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這隻青蛙王子把爪子一揮,眼前一下子變出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和站在身前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哇!你真有本事呀,你能再變個别的嗎?”
“對不起,我就這麽一着,而且,将來隻能變美女了。”
“啊!真的?沒關系,你能教我,讓我也會變嗎?”
這青蛙又一劃爪子,收回了法術,說:“不行,我們是修煉出來的,怎麽能教你呢?”
“嗨,如果我要會變那有多好呀!算了,那是不可能的。”
青蛙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你要原諒我呀!”
在一年後
這姑娘初三也畢業了,欲上高中而還沒上的時候。這小姑娘連籠帶蛙一起帶到幾個同學間去顯擺去了。而且硬逼着青蛙變成人,而且也逼着他施展法術,大家一陣嘩然。
被幾個歹徒姑娘盯上了,想居爲已有。就糾結了一幫男生去搶。可他們那裏知道,這青蛙也不是好惹的,掄起拳頭把來犯的男生給打得稀裏嘩啦全都不得動了。
這時,這個女生生氣地說:“一群飯桶,廢物!”這女生也是主謀。
她慢慢地向青蛙王子逼近,這小姑娘看苗頭不對,趕緊上前護住青蛙王子。
“騷婆娘給我靠邊去,來呀把這婆娘給我拉開去!”
這時上來幾個女生把這姑娘給強行拉到一邊,這姑娘一步步逼近了青蛙王子,這青蛙王子并不怕女生,他覺得女生不厲害,也是善良的,雖然逼得很近,這青蛙王子并不怕她。
“你跟我走,不然,哼,你得死。”
“青蛙我死也不會跟你走的。”
“是嗎?”這姑娘瞪大眼睛看了青蛙王子一眼,然後一閉眼就把匕首插入了青蛙王子的腹部。
這青蛙王子一下子就恢複了青蛙的模樣,一命嗚呼。
天總呀,你說我們蛙類咋就這麽倒黴呀!請求天理加以保護。
這時天總蛤蟆看着金泉,金泉也低頭不語,天總剛想說,又看了金泉一眼:“總督大人該你發話了。”
金泉頭也不擡地說:“由你說了算。”
“行!由我說的不全的地方,你作補充吧。你們蛙類是人類的朋友,人類應該保護你們才對,可不單不保護,還肆意踐踏你們,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如果人類再不珍惜你們蛙類,我們就讓人類吃不上糧食,年年鬧饑荒,以示懲罰。”
“天總,該判決了。”
“哦,還是你來判吧!”
金泉清清嗓子說:“見于你以上所述,經天部分析決定對你蛙類的判決如下:爲了使人類對蛙類的新尊敬,改名叫合媽(蛤蟆)意思是跟人類的媽是一樣值得人們的尊敬和愛護;爲了青蛙自身的安全,本天宮将賜于你一身毒腺用來防身,如果不用毒腺,那天空将賜你青蛙王子的美稱,也将受到人們的喜歡;這第三,就是責令人類強行規定條例進行保護。爾等是否滿意?”
“總督天神高見,我等非常滿意!”
“下去吧”
“謝謝總督天神!”
金泉剛想說‘傳天理人上庭’時,一下子被天總給攔住了:“行了,總督大人,這些瑣事就不煩你了,你得想辦法去營救我們的總管大人了。”
金泉不明這蛤蟆到底是啥意思:合着是爲了解決你們蛙類的問題呀,一解決别的都不重要了。哼!
“休庭!”
話音剛落,就有一大群糖蜂一下子飛入天庭内,眨眼之間又消失了。
金泉四下裏看也看不出蹤迹。正在遲疑中,就聽到有說話聲:
“不想死的,就繳械投降吧!”
頓時,整個天庭非常甯靜。持續的有一分多鍾,沒人敢動。
“天總,天總,你看咋辦?”金泉一回頭,天總的蹤迹不見,早就躲到密道裏去了。金泉沒轍了隻好說:“朋友既然來了,就得出來吧!怎麽不敢面對,還是無顔面對呀?”
“你錯了,我們就在你們的周圍,隻不過你眼有點瞎,看不見我們。”
“别逗了,你們還是出來吧!”
這時下面的一人說話:“總督大人,他們就在牆壁上附着。”
“你怎麽知道的?”
“别忘了,我是火眼金睛呀!”
“那我咋看不見?”
“他們都是隐身的外殼。”
“是嗎?隻有天絕,怎麽還會有絕天的。叫老子怎麽信呀?”
正在這時有一個末将“咚咚”地走到庭子中央,看了一下四周:“總督大人,不用怕,它們并不可怕。有本事出來給老子大戰五百回合怎樣?有本事給老子出來,沒本事出來就是縮頭烏龜。”
話音剛落,隻聽着“嗖嗖嗖”幾下子這個人再也不能動了。因爲,他的身上已經被鑽了三個透亮的洞。“撲嗵”一聲就倒在那裏不動了。
還有兩個玩得好的同事,一看此情形火冒八丈,一蹦三尺高的說:“他娘的想造反了,真他娘的翻天了。跟它們拼了。”
這時一下子飛到他跟前一粒飛特沙問:“我們就是來造反的,否則,我們就不會來的,你又怎麽樣?”
“就你這麽小的小沙粒,還想翻天?”
“别看我小,我想叫誰死,誰都得死,你也不例外。”
“是嗎?我想和你單打獨鬥,你敢嗎?亮出你的兵器吧!”
“我們從來就不用兵器的。來吧!”
這位末将掄起片斧,這片斧就像我們常見的乒乓球拍子,但超薄超大,卻很堅韌。
“虛桶子,準備好了沒有?”
“來吧!老子今就把你當球打了。來吧!不敢了是吧?”
“虛桶子你咋那麽笨,你好好看看你的左臂是不是已經有傷了呀?”
這末将一看果然是有一個手指大一個洞。這什麽時間進攻的呢?你是不是用的法術呀?
“你偷襲我,不算,有本事就明着來。”
“好,你聽好了,我要攻擊你的右臂了。我還讓你看到,注意,我來了。”
一下子果然右臂又一個洞。這末将,有些羞愧地說:“再來吧!”
剛說完就開始掄起片斧開始轉圈。這無意中隻聽着“铛”的一聲把這斯給扣了回去。這無疑是對這末将是一大安慰,至少說明,這斯是可以戰勝的。但他也深知,這斯是小視了我的緣故,速度放慢了所緻。
金泉在一旁看得清楚,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在轉的時候,這斯是不容易進攻的。另外,還有就是一定要提前進攻,當你聽到它發号過來就已經晚了幾秒鍾了。
“怎麽樣投降不?”
“老子不投降!”
“你想死嗎?”
“老子也不想死!”
“可你知道和我們作對是死路一條呀!”
這時末将看了一眼金泉,金泉也用誇獎的目光告訴他:好樣的,沒給天庭丢臉。
這末将就更來勁了:“老子不在乎!”
“本大王更不在乎你了,來呀!送他上路!”
“且慢!”金泉攔住了,“我想和你們再戰幾回合,若何?”
“噢,還有不怕死的?那你就站出來吧!”金泉慢慢地走了出來。
“先容我說幾句,我是天兵總督,這裏的事基本上都是我說了算,如果是你們打敗了我,也就是打敗了天庭,至于你們用我不用我沒什麽,我隻想說,跟這些其他同志沒有關系。”
“上!”
“等會兒!大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允了,給我上!”
話音剛落金泉就縱身一躍,隻聽着腳下“咣铛”一聲,火光四射。
怎麽回事呢?是這些飛特沙同時向一個方向進攻,而進攻的目标突然轉移,由于用力過孟,使這些飛特沙相互撞擊出的聲響。
金泉趕緊跳到這末将的身邊,奪過片斧,開始了飛速的旋轉,隻聽得四周“咵咵”直響啊!是被扣回來的飛特沙撞在牆上的聲音。雖然落地了,但都沒死,又飛了起來繼續戰鬥。
在他飛快的轉動時候,這飛特沙恰恰停止了攻擊。
金泉也停下休息半分鍾喘喘氣。
當這斯們再來攻時,金泉已變成了一個大鐵缸,缸裏燃着熊熊大火。這斯們一起來攻,又一起折返回去。
這斯們一時間沒了轍。
這就持續了五分鍾左右。這斯大王又下令:“給我進攻!”
一起朝這火缸攻來,不多時這火缸被鑽的千瘡百孔。
金泉一下子軟落到地上,以末将爲首的幾位衛士,一轟而上趕緊救走了金泉。
這堂堂的天威就這麽蕩然掃地了。
當他們慌慌張張地跑時,一下子撞到了純發狼仙的懷裏,還有菩提祖師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這幾個衛士連忙說着。
“等會兒,你們這是怎麽了?”
“被啥幾把沙給打的。”金泉一聽聲音有點耳熟,趕緊擡起頭來看了看:“天督總管,你是人還是鬼?”
“我們肯定是人了!”
“你們不是被做爲人質了嗎?”
“是呀,我們就是以人質的身份被帶回來的呀!”
“你們這是?”
“噢,我們實際上早就回來了,他們沒有讓我們見你們,其實我們見了你們也沒用,因爲我們是被控制着的人,頂多能替你們求一下情,别的就無能爲力了。”
“那你們還走嗎?”
“别寒碜我們了,我們現在說話都不算話的,走與不走由它們說了算。”
金泉一聽到這差點眼淚流出來了:“那我這亂身體能否麻煩師傅們給恢複一下吧!”
“這……”
“師傅們有難言之隐?”
“哦,是這樣,我們的一言一行都被監控着,我怕被監控到了,不但救不了你,還怕害了你呀!”
“是嗎?行,那我們趕緊走吧!”
“等會兒,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來我給你使點法吧!”
菩提祖師就很快地在金泉渾身上下捏捏,揉揉,一會兒就全部恢複了原來的形狀:“行,你們快點躲一躲,以後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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