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
文/polarisa
今天星期六,是程雲海休假的日子,現在是上午十點,程雲海和于潔剛剛從開戶銀行回來。
今天早晨,兩個人碰頭盤算了一下,做了簡單的賬戶處理,把大宗收入作爲特殊配方費用,支付給程雲海。酒店營業稅不能合理避稅,但也不至于傻到再繳一遍所得稅。況且,資金集中在酒店賬戶上,企業理财的手段太少,放着巨大的财富,不能以錢生錢,實在是愚人所爲。
進入二十一世紀,理财這個名詞在中國大行其道,每個銀行都設立了的理财團隊,号稱“銀行是富人的銀行”,針對有産階級,制定了一整套的周到、體貼的理财方案。款爺款婆們進入銀行,就像來到自己的俱樂部,一邊享受着按照自己口味調制的咖啡、飲料,一邊接受着銀行的理财啓蒙和咨詢服務。
花了兩個小時的啓蒙、咨詢和操作,八百萬資金分流到程雲海和于潔的名下,兩個人分别開立個人存款賬戶、基金賬戶、股票帳戶、保險賬戶,把财富按照一定比例投入到四種賬戶中。折騰完畢,兩個人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夏日酒店。
夏日酒店的一樓已經開始接待散客,李娜的食品制造團隊,正在下面情緒高漲的忙碌。徐瑤則在酒店門口,應對着商務交際。
夏日酒店今天正式開張,早晨按照預定,鳴過禮炮之後,徐瑤就站在酒店門後,在樂隊的表演中,接待着每一名上門恭賀的客人和記者的采訪。這是港洋公司營銷合作的派生結果,現在的徐瑤,在海洋企業界、政府各部門已經小有名氣,甚至在遼大市的富人俱樂部中,夏日酒店、三季套餐成爲時尚健身話題。
意外的,這麽重要的時間,江小藝居然沒有來酒店。鄭董來了以後,港洋公司搞得神神秘秘的。這幾天晚上回家的時候,程雲海注意到,有些日子不見的林澤生,又出現在程家的書房内,和程建國兩個人在密談。也許不涉及到程雲海,或者覺得不應該讓他知道,始終沒有邀請程雲海參加他們的密談。
港洋公司已經按期支付營銷合同約定的全部營銷費用,他們承銷的冬日套餐,全部享受五折優惠,一共一百五十萬元。聽江小藝說,鄭董的那個老色鬼,這幾天,自己個人消費已經接近70萬元,卻對港洋公司的這宗營銷費用列支頗多責難。一般的,作爲一個董事長,對總經理權限内的費用開支,應該沒有必要過問,難道出現信任危機?
程雲海聽到這個消息,笑了笑,不置可否。營銷活動已經達到了目的,營銷收入雖然高達一百五十萬元,但對現在的程雲海來說,吐出去或許會肉痛,但也并非不能。如果鄭董真的要追索,退款也是可以商量的,畢竟不值得爲這幾個錢,毀了程建國、林澤生的聲譽。也許這幾天晚上程林二人的密談,就是這些事情吧!
程雲海和于潔正在二樓會議室,讨論着剛剛接受的理财教育,忽聽外面有人敲門,“請進。”程雲海坐在最裏面的窗前,一邊喊着,一邊轉過去開門。
還沒有走近,門已經推開,“海老闆,我老鄉清風道長他們來了,說是和你認識。”秦偉出現在門口,身後似乎還有别人。
程雲海急忙讓過,秦偉把客人引了進來。果然是清風道姑,身後那次在觀裏見到的吳局長和一位面目萎靡,卻又不壓軒昂氣勢的中年人。
“仙子也在,太好了。今天我們是慕名而來,就是想讓仙子施個援手。”清風道長非常客氣的對于潔說,轉身給于潔介紹,“仙子,這位是上次見過的吳老,這位是省武警總隊的馮勇政委。”
聽着清風道長的仙子稱呼,程雲海有點苦笑不得,想來于潔肯定是喜歡聽的。果然,于潔一一招呼客人坐下,自己還不忘吩咐着秦偉,“小秦,給我們每人打一份裙帶茶,記在我的帳上。”聽起來,還挺大方的。
見秦偉應聲下去,轉頭又對程雲海說道,“小海,打電話問一下小姨父,有沒有空,說是有客人來了。”程雲海應聲去打電話。
三個人坐下後,可能是覺得吳局長口才利索,清風道長讓他說說情況,“仙子,是這樣的。馮勇政委前幾年在執行任務中受傷,大量失血。當時可能是條件限制,沒能及時調理,這幾年氣血越來越虛弱。前些日子武警部隊内部體能指标檢測,顯示已經不适合服現役。馮老弟現在焦躁不安,實在不想年紀輕輕就轉成文職,聽我說認識清風道長就上山求治,雖說氣功慢慢調理,或許也能見效,隻是馮老弟是個急躁人,實在等不得一年半載的。”
“您就是零三年化工廠現場指揮排險的馮勇隊長?”程雲海剛放下電話,聽見吳局長的介紹,想起前年省化工廠大火,化學品罐洩漏後引起爆炸,現場指揮的馮勇被化學品罐碎片擊中,當場重傷。當時全省号召向馮勇隊長學習,爲了保護國家财産、群衆生命安全,奮不顧身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後來,聽說馮隊長傷愈出院,不知道怎麽會落得現在這個境地。
“我就是馮勇,現在幾乎是廢人了,讓小老弟見笑了。如果仙子能夠幫我重返武警部隊,什麽代價我都願意承擔,将來用得着我馮勇,難度再大也在所不辭。”現在的馮勇雖然虛弱,然而,不愧是一名危難中檢驗過的軍人,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仙子長,仙子短的,于潔非常受用,提示馮勇坐好,微閉雙目審視他的經絡虛體。果然是氣血虛弱的征象:體内經脈紊亂、浮氣若絲,各大髒器不同程度的趨向衰弱。于潔睜開雙眼,也不對馮勇說什麽,低聲問男友,“小海,小姨父說沒說來?”
“小姨父馬上就過來。”看看于潔成竹在胸的樣子,程雲海不免玩心大起,逗逗她,“仙子,我們現在怎麽辦?”
“小海,你領着大家進雅座間吧!作爲酒店員工,我就不陪你們了,呵呵。等會兒小姨父來,也讓他陪陪你們。好了,我下去安排你們每個人的菜式,等會兒不要搞錯了。”調皮的一笑,于潔真的搞得象仙子一樣,閃身不見了。
清風道長和吳局長見怪不怪,程勇有些瞠目結舌。程雲海急忙轉移話題,招呼大家進了一号餐間。
大家剛坐下,秦偉端了飲料上來,“海老闆,老闆剛才吩咐說,除了馮政委的飲料外,大家都是普通飲料。馮政委的飲料按照冬日套餐藥膳标準制作的。”
程雲海點點頭,秦偉一一給大家放好。看着馮政委疑問的眼神,笑了笑,“馮政委,這是專門給你制作的,可以調理身體的飲料,來,大家一起品嘗一下。”
裙帶茶,其實就是裙帶葉經過脫水處理以後的産品,幾乎沒有任何添加劑,通過特殊的處理方式,保留下裙帶清淡鮮嫩的自然口味。
程雲海和客人們一起小口品嘗着裙帶茶,馮政委可能有些心急,或者是軍人的作風,三口兩口的喝下了整杯飲料。大家正聊着,馮政委輕“噢”的一聲,發出幸福的呻吟,程雲海聽了,笑了笑,清風道長和吳局長則驚訝的望着馮政委。
“剛才飲料喝下暖暖的,幾分鍾以後,小腹象烤着一團火,全身都很舒服。”說完,馮政委非常享受的慢慢閉了雙眼,靠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