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輕功是四大惡人中最差的武藝也隻是中等但若是論内力的話則是最強的,常年喝酒還要保持不醉喝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二十七八年他的内力也已經在這二十七八年的時間内一點一滴的積累了起來,即使是一般的先天高手在内力上也不過是他的一半而已,如今他打算一口氣爆發自己的内力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得運轉自身内力後退幾步,先天高手爆發内力雖然會傷到自身但隻要一年的功夫就能休養過來,但如果被爆發的氣流給打到的人不死也得殘廢,更何況他一個人就有兩個先天高手的内力容量。
“快退!”古月軒大喝一聲,他距離喝最近一眼便能看得出來喝現在正将内力一點一點的壓縮到了自己的氣海處,這一瞬間爆發出來就能發揮自身六倍左右的實力,而且剛剛爆發出來的真氣氣流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得住的。喝的内力已經随着他的丹田一團一團的向着氣海進發,他的那雙眼睛也因爲這真氣的流動開始充起血來。
古月軒一拉身邊毫不知情的東方未明向後一撤緊接着急忙便對還在觀察的荊棘急道,“師弟,快走,他的真氣爆發你是抵擋不住的!”古月軒是好意但荊棘卻是毫不領情,眼見胡晨沒有後退的意思好勝的他哪裏有後退的理由,雖然喝現在流露出的真氣氣流已經将自己的臉刮得生疼。。
“啊。。!”喝已經能感覺得到自己的氣海已經漲的生疼,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内力有這麽深厚,一經調動丹田處仿佛有着永遠用不完的内力一直在向外噴湧着内力,直到自己的氣海處于飽和狀态的時候這内力才漸漸的停止了下來。“該死的臭小子!”喝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經提升了幾倍以上,就算胡晨的實力再高也不可能和江湖傳聞中一樣恐怖,憑自己的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龍王想要動自己也要掂量掂量。
被稱呼爲臭小子的胡晨眼角一挑,沒有想到江湖上還有這種暫時提高自己實力的方式,隻是這種提升方式的後果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一年之内不能再使用任何招式和功力,一旦使用就會經脈盡斷而死,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使用。
“呼。。”喝也不多說話一把扔掉手中心愛的酒葫蘆那粗大的手掌便随着這葫蘆一起飛向胡晨,空氣被這一掌震得嗚嗚作響這一掌喝算得上是用盡全力了。
“啪!”胡晨左腿向後一撐右掌也跟着拍了出去,兩掌相接發出一聲悶響胡晨立刻便能感覺得到手掌上傳來的那股巨大的力道,胡晨也不心驚手掌中一股熾熱的能量立刻作出反應,就像是那些被這火焰燒死的人一樣,那恐怖的高溫在胡晨體内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喝哪裏想得到胡晨的體内就是這種令人恐懼的“内力”自己那被酒精刺激出來的内力呼的一聲在胡晨“内力”助燃下燃燒起來,這火焰燃燒的極是旺盛順着喝的手臂筆直的向着他胸口氣海處燒了過去。
“給我滾。”胡晨猛地一用力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喝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了,一股大力呼的一聲刺穿了喝的手臂緊接着便是他的氣海然後向着丹田沖去,哪裏是練武之人最爲重要的部位一旦受傷不死也要殘廢,如今這股大力忽然沖進了喝的丹田,那裏已經空空如也連一絲内力也沒有了那裏經受得住這大力的沖擊,他隻感覺丹田猛地被這大力擊打抽搐一陣一股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胡晨這一手借用了鍾馗血脈的力量這一股大力比不死鳥血統的力量要強上很多,知道了借用别的血脈的胡晨第一次嘗試一同使用兩種血脈力量沒想到當真是成功了,不過在啓動鍾馗血脈的同時胡晨那模樣也是一縱即逝,如果不是背對着衆人隻怕這些人當真是要把自己當作是妖怪了。
“你是。。!”喝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睜得老大隻是這最後一句話卻是說不上來了,額的一聲最後一口氣也在他驚恐的神色中咽了回去,他見到了胡晨那恐怖的模樣,這時的他終于知道自己這些人爲什麽不是他的對手了,他真的是個妖怪試問一個普通人類怎麽可能是妖怪的對手。喝的死法和其餘幾人大爲不同,他是被活活抽掉了魂魄而死的,鍾馗血脈原本就屬于下面一号人物,他動起手來自然是陰氣飄蕩和不死鳥的火焰截然相反雖然同是火焰但一個陽氣旺盛能将一切燒得幹淨,另一個則是陰氣旺盛能将一切凍結,就像電影中那恐怖的情節一樣,被這火焰燒到的地方将會在一瞬間被淡藍色的冷氣燒成冰塊。
喝的死法和胡晨想象的一樣,雖然身體周圍沒有任何的傷痕變化但身體内部卻已經變得冰涼,這一掌先是抽掉了他的魂魄随即便用冰冷的陰氣将他的内力點燃凝結成冰塊,之所以喝會在一開始感覺到那股熾熱的火焰就是因爲胡晨還不熟悉兩種血脈互相配合轉換的步驟,等他習慣了兩種血脈的共同應用時血脈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在别人的眼裏喝鼓足了自己全身的内力和胡晨拼了一掌隻是這一掌似乎毫無動靜轉眼的工夫喝不知爲什麽臉色鐵青的仰面便倒,轉眼的工夫這四大惡人都在一天之内被胡晨一個人解決的幹淨,衆人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三日後,修羅宮内。
“四宮主,你看這花已經開始發芽了!”侍婢小薇驚喜的捧着花盆那雙大眼睛裏滿是喜悅,足足兩個月了這花終于發芽了雖然僅僅是隻能看得見剛剛冒出一點點新芽但這足以讓這兩個女孩興奮好久了。
“真的!”任清璇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象牙梳子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這嫩芽和别的嫩芽不同是淡紫色的上面有着一層圓形的花紋看上去煞是可愛。瞧着自己兩個月裏面辛辛苦苦照料的花朵任清璇心裏一片的滿足,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這花真的隻有。。瞧着淡紫色的嫩芽任清璇忍不住問道,“小薇,有沒有那個人的消息?這麽長時間也沒來這裏。。他怎麽樣了?”任清璇不知怎麽了自從得到了這顆花種後心裏就滿是那個男人的身影,被她珍藏的那個金色的花種似乎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
“四宮主。。”小薇吐了吐舌頭瞧着周圍沒有别人急忙小聲道,“四宮主您是不知道,現在大宮主也在打聽他的消息聽說他最近幾個月内在江湖上名聲大噪親自殺上天龍教單槍匹馬斃了天龍教六個壇主,随後不知道爲什麽和一個和一人打了一架。。後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什麽?!”任清璇心裏緊張起來原本她還以爲當自己将這花朵培養出來的那一天就可以再見到那個男人,隻是他消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而且被打了一掌。屋子裏安靜了下來那俏麗的臉上一顆淚花順着臉頰劃過修長的下巴嗒的一聲落到了花朵的之上,低着頭的嫩芽緩緩地擡起頭來那兩瓣芽兒漸漸張開,一片片花瓣從芽兒的保護下逐漸的露出頭來。
“呀。。開花了!”小薇驚奇的目光正落到這花朵之上,剛剛還隻是發芽的花朵轉眼的工夫就開了花而且随着這花朵的盛開一股異香撲面而來果然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
“禀報四宮主,大宮主差屬下前來請四宮主前往前廳一趟。”寂靜的屋子裏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勁裝的護法恭敬地抱拳一禮道,“天龍教派人前來。。大宮主一個人拿不定主意。。。”護法臉色有些爲難,天龍教現在隐隐的有天下第一大教的趨勢隻是所做之事均是天怒人怨之事,修羅宮雖然爲人狠辣但卻也不曾想過要和天龍教配合。
“知道了,你先去我換件衣服就過去。”任清璇擦了擦眼角剛轉過身去猛地問道,“有沒有上次來這裏的那個男人的。。消息?”任清璇心裏有些緊張,很少出宮的她對于江湖上的消息從來都是不放在心上如今卻爲了一個男人對江湖之事頗爲上心了起來。
“四公說的是火龍王?”護法不由得擡起頭來看着任清璇解釋道,“如果說火龍王的事的話四公主還是前去和大宮主她們談吧,天龍教爲的就是和您探讨他的事情。”護法的話讓任清璇來了精神頗爲緊張的換好衣服急急忙忙的随着護法來到了前廳,那原本頗大的前廳在天龍教衆人的數量下顯得小了很多,當任清璇剛剛邁入前廳之時,大宮主微微點頭開口道,“各位,火龍王之事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女兒她卻和火龍王曾有一面之緣,各位不妨聽聽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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