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武林還真是以多欺少打了一個又來一個!”左護法冷笑一聲這兩個年輕人武藝不高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隻是她有些擔心的是大了小的會不會出現老的。中原江湖有一個很讓西域人頭疼的習慣,雖然平時這些中原人士市場内亂但到了外族人入侵的時候總是能擰成一股繩,不論認不認識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加入戰鬥,這裏是洛陽城是中原武林比較重要的一個城市雖然真正的門派并不多但卻也都是江湖上較爲有名的門派。
“護法,不要戀戰教訓一下他們就可以了。。你别動!”大宮主用力一拉這在掙紮的任清璇,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多了起來如果在這裏被圍住的話官府也會聞訊趕來到時候自己這些人不要說應付江湖人士就算是這些武功并不怎麽樣的捕快隻怕自己這些人都應付不過來。
“是。”左護法沒有回身隻是點頭輕聲應了一聲,手上的鋼刀越使越快在陽光的映照下這鋼刀之上泛着淡淡的綠色隻怕是這上面有着劇毒。
“好賊子,留下人再走!”關偉大怒,在自家門口被她們一頓欺負如果把人救了出來倒也罷了,可如果連人也沒有救出來的話那自己以後也就不用再在江湖上混了,想到這裏關偉手上的鋼刀不由得跟着加快了速度,這幾招青龍刀法這時候使得卻是有模有樣起來,手起刀落關偉那比一般鋼刀要大上幾分的佩刀似乎沒有了重量在空中來回竄梭,一時之間做護法隻感覺自己眼前到處都是刀影,她很不清楚這人爲什麽會忽然拼命了起來。
“小子,你找死嗎?”左護法左腳畫了一個圓身子就像是個圓規似的轉了個标準的圓圈,右手的鋼刀借着這一圈的慣性瞬間加大了力道當的一聲撞在關偉手上的佩刀,這一撞左護法接着慣性和自己的内力幾乎将關偉的佩刀砍成兩半,隻是關偉修煉的刀法乃是當年關帝在戰場上使用的刀法,越是危險刀法就越是淩厲,隻是誰都知道這種刀法就是依仗着開始時那一番威懾力一旦開始的時候沒能将敵人擊敗的話後面的招式就不行了,不過饒是如此關偉也借着這開始時一番的威懾力讓左護法出了一個暗虧。
左護法的鋼刀威力極大但關偉的佩刀也不是什麽普通角色,這一刀雖然砍進了關偉佩刀的中央但後面堅硬的刀背卻是抵擋住了這一刀的威勢隻是讓關偉後退了幾步罷了。
“可惡,拔不出來了!”左護法用力想抽回鋼刀卻沒有想到關偉的佩刀就像是用嘴巴死死地咬住了鋼刀的刀身,在精妙的刀法在這種情況下隻怕也已經沒有用了,左護法暗叫一聲晦氣右手收回算是放棄了鋼刀,隻是這麽好的機會關偉怎麽能放過,嘿嘿一笑一招青龍出海就劈了出去,這兩把鋼刀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十字狀反倒成了正反面都有刀鋒的兵器了,關偉心中大喜眼見左護法胸口破綻大漏也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揮刀便砍。
“關兄,小心!”西門峰的内力不強這高強度的戰鬥早就讓他的内力消耗嚴重,這沒有了内力或者内力供應不足就像是一輛汽車沒有了汽油一樣,西門峰瞧見關偉已經占了上風便坐在一旁呼呼的喘着粗氣努力的恢複着内力,等了半響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西門峰不由得睜開眼睛想要瞧瞧裏面的戰況如何了,隻是這剛剛睜開眼睛西門峰便瞧見大宮主手裏捏着幾枚暗器小手一揮那四枚淡藍色的暗器就已經對準了關偉飛了出去。
“修羅釘!關兄小心!”西門峰大駭這修羅釘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一種暗器,這上面塗抹了慢性毒藥是一種威力極其強烈的毒藥,它的潛伏期是一個月,發作起來會慢慢的腐蝕掉肉體速度很慢會讓人一點一點的看着自己死亡,即使是挖掉腐爛的肉毒藥也會再一次發作接着釋放毒素,而且這種毒藥幾乎沒有解藥因爲解藥中幾分藥材現在已經絕種了剩餘制作好的解藥現在應該在修羅宮人的手中。
“嗯!!”關偉聞言渾身冒出了一層冷汗,這毒藥他可是聽說過的常年在外走镖也曾見到過中了修羅釘的人慘死的下場,尖銳的風聲已經響起那修羅釘已經距離關偉不足三米了,如果是平常關偉很有自信躲過這個暗器隻是現在自己被左護法纏住除了下半身還能移動以外其餘的部位現在已經不能随意動彈了。“完了!”關偉仿佛認命了也不再去管這修羅釘隻是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想要臨死之前盡量的拉一個墊背的人。
修羅釘尖頭開了一個口子發出尖銳響聲的就是它,一方面是威懾敵人另一方面則是給敵人放血,這毒藥需要大量的鮮血才能發揮作用僅僅是普通的紮進去毒藥發作的速度反而很慢,忽的。。不知從什麽地方另一枚暗器斜斜的插了過來沒有聲響但卻是劃過了一道銀光,叮的一聲撞在了修羅釘之上借着自己的慣性将修羅釘的準頭撞的一偏斜斜的插進了一旁的桌子之上。
“修羅宮好大的威風,就你們這些殘兵敗将也趕在咱們中原爲非作歹?哼。。老道今日便教訓教訓你們!”忽然出現的這人正是青城派掌門青霞子,這人爲人正直向來都是嫉惡如仇,今日前來洛陽原本是想在白馬寺上柱香祈求一下卻沒有想到剛剛走出白馬寺便見到江湖決鬥,原本他也隻當這是個鬧劇,隻是當瞧見修羅釘之時青霞子勃然大怒,如果是正大光明的戰鬥青霞子自然是不會出手隻是沒有想到這人不僅出手偷襲而且發射的暗器更是惡毒無比。
“哪裏來的臭道士?!我修羅宮雖然元氣大傷卻也不是你們這些江湖喽啰能随意拿捏得!”大宮主見自己的暗器被人射偏心中一陣怒火,猛地瞧見青霞子這一身奇怪的裝扮心中卻滿是怒火,“右護法,看好了四宮主我去教訓一下這個自以爲是的牛鼻子道士!”說着大宮主從一旁侍女的手中接過一柄酷似關刀的兵器舞了一個刀花目光兇狠的喝道,“牛鼻子,給我死過來!”
青霞子是青城派掌門人也是一個先天初期的高手何曾遇到過這種不分場合便出口傷人的西域之人,盛怒之下青霞子一手持劍另一隻手向前一指恨聲道,“貧道乃是青城派掌門人青霞子,你且記好了省的到了閻羅殿做一個糊塗鬼!”聲落劍至這一招平沙落雁在空中花了一個圈像是乳燕歸巢一般從空而至,青霞子整個人飄在空中接着自己身體的重量和慣性這一劍的威力端的是威力無比。
“青城派!”大宮主心中暗暗思索着青霞子的話,長劍已到大宮主高舉關刀當的一聲擋住了長劍,刀原本就比劍的力道大雖然青霞子的招式精妙但也不可能一招就拿下修羅宮的大宮主,對方擋住自己這一招青霞子也是絲毫不在意就勢劍鋒一偏順着刀柄劃了下去要給對方一個必救的後手。
足有一米五長的刀柄是精鋼所緻被劍鋒劃過帶起一陣火花,大宮主眼神一凝隻等到劍鋒距離自己手指還有五厘米左右這才松開左手讓過劍鋒再一次抓住了刀柄,這時青霞子因爲這一件的緣故右側整個身子已經暴漏在了大宮主的面前,她眼前一亮左手用力右手瞄準方位狠狠一甩刀鋒對準了青霞子的右側的肋骨像是要将對方一刀兩段似的。
“好機會!”青霞子眼見對方這招反而是漏出了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隻見他并不收劍也對這即将到達自己身體的刀鋒不屑一顧,劍鋒狠狠地向前一捅這一招就是青城派自救的招式圍魏救趙做的就是讓對方不得不防如果對方執意要砍自己一刀的話那麽這一劍就會狠狠地捅進對方的胸口,青霞子自信就算對方砍中了自己自己也能在重傷之前狠狠地将對方釘在地上。
“無恥的中原!”大宮主心中一凜對方這一招明顯的是要和自己同歸于盡,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中原人士能爲了别人打生打死的,不過現在卻不是像這種事情的時候漸漸已經觸及到自己胸口的肌膚再向前一點自己就要被劍鋒刺傷,身形連連後退砍出去的長刀就勢向上一擡當的一聲刀柄撞擊在劍鋒之上将長劍撞到一邊,隻是這樣一來這一招算是不能接着用下去了原本以爲自己占了上風卻沒有想到被這個牛鼻子道士給牽着鼻子走了一圈。
大宮主跳出圈子胸口的衣衫已經被青霞子的劍鋒劃開一道口子雪白的肌膚上現在已經開始滲出鮮血,忍着疼痛大宮主心思急轉,西域人少修羅宮勢大讓她養成了一種不可一世的嬌縱态度,如今修羅宮消失來到這中原随意一個青城派掌門便将自己逼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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