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第024章新學期攻略四
文/polarisa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兩個周就過去大半。華麗登場的小于老師,雖經這麽長時間降溫,仍是學校不可忽視的熱點。不僅吳玉剛這樣的未成年人躍躍欲試,學校裏正适婚齡的青年男教師更是不甘下遊、勇于嘗試,想盡辦法追求小于老師。
兩周前小于老師的修煉終于徹底停滞了,幸好程雲海還有不少神貝苗。又煮了幾隻神貝苗,送給于潔服下,并監護着她碎掉氣丹、轉凝液丹。不得不承認,小于老師修真的天分遠遠超過程雲海,況且修煉的非常勤奮,每日的境界揮戈猛進,短短兩個周下來,液丹也即将成型,馬上要面臨着突破,進入金丹的凝丹期。
每次審視小于老師丹田中的液丹,程雲海都郁悶不已。那隻夏日神貝的貝珠最早跑進他的身體,沒有進入丹田,而是進入心包之中,始終漂浮在心竅中。貝珠停留在這裏,無時不刻的催動、吸引天地靈氣,經由手厥陰心包絡經吸收,然後還能分出一點向上丹田和下丹田傳送。這樣的幫助,确實能夠無時不刻的主動修煉,但卻同樣的弱化了他自身的修煉速度。手厥陰心包絡經中的真氣運行,就像過量的抽取了天地靈氣,使任督二脈中的真氣運行并不能煉化多少天地靈氣。因此,他的進境異常緩慢,雖然很早就在下丹田中凝成了氣丹,可一直達不到凝成液丹所需的真氣量,就那樣慢慢的幾近停滞。
今天是9月10日教師節,正好又是星期五,今晚二中全體教職員工會餐,明天是開學後第一次休假。下午一上課,教室裏就顯得和過去不太一樣,往常下午第一節課,同學們大多昏昏欲睡,今天卻個個清醒,都在打足精神等待勝利大逃亡。高一一班的教室時而傳來同學起哄般的叫好聲,也不知道小于老師在引用什麽新的教學方法。
昨晚程雲海問小于老師,如果今晚喝酒要不要去訓練跆拳。于潔一字一頓的、清晰的告訴程雲海,過去因爲身體虛弱,父母嚴禁她喝酒;現在沒有約束因素,不過除了和程雲海在一起享受浪漫時光之外,将來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種場合,都會以身體不适爲由拒絕喝酒。
今天晚上讓程雲海領着貝貝先去金武道館,會餐結束後她會和往常一樣去訓練。
下午放了學,大多數同學趕着回家,往常人山人海的食堂裏冷清得沒有幾個人。因爲食堂職工今晚也要參加會餐,食堂裏的飯菜煮得早,派發的更快。程雲海和吳玉剛很快打了飯,找了個座位慢慢開吃。
吳玉剛很有個性,果然報了名學習跆拳道,而且是金武道館,當然是通過打探得知小于老師也是在這家道館訓練,唯一的差别是假日班,畢竟這小子還是不敢拿高考開玩笑。等會兒兩個人一起去道館訓練。
“程雲海,你知道嗎?”看來吳玉剛的口頭禅極可能是“你知道嗎?”,每次說話開始必說“你知道嗎?”,吳玉剛咽下一口飯,接着說,“今天中午上課前,平時不大來學校的李玉浩老師,開着他的别克出現在校園裏,捧着很大一束紅玫瑰進了語文教研組,據說是向小于老師求婚的。”
李玉浩是縣委書記的兒子,父親到海洋任職,一家人都跟了來,在二中幹上高三老師,教化學的,能力不怎麽樣,也不怎麽備課上課,他管的班都由教導主任代課。傳說李玉浩在縣城中心地帶開了一家很大的酒店,平時代步就是一輛牛哄哄的别克。
“是嗎?你那不是很有壓力了?”程雲海心裏酸酸的,卻不能亂說話,隻能讪笑着拿吳玉剛開涮。
“我能幹什麽呀,我隻想多看看小于老師,要是能多聽聽她的演講就好了,我也沒有條件和财大氣粗、門子很硬的李雲浩老師去争風吃醋啊?”吳玉剛歎了口氣,夾起菜又放下。
兩個人無話,悶頭吃飯。
飯後,程雲海撂下碗筷讓吳玉剛收拾,說是他有點小事情一會兒回來,讓他收拾完了在校門口等等。吳玉剛在後邊嘟嘟囔囔,他也不理,先走一步去帶貝貝。之後兩個人一起去了金武道館。
自從上次大發神威之後,再也沒有人與程雲海或者于潔切磋,畢竟就連僅在館長之下的周天師範都敗在程雲海腳下,大家沒必要上去找揍。程雲海心知自己取巧一腳勝了周天,仗的是内力了得、反應速度尚可,因此以後每次到道館,都認真的跟師兄從八極一場的基礎開始,穩紮穩打的逐級修習。吳玉剛看來也不是花架子,今晚第一次來道館,換了道服進場,按照道館安排跟一位師兄煞有介事的學習。
大約八點左右,貝貝在更衣室歡快的叫了幾聲,程雲海知道,小于老師來了。果不其然,幾分鍾之後,小于老師身着道服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道館中。小于老師精神飒爽、與平時并無二緻,看來确實沒有喝酒。
小于老師的出現,更加激發了師兄師弟們的訓練激情,百八十平方的訓練場嘿哈聲更是此起彼伏,破磚之後的灰塵洋洋灑灑。
訓練中間休息,小于老師來和程雲海打招呼,程雲海順便把身後的吳玉剛介紹給她。小于老師聽說吳玉剛是程雲海同班同學,微笑着善意提醒他們:注意自己是高三重點班學生,應該以學業爲重。作爲一個老師,小于老師說這樣的話,和高老頭并無區别,可聽在吳玉剛的耳朵裏竟然特别受用,不住地點頭。道館裏面的師兄很快圍上來和小于老師交流,程雲海與吳玉剛被擠到人群外,吳玉剛竟渾然不覺,似乎仍在回味小于老師的話。
和往常一樣,大家一起練到十點道館關門,才開始收拾回去。吳玉剛推車出來,看見程雲海車後竟是抱着貝貝的小于老師,幾乎呆滞在那裏,最後還是程雲海催他走,才急忙追了上來。三個人剛出道館後院,迎面一輛别克開了過來,攔住了去路。
車門打開,略有醉意的李玉浩從車子裏出來,站定之後,鄙視的向程雲海和吳玉剛掠了幾眼,然後謙恭看着于潔,“小于老師,你怎麽走得那麽早,幸好我知道你在這裏訓練,來,讓他們走,我送你回去。”
他們三個還沒有說什麽,護花使者貝貝從小于老師的懷裏飛躍而下,向微醉的李玉浩狠狠地蹬着,前腿按住,發出“嗚----”的怒喝!
小于老師依舊坐在程雲海的後座上,口裏淡淡地說,“謝謝你的好意,今天下午你沒聽清楚麽?我--不--會--理--你--的。現在,看樣子,你似乎應該先料理自己吧?”
李玉浩不死心,繼續勸說小于老師上車。看她不爲所動,似乎有點惱怒,借着酒意竟然想上來拉扯,還沒有走近一步,貝貝再次嗚的一聲示警。李玉浩羞怒之下,照着貝貝的腦袋狠踢了過去。
打狗還要看主人,連吳玉剛都看不下去,支起車想過來幫忙。李玉浩一腳出去,以爲貝貝必飛無疑,嘴裏還在說,“小于老師,沒有什麽可以阻擋我的愛……”
話還沒有說完,一聲痛嚎,不顧斯文的、西裝革履的跌坐在地上,貝貝站在一旁繼續保持着警惕。
程雲海一聲“走”,貝貝一個輕躍,回到小于老師的懷中,三個人繞車而去。
沒多長時間,程雲海他們甚至還沒走出縣政府廣場周圍的“光明工程”展示區。高高的路燈下,别克竟然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道館在市政府對面,位于東西大道的南邊,他們三個回西邊縣城,夜裏沒有什麽行人,出來還沒有來得及穿道,一直在人行道上逆行。别克跟了上來,不知道是酒後膽大包天,還是同樣認爲夜裏沒大有人,居然也在東行車道上逆行。
三個人也不理他。走出路燈區沒有多久,前面出現了個大下坡,程雲海和吳玉剛不約而同的緊蹬幾下,車子飛速而下,速度越來越快,小于老師抱住程雲海的腰,身子僅僅靠上,嘴裏輕輕的說,“海,讓我們一起吹吹風。”程雲海聽她柔情蜜意的哼着歌詞,一股暖流心頭升起,微笑浮上臉龐。
還沒有來得及享受溫情,突然發現,坡下一輛桑塔納從彎道轉出來迎坡而上!
左右道之間有隔離帶,别克一時無法換道也來不及刹住車,隻能遠距離制動并緊緊靠向隔離帶。
上行的桑塔納爲了避開逆行的别克隻能沖向人行道。吳玉剛吓的哇哇亂叫,腳下的車子卻隻能沖向桑塔納。
程雲海騰出右手,輕輕拍拍于潔的後背,“潔,你先跳,我護着玉剛。”于潔借力一撐,躍至人行道外的麥田裏,搶前幾步才站穩。轉瞬之間,程雲海從自己的車子上躍至吳玉剛的車子上,手抄至他的腋下,再次接力飛身躍進旁邊的麥田。兩個人重重的摔在麥田裏,同時聽到道路上“蓬蓬”兩聲,桑塔納已經先後撞飛了兩輛自行車。再看别克已經飛躍至隔離帶上,被什麽卡住,橫架在高處不停上下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