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遂在旁聽得目瞪口呆,千百年!哪得是多少修仙者夢寐以求的事,多少人想觸及而不能觸及的事。
對于千百之說,壽元長至千年以上,紀遂也是一臉的向往與羨慕,不禁越發好奇與,一臉向往之色。
“師妹也說過我們算半個修仙者,那待我等修煉至蘊靈、元靈期,是不可以活上過千百年不是問題?”紀遂慷慨激昂的說道。
“如果真應驗師兄的話,活上個千百年當然不是問題,甚至還能更久,可是古往至今能踏進蘊靈、元靈這一步的,恐怕在這個世上是屈指可數的,甚至有沒有人走進哪一步,這可不好說!”顧芸芝話中有些失落的說道。
“難道想踏入元靈境界這般難?如師妹這樣說來,難道就沒人進入過蘊靈、元靈期嗎?”紀遂有些急切的問道。
“别說元靈,就蘊靈境界都是遙不可及的,許多修仙者就卡在了築靈境界止步不進,雖然以常理來說,能夠修煉到蘊靈期層次的修煉者,每一個都已經是萬裏無一的天才,但就是這樣,能踏足走在修真者的道路的人,還是隻占據少部分,絕大多數人還是在築靈境界讀完餘生。”
“因爲能踏入化靈的天才之人實在是萬裏挑一,數萬裏挑一,無一例外”。顧芸芝的話就像一盆涼水把紀遂從頭澆到腳,她這般說也對。
且不說蘊靈境界,而是自己如今才隻是剛踏足修仙道路,在沖擊聚靈二階段數來次無一次成功,就在第一個階段止步不前。這時候去想什麽蘊靈、元靈的境界,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隻有無盡的努力加修煉,先突破聚靈二階段再說,這時候奢望活過千百歲,這實在是有些好高骛遠。
“師妹說過冰珠寒雪草能助我突破眼前的境界,如今費勁千辛萬苦靈草也到手了,這要怎麽做?”
“本想拿回去煉成丹藥後再服下,有助于提升靈草的藥性,但是看下的情況一時也回不去,不如現在就開始沖擊聚靈三階段。也好,趁此地無人,服下這冰珠寒雪草,待我成功突破聚靈三階段。師兄呢,何時準備沖擊境界。”
“我現在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我想還是休息一晚等養足精神,明早再做打算。”
“這樣也好,也不知道在這地方有沒有什麽動物出沒,那勞煩師兄爲我護個法。”
紀遂遞過一株寒雪草給了顧芸芝,隻見她雙腿成交叉狀盤于身前打坐的姿勢,把紀遂遞給他的寒雪草分成了三份,一一放入了口中,入口的靈草化着一股津汁流入喉中。
不多時,紀遂感覺到四周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絲絲肉眼可見淡青色氣流從四周彙聚到顧芸芝的身旁,在其身邊不停的旋轉着,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
“收......”靜坐許久之後,顧芸芝櫻口輕喝一聲,旋轉在其四周淡青色氣流化着一股股“嗖嗖......”之聲,從其頭頂灌溉而下順着發絲全流入了她的身體之内。
不多時,當最後一絲淡青色的氣流進入體内,顧芸芝緩緩睜開了雙眸,口吐言語道“成了......”顧芸芝飛快地從地上爬起身來,這時的顧芸芝,滿是驚喜之色不停打量着全身上下,感受着體内充沛之極源源不斷的法力,顯然是成功進階了,已經修煉成第四階段的層次。
她難以掩飾住自己内心的激動與興奮,發出一陣“咯咯......”的嬌笑,發現身旁還有一個紀師兄在,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爲防掩飾的剛剛有些失态,顧芸芝轉與話題道:“現在我以成功進階了,多謝師兄爲我護法。”
顧芸芝的話語打斷了陷入癡迷的紀遂,這也難怪,其笑聲很是動人心弦,不知覺間紀遂就被迷住了。紀遂有些尴尬的說道:“那真是恭喜師妹了,既然已成功進階,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度過今夜吧。”
四周尋了下,發現沒有什麽洞穴之類的避風處,就在一顆大樹下,撿了些幹柴,燒了一堆火,看來隻能在這度過今夜了。
翌日,紀遂緩緩睜開了雙目,也許是習慣了早起,一大清早就醒過來了,看着身旁不遠處睡的正香的顧芸芝,紀遂怕驚擾到了她,就跑到離她稍遠的一處地方,盤膝而坐,從胸前處拿出那株寒雪草,也分成了三份,緩緩放入口中,寒雪草一入口便化着一股寒流流入紀遂喉中,順着喉嚨下滑流至小腹,又把其餘的一一服下。
紀遂都還沒來的及運行聚靈訣的法絕,一股龐大的寒流頓時在其小腹中升起,四處亂竄,遊走在其丹田、四肢,最後流遍全身經脈百骸。
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全身一陣冰冷,讓人不覺的瑟瑟發抖,可是紀遂不敢妄動,運行起了聚靈訣的口訣,頓時小腹中有升起一股暖流,有些微微熾熱向火一般,紀遂體内情況,這一寒以暖、一冰一火詭異之極。
在其體内不停的亂竄、不停地碰撞,不停的遊走,兩物像是兩小孩在打架,片刻間這一冰一火遍布紀遂全身四肢百脈,流過之處無不教其痛不欲生,常言道,水火不相容,一旦兩物相......
紀遂體内現在的情況就如同兩個武林高手相遇,非打的不可開交,頓時紀遂臉上的汗珠,豆粒半湧出,足足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而就在同時紀遂四周空氣中無數熾青色的氣流飛快的向其身旁彙聚,搞的四周空氣一陣混亂,這些赤青色氣流紛紛朝着他的頭頂灌溉而去,順着發絲一擁而入,“嗖嗖......”之聲不絕于耳,就這樣有持續了半盞茶的功夫,當最後一股熾青色氣流擁入其身軀之内後,四周的空氣才停止了混亂。
原本體内的一冰一火就夠其受的了,沒想到還有第三者插足,當這第三者相遇後又是怎番的情景,怎番激烈的争鬥。