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把幾個稍微特殊點的人物都安排到自己的身邊,比如小妖怪和兩小狼孩呀。當然,可不是跟自己在一個寝室裏睡,而是與自己寝室相鄰,還有後來來的漆妙和漆妙的弟弟,全部安排在離自己不遠的寝室好照應。再說分到别的團,人家也不要,就是要了,也不會正常對待他們的。
金泉還操心一個大問題,那就是每人都得一把殺怪的劍怎麽來?
他來了個大膽的設想:把自己的綠玉劍和肖曹的綠玉斧的密碼給取消,把她栽到地上讓她重新再長,讓她長到一定的程度,然後,拔出來再化成四千五百個小綠玉劍,分發給每一位弟子。
分發的綠玉劍隻有一寸多長,教給每一位弟子怎麽去栽培生長,都長到了一尺多長了,效果蠻不錯的。他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做了。經過他的設想和操作,到是比較完美的做好了。
但是,好像殺傷力都有所減弱,怎麽辦呢?那還得請教二位陰判子,這二位陰判子說,不用着急,到用時見到蟻怪自然會散發威力的。金泉也就放心了。
金泉又向政府提交報告要求政府下禁令,不允許任何人再以任何方式吃螞蟻了。另外,把研制解毒良藥的事秘密的告訴了國家科研機構,一定要在六年前研制出來。
可要想研究解毒良藥,首先,要檢查出人體内含有什麽病毒,可查來查去始終發現不了吃螞蟻的人體内到底含有什麽病毒。沒有目标,卻怎麽去研究呀!經檢了許多吃過螞蟻的人沒有任何異常現象,怎麽進行呀?
但沒關系,還有六年,不用太着急,其實,科學家們就開始有點懷疑金泉說的話的真實性。
五年後(2041年)
特校的這批學員全部畢業了。被分配到各個城市中去了。在每個城市的公安局中都有一個特殊的科室叫特戰科。
這所學校也是第一批,也是最後一批,這些學校公職人員也全部解散分流了。
而金泉被提到了中央,專門爲他成立了一個機構叫特戰部,而金泉就是特戰部的部長。
當他從網上看到一篇文章說自己的家鄉鄖城有一棵柿子樹,結的柿子到了晚上會發亮,他覺得家鄉怎麽會有如此奇怪的事,好長時間也沒有回家了,這麽一來倒突然想回家鄉看看了。
金泉這次探親隻身一人,隻不過坐着特别的飛行器。隻用了三小時就到了家鄉鄖城。
“爸爸!”
金泉的這一聲爸爸,把他的爸爸給叫的熱淚盈眶,一下子抱到金泉就是一陣痛哭:“兒子呀,你可回來了。爸爸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怎麽回事呀?”
“沒什麽事,你回來爸爸看你一眼就夠了,也沒什麽遺憾了。”
“不是,你坐下慢慢給我說說看到底咋回事?”
“做飯,吃飯,沒事。”
“吃啥飯,你不給我說能吃飯嗎?”
“那讓你媽媽給你說吧!”
“媽,這到底是啥事呀?”
“是我們吃了官司了。”
“什麽官司呀?”
“向人家賠償損失呗。”
“爲啥事呀?”
“說我們的淨水機沒有起到過濾的作用,造成多人中毒。很有可能造成多人終身癱瘓。”
“哎喲,我當啥事呢?”
“這跟你的淨水機有啥關系呀!”
“怎麽沒有關系呀?我們淨水機沒有起到過濾的作用!”
“那又怎麽樣?這裏一定得查出投毒人呀!”
“這根本就不是誰投的毒。是天然的毒。”
“就是天然的毒也不能算到你一個人頭上呀!”
“可就是賠得少一點,我們不是也不行了嗎!這淨水機将來賣給誰呀?”
“行了,你就不要擔心了,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的,天塌不下來的。快給我做點飯吧!”
金泉就這麽一說他爸媽還真的好受多了。至少曾經想自殺的念頭消失了,覺得兒子說得是呀!所以就炒了七個菜,抿點家鄉酒,感到還是很惬意的。
“啪”金泉一下子摔了個仰大叉:“媽!你這凳子也太不結實了吧!”
“兒子,對不起呀!你找個結實的凳坐吧!誰讓你長得這麽雄偉的?”
“沒事的,你們慢慢地喝,我得先吃點飯。”
“媽給你盛?”
“我自己來吧!”邊說邊從廚房裏出來,手裏端着電飯鍋,“那我先吃一點?”
他爸媽都呆了,什麽先吃一點兒,連鍋都吃了,我們不吃呀?還先吃一點,還要吃呀?那趕緊再下米做吧。可沒鍋呀,那就先用高壓鍋吧!用的是廚師傅廚機,很快就又做了一鍋。那要比第一鍋做得稍多點,可他們還是沒吃就沒了,而且金泉連菜就沒吃,他媽想這麽能吃呀!那就趕緊再用廚師傅廚機很快地再做米飯,再炒菜。
金泉吃了兩鍋,隻是墊個底兒,第三鍋就讓爸媽吃吧。
“爹,媽,我想出去一下。”
“那你什麽時間回來?”
“晚上,晚上就回來。”
“好吧!你别惹事哦!”
“知道了!”
他媽還把他當小孩了。
金泉來找他分配到這兒的弟子們,五個人當中其中就漆妙和蔣怡韻,還有三個男生。
金泉來到政府中找到了自己的弟子們,非常高興地聚在一起,接住又吃又喝,一直喝到日落西山還在喝呢!酒卻越喝越不醉了。
漆妙再次端起酒杯說:“師傅,慢慢喝,等到天黑後,我們一起去看柿子燈吧!”
“對呀!你們看了沒有?”
“我們到是看到了。”
“趕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師傅,我是親眼看到,你說怎麽那麽怪呀?滿樹的柿子,白天是紅色的,到了晚上就開始發光,而且這光的顔色還會變。有,紫色的,灰色的,綠色的,就是沒有紅色的。”
“這光能照明嗎?”
“能!不過不清晰,跟黑光燈似的。”
“那對人有沒有傷害呀?”
“咋沒傷害!一般隻能看一次,第二次就看不了了!”
“那你們怎麽樣?”
“我們到是沒有多明顯的感覺。要不我們今兒天黑怎麽陪你去看呢?”
“不行,那說明,那光線是帶有毒的,今天你們就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去吧!”
“那怎麽能行呢?我們也是有功夫的人還怕什麽呢?沒事,師傅不用擔心!”
“你敢在師傅面前稱有功夫?”
“不是,我們可能是百毒不侵吧!”
“不對呀,你們應該向上級報告呀!你們怎麽到現在還不想說呀?”
“不是呀!師傅,這是個新問題,我們就還沒反應過來,這不才三天嗎!”
“好了,正好我來了,要不你們将會誤大事的。走我們去看看去!”
“是師傅!”
他們一行六人驅車向那所謂會發光的柿子樹下駛來,這棵樹長在靠近山坡的懸崖旁,他們遠遠就看到一團模糊亮光。
金泉當走近一看,有點傻眼了。說什麽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麽光線,又像是紫的,可又不像,又像是白的,可又不白,可又像是灰的,也不像。反正那種色也不清晰,而且從這一團中發出的光也不是一樣的。
如果外行的确是看個熱鬧,而金泉一看就知道,這是蟻怪的一種施毒方式。是通過光線的照射,把毒投向來這裏觀看的每個人。
在别人看來是光線,在金泉的眼裏是向噴霧一樣噴灑着,而且這種所謂的光,對上是看不見的隻對周圍有效。
其實,并不是柿子樹的柿子發出的,實際上是樹上有許多蟻怪在施法的結果。
金泉走下車,然後向那棵大樹喊道:“妖怪,你們别太猖獗了,當心老子滅了你們。”
話音一落,這光線就不亮了。時隔不到五分鍾,這樹又亮了,而且是換了一種顔色,好像是強白光似的,而且有些紮眼的感覺。
金泉毫不猶豫地拔出綠玉劍就飛了上去,掄劍便劈,這綠玉劍雖然沒有以前的那種氣勢了,但威力不減當年,劈得樹枝紛紛下落。這光線也随之下落。這光線已經變成了一個個可視型的蟻怪了,雖然還在發光,但基本上能看見是怪了。
這五位戰士也趕緊拔出綠玉劍第一次突出戰鬥,心裏雖有些怦怦直跳呢!但是隻要是沖出去,至于殺妖怪并不是與人搏鬥需要功法技巧,隻要是能見到就砍,隻要砍上妖怪,那就會傷到妖怪,他們也趕緊爬了上去和妖怪戰到一塊兒。
金泉在樹上飛殺,從樹上掉到地上的妖怪,就由這五個戰士一塊兒上,亂劍劈死妖怪,直到砍得失去亮光才罷休。
金泉從樹砍落一個個妖怪,都被這五位戰士給一個個地收拾了。
大約戰得有半個小時,漆妙感覺全身不适,一下子就暈倒了,漆妙是後來的又沒有發生武變過程。雖然是戰隊一員,但身材瘦小,力量有限,已經被毒素所侵,很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險。
而所有戰隊的人,都有輕微的頭痛的感覺。金泉發現了這一現象,不敢再戀戰,就想設法撤。剛有這種想法,發現蟻怪更加猖獗,直接地朝金泉的面部撲來,金泉迅速躲閃,轉身用力一劈,這怪一下子沉落下地,被這四戰士給砍成粉沫。
可這四位戰士也因頭痛得暈了過去,一蟻怪已經現身後正朝他們兇狠地侵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