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第011章啓動師生戀二
文/polarisa
“雲海,你知道嗎?我本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你一直不來看我,我就…”于潔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低着腦袋說話。
“真傻,爲什麽不打電話給我?”程雲海覺得很無辜。
“我可不敢,你那天說的那麽鄭重。今天早晨我還在着急,如果今天不出院,明天就沒有辦法到學校報到了。”于潔有些慶幸程雲海今天能夠主動打電話來。
“可是,潔,你明天報到,三天後就開學了,你能立那麽久講課嗎?”程雲海仿佛看着一個很容易打碎的瓷娃娃。
沒想到,于潔馬上就從床上下來,隻是腳踝被固定,下來的有點不利索,站在地闆上,掐着小蠻腰,挺着小胸脯,亭亭玉立的站在程雲海面前。“雲海,剛才我在電話裏怕你不來,說腳還疼。其實,腳摔壞那天,真的很疼,第二天就不疼了。要不是醫生不讓我亂動,我早就出院了。”
“是嗎?不是還要等我,裝熊給我看嗎?”程雲海逗着她。
“你生氣了嗎?我就是想你來看我。”于潔像個小女孩一樣,摟着他的胳膊,小聲央求着。
“呵呵,沒有了,逗你的。來,我們一起去辦手續吧。”因爲要到三樓的放射科去複查,想到醫院不會有什麽熟人,程雲海一下子把于潔橫抱了起來。看着她害羞的低着頭,就接着逗她,“潔,我都抱你兩次了,溺水那天,抱在懷裏的是個臉色青紫的可憐女孩,今天則是調皮的小精靈。而且,好像還重了不少。”
于潔幸福的呢喃着,“嗯,那天你帶我練功之後,每天吃飯胃口非常好,我都擔心會吃胖。”
程雲海輕吻一下她的臉頰,“再重,我也抱得起來。喜歡這樣抱着你。”
拍過放射的片子,醫生說骨縫愈合的很好,拆除夾闆之後檢查沒有特殊情況,同意出院,叮囑她不要劇烈運動。
程雲海一直把于潔抱到住院部樓下,院子裏有幾部出租車,招呼一下就方便的離開了醫院,回到小姨家。于潔的姨父是工商局的普通幹部,小姨是小學校醫。三口之家,住在老縣城青山小區裏,三室一廳的住房格局,滿寬敞的。小姨有個兒子,剛剛上初中,也在二中。
小姨讓程雲海留下吃中飯,程雲海想到白天剩下的時間還可以做很多事情,就委婉的拒絕了。臨走的時候,叮囑于潔有空堅持練功。其實住院的時候,于潔隻是不敢練,等到知道可以繼續練習,早就按捺不住。程雲海告訴她,未來的三天裏,每天都來送她去上班,于潔更是滿足的不得了。程雲海都快走出小區了,遠遠還可以看見于潔依舊伏在小姨家的窗口。
程雲海有點忙亂,計劃突然改動,相當于提前開學。本來三天做的事情就要提前到今天下午一天去做。開學以後,進了九月,台風和熱帶風暴就會頻繁的光臨這個海岸。程雲海本來想趁開學前的最後幾天,陪着七爺他們,着重整理一下夏日貝架子和浮籠,做好暴風、台風防範,現在一切都要提前,細活兒還要委托他們來做。
一下午忙的一塌糊塗,幸好現在身體條件不是問題,隻是時間有點安排不開,又要購置用于更換的新浮閥、纜繩,又要在工人開工前摸個底,安排他們有選擇的更換和加固夏日貝架子和梭子蟹浮籠,一個人幹起來無論怎樣安排都會忙亂一氣。
等到天快黑透,才收拾工具回家,沒有疲累,隻是連軸轉的有些昏頭轉向。回來洗漱一下,練功半個小時,精神旺盛的、準時的出現在父母和飯桌前。
吃飯的時候,程雲海很含蓄的告訴父母,這個夏季有一位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孩,家鄉是這個縣城南部的小村鎮,到自己的學校高一年級任職,暑假的時候因爲在海邊遊泳消夏,彼此間相處的非常開心。這幾天女孩病了,自己需要去陪護。沒有說什麽救治溺水女孩,或者女孩非常漂亮。
父母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傾聽他無懈可擊的陳述。畢竟很多年以來,程雲海都生活得非常獨立,父母很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但卻從不幹涉,相信他的處事态度和應變能力。特别是父親程建國連續一年來,經曆了算是他半生宦海沉浮中的低谷期,看透了很多,對兒子程雲海獨立自主的人生态度更爲看好。最後,父母沒有提出什麽異議,甚至建議他去的時候不要忘記應該帶一些恰當的禮品。
程雲海的本意是想讓父母盡早的接受自己的女友,接受于潔這個陌生的女孩,甚至一起接受他們兩個注定要一生同行的命運。今天的主動,爲以後可能突然發生的被動事件埋下伏筆、做好預防工作。
程雲海昨天下午一直在巡檢梭子蟹浮籠,今天早晨起來就沒有出海,一早收拾停當,看了一會兒書,八點半左右起身去看于潔。到小姨家的時候,不約而同的,于潔已經等在樓下。
看到程雲海來了,于潔早就忘了自己的腳趾,一路小碎步的跑了過來,一套莊重的制服裙,穿在身上更顯出她那份清雅含蓄、卓爾不群的氣質。跑到跟前,拽住程雲海的胳膊,輕喊:“雲海,我一點事情也沒有了。昨天下午一直在練,昨晚又忍不住練了整整五個小時,要知道以前我都睡覺好早。昨晚還是小姨催我才休息的呢!看我今天的精神多好?”
程雲海把她拽進懷裏,捏着臉頰狠狠的說,“不準跑和跳,否則看我不把你抱起來走!”
于潔後退着一下子跳開四五步遠,身子輕盈敏捷,看來真的“武功大成”,“呵呵,你抱啊,你抱啊,我一點不在乎!”一幅小女兒心态表露無疑。
程雲海幾步上去拽過來,不松手,一起慢慢的走路。青山小區和二中隻隔一條馬路,路上,于潔不停的彙報自己的練功新成就。聽得出,和他自己一樣,一開始什麽都新奇,什麽都讓她驚訝。程雲海滿面春風聽着的她的訴說,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健康茁壯的長大,眼裏滿是愛憐的關懷。這更讓于潔更加渴望表現,就是沒有可供展示的舞台罷了。
程雲海不敢放手,緊緊握着她的左手,這邊輕聲的教訓她,“如果不是我顧及你的腳傷,我想你一定能夠飛檐走壁,當飛賊對吧?”
程雲海滿希望她能夠聽出他語氣裏的暗諷,結果牛嘴不對馬唇,“雲海,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試試?”言語間似乎要飛上馬路邊的花牆。程雲海哭笑不得,隻有依舊拽着她的手,像極了領着頑皮孩子出行的父親。
馬路上沒有幾個行人,車子倒是來來往往。程雲海突然想到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體質,可能不太在乎冷熱的溫差。想想現在的天氣,早晨**點鍾已經非常悶熱,兩個人一路走過來,緊握的雙手沒有一點汗濕。告訴于潔,她自然也感到很驚訝,想到自己從此不必顧及季節的冷暖,随意穿出自己的美麗動人,更是掩不住的笑意連連。
快到學校的時候,兩個人終于拘謹起來。約定于潔自己去報到,程雲海則直奔學校圖書館,等她一起下班。也許兩個人現在都是沉浸于練功和看書,程雲海提出在圖書館等她,于潔竟毫不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