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第007章可恨處女情結
文/polarisa
也許心裏還沒有放下白天的事情,程雲海今晚特别想看有關中醫的典籍。白天能夠下意識的去按抵溺水女孩的會陰穴,不外乎兩個原因:一是每天練習的小周天吐納,實際上就是運氣往複貫通任脈和督脈,會陰正是任督二脈的彙集之處,程雲海自然非常熟悉。另一個原因,則是程雲海的母親身體一向不好,久病成醫,父親書房的角落裏就有一本《鄉村醫生手冊—針灸與拔罐》,想來是父親用來參照給母親拔罐的。這幾天書房裏的書幾乎看了遍,就連這本也沒有撂下,足足看了兩遍。
小周天吐納功夫已然小成,程雲海非常滿足。然而,經過今天白天的事情,似乎刺激着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的練習,想要知道的東西很多。例如:龜息術是什麽門派的入門心法?完整的心法又是如何修煉的?龜息術如何應用?或者與其配練的外家功夫是什麽?
可這些問題都無從獲得答案。張蕾母親再沒有消息,即使有消息,也不一定會像程雲海這樣能夠堅持到現在,也許早已忘記。看看鄰居那些老太太就知道,流行太極的時候,門口的老太太們個個每天早晨背着長劍,身影矯健;流行氣功的時候,于是個個都是大内高手,專心打坐;眼下又開始流行集體舞,政府廣場倒是利用了起來,每天早晨一群老太太們舞姿輕盈、搖曳生姿。
有可能的話,也許應該找找張蕾,拜訪一下那位老太太師傅。
夜晚就這樣慢慢度過,修煉一會兒心法,又看一會兒中醫典籍,然後再修煉一會兒心法……
早晨起來,第一件事還是下海。剛剛把小船退下沙灘,正打算跳上去,掠眼之間,看見西邊長長的海灘上,一位女孩遠遠的走來,海岸上茂密的松林,上空風車巨大的葉子慢慢轉動,海浪輕輕的吻着那邊,一切那麽恬淡、那麽溫馨。
不忍心破壞這份美好,輕輕的搖了船,慢慢的滑向夏日貝架子。慢慢的,可以看清女孩的臉,原來是那位黃色泳衣的女孩。再走的近了,女孩也看見了他,熱情的招手,似乎是要他回航。
程雲海感覺到心室輕輕一振,有一刻悸動,卻沒有馬上動身,繼續挨着夏日貝架子,按個檢查着梭子蟹籠子,不過再沒有過去那麽細緻,隻是輕輕拽起一個匆匆看看再放下。抽樣檢查了三百個左右,沒發現什麽特殊情況,就準備收拾回航。
程雲海突然發現,垂在水面下的夏日貝網籠中,似乎有十個散發着熟悉的、紅彤彤的光芒。仔細一看,那是前些日子投入超貝貝苗的十個籠子,裏面的夏日貝已經長得和大拇指指甲一般大,一個個和普通的夏日貝絕然不同,像玉珠一樣晶瑩奪目!心頭一陣狂喜,俯下身子,迅速的從籠子裏掏出十幾粒夏日貝苗,甚至連袖子濕了一角都沒有發現,揣進兜裏急急的回航。
船靠了岸,女孩輕輕的走過來。看得出女孩的臉色還是顯得那麽虛弱,畢竟昨天差點魂歸極樂。
看着女孩,嘴裏淡淡的說:“爲什麽這麽早出來,也不好好休息,昨天那麽危險?”
聽得出口氣中的關心和憐惜,女孩的臉瞬時飛紅,低頭輕聲回答:“昨天走的匆忙,連你的名字都沒有問。”
“誰看見都會那樣做得,不要放在心上”。程雲海說完,眼直直的看着女孩,腦海中突然複現出那個耳光的情景,竟然感覺到臉有點微熱。
“我叫程雲海”,“我叫于潔”。
女孩說完自己的名字,頭又低下,臉更紅了。
船還在水裏漂着,程雲海還拽着纜繩,穿着水靴、水褲,夏天裏汗津津的不舒服。女孩也許是低頭看到了他的水靴,想起了他的窘境,急忙說聲:“你趕快收拾一下吧,等會陪我走走好嗎?”
程雲海點點頭,急忙拽上小船,奮力推上岸,到岸上倉庫裏換下水衣水褲就走了出來。
一起走了一會兒,于潔停下步子,認真的看着他,臉似乎更紅了,問:“那天你爲什麽那麽對我?”
程雲海有點詫異,要他表明心迹、說明救人動機嗎?“誰見了都會那麽做,這裏沒有人見死不救的。”
“我不是說救我,其實……我就是将來可以嫁給你,那天也不會讓随便摸我那裏。”于潔有點急了,“我很失望救我的人會那麽龌龊!”
程雲海本來想解釋,聽她那麽說,心裏也失望,想到彼此素昧平生,以後可能也沒有交點,于是恨恨的說:“我本來就很龌龊。”
于潔死死的看他,眼裏盈滿了屈辱的淚水,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程雲海望了一眼夏日貝架子,轉身打算離開。于潔突然拽住他,嘴裏有點語無倫次:“我不是責怪你,甚至……我都想做你的女朋友。”
程雲海不知道想到什麽,有點惡意的說:“不是吧,大姐,你那麽老,我才剛剛十八歲呢!”
于潔的眼裏有點懷疑。其實,程雲海打工這麽多年,特别是養了梭子蟹之後,三年來每天下海上船,就成了這幅被海風肆虐後的、古銅色面容的漁民形象。于潔以爲騙她,就笑着說:“不要騙我,我不在乎你的職業,你的家庭,我願意一輩子跟着你。我也是海洋縣的,剛剛從華東師大畢業,這幾天在縣裏等人事局的派遣書,找人聯系了,一般就在縣裏工作。将來我每天下班坐班車回來,才十幾分鍾呢。”
程雲海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于潔就這麽拽着他的胳膊,臉漸漸的靠了上去,嘴裏呢喃着:“我真的願意做你的女朋友,答應我好嗎?”
程雲海突然惡作劇的來了一句:“你是處女嗎?”
于潔失望的看着他,嘴上堅決的說:“我當然是,隻是你很在乎這個嗎?”
程雲海一臉壞笑,“在乎,不過我不信,你那麽漂亮,以前會沒有男朋友嗎?”
“那天你沒有看見嗎?”于潔更失望了,定定的看着他。
“沒有。”
“那我現在給你看!”于潔惡狠狠的望着程雲海,臉上幾乎是絕望。
“好,走!”
程雲海拉起于潔的手,跑了起來。
“到哪裏去?”
“跟我走,到前面那個風車下面。”
沙灘軟軟的,兩個人雖然跑着,速度卻不是很快。天有點陰,沒有大亮,長長的沙灘上除了他們倆,再沒有其他人。如果不是去做這個,兩個人慢跑在清晨的沙灘上,會很浪漫吧?于潔這樣想着,心裏極度的失望,卻又沒有拒絕。
高高的風車蒼涼的屹立在眼前,不知道以前是用來做什麽的,周圍已經荒涼,底座開裂的地方長出了幾棵小草。底座裏面很大,有二十多平方。角落裏堆了一堆漁網,看來被周圍的漁民當作是臨時的倉庫了,還算幹淨。他們倆走了進去。
程雲海望着于潔,輕輕地說:“脫吧?”
于潔恨恨的看着他,嘴裏想說什麽卻無話,慢慢的褪下褲子。
程雲海跪一條腿,慢慢蹲下,把于潔拉在自己懷裏,聞着她淡淡的體香,有點心旌神搖。讓于潔坐在自己跪下的腿上,隔着内褲,手指再次按到她的會陰穴上,含一口氣,運起了小周天吐納功夫。一股灼熱就着指壓的感覺再次沖進于潔的會陰穴。
程雲海不冷不熱地說,“看到了吧?我的手指點在你什麽地方?感覺到什麽嗎?”
于潔的臉燒紅,低着的頭輕點了兩下,嘴裏嘟囔着“有點燙”。
“那天我就這樣救你,不是占你便宜。‘會陰穴,溺水窒息針灸此穴’。我又不會也不能針灸,隻能這樣。”程雲海的臉上有點譏諷的味道。
于潔更是羞紅了臉,一頭鑽進程雲海的懷裏,“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