
這漆妙傷心地是在家除了自己照顧媽媽,弟弟從來也不會照顧,再說弟弟也不在家,老爸隻顧忙裏忙外,也很少照顧媽媽。但我不在家也許爸爸會照顧的,稍有照顧不周,就會屎尿粘一身。雖然媽媽說的如此好,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總是放心不下而更想媽,又沒辦法而哭。
自己的确也認爲讀書比較重要,可是近期一直鬧妖怪,家也回不成,又對屋裏極爲牽挂,近日的心說什麽也靜不下來,學習自然就是效果不佳了。
以前每天忙着照顧老娘,雖然忙碌,但沒有擔憂,學習還非常好,如今見不到老娘,反而心無着落,然而卻無心學習了,如果長此以往,考學恐怕是白日做夢了。
就在昨天放晚學的時候給媽媽打得電話,可到今天早晨第一節剛下的時候,卻接到一個電話說是老爸出車禍了,正在醫院裏住着,至于在那個醫院就沒來得急問就趕緊向老師請假去了。
老師又不能不同意,這爸爸簡直就是自己的命根子。老師也不能阻攔,隻好說讓你弟弟跟着一起是個伴兒,就趕緊去把弟弟也喊上,一是一個伴兒,二是一同回家看看爸爸也好。
所以她就和弟弟一同和老師一同到門衛處和警察叔叔請假,這警察叔叔也不放心,就也一同前往。
她們到是沒有拒絕,一同三人就來到了B市尋找自己受傷的父親。
金泉和宰父成師傅連同肖曹三人一行在大街上巡邏。爲便于擴大效果,他們開着自己特制的車,在街上不停地轉着,看着,突然發現一些可疑現象。
就在他們經過貓洞街時發現一男一女行動詭秘,這男的老是向這女孩身上奏。宰父立即開動法眼一看果然是一隻蟻怪。
趕緊把車子停到旁邊。迎上去問:
“這後邊的人是你什麽人?”
“他是我的弟弟。怎麽了?”
“他不是你的弟,他是妖怪!”
“什麽?”這小姑娘吓得一振一下,倒退兩步。
然後看到他弟說:“不可能呀!他和我一起從學校出來的。”
“小姑娘他真的是妖,如果他真得挨到你,你就會有生命危險。”
“叔叔,别開玩笑了,他怎麽會是妖呢?”
“姑娘他就是妖。千萬别讓他靠近你。真的!”
小姑娘再次看看他弟:“那你說他是妖,那我弟呢?”
“那我們可以再找找看。”
“你們騙人!”
這怪還撒嬌地哭上了:“姐姐,我不是妖,你别聽他們胡說!”
說着就伸出去手抓這小姑娘。立即被金泉所阻攔。
“這妖怪,你還不現出原形!小姑娘,那不是你的弟在那呢!”
當姑娘轉頭去看的時候,金泉和肖曹同時進攻這怪,這妖怪雖然想反抗,可已經挨了一劍一斧子。
想反抗也沒有多大的勁了。當它舉起爪子想反抗時,“唰唰”又挨了兩劍兩斧。
這小姑娘轉過頭來放聲大哭:“你們兇手,殺了我弟。”話音未落,就暈了過去。
這時候的警察才說:“是呀,好危險呀,我一直在跟在後邊呀!他怎麽就是妖怪呢?那她弟弟去哪兒了呀?”
“你們一點就沒分手嗎?”
“就一會兒,他弟弟說上廁所,就一會兒的時間。”
“什麽時間?”
“就一會兒的時間,就在那裏邊。”
“快!帶我們去看看!”
什麽也沒看見。
“有多長時間了?”
“也不過有十幾分鍾的時間。”
“那快去外邊找找呀!”
還沒找到一裏路,就看見她弟弟一搖一擺地往前走。誰給他說話,他也不理。那可是地地道道地沒有魂了,他的魂早就跑到千裏之外了。
“快把他給拉住别讓他再走了!”說着肖曹一把把這男孩給放倒,把他按到地上,他稍微掙紮了一會兒,就也不再掙紮了。靜靜地躺在那兒,等待着靈魂的歸來。
稍微等得有十分鍾左右,這小姑娘也醒了。一睜眼就問:“我弟弟呢?”
“你弟弟在那兒!”警察說着并做了個手勢。這小姑娘叫漆妙趕緊爬過去一看沒錯,是弟弟。所以就放聲地哭了起來。
金泉走過來說:“你弟弟沒死,隻不過他的魂魄已經離他而去了。如果順利的話,他反回來了就能活過來。如果是他回不來,或者說他不回來,那就沒辦法了。”
一說到這,這小姑娘就更哭了,家裏出事了,這弟弟又出事了,真是禍不單行呀!越想越哭。
警察叔叔說:“你别哭了,有什麽困難,今天二位英雄在這兒,可以幫你一把呀!你别哭了,應該向二位英雄說說才對呀!”
這漆妙小姑娘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給這二位英雄說了。
金泉就開上自己的車跑了好幾家醫院也沒有發現自己的父親。
肖曹說:“這可能是個圈套,你應該回家去一趟。”
“肖曹,你就在這兒等他弟弟的靈魂的歸來。我送她回家。”
“好吧!”
一會兒就把她送回了家。回家一問果然是妖怪設的套。
爸爸出去幹活去了。就媽媽一個人在家。
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整個身體就蜷縮到一塊兒了。
“你媽媽這是怎麽回事呀?”
“我媽得的是不治之症。聽人們說叫類風濕。”
“那是關鍵不通,而且有糜爛的東西。我可以給她用功夫給她打通一下。”
“那我謝謝你了大恩人!”
說着金泉就向她娘發功。
開始她娘痛得幾乎卡不住了。十幾分鍾過去了,突然有一種輕松的感覺。這也許就是打通了關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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