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被點到名的衆位士兵忽的站了起來一臉不服氣的看着剩餘的人那一臉洋洋得意的模樣,“爲什麽我們不能參加!”這聲呼喝早就在這偏将的意料之中,他曾經不止一次遇到過這些他的理由隻有一個,“這是将軍的命令!”
五千人被刷下去了兩千二百人剩餘的兩千八百人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抵抗東廠來援大批士兵和天龍教入侵的各大弟子,這三千人不是高手不是精銳隻是軍隊中最爲普通的三千人,普通到随便在軍隊中就能找到類似的一群,隻是他們也有不同,他們的番号不同因爲這個番号他們受到的待遇也是不同,發起瘋來即使是最精銳的士兵見到他們也要退避三舍,今天他們不僅要抵擋東廠兵士的進攻而且還要抵擋随時随地可能偷襲的魔教中人,這些高手借着夜色能很輕易的潛入軍營如果被他們偷偷摸摸的進入了這裏的話。。
各大門派前來支援的弟子已經開始收拾被褥休息了,少林寺裏面已經住滿了人他們也隻能在外面忍受着寒風靜靜的等待着明天有可能出現的一切。
“二師兄,這群當兵的怎麽還不睡?”武當派一名起夜的弟子打着哈欠對着一旁同樣起夜的二師兄不解的問道。
“噓。。小聲點,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咱們現在幫不上忙還是早點休息。”二師兄連忙揮揮手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士兵們在少林寺山前的樹林兩旁挖開了數條壕溝,手持鋼刀的士兵們現在正縮在裏面雙手抱着鋼刀壓低身子正在打瞌睡,他們已經很累了忙了一個下午剛剛吃完飯就要準備應對東廠的人,而另一批手持弓箭的士兵則舒服一些趴在了距離壕溝幾十米的地方正在睡覺,剩餘的士兵們則是手持長槍正在舉着火把四處巡邏,一小批的士兵手裏捏着手掌長短的匕首趴在草叢裏面那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山路上的小道。
這來回巡邏的火把将附近一段距離照射的一清二楚,晃眼的火光讓這些正在休息的江湖中人從夢中驚醒過來,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從營地邊上來回竄梭着。
“隊長。。來人了!”一名暗哨喘着粗氣不停地吞咽着唾沫可能由于跑得過快剛說了幾個字就要大口大口的喘兩口,少林寺山腳處已經有一批趕到的東廠番子這足有兩千人的番子人人身着黑色夜行服手持柳葉刀二十人一組正向着少林寺趕來。
“隊長。。他們大概有兩千來人天太黑我看不清楚,不過我走的時候發現他們正在銷毀火把,我看他們現在是要偷偷潛入少林寺我已經安排幾個兄弟跟上去了,您看咱們是不是要。。。”這名士兵說着話右手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嘴角那一絲冰冷的笑容就連一旁正在瞧瞧偷看的江湖中人也不由得渾身打個寒顫。他們第一次瞧見這些軍人露出這種讓人不寒而栗的表情,或許他們真的可以獨自擊退敵人。
漆黑的天空沒有一絲光亮即使是武林高手現在也像是瞎子一樣,除了正在巡邏的士兵手中的火把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亮光可以照亮。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少林寺周圍變得異常安靜,暴風雨即将來臨戰鬥即将打響。
“隊長!來了!”暗哨們一個跟着一個回到營地将自己獲得的資料一點點綜合,與江湖中人不同的作戰計劃立刻呈現出來,軍隊依靠的就是團體的力量和江湖中人的個人英雄主義有着本質上的區别,已經驚醒的江湖中人現在已經開始摩拳擦掌,那寒光閃閃的兵刃忽的便從劍鞘刀鞘中拔出來。
“放!”隊長嗜血的一笑高舉的右手就像是死神手中的鐮刀一樣狠狠地落了下來。
“噗!”七百把硬弩力弓同時響起,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箭雨騰空而起劃過一個凄美的抛物線在箭頭的作用下從空中帶着完美的物理慣性下落,箭支本身的重量加上騰空而去的力量如今再加上落下的重量,這小小的箭支甚至要比子彈還要恐怖,軍隊的弓箭是作戰弓箭甚至要比民間打獵的硬弓還要恐怖,每一把弓箭都需要三百斤左右的力量才能拉出滿月,這些專業射箭的士兵每人的臂力都要比一些将軍還要恐怖這一箭出去立刻便掏出第二根箭支彎弓搭箭再一次騰空而起。
“咚咚咚。。。”入肉聲此起彼伏這堪比地毯式搜索還要恐怖的抛射技巧是現在最爲恐怖的一種射擊方式,這些沒有準備的東廠番子隻是一個照面便被這數之不盡的箭支當場射死八百多人,受傷的人也已經被箭支死死地釘在地上,這時候不論你有多好的輕功也根本逃不過覆蓋式的箭雨。
“第二輪,上火箭!”打仗哈哈大笑一聲,“把那群該死的番子都給我找出來!”火箭屬于古代的利器,不僅僅可以造成大面積的損壞也能用到照明上,隻要火光一亮前方的一切幾乎都是盡收眼底就像是現在的照明彈似的。
“放!”
“噗!”又是一輪火箭騰空這一次并不是抛射,他們要趁着火箭的火焰最亮的時候射到前方盡可能遠的地方,如果騰空的話箭支會因爲火焰的損壞導緻箭支不能發揮作用。
“殺!”江湖中人已經按耐不住性子了,這一輪抛射已經将敵人射殺了一半憑自己這些人的功夫應付這些番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貪功的江湖中人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刀槍棍棒你來我往根本就不在意軍隊紀律。
“回來!”隊長眉頭緊皺隻是這些江湖中人哪裏會理會他的命令。這些江湖中人就像是靈巧的獵豹運氣越過戰壕那手中的兵器已經毫不留情的将自己面前的販子們放倒,一時間慌神的販子們被這群江湖中人已經又解決了三百來人。
“可惡,這群傻蛋這時候上去不是找死嗎?他們才兩百多個人。。”隊長吼叫着,還不到進攻的時候,販子們雖然被突如其來的箭雨射殺一半但一等他們回過神來就能立刻結陣不要說這些各自爲戰的江湖中人,就算是正規軍見到已經結陣的敵軍也要讓他們三分。漸漸的販子們已經從之前的箭雨陰影中回過神來,眼看敵軍并沒有沖出而是一群服色各異的江湖中人,這軍人的暴脾氣立刻冒了出來,一條條命令下這群番子迅速結陣三五成群圍住一個江湖人手起刀落便将這自以爲能一挑多的“高手”放倒在地另一個士兵便立刻抽出佩刀将這人的腦袋砍下一腳踢到一旁。
風水輪流轉這群沒有戰法的江湖中人頓時感到吃力隻是現在想跑已經不可能了,被六七人圍住那六七把鋼刀同時招呼除了功力高深的高手以外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活着逃出來,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爲什麽國家會養着這群原本以爲是酒囊飯袋的軍隊,原來他們隻要聯合在一起就算是江湖好手也隻有等死的份兒。
“沖鋒!”隊長狠狠一咬牙,“把大将軍的軍旗豎起來!把這群狗娘養的廢物給我殺光!”隊長吼叫着一面血紅色的軍旗上面繡着一個大大的胡字,這是胡晨的軍旗凡是此旗到的地方寸草不留!
“殺!”這一次的沖鋒聲甚至壓住了下面的戰鬥聲響,兩千多士兵跳出戰壕雙目血紅。下山要比上山快得多,接着慣性這兩千多士兵的速度幾乎是眨眼即到叮叮當當的撞擊聲響了起來,兩千打九百這根本就是壓倒性的優勢。士兵們的加入這群已經渾身是傷的江湖中人松了一口氣,見識到了混戰威力的他們怎麽能不知道這群士兵就是自己這些人的救星了。
“該死的兵部,咱家是奉了曹公公的命令前來消滅這群意圖謀反的江湖人,你們兵部這是要造反不成!”一道尖銳的嗓音忽的響起,一身青袍面色蒼白嘴唇上卻是紅的吓人的公公捏着蘭花指一扭一扭的走了出來,隻見他氣哼哼的指了指前方的軍隊吼道,“還不住手還不住手!!是不是要咱家禀告曹公公讓你們一個個人頭落地不成!”
這公公年紀不大臉上卻是一股殺氣,他手中的佩刀上也已經滿是鮮血從他的腳步上就能看得出來他的功夫不低。
“嘿嘿。。曹公公?啊呸。。咱們兄弟是奉了胡将軍的軍令專門兒在這裏等你們的,别給我提那個閹賊,你們這群意圖某朝篡位的亂臣賊子勾結東瀛将陳将軍扣押在西湖靈隐寺之下的密室之中真當咱們兵部不知道?”隊長不屑的一笑,他們已經被自己包圍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了,何必和他們廢話!
“動手!”隊長猛地一揮大刀砍倒身邊的一名番子嘿嘿一笑,“速戰速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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