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領導安排出差,一大早上就出門去了省會,坐車就坐了七八個小時(來回),到那邊也隻是十幾分鍾的事情,這才剛回家。
這裏和别的地方不同,是x市最大的幫會青蠍會管理的,所以一般的人絕對不敢在這裏鬧事,胡晨來這裏并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處理事情的,五十萬在他看來不多如果能隻用五十萬解決這件事情的話胡晨也并不想出手。
“一位,給我一個大包另外把虎子找來。”
“您是說虎哥?”服務生驚奇的打量着胡晨,能在x市叫虎哥虎子的人不多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孩難道是扮豬吃老虎的衙内。
“好的,您請這邊我馬上就去請虎哥。”服務生将胡晨領到了包間裏面擺上酒水微微福了福身子扭過頭去出了房門。
又過了十多分鍾門外逐漸響起腳步聲,來的人不在少數腳步有些急像是對這件事非常緊張一樣,房門被打開了足有十五六個人魚貫而入,帶頭的就是被稱爲虎哥的中年男子,隻見他的右臉頰上有一條從額頭到下巴的疤痕,看那疤痕應該是被人一刀給砍出來的。
“我說,兄弟在哪兒開山立櫃?”虎子并沒有因爲胡晨年輕而小瞧對方,因爲臉上的疤就是被一個自己原本不以爲然的人給砍出來的。
“好說,兄弟我是。。”胡晨右手輕輕點着桌面并沒有說話,這一套是在另一個世界學的大概意思都差不多胡晨也是碰碰運氣。
虎子瞧着胡晨的食指半響沒有說話,過了兩分鍾隻見他右手向後一擺對着身後的弟兄們吩咐道,“你們先出去我和這位好好的談一談,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能進來!”虎子不敢确定胡晨的身份,能說出高級黑話的人在x市自己幾乎都認識卻從來沒有見過面前這個年輕人。
“兄弟,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虎子别的不敢說但是在x市也算是說一不二。”虎子看上去說了軟話但話裏卻是一股子威脅,如果胡晨是外省來這裏探消息的自己這句話就能讓對方好好的掂量掂量,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再厲害的外省幫會也不可能跨省和另一個省的龍頭叫闆。
“我說我是來這裏救人的你信嗎?”胡晨倚在沙發上端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呵呵一笑指着大門笑道,“我的一個朋友因爲你們的事情被抓到這裏,怎麽樣?給我個面子多少錢我出了别爲難我的人。”胡晨的話同樣是外軟裏硬說的虎子腦袋一陣疼,尋思半響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抓了什麽人。
“你是說?”虎子眉頭微蹩他不記得自己最近有過抓人的動作。
“x馄饨店的吳曉倩,”胡晨見他沒有印象立刻提醒了一句接着說道,“按規矩我今天來該是先拜山頭,不過這事情有些急這規矩就先放一邊了,怎麽樣?放人我給你五十萬不放人。。”胡晨右手微一用力那結實的就憑喀嚓一聲被胡晨捏成了碎片,這是公開的叫闆了。
“說哪的話,兄弟咱今天賣你一個人情人你帶走這錢。。”虎子将面前紅澄澄的鈔票推了回去爽朗的一笑,“我虎子就喜歡交你這種朋友,給個面子咱們四樓好好喝一頓。。先說好。。按規矩來你要是能幹趴下我那幾個兄弟我二話不說你想帶走誰就讓你帶走誰。”
虎子拿定主意,既然是來救人的那這事情就簡單了,自己這邊占着理按規矩辦事誰也說不出來話。
“行!”胡晨滿意的點點頭,這規矩就是一個類似于街頭流氓拼酒的規矩,隻要來救人的人能在酒量航幹趴下這邊三個人就算是成了,不過這種方法也隻會用在同類人的身上,虎子見胡晨很是上道就不由得想起了這個辦法,這方法不傷和氣輸了對方給錢照樣放人,赢了?不可能。。這拼酒的幾個人哪一個不是自己這裏面酒量最大的,就算這人的酒量再大也不可能一個拼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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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帶上來。”虎子輕輕拍拍手已經等在裏屋的幾人立刻拽着驚恐的吳曉倩走進了房門,這女孩已經被這群人吓傻了,原本以爲自己一輩子就算是毀在這個夜總會裏面了卻沒有想到突然接到通知有人按照道上規矩來救人,這讓吳曉倩了不明所以了起來,其實除了她就連一群正在坐台的女孩們這時候也好奇的圍了上來,這種事情到現在也不過發生了三次而已,不過還真是好羨慕這個女孩,到了這種地步還有人會來救她。
“按規矩我先來三碗。”胡晨滿滿的給自己到了三碗酒想也不想一碗跟着一碗到進嘴裏就像是喝水一樣砸吧砸吧嘴笑道,“好了,日頭高照大杆子們開工了。”胡晨一路黑話說的虎子們心裏立刻沒了底,這可是六十七度的伏特加一般人一杯下去就能被放倒這人連喝三碗瞧上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兄弟豪爽咱們弟兄也不能丢臉,來。。我們這邊陪你!”陪酒的三人見胡晨這麽痛快也不由的好勝心起,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咕咚幾口喝了幹淨。這就是一個不公平的規矩了,胡晨這邊要和三碗他們那邊才會喝一碗也就是說胡晨每一次都要比他們多喝兩碗,就算是個酒神這時候估計也要慫了,不過胡晨心裏卻是有底,這酒精剛剛進了肚子就被一團三味真火燒成蒸汽然後迅速消失連個渣都不剩哪裏能喝醉。
“這三碗敬你們。”胡晨有端了三碗大口大口的喝了個幹淨一抹嘴唇臉上還沒有任何異色。
“好!”三人酒量極大見胡晨挑戰自己也不打怵端起酒一飲而盡,四個人就這麽一來二去足足十多斤酒下肚,這三人已經開始搖搖晃晃那雙眼睛也開始打顫打着酒咯那心裏卻是驚奇不已,這人是喝水呢?就算是喝水這種喝法連個廁所也不去?
“來。。接着。”胡晨像是個平常人一樣再次打開一瓶伏特加有些不悅的說道,“這個時候咋就隻喝外國酒?來一箱悶到驢嘗嘗!”胡晨的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在這些人心中炸響。。這悶到驢度數最低的也有六十八度,這種混合的喝法誰受得了。
“好!這位兄弟的酒量驚人,咱們認輸,不過這一場我們還是不服來個第二場怎麽樣?”虎子連忙揮手讓這三個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的陪酒下去他卻是走上台來呵呵一笑學着胡晨輕輕的點着桌子笑道,“人。。你帶走。。不過咱們兄弟的面子不能就這麽沒了,來個第二場我就放你們兩個人走。。不然。。别怪兄弟不将道上規矩。”
下面正在看戲的年輕人們裂開大嘴嘿嘿笑着,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幫會間用這種方式決勝負的,對于這些十六七歲正處于叛逆期的小孩兒們這種事情最來勁,唯恐天下不亂的他們轟然叫好等的就是虎子他們爲難胡晨。
“怎麽比?”胡晨坐了下來擡起頭來那雙紅紅的眼睛就像是一頭獅子的雙眼一般死死地盯着虎子小聲道,“别給我耍花樣,我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條街上擺地攤呢!”胡晨倒是沒有說謊甚至擡舉他了,時間倒過去幾百年胡晨可不是正在和孫猴子們一起殺人呢。
“哼。。”虎子冷哼一聲,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丢臉面子不找補回來以後在道上就不好混了。
“咱們就比。。”虎子沉吟了一下見胡晨絲毫沒有怯意笑着說道,“當然,要求不會太高,來幾個把這個女孩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咱們就比這個!”虎子忽然掏出手槍指着剛剛被解開繩子的吳曉倩笑道,“我數三下就開槍如果你能把人救下來的話一切随你,如果救不下來的話那就聽天由命了!”
“你!”胡晨聞言大怒正要反駁卻見虎子一臉得意的說道,“一。”
“哼!”胡晨冷哼一聲計算好自己和吳曉倩的位置那雙腿猛地用力就像是一頭捕捉獵物的豹子撲向已經不知所措的吳曉倩,盡量的擋在她的面前讓子彈打在自己的身上,胡晨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想法讓胡晨的身子不由得偏了偏盡量的将吳曉倩擋在自己面前,胡晨不傻也不是花癡。。因爲吳曉倩和胡晨小學就認識了那時候的胡晨是個經常受人欺負的傻小子也隻有吳曉倩經常保護他,時間久了兩人就成了朋友,上了初中胡晨便悄悄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孩當時這個女孩還隻是一個青澀的小女孩,當到了大學的時候這個青澀的小女孩搖身一變幾乎堪比系花,那時候胡晨便死了這條心,因爲追求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比身世胡晨自認爲比不過那些開着大奔的少爺們,從那以後胡晨便再也沒有和她聯系過,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是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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