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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地仙@
文/PolarisA
馮勇聽了,馬上問道:“怎麽了?雲海,那天找我有急事嗎?”
程雲海本來覺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打算說出去,不過馮勇問到了,總要跟他解釋一下,說是錢家的族長登門索要百份靈藥套餐,不答應馬上調來駐軍威脅。
聽程雲海這樣說,馮勇當即大怒,恨恨的罵道:“我說那個錢歪歪,怎麽想到突然拖着我去打高爾夫,進場的時候還說什麽手機要集中管理?原來他們家算計到這種程度,這真是錢家人的作風。兄弟,你不用着急,我等會兒就找他們清算。”
“錢歪歪?”聽到馮勇這樣說,程雲海笑了,一開始還擔心馮勇有什麽異動,現在看沒有這個傾向,不過想起錢歪歪這個名字還是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哦,錢歪歪是省軍區政委,錢峰的兒子。”見程雲海注意錢歪歪這個名字,馮勇不以爲然的笑了,解釋道:“這家夥滿肚子的壞水,人稱錢歪歪。平時和我沒有什麽交情,不過我們武警總隊業務上總要接受軍區的指導,我和他之間倒是偶爾有往來,都認識,那天我還奇怪呢,這個錢歪歪怎麽會想到邀請我打高爾夫,原來機關埋在你那裏。看來錢家挺關心我們的,哼哼!”
等到程雲海把如何調教錢峰的過程說了出來,馮勇在那邊開懷大笑。接着,程雲海随意的把父親的事情說了出來,問他有什麽建議。馮勇尋思了半晌,最後凝重說道:“這種事做出來要費些心思,要是想簡單,也行,那我就讓武警下邊的軍民共建企業出手,和你爸的公司合營,開業的時候我去撐個場子,估計等唐大科見了那心思就會收斂。這樣簡單是簡單,倒是留下不少後遺症,特别是平白送給别人幾成股份,就爲了應付那個唐大科,不值當。”
兩人在電話裏談了半天,最後終于定下如何操作,這才挂了電話。之前,程雲海問過錢家大禹集團的概況。這都是公開的東西,馮勇自然是知無不言,把個錢家和大禹集團說了個底兒掉。
想了一會兒,程雲海給父親撥了一個電話,讓他近期開發一個國内銷售的禮品類商品,正式發售的時候,舉行一個儀式和新聞發布會,他會讓馮勇親自前來緻辭。程建國聽了他的建議,覺得倉促之間也隻能這樣做,就應了下來。
程雲海原本正在太陽城的家裏看電視,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見他放下電話,于潔馬上開口道:“雲海,不行我們就去趟那個錢歪歪家裏,給他們個教訓,我估計錢峰已經放出來,這個唐大科弄不好就是他們整出來的幺蛾子。”許諾也是躍躍欲試,想要幫上一把。程雲海把她們叫進裏屋,囑咐了一番,這才作罷。
李雲強入魔,前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徐瑤已經傷愈,這次因禍得福,修爲大進提升至煉神還虛一階,昨日和江小藝一起從黃山回來。徐瑤回來,到了特警隊就能替換出秦偉,養殖場那邊也算是解放了許諾和李娜。現在,食品基地正按部就班的施工建設,文正道長主持的靜修區建設即将完工,到時他們就要全部搬到那裏。
最近一段時間,程雲海他們之間,因爲外界的因素搞得非常混亂。徐瑤受傷,江小藝看在眼裏、傷在心裏,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很長時間。秦偉被李茜依的臀縫迷住犯下大錯,讓李娜很不舒服,兩人這段時間正在鬧别扭。不過,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兩人也正在緩和。于是,許諾順理成章的提議,邀請江小藝、李娜一起去玩個港澳十日遊,一方面讓二人放松一下,另一方面讓李娜和秦偉距離産生美,加快複合的節奏。
江小藝和李娜自然沒有異議,兩個人聽時間就定在後天,趕緊離開大廳,三個人匆匆進了裏屋,要去商讨出行的準備和手頭事務的交接。
這些人的忙碌,對程雲海、于潔沒有影響,兩個進入卧室,換上夜行衣,借着夜色的遮擋,直接從二樓窗戶飛身而起。上了樓宇頂層,兩人幾息功夫就離開了太陽城小區,方向直指市北。
此時,海洋市程氏酒店門前,滕立爲微醺的唐大科披上風衣,打開車門,扶着他坐進市府一号車,車子立即啓動奔向政府小區已經爲他收拾好的别墅。
車子駛出百米開外,原本醉意朦胧的靠在椅背上的唐大科立即端正的坐了起來,對着副駕駛位子上的滕立問道:“今天和程建國談了嗎?”
滕立恭敬的轉過頭,卑微的看着唐大科,點了點道:“是的,老闆。”聽唐大科沒有接話,按照習慣,滕立馬上繼續說道:“我将兩份建議書給了程建國,先給他的是出任食促辦主任的建議書,不過他的興趣不大。按照您的建議,我仔細的跟他分析、探讨經濟資本離不開政治地位的規律,讓他明白有時候政治地位比經濟資本更重要。聽我這樣說,他這才有些動心,不過警惕心很重。”
見唐大科還是沒有插話,滕立讓臉上的微笑更完美,繼續說道:“之後,我又将公司合同的建議書遞給他,看得出這家夥當時就體會到我們這樣安排的目的,這才放下戒心。不過,我看得出,他很猶豫,看上去無法決策。”
唐大科這才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事情,應該都是他的兒子在爲他支招。這幾天你好好盯着,我初來乍到,一切都沒有頭緒,所以這些日子我也不出去,就在屋子裏溫溫書。你讓小李送你,多跑跑,不僅僅是程建國的事情,市裏的幾個部門你也要多跑跑。這樣,在别人看來,就相當于我在跑,忙着摸排市裏的情況,這樣才能震懾這些本地黨。李雲強給我扔下的爛攤子不大好收拾啊!”
見唐大科說完,滕立應道:“是,老闆。”
車子已經來到政府小區門外,唐大科再次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副酩酊大醉的樣子。車子停在一号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