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地仙@
文/polarisa
“你也不要太牛了,我們是來上學的,别讓人家欺負就行了。”看看吳玉剛豪情演說的樣子,程雲海拍拍他的肩膀勸了幾句。吳玉剛見他這樣說,有點洩氣,其實剛才在校門口,面對那個西裝男,還是有點害怕,畢竟是他第一次跟人家鬥毆,以前在道館雖然和人對打過,不過那是點到爲止的場合,剛才那麽沖動,也就是憑借着修練内功之後的自我感覺不錯,真要練練還是有些心虛。
四個人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天就慢慢的黑了。看看時間已經不早,趁着吳玉剛正在大吹自己如何在校門口表現,還沒有想到晚飯如何解決的時候,程雲海借口有事晚上不回來,離開了宿舍。開着車子,程雲海去了夏日酒店。店裏彩燈高照,客人絡繹不絕,于潔的跑車早已停在門外,顯然已經來了酒店,見程雲海過來,小諾示意老闆在樓上等她。
也就一天不見,兩個人卻有些覺得時間很長,一進屋,于潔就跳到程雲海身上,熱情地擁吻。程雲海帶着膠皮糖一樣的于潔,挪到沙發上,兩個人膩情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松開後,于潔第一句話就是,“他鄉遇故知,感覺怎麽樣?”見程雲海夾夾眼的看她,也不說話,于潔有些好笑,“到底怎麽樣,舊情複燃了沒有?”見程雲海始終不回答她,又要膩上去。
程雲海急忙逃也似的閃開,“呵呵,你想想可能嗎?除了有的人拼命要嫁給我,誰還理我,嘿嘿?”也不忘揶揄她幾句。
程雲海躲得雖快,于潔卻是志在必得,一個閃身,就纏上了他的身子,“那很好啊,沒有人識寶跟我搶,那當然更好了。”偎在他的懷裏,聲音悠悠的問,“真的沒有過去的感覺了嗎?”
“呵呵,除了和過去一樣熟悉外,确實沒有了過去的感覺,哪怕是一點點,特别是下午看到她的媽媽,還真有一點恍如隔世的意思。”程雲海眯眼望着空中,思緒似乎回到了四年之前。
“你知道我們的夏日神貝,有可能是什麽?”想到張蕾媽的話,程雲海興奮了起來,低頭看着懷裏的于潔,“很有可能是千年的海瓜子……”
聽着程雲海轉述張蕾媽匪夷所思的邂逅,于潔也産生了興趣,“走,我們回家看看,看看那個大瓜子上,是不是有千年的痕迹。”兩個人各自開着車子,回到了星月廣場邊上的新家。
新居位于星月廣場西北邊的太陽城小區,這是位于小區最東南端的一幢樓上,一套位于最東南單元的三四層,複式樓中樓,購價二百七十多萬元,附有可以停放兩台車子的大型車庫。站在寬敞的大陽台上,可以飽覽整個星月廣場的景色。房子已經裝修完成,程雲海他們已經住了一個多周了。
一進門,悶了一天的貝貝沖了上來,跳到于潔懷裏親熱地聳動着。讓貝貝看家,這是不得已的事情,暫時還沒有找到人打理家務。程雲海今天剛剛報到,夏日酒店剛開業一周多點時間,李娜他們忙着照顧酒店,還沒有時間雇請專業的家政,看看貝貝一天的傑作,程雲海和于潔哭笑不得。貝貝通靈,雖不至于随地大小便,但一個動物自己呆在家,和一個小孩子呆在家,沒有多大區别,隻要好奇的地方就會翻騰的亂七八糟。
程雲海和于潔一邊收拾,一邊研究讓李娜聘請怎樣的家政。現在是大家庭,開着酒店,大家都很忙,總要有個廚藝不錯的廚師;這麽大的屋子,總要有個收拾衛生的保姆;隻是要不要聘請一個管家,兩個人有些歧義。複式的單位雖然很大,可以住很多人,不過大小卧室都算也就是八個,現在已經用了五個,剩下三個如果全部占用,如果平時海洋來個人,還要住宿到外面的酒店。程雲海希望多聘請個人,家裏比較省事,于潔總覺得人多了不太方便。最後程雲海隻好放棄了,希望李娜能找一個全職的管家兼保姆,什麽都能安排好。
兩個人收拾完,一起到程雲海的房間去看夏日神貝。星月廣場的夏日酒店一開業,這家夥就駕臨到遼大市,居住在程雲海的新居裏。
這家夥依然居住在那個魚缸裏,依然有十幾個同類居住在一起。一開始,程雲海的房間是鎖着的,總是擔心貝貝會不會再次吃掉這個夏日神貝,不過有一次放貝貝進來,把它抱到魚缸前,貝貝很快注意到神貝,一動不動的瞪視着。神貝突然感受到什麽,疏懶的張開貝殼,再猛地合上,一股濁流推出,周圍的夏日貝翻滾而去。外面的貝貝嗚的一聲跳開,心有餘悸的看了看神貝,徑自逃開。
當時圍觀的人都很驚訝,再抱貝貝上去,也是看一眼就匆匆跳開。顯然,貝貝和神貝之間,最少已經有一種感覺:兩個已經有某種意義上的聯系了。
兩個人看着神貝,貝殼上雖然紋絡重重,有的地方也有磨損的殘迹,不過看着鮮豔的金黃色,實在不象是千年的古物,不過看着周圍雖然散落、卻像擺放一樣整齊的夏日貝,這種首領般的威嚴應該不是幾年就能形成的。
“我想,那個黃山榮成峰上一元道觀中的道人肯定還在尋找,我們可要小心防備着。”程雲海謹慎的說,“不知道他們修行到什麽程度,能不能對我們構成威脅?”
“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想想大黑山上響水觀,清風道長修行的境界,應該沒有什麽威脅。”于潔似乎想得有些簡單。
“不能這麽樂觀,如果這個夏日神貝真的就是那個一元道觀的靈藥,我想,他們還是能修行到一定境界的。張蕾媽說過,他們修行靠的就是靈藥,不過不多了。”程雲海想了一想,又說,“我們知道的道觀都是景點道觀,想必沒有幾個修行者。這個一元道觀,有靈藥協助修行,最少也能達到小姨和小姨夫的水平,怎麽就從來沒有聽說他們的名稱和事情,我懷疑這個道觀是避世的,應該有些道行。”
聽了程雲海的話,于潔陷入沉思,程雲海看着她想了一會兒,“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你還是安排徐瑤和秦偉,利用玉蓮心法,訓練一批保安人員,專門保護育苗場和養殖場,不要出現錯漏。”
于潔點點頭,“我們是應該小心,畢竟夏日酒店越來越流行,終于會讓人盯上的,我們還是需要預防着。不過——”于潔坐在程雲海懷裏,整了整身子,“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憑我們現在的境界,還用擔心誰?”
正說着,貝貝突然汪汪的歡叫了起來。兩個人注意到樓道裏進了一位有氣感的人,閉目感知,兩個人相視一笑,是秦偉。一會兒,秦偉開門進來,直上二樓程雲海房間,在外面的敲着門。兩個人應聲收拾出來,果然是秦偉。
秦偉看上去風塵仆仆,似乎剛剛從鱿魚灣直接趕了過來。秦偉一看到程雲海和于潔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覺得自己打擾了他們倆的清靜。程雲海不忍見他尴尬,急忙出言提示,“這麽急,秦偉,有事嗎?”
“海老闆,有個事情不大不小,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聽着秦偉的話,程雲海和于潔不免心中一緊,難道一元道觀已經出手了,不約而同的出口,“怎麽了,有人到我們的養殖場鬧事麽?”
“鬧事倒是沒有,今天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正要回來,一個保安跑過來說,自己剛才被人迷暈在沙灘上。”秦偉覺得自己有些失職,說出話來聲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